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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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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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秦大哥,你认得她?”

    路琬君很识趣,马上换了一种温温婉婉的语气。

    “嗯,认得。”

    秦九洲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衣服脏了,得去处理一下,就此别过,琬君,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一下我让我三姐过来送你回去。”

    他走的彬彬有礼,还把她等一下的归程都给安排好了,很会照顾人,但就是没说要送她。

    路琬君挺失望。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无比满意的,可人家并没有因为她是韩三梅介绍的,就特别对待,都说韩门的九少,既深情又冷情,果然如此啊……

    她看了一眼才吃了一半的晚餐,郁闷极了。

    好好的相亲,全被搞砸了,真是太气人了,小嘴立马翘了起来。

    *

    再说另一头,秦九洲走的飞快,主要是为了追芳华。

    这不,没一会儿就追上了。

    下一刻,秦九洲没多想,就将她给拽了过去:

    “跟我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

    芳华惊呼,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拉着,软绵绵的双脚,被迫跟着往前跨大步才能跟上,在看清是秦九洲之后,她倒是不曾反抗。

    “秦先生,我刚刚不是已经向您道过歉了吗?您还想干嘛?“

    地下车库,他将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上。

    “喂,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疯了吗?快放我出去。”

    芳华想下车,可车门被锁了,再看到他发动了引擎,紧跟着就惊叫了一声。

    “喝酒的是你,不是我。刚刚被你倒掉的红酒,我根本没碰过。”

    突然之间,他倾过了身,带来了一阵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吓得芳华直往边上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孔在眼底不断放大,她突然发现,这张脸,细细看的话,居然和韩启政有几分相像。

    不同的是,韩启政生得俊秀文气,充满青春气息;而这张脸孔,很成熟,男人味十足,那眉是英气威武的,那鼻是高挺的,那唇,薄薄的,线条很硬,像是不长笑,不过,他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她发现自己头很重,有点支不起,看着看着,竟就往他唇角,撞了过去,眼见得就要黏上了……

    哎呀,不好,又要丢人了。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2,芳华醉闹秦九洲,倾诉:我们没上过床

    (全本小说网,。)

    092,芳华醉闹秦九洲,倾诉:我们没上过床

    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那颗毛茸茸的头颅,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秦九洲的心脏急跳了一下,差点又被她“轻薄”到了,还好及时叫他给托住了,只是女子的香气夹着酒味儿,杂糅着,幽幽的散发着让人想一亲芳泽的强大诱惑力。

    其实内心深处,他也有那种借机沾便宜的想法,但,人性当中的道德底线在约束他,迫使他开口发问,打破了这种暧昧:

    “你喝了多少酒,味道这么重?是隔壁那酒吧的‘醉生梦死’?”

    芳华也暗暗吁了一口气,一边托着头,一边问:

    “你……也喝过那玩意儿?”

    头好像越来越重,难受呢!

    “喝过。太烈。不会喝酒的一沾就能醉。你喝了多少?”

    “不好喝。我只喝了一口。全吐了。”

    像遇到了知音,她趁机诉苦: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秦九洲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想了想才问道:“你会不会喝酒?”

    “不会!”

    她笑白着牙回答,强调道:

    “完全不会。”

    “不会还跑到那种地方去点那样烈的酒?”

    秦九洲眼皮突突的跳了两下,想到她要是今晚把那酒全给吃了,保准会出事——这样漂亮一小姑娘,又是吃得酩酊大醉的,那种地方,太多男人等着猎一段露水姻缘,她那是送羊入虎口。

    这丫头,真是太没有自我保护意识了。

    “以后不准再喝。”

    那语气绝对是霸道的,就好像她是他的什么人似的。

    等脱口后,他才觉得不妥:自己有什么立场勒令她?

    “不喝,坚绝不喝。”

    此刻的芳华,根本就没听出他话里那浓浓的占有欲,还很乖的作了保证:

    “但你可以坐回你自个儿的座位了吗?”

    这样对峙着,好怪——他俩又不是情人,不能靠的这么近。她的脸都烫起来了,想刚刚就差点又出事。

    “安全带,是你自己系,还是我帮你系。”

    哦,原来,他凑过来是关心她的安全带呢!

    可她闻到了满鼻子的红酒味,那味儿皆来自这个男人的衣服上,薰得她很晕。

    是的,头,越来越晕了,不舒服极了。

    “我自己系。可是,我为什么要坐你的车?”

    芳华一边系,一边咕哝着,也不知怎么的,插了好几下都没插上,整个人软的不要不要的,四肢百骸就像被注射了麻醉似的,她都没办法控制它们了。

    唉,只是喝了一口而已呀!

