“对了,爸妈,我这次回来的也冲忙,没给你们买什么东西。我想明天我接朋友回来后,再出去好好逛逛,顺便也给你们买些东西。”
“你就别操心了,我跟你爸身体硬朗,也不愁吃不愁穿的。”楚砾妈妈笑眯眯地说道:“对了,隔壁的小容这两天正好也在家里,你们如果出去逛街,把她也带上吧。这女孩子很不错,每次回家都来看我们,还时不时地给我带些东西。听她爸妈说,她还没找好男朋友。追求倒是很多,就是不合她自己的心意。”
“是吗?”陈蓉是楚砾儿时的玩伴,可以说两个人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两个人关系特好。楚砾一直很照顾陈蓉,直到楚砾被召入沈阳军校,临走的那一天陈蓉还哭哭啼啼的去送楚砾。
“多年不见,她也应该变成一名大姑娘了。”爸妈的心意楚砾是知道的,邻居,彼此知根知底不说,两家的感觉一直以来就很融洽。
成为亲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感情这回事,最难捉摸的,在楚砾的心目中,对一起长大的陈蓉而言,就是一位邻家亲妹妹。
并不是陈蓉不漂亮,只是感觉如此,也不能强求。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击掌为誓
〃你们已经有好多年没见了吧!现在的陈蓉,可不是以前那个整天跟在你身后,寻求你保护的小丫头了。已经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姑娘了,她家的门槛呀,就快被媒人给踏破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老爸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楚砾的反应。
楚砾的脸色如常,心理素质也不是一般的硬,他哪里看得出来。
楚砾含糊了一下,想糊弄过去。可是两老不肯,特别是楚砾的老妈。
〃阿砾,小蓉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漂亮不说,心眼也好,实在。你不在家的时候,经常来看望我们二老。你这次既然要带外国朋友去逛逛,那就把她也叫上,顺便替我们二老好好谢谢她。〃
〃阿姨,谢谁呀?〃楚砾还没来得及回话,身后就穿出一个悦耳的声音:〃呀!楚哥也在家啊!〃
楚砾转身,就见到一位婷婷玉立的年轻女子。
此女皮肤白嫩,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肩,粉红的嘴唇,小巧又玲陇,身材修长,蛮腰纤细。酥胸高耸挺拔,臀部浑圆高翘,整个人看上活力四射。让人眼前一亮,顿生非份之想。
〃陈蓉,是你!〃楚砾还能从当初的印象中一眼认出儿时的玩伴,不过却没有心悸的感觉,有的只是亲切之感。
爸妈的心意楚砾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以来,楚砾都将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有人欺负她,楚砾挺身而楚砾出。她不开心哭鼻子,楚砾会哄她欢笑。
那种感觉,跟爱情完全不一样。是亲情!
〃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楚砾脱口而出,内心却不自觉地拿她跟玛丽作比较。
她们虽然各有千秋,但是比较的结果,还是玛丽更胜一筹。
在情人眼里,恋人永远是最完美的!
〃你也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阳刚伟岸,更加有男子魅力!〃陈蓉脸一红,咧开嘴笑道,露出两排整洁的贝齿。
〃谢谢经常照顾我爸妈,后天我有一个外国朋友要过来完,你也一起去吧!〃楚砾心无介蒂,诚心相邀。
〃楚哥你太见外了,大家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再说,从小阿姨就很疼我。〃陈蓉发楚出一串笑声,开口问道:〃楚哥,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上次来过你家的那个漂亮国际友人吗?〃
〃对,你怎么知道?〃楚砾反问。
〃你不知道,这都被小区里的人当作新闻了,那老外,可漂亮了。大家都在猜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样楚哥,透露一下,是女朋友吗?〃
〃这,我们是好朋友!〃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害得一向口齿伶俐的楚砾不由的摸模脑袋,才能回答。
女孩子的感觉一向很敏锐,楚砾刚才的反映已经说明了一切。陈蓉看在眼里,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生色,还调皮的追问道:〃楚哥脸红了,口是心非说假话。还不坦白从宽!〃
〃还抗拒从严呢!〃楚砾手一伸,拍了一下陈蓉的脑袋:〃去,去,小丫头片子,一见面就调侃我。〃
这小丫头片子,太精了,这么轻易就识破了自己的慌话。在两位老人家还没有接受玛丽之前,楚砾还不想挑破这个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
也怪自己太没用,别人只是轻轻的提到玛丽,自己的反应就立即变得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露出马脚,太不应该了!
