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日记(每日生活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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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日记(每日生活纪实)-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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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厉害,还好没有低估你。小丫头和我老婆一样聪睿,”提到老婆,他憨憨笑了,看到他憨笑的样子,突然很羡慕他老婆,有如此爱她的老公。

“你老婆管得很严啊?”我有意提到他夫人。

“管?从来不管,婚姻是双方的责任,我可是革命靠自觉啊!”他诙谐的比喻着。

“你谈朋友了吗?”他关心的问。

“谈了”,我虚荣的回答他,想起此刻可能正在烈日下烧烤的君,脸感到一阵热辣。

“看到你就想起我和她从前的事,因为你和她一样聪明”,不懂他说话的意思,是夸奖我还是赞他老婆,但肯定他又在想自己老婆。

“你好像很佩服她哦!”,我孩子般逗他。

他点了点头,到很诚实。

“三年前,她还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一起到中山公园游玩。我坐了趟过山车下来,人吓得半死,她在底下接我时,竟然没笑话我,回想起隔壁坐的女孩好象一点都不害怕,下来还蹦蹦跳跳的,于是问她,为什么男人坐过山车会害怕,女人却没事。”他幸福的回忆说。

“那你老婆怎么对你解释?”我好奇的等待回答,自己脑海中也觉得奇怪,男人胆量应该比女人大很多,也许是他太胆小,换成君估计不会害怕。

“她说的话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竟然自豪的昂起头,神情有点夸张,男人一谈到心爱的女人,都会幸福得发傻。

“说的什么啊?”我有点急了,撒娇的拽起他衣角,仿佛身旁坐着一位大哥。

“她说男人控制欲都很强,在失去控制时会害怕,而女人恰恰相反,容易受控制,所以不感到怕”,他精辟的重复着心中智者的话。

心里顿时佩服起他老婆,同样是女人,我却想不到。

“那我告诉她你跑到这里来,她会相信你吗?”我肆无忌惮的开起玩笑。

“会,因为她清楚,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未必黑!”他感叹说。

他说的红与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讲话,默默在心中思考他的话。

“因你太聪明,平时我很难讲这么多实话的,不过对你讲了也安心,有时你们比很多人更真实”,他严肃的说。

和他闲聊着天南地北,不知觉到了钟,到最后也没告诉我,具体从事什么工作,我也没刻意去问,也许他有自己的难处。

下班后,君来接我,老远见到我便跑了过来,邀功般告诉我电脑已弄好送回家了。

问他累不累,怪人说算不了什么,曾抱过电脑去武日曰,三又口比起来都算小儿科,看来被电脑折磨过的人真的不少。

“怎么坏了?是不是昨天买的新硬盘出问题了?”我关心的问。

“不是,是你电脑主板太老了,买了个这么大的,不兼容,刷一下马上好了”,也没搞懂他具体指的什么,但心里塌实很多。

“多少钱啊?”我掏着包问他。

“谈钱不伤人?”怪人笑着说“碰到一熟人,拉起家常,一会就搞好了,递了根烟,冒要钱”。

“吹牛,肯定是你垫了”,我不太相信他的话。

“是冒出钱,这是小事,你不信我明天去电脑城赊台电脑回”,他认真的说。

“你别胡说,要那么多电脑干什么?有台能用的就行了”,怕他认真,我劝起他。从心里相信他有那本事。

突然想起下午那位男士讲的故事,我好奇的问君,“你坐过过山车吗?”