    “现在好像不早了,这个时候的你,要么就该在家里,要么就该在医院陪你那闺蜜。请问芳华小姐,你喝成这样,还在街让胡乱瞎逛,你就不怕出事?真要被人占了便宜,你还有力气自卫吗?”

    他望过来的眼睛被来自外头的灯光折射出了一道尖利的眼神,直直的就往她双目中刺进来,会让人觉得,这一刻的他,就像一个威严的长者,而她是个做了错事的晚辈,就等着挨训呢!

    她看着有点心虚,但细一想的话,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

    “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我们可不熟。一点也不熟。”

    还挥舞着手,笑得没心没肺:

    “你管不着我的。既不是我老爸,又不是我老哥,你什么都不是。”

    这也是事实。

    他们真不熟。

    “我送你回家。”

    喝醉酒的人,都是没理性的,被劈腿的人,更是没理性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被劈腿又喝了酒的女人,会借着酒劲耍耍脾气,正常人要和她一般见识,那就太没风度了。

    秦九洲自然不会和她生气,把车开了出去。

    “回家?”

    重复着念出这两个字之后,这个小女人马上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野马似的叫了起来,一边把安全带给解了一边直嚷嚷:

    “不回,不回,我死也不回,秦九洲,放我下去,马上放我下去。我不回家。我要去住酒店……你停车……你要不停,我……我就跳车了……你这该死的车,门到底是怎么开的啊……”

    拼命的拍着车窗,在发现打不开之后,她就疯也似的叫闹开了:

    “救命啊,绑架啊,来人啊……”

    这一幕,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

    唉!

    秦九洲无语极了。

    说句大实话,他这辈子还真没侍候过醉酒的女人,也没遇上过,今天算是让他见识了——喝醉的女人,那性情果然和平常完全两样啊!

    想之前,她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文文静静的,哪像今天,又是叫又是嚷,又是泼酒又是任性胡闹的。

    这差异,也太大了。

    忽然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是疯了才来管她的死活。

    可要是把这样的她扔在大街上乱跑,他实在担忧:她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说不定半夜就会有新闻发布出来:某某某大学学生因酗酒,在道路上乱走,被撞飞轧死……

    只要一想到她被轧得鲜血淋淋的画面,他就怕——非常非常的怕。

    安全起见,他只能先把车给停了,而后再度压了过去,一只手捂住了她那张碎碎念叨的小嘴,另一只手扣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嘴里喝了一句:

    “不许叫了!”

    “唔唔唔……”

    她还在抗意,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要再叫,我一定把你送回家去。”

    他威胁,语气无比危险。

    她拼命摇头,小嘴在他手心拼命的刷着,俨然像一种挑逗。

    他只能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脸孔全给捂紧了,那手感……他控制着自己的心猿意马,正声道:

    “如果你乖乖闭嘴,那我就带你到别的地方冷静一下。”

    这话,她是听得下去的,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眼神是那么的萌萌可怜,脸孔那么的红润多情,秀发那么的亮丽柔顺……那画面,真是让秦九洲移不开眼。

    如果,这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捧住她的脸,好好的吻下去。

    可她不是。

    并且,这还是一个正在为男人的劈腿黯然神伤的女生。

    他不能碰,更不能吓到她。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是收回手,转开目光,喉节滚动了两三下,怒力克制内心小小沸腾的情绪好一会儿。

    是的,这样的情绪,好些年没有过了。

    它来得这么的迅猛,差一点就要把他给淹没了。

    可能是因为车内太过闷热了。

    秦九洲把车窗开了,降降温。

    外面的冷空气送进来之后,他觉得自己冷静,这才重新又把车给启动了。

    而她也不再大吵大闹,终于安静了,这让他暗暗吁了一口气,和她肢体上的接触,真心能让他溃不成军。

    “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回家了吗?”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车流。

    芳华蜷缩着歪靠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秦九洲琢磨了一下,开始循循善诱,套她心里的想法。

    芳华闭着眼,整个人懒懒的,晕晕的,就像坐在棉花上,好半晌才含糊的接道:

    “不想说。你能让我安静的靠一靠么?”