〃谁是小丫头片子呀?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对于楚砾的这个用词,陈蓉很是不满。
〃对,对,是我搞错了。人家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我听说,你家的门槛都被快被媒婆踏破了。怎么样?选花了眼,好不哥帮你挑一个?〃
〃去你的!我的事,你管不着。〃陈蓉嘴一撅:〃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赶紧找个老婆,别让阿姨再为你下半背子操心!〃
一旁的老两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互相犟嘴,也没有开口说话。这场景,很是融洽,也是老两口一直盼望的。
〃呀!几年不见,口才见涨!〃
〃你不知道?这几年除了工资不涨,其他什么都涨!〃
〃哈哈。〃几句话一聊下来,楚砾发现陈蓉真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淘气可爱的小丫头了。
〃阿砾,你还不知道吧。小蓉已经大学毕业了,是全国的名牌大学---北京大学!〃楚砾妈妈插话进来。
〃噢?难怪小丫头变得这么难缠、这么机灵了!原来是北大的高材生,失敬失敬!〃楚砾陪笑道。
与此同时,远在吉尔吉斯斯坦,在一间平常的房子里,坐着两名中年男子。
左手边的那名男子中等身材,浓眉大耳,眉骨深陷,脸庞清秀,蓄满胡子,双眼炯炯有神。他的真正身份,却是吉尔吉斯斯坦境内的〃东突解放组织〃首领!
2000年3月,吉尔吉斯斯坦〃维吾尔青年联盟〃主席尼合买提。波萨科夫因拒绝与该组织合作,被他派人枪杀在家门口。
而右手边的男子,身材也是中等,不胖不瘦,双目阴沉锐利,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身份,却是中国境内的〃东突恐怖组织〃首领。
他的〃战绩〃就要〃光辉〃多了:1997年,以他为首的恐怖组织,秉境外〃东突〃组织旨意,将全国和新疆伊协委员、阿克苏伊协主席、拜城县清真寺主持尤努斯。斯迪克大毛拉枪杀于去清真寺做礼拜的途中;1998年1月27日,这伙恐怖分子又将去清真寺做礼拜的叶城县政协常委、县大清真寺主持阿不力孜阿吉枪杀;1999年8月23日,他又策划10余名恐怖分子闯入喀什地区泽普县波斯喀木乡派出所指导员胡达拜尔。托乎提家中,将胡及其儿子杀害,胡身中38刀,其子头部中枪。杀人后,恐怖分子纵火,胡妻被烧成重伤;2001年2月3日,又一伙恐怖分子闯入喀什地区疏附县法院干部买买提江。凿开库甫家中,对买连捅38刀,将其残酷杀害。
自从有了互联网,全球变成村。恐怖组织之间,居然也搞起了什么交流与合作。这绝对不会是好事!
对于全世界热爱的和平的人士和广大人民来说,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合作,每一次行动都是恶梦!
现在,这两个令人生厌和恐怖的男子聚在一起,岂会有什么好事?
〃一切都安排好了?〃左手边的男子问道。
〃放心,都安排好了!一切按计划行事!〃右手边的男子回答。
〃我总感觉这次的行动太冒险,我们有必要去招惹到这么强大的对手吗?〃左手边边的男子疑问道。
〃你以为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你不要忘了,我们始终是立场不同,始终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他们,以消灭我们为荣!迟早,我们会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被他们像拌脚石一样踢开。与其这样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只要我们计划周密,任他们再怎么强大,都得死!〃右手边的男子声音低沉坚定,仿佛有一股说不出的魔力,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他。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万全的对策了,我就跟你放开手干了。不过你得言而有信,到时候另外两个组织也得出兵出力。大家团结一致,才能生存下去。〃左手边边的男子下定决心。
〃那当然,他们都在搞反恐演练军事合作,凭什么就不能搞!他们两家比你爽快多了,早就同意了我的方案,跟我们一起合作。〃右手边的男子笑道:〃再说,经过境外专业训练,我们战士的战斗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有的甚至已经达到专家级的水准,虽然整体战斗力我们不如他们,但是只要他们一落入圈套,我们就占有天时、地利、人和,最后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将他们歼之!〃
〃这就好,这就好!〃
“那既然如此,到了我们约定的时间,你的两百人可一个都不能少。”
“没问题,这你放心,我保证到了约定时间,我们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嗯。另外,别忘了还得出动部分人员,制造混乱,引蛇出洞。”
“别的不说,什么暗杀、投毒、爆炸我们是行家了。到时候一定不会出现差错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击掌为誓!”
“啪!”地一下,两只大手拍在一起。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风动,云动
“对了,你手中的那张王牌、号称无所不能的杀手之王——夺命双雄,这次你把他安排在哪里?”