“以前在广州坐过,比武三又的大多了”,他吹嘘起来。“你想坐?有空我带你去”

“我不敢坐,你坐的时候害怕吗?”我问。

“不怕,有个么好怕的?死都不怕”,他又开始夸张的胡说起来。

“那改天你带我坐吧,万一现在你变得会害怕怎么办?”我不饶的建议说。

“那……,”突然间他一把楼住我肩膀,“我把你抓紧,自己就也不会怕了”

瞬间,仿佛街上所有行人都注视着我们,激动的心跳得让我有些窒息,耳根开始发起烫,低下头感觉自己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被他抓得很紧。


八月四日 星期四 晴有阵雨

文章来源: http://blog。hexun。/liaomuhao

凌晨,突然感到一阵莫名虚弱,从体内扩散到全身,身体开始不停冒虚汗,手脚乏力,头昏得厉害。

静昨晚跑出去玩,一直没回来,以前她也是这样经常昼伏夜出,仿佛只有窗外黑漆漆世界才是能找到快乐的地方。

空荡荡的感觉让自己已觉身处孤岛,挣扎爬了起来,在抽屉里漫无目的找着能吃的药,随便拿起一盒,端详研究起背面说明,好象每种药的功能主治都还适合现在身体反映出的症状,挑了平时患上感冒总吃的药,又拿起消炎的“来立信”,虽然看到说明上写的副作用很多,还是毫不迟疑的抠开了薄膜,一并丢进嘴里,抱起桌上水壶拼命大口灌着白开水。不清楚喉咙蠕动了多少次,只感觉闸门般放行了一行接一行,柔和冲刷着有些发涩的咽喉,每一口水的下咽,太阳穴都会随着有些胀痛。

明显感到往X L淌的白开水开始向胃里涌动,放下水壶后,肚子似乎越来越鼓,走到床边时,好象体内也随着蹒跚脚步在荡漾。不管吃下的药有没有作用,至少它能带给恐惧孤独的自己很多心理上安慰。

躺下后的安逸让身体放松许多,被床坚实包容着,想到经常贪睡的静,也许孤独时它能给她最多安全感,让她如此留恋,也只有它,一辈子定陪半生。

没关灯,留给晚归的她,也让自己那点空虚的恐惧不至于害怕。

在暗淡的光明中渐渐入梦……

当手机忠实的音乐把我从梦中叫醒时,发现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依偎在身旁,可能是药物作用,竟浑然不知身上睡衣已被汗水染得透湿,起身坐在床沿,摸了摸额头,感觉比睡前舒服很多。

到卫生间痛快洗了个澡,冲洗掉遗留在身上的疲惫。给镜子中那张熟悉而又每天不同的脸一个假装灿烂的微笑,提醒自己已经恢复过来。

打点好一切后,从抱抱熊枕头下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君,

《我昨晚病了》

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发完后,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焦虑等待起来。

没想到他电话马上追了过来,很幸福的接通后,听到想念的声音,平时孩子般的他,此刻电话中声音充满磁性,特别成熟。

“皓,怎么不舒服?”

“昨天晚上有点发烧,人不舒服”,我柔弱的说,带着些夸张。

“家里有药吗?不行请个假,我带你看病去吧!打两针来得快些”,他急切询问。

“我不……,”撅嘴开始撒起娇来,虽然电话那头他看不见,我还是鼓嘟嘟着嘴巴。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马上过来陪你”,君急了,对我的无理取闹回答得有些茫然。

“已经好多了,说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怕他真为我担心赶过来,我开始安慰起他。

“你要注意自己身体啊!晚上下班我还是来接你,静也休息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是很安全。”他关心的说。

他这句话,比吃任何药对我来说都更加有效。

“知道,你不要为我担心”,我说着违心的话。

“皓,我找了份临时工作,但只能做一个礼拜,是表姐介绍的,顶人家班”,君兴奋的说。

“是做什么事情?”,我关心的问。

“做服务,跟车去客户家送货,到客户家帮着把电脑装起来,每天有四十块”,他详细解释着,话语间带着兴奋。

“什么时候去上班啊?”