    秦九洲不勉强,自顾自开车,还开了车载音乐,很清幽的古典乐,悠悠然流淌着,就像那涓涓细流一般,可以抹平人心灵上的怆伤。

    黑暗中,芳华一个劲儿的在落泪,隐隐的还有呜咽声从嘴里溢出。

    她很克制了,但还是没办法完全控制情绪。

    各种灯光,从车窗外折射进来,形成了一个光怪落离的世界。

    车子行驶了多久,她的眼泪就淌了多久。

    对于未来,她更多是茫然的,对于那段感情,她不知道如何取舍,所以才显得越发的彷徨无计……

    车子在海边停了下来。

    边上有路灯,可以让她泪淋淋的脸孔照得十分清楚,一颗颗眼泪,珠子似的挂在脸上,晶莹剔透的,衬得她是那么的楚楚生怜。

    秦九洲瞄了一眼,感觉心的地方,没来由的钝钝的疼了几下。

    想到那眼泪是别人流的,他既无奈,又烦躁,沉默良久,方递了两张纸巾过去。

    “谢谢。”

    她哑着声道谢。

    紧接着,一瓶水递了过来,瓶盖还是拧开的。

    “润润喉子,这么哭,喉子都哑了……”

    “哦……”

    她默默的接过,小口的喝,就像某只受惊的小猫,在河边小心的啜水。

    刚刚哭了一通后,她好像清醒了一些,虽然头还是疼的晕的。

    “现在能说说你在哭什么吗?”

    他再度发问。

    她不说,死死的咬着下唇。

    “还是不想说?”

    “我说了,我们不熟。”

    她闷声的应着:

    “我只会向我的朋友倾诉。你算什么?不合适。”

    说的直白。

    要是换作往常,换作其他人,他早就甩脸走了:太给脸不要脸了,但,面对她……

    唉,他不和醉猫生气,没格调的事,他不做。

    “那你怎么不在医院说给你闺蜜听?”

    “我不想和她陪我一起伤心。”

    “没其他朋友了吗?”

    “其他都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这世上,知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像爱情一样。”

    提到爱情,她的声音颤了颤。

    这话,秦九洲赞同,无论哪种感情,皆如此,想找一个真正懂自己的友人、爱人、家人,都是不容易的。

    “那我随便猜猜吧,情绪坏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秦九洲没有放弃这个话题。无他,实是不想她闷着,会闷坏的,他会心疼。

    虽然,他的心疼,在她那里根本就不值钱。

    她一呆,继而苦笑,双手抚住自己的脸孔轻轻揉了揉,含糊的嗫嚅着:

    “我……表现的很明显是不是?”

    “是。”

    “唉……”

    “女人是感性动物,很容易被感情困住。多大的事,一男一女相处,偶尔吵吵架,很正常。”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风轻云淡。

    “这不是单纯的吵架。”她难受的纠正:“如果只是吵架,我也不会难过成这样。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情很严重。”

    “哦,既然不是吵架,那又是什么?”

    她闷着,不说,只是拼命的喝水,好像要把心头的委屈全都给压下去似的,可,就是压不下去,她有太多的话,想一吐为快,想找个人帮着分析一下,想知道接下去自己该怎么做是正确的选择。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她转头目不转睛的盯视起他搁在方向盘上的手:那枚婚戒,一直一直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在阅读灯下,它闪着幽幽的光,提醒她,他有过一段婚姻,他曾是围城中的一员。

    “嗯,你问吧!”

    秦九洲很好说话的同意了。

    “会很冒昧,如果您觉得不合适,可以直接拒绝。”

    “好!”

    “您……什么时候结的婚?”

    “七年前!”

    他低低回头,数字记得非常的清楚。

    “您很爱您太太是吗?”

    “嗯。”

    “您太太什么时候没的?这问题问的有点侵犯隐私,如果您不想说……”

    “五年前过世的,这没什么不好说。”

    他回答的很快。

    芳华呆了一下,目光一直看着那婚戒:“哦,竟那么久了?那您一直戴着婚戒吗?”

    “是啊!一晃就是五年多,这枚婚戒,我从未离过身。”

    秦九洲轻轻摩挲着那枚铮亮的素戒。

    可见他是真的很深爱他妻子。

    “这些年,你没想过再婚吗?”

    “想过,遇不上合适的。”

    “哦!”

    “家里倒是很急,一直想让我再娶一个。刚刚你看到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家姐介绍的相亲对象。”

    “那只是一个小姑娘。”

    她突然刻意这么一提。

    “我知道。”

    “你想吃嫩草?”

    她歪头问得好实在。

    其言下之意让秦九洲接不上话了,半天才反问:“我很老吗?”

    “……”

    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去了?

    她又歪头瞅了一瞅:“还好。不算太好。但,比起那小姑娘就太老了。年纪差得太大,代沟就大。你以为你们能玩得到一块去吗?”

    “嗯……”秦九洲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觉得,三姐这次介绍的人,真是有点离谱:“所以,你看着不爽了,直接泼了我一身酒?”

    “呵呵……别提这事了……纯属误会……我以为你是渣渣……那渣那种……渣得我看不下眼去了……实在没想到您是那样一个情况……”

    芳华干笑,瞅着这个男人的侧脸,之前觉得他人挺好,就是婚内出轨,让人觉得可耻,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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