说起夺命双雄,在亚洲白道,那是恶名昭彰。不过在亚洲黑道,却是大名鼎鼎。
据说此人年约中旬,身材挺拔,不高不瘦,不胖不矮。是那种很容易就被淹没在人群中的人。他擅长制造和投放毒药,擅长格斗与暗杀,更擅长易容化妆。
还据说只要是此人暗杀的目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活下来的。也就是说,他的成功率到目前为止是百分之一百。所以,光是他在国际刑警的犯罪档案就有两尺来高,是亚洲十大危险人物之一,也是亚洲十大杀手之一。
此人喜欢独来独往,身边没有同伴。所以他的行踪一直都很诡秘,因为他擅长易容化妆,每次行动都有不同的身份和面目,所以他的真面目也很神秘。到目前为止,国际刑警也没有掌握他确切的真面目。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根据他以前的作案面目,然后再凭猜测发出高额悬赏,捉拿此人。
“好钢当然是要用在刀刃上的,至于夺命双雄的去处吗,我不方便透露。因为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好,好,好。算我多嘴,我不问了。”左手边的男子摆摆手:“我知道,那是你的压箱宝贝,是护身服。既然是宝贝,就得藏好了,怎么会轻易让外人知道呢。”
“你可别误会。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一来实在是因为怕他的行踪暴露,二来他的行踪一向神出鬼没。你也是知道的,最近亚洲的几个国家都有搞联合作战之事,他们一旦拧成一股绳,其力量是巨大的。你我的阵营内,难免没有他们的人渗入。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国际刑警组织也已经把夺命双雄列为亚洲十大杀手之一,都在高额悬赏。我不小心着点不行呀!”
“怕什么?凭他夺命双雄的功夫,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区区几个国际刑警,算个毛?”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国际刑警一出动,都是前呼后拥的一大帮人,不像他单枪匹马,双拳难敌四手啊!”
“也有些道理。”说完这句话,左手边的那名男子从桌子上开了一瓶白酒,分别倒在两个杯子了,然后端起一杯递了过去:“预祝我们的合作成功!”
“当然,我们合作成功!”
饮完杯中之酒,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不一会,从门外进来两批人马。
这是他们跟各自手下约定的暗号,只要听到他们俩的共同笑声,就表示事情已经谈完,可以进来听候任务。
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身边人的,这是他们的个性,他们的保命之本,也是他们的悲哀!
委内瑞拉国际机场。
两名黑衣大汉一前后,陪着玛丽缓缓进入机场,他们的身后,立着一名标枪似挺拔的中年男子。
玛丽走在两名大汉中间,直到进入机场大厅,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在外人看来,他们之间根本就互不认识。
他面无表情,双眼却始终注视着中间的玛丽,脸色平静如常,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的身份很多,几乎每到一个国家就换一个身份。奇怪的是,每次他护照上的相片都不是同一个形象。可是他每次也都能顺利地通过安检,不得不让人配佩服他的本事。
下一个航班,他将飞往中国。要去做什么,没有人知道。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将做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平时就没有固定的时候,哪里有客户,就要去哪里。满世界乱跑,没个时间也没个定数,早就已经习惯。
目送玛丽进入机场大门,这名中年男子才坐回车离,开始等待那两名男子返回。
过了一会,两家男子就返回车上。
〃怎么样?〃他问道。
〃已经通过安检了,现在已经上飞机了!〃其中一名回答,语气中饱含恭敬。
〃那就好!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是!〃两名男子恭身告退。
〃我真不明白,以玛丽的身手,还有必要让我们送吗?〃走了一段路,远离汽车后,其中一名男子问他的同伴。
〃我说也是!那个玛丽身手一流,要真的动起手来,我们哥俩说不定还不是她的对手!〃另一名男子附合道。
〃就是!这样的女人,还需要我们保护跟护送吗?这不没事找事吗?〃一名大汉说道。
〃好了兄弟,你也别抱怨,教官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另一名嘿嘿一笑,道:〃我们只管执行,就对了。〃
〃其实我也不是抱怨,送这样的美女去机场,我们还会不乐意吗?我只是心里在想,教官为什么不亲自去送,按理说。。。〃
〃禁声,教官的事,我们别评论。教官是什么人,他的行事能以常人来度量吗?〃
〃也是!走吧,忙我们自己去。〃
而那名被称之为教官的人,步向一旁的公用电话,戴着手套,拨了一个电话:〃已经登机!〃
讲完这四个字,就挂了电话,转身离去。
玛丽坐上班机,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准备眯起眼睛睡一觉,一觉醒来,想必很快就可以见到楚砾了。
这次中国之行只是带了两大箱行李,基本都是穿戴的衣服。另外还带了银行存折和身份证,除此之外,就没再带任何东西。
她银行内的存款,在中国已经足够她买房买车了。女人应该独立,才会拥有完美的人生。这是玛丽的观念。她不想去中国后,全部都依靠楚砾一个人。
国内与国外的教育其中一点很大的不同就是:国外强调人要独立自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而国内,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下,想尽一切办法托关系,走后门,希望给孩子一个好环境,而对于女孩子,学的好不如嫁得好的思想也已经根深蒂固。
对于中国大陆的女人来说,人生有两次机会。结婚前一次,结婚后一次。而对于玛丽来说,人生就只有一次,一切都要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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