“过两天,在家等通知,呵”,电话中传来一声笑。

“再知道钱难赚吧?去酒吧喝酒看你挺大方,以后不让你去了”,不知为何,我竟然管起他来,其实心里清楚,他真决定要做的事,是拦不住的。

“是说哦!每天九点前要到街道口,还真不太习惯,怕起不来”,他喃喃自语。

“到时我叫你起床”,我主动请愿,因为平时上班从来不迟到。

“那就全靠你了,我上班很容易迟到”,他到诚实又坦白。

挂断电话后,心情真实的畅快很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一句关心问候可以瞬间改变原本沮丧孤独的心情。

走出楼栋,昨天的大雨让狂燥气温平和了许多,也许如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过完今天又会持续一段高温天气。

但起码今天能舒适很多。

路过修理店,习惯性往铺子里瞅了一眼,终于看到那熟悉的瘦小身影,不知什么原因,他坐在椅子上面朝着马路发呆,对我视而不见。

走了过去,离得很近时,恒子才发现,他慌忙站起身,奇怪的是,没有了往日热情笑容,取而代之是那一脸忧郁。

“姐,你坐吧”,他把屁股下的板凳下外拖动着。

“恒子,老些天没看到你守店,出什么事了?”,我关心问。

“回了趟老家,老娘病了”,他无奈的说。

“不要紧吧?”我心提到嗓子眼,表面却装做平静,“你坐着说,姐有事马上走的”。

“她肾结石发了,接到电话我就赶回去,医院说最好动手术”,他有些失落的说。

“要是等你妈妈好些,还是到武三又来做手术吧!”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不肯,拖了好长时间,这次算是止住了,说不到哪天又发”,他无助的说。

“病总不能拖吧?你过细劝劝她”,我安慰起他。

“她不愿意,还说‘穷人不害病,就是行大运,撑过去就没事了',说来说去,其实是不舍得花钱”,恒子委屈的说,“我和拐子(武三又话哥哥)都愿意出钱,她死活不肯,别个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我们家兄弟俩不孝顺呢!”

“要你哥做做工作,她老人家会想通的”我帮恒子出着主意。

“我也正在想啊!村里有个老人,得了病没钱看,真的就躺在家等死,邻居们送些吃的她也吃不进,过了四十几天活活饿死了。”恒子悲哀的描叙着“我们家两个儿子,起码不会让老娘病了不去看撒!可她自己坚持说吃些药管得住,又不在她身边,哪能不担心哦”,谈话间恒子眉头一直紧锁,这一刻,我再没觉得他是个孩子。

好心劝了半天,让他别再胡思乱想,其实清楚他和我一样,只需要一些亲情安慰。

走在路上,回想起恒子母亲那句朴实的话,心里着实一阵难受。

走到公司楼下,肚子开始咕咕叫唤起来,站在街边四处张望起那几家熟悉的餐厅,寻思着中午该吃什么。

“晶晶”一声标准的普通话打断了我思考,回头一望,白兰在不远处朝我走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白兰,你吃了吗?”

“没呢!慌慌张张跑来上班,今天起晚了”,她笑着解释。

“我也没,一起找个地方吃吧,我请客”,拉起她白皙的手,我们过了街。

看菜单时,想起她提过不吃猪肉,我把单子递给了她。

“白兰,我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菜,自己点吧”我客气的说。

“我还不会吃鱼,嘴太笨,其实主要是不会剔刺”,她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把单子又传到我手中。

我仔细看起菜单,挑选着能点的菜肴。

“晶晶,你别客气,我经常吃碗拉面就饱了”,她大声说着,丝毫不在乎桌旁等待写单的服务员听到。

点了份青椒肉丝,嘱咐服务员换成牛肉做,叫了盘蒸鸡蛋。白兰在一旁睁着大眼睛盯着我,好象真的什么都不懂。

“晶晶,你知道吗?我去吃拉面,人家都会给我很多牛肉”,她孩子般炫耀起来。

“为什么啊?”我好奇的问。

“我对他们说的是方言,你不知道吧!我们新疆人比你们汉人豪爽些,也比你们团结”,她大声说着。听到汉人两个字,突然感觉很陌生,仔细一想,她也该这样说。

“我们还不是蛮团结,和静就很团结”,我像小孩如数家珍般和她争论起来。

“你是认识她,那算什么?我刚来武三又时,身上也没什么钱,在南京路上一家兰州拉面馆吃拉面,你猜我遇到什么事?”她嘎然止住,勾起我强烈的好奇心。

“说啊!遇到坏人了?”我逗起她。

“不是,也是吧,当时不了解,来了位老乡,说见过我一面,问身上有没钱,我告诉他没有,结果他从荷包里掏出一打钱,数了一千给我,嘱咐没钱就不用还”,她得意说。

“那他给钱你,肯定没安好心”,我吃惊的说。

“才怪呢,你们汉人就是这样喜欢猜疑,后来有次碰到他,他告诉我,是步行街上那帮新疆孩子的老大,有事只管找他帮忙。你们都认为他是坏人吧?可我觉得他挺好”,白兰爱憎分明的说。

想到步行街上那帮新疆儿童,在大白天肆无忌惮的划包偷钱,让人畏惧三分,我旁边坐的,竟和他们老大熟识。

“还不还钱是一回事,我想他搭救过的老乡,肯定不只我一个。几个月前在我们乌鲁木齐,一个新疆小伙子为救被抢劫的汉族女大学生,被捅了很多刀,差点把命丢了,你知道他对坏人怎么说吗?”白兰真好象见过那场面一样,眨巴眼睛卖起关子。

“说什么啊?”她的眼睛真的能说话,吸引着好奇的我。

“他说让人家放手,因为那个女孩是他妹妹”,白兰绘声绘色的描叙着,“当时街上那么多汉人,没见有人认这个妹妹,连坏人都奇怪汉族人会有新疆哥哥。”

“原来很多同事还称我小新疆,特瞧不起人”,她继续倾吐着不快,俨然没注意到我脸上那丝尴尬。

听着她自豪话语,吃起无味的饭菜,想想被她称汉人,也没什么错,但让我糊涂的是,她说的一大堆人中,到底坏人是好人,还是好人是坏人。

上楼时,好心告戒白兰不要对同事谈起刚才说过的事情,她还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没告诉她答案。但心里很清楚,她们会说那些人做的事是有点“苕”。

盼望着下班,像等候放学好被家长接走的孩子,终于在大门口见到了君,他穿得特别正规,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一件蓝色短袖衬衣,配着黑色笔挺的西裤,脚上皮鞋都搽得锃亮,连平时细短杂乱的胡子也被刮得一根不剩,尖尖的下巴泛着青。

见到我,他绅士般走过来,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

“皓,你好些没有?”

“好多了,怎么你今天走路和平时不一样啊?”我好奇的问。

“不是的,好长时间没穿皮鞋,站了半天现在开始脚疼起来”他有些哭笑不得。

“穿成这样干嘛?平时那样不是挺好吗!”我责怪说,其实是心疼。

“准备约你逛步行街,想了半天还是不能穿运动服,每次那些拉客买水货的人一看我就像嗨班子,还是穿正规点不会难为情”,他有些害羞的说。也不知是因为约我,还是被人当成“嗨班子”原因。

我笑起来,因为他的滑稽表情,还有那身正规衣服。

和他并肩走在步行街上,我的眼睛不停看着过往人流,琢磨着一对对热恋男女,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无意中眼神被街旁漂亮的冰淇淋摊吸引,因为那蓝色广告上圣诞树一样美丽的外形。

君觉察到我目光注视的位置,一下窜了过去,不久,他手拿一支冰淇淋笑着走过来。

他把冰淇淋递到我面前,“皓,请你吃个冰淇淋。”

“我又没说想吃,还是你自己吃吧!”我装做不在乎。

君急了,恢复本性唠叨起来“你请我吃冰淇淋蛮好,我没拒绝吧?这是进口的。”

我瞟了一眼广告牌,晕,韩国冰淇淋,竟然标价十五圆一支。

想想他马上每天会有四十圆收入,再想想这支价格不菲的冰淇淋,心里是带着痛苦的幸福。

还没开口说话,他已经帮着打开包装,接过它,我愣了半晌。

我坚决的把冰淇淋送到他嘴边,发傻的看着他。

君咬了很小一口,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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