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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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邪皇-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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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北境四州,也只有元州还算安宁。尽管也丢城失地,可却没有一处郡城失陷。

    此战之后,顿使嬴完我声望大增。按照郭嘉的形容,是北境世家,皆翘首以盼,期冀这位能尽快平定‘乱’局。

    可惜此战之后,嬴完我不能越境追击。同日元州广城郡,光明教四**王之一的陈垣,两日内连下数座县城。迫使嬴完我,不得不先挥军南下,平定广城。

    后院不宁,便是兵法强如嬴完我,亦无可奈何。

    陈垣不敢野战,只据守坚城,使嬴完我短时间内不能取胜,也就给了弥勒教一线喘息之机。

    嬴冲对此‘洞’若观火,光明教此举,并非是真想在北境举事,而只是为牵制嬴完我。不‘欲’弥勒教之‘乱’,被平息的太快。

    就如那天庭一般,九大寇中近半之人,皆已被那位西方大帝招揽。此时汤神昊林厉海三人,如搅屎棍似的‘插’手北境之‘乱’,同样非是为皇图霸业,而只是意在损耗大秦元气。

    其实大灾之后,沿河诸郡官府有他售出的那些粮食‘药’材,应对灾情还算得当,赈抚有方。错非是有心人煽动,推‘波’助澜,北方四州本不至于祸‘乱’至此、

    再然后,还一个嬴冲意料之中的消息。

    三月十九,天圣帝正式下诏,遣绣衣卫合同刑部大理寺人员,将百里长息与一众牵涉阳江河道弊案之人,一体捉拿入京。冀州清川郡监察御史嬴放鹤冤情得洗,奏谏有功,升任右佥都御史,原右佥都御史王明另有任用。

    另有右副都御史李哲‘春’,无能昏聩,有‘阴’结百里家,阻塞朝廷视听之嫌,暂罢右副都御史之职,下狱问审。

    又同时委任嬴完我,为权元州节度使,节制宛州诸军,担负二州平‘乱’之责。而所谓的权,则是指临时,暂代,权且为之之意。

    还有嬴冲本人,亦被暂时委任为权宛右镇守使。与安王时的武阳镇守使不同,这次是宛右镇守使,权责覆盖宛西三郡。

    嬴冲收到消息的时候,这道旨意还在送往北方的途中,估计只需再有一两日,就可送到他与嬴完我的手中。

    这名份至关重要,意味着嬴完我,已初步成为朝廷平定北方战‘乱’的第一人选。也意味着嬴冲,终可以调‘私’军出境,更可节制周围二十个折冲都尉府。

    据说枢密院,原本还‘欲’委嬴世继为权冀州节度使,节制冀宛二州所有府军边军,却为天圣帝所阻。

    许多人不知其因,只知当日天圣帝召集枢密院众大臣怒声训斥。而事后几位枢密使出宫之时,俱都面‘色’灰败。

    此事别人不知缘由,嬴冲却可猜知一二。二十余日前老上单于遇刺失踪,以天圣帝的英明,又岂能不防备北方?

    而今日距离匈奴左翼七部六十五万骑南下,已经不到七日。北面匈奴有什么端倪,绣衣卫也早该刺探出来。

    天圣帝此时得闻嬴世继‘私’自南下,岂有不雷霆震怒之理?说不定将嬴完我免职的公文,已在前往冀州途中。

    之所以未有消息,多半是因此事事关重大,为免群臣惶恐,枢密院才秘而不宣。

    嬴冲暗暗叹息,亦为风雨飘摇的大秦国势心忧。可此时此刻,他只能先顾眼前。

    三月二十二,怀郡城破,血斧汤神昊挥师二十万,直指武阳。而宁州屠千鸟的九万宁山军,直接越过了沿途郡县,日夜兼程,直抵怀郡,与血斧汤神昊合兵一处。

    而此时的解县,覆背受敌,孤立无援。东北两面云集近七十万众,而嬴冲麾下,只有那还未‘操’练妥当的三万部曲及一万禁军可以动用。再还有就是地方府军,周围诸郡县二十个折冲都尉府,近三万军听他节制。

    可惜这些府军,需要守卫弹压地方,能够‘抽’调过来的,不到万人。

    自二十二日之后,嬴冲除了在军中巡查之时,仍是显出自信从容之态负。其余时间,都已没了笑容。

    郭嘉看在眼中,不禁语含调侃的询问:“国公大人你盼这一天已久,为何临到头来,反而闷闷不乐?”

    “看来郭先生倒是‘胸’有成竹。”

    嬴冲此时正在营中查看麾下诸军的合练‘操’演,闻言之后,不禁眼神怪异的回望郭嘉:“本公是对今日期冀已久,可那老匹夫为本公准备的大餐,却远超你我意料。这次说不定就会吃撑了,岂能不战战兢兢?且这可算是本公初战,紧张一些,在所难免。倒是先生,不觉害怕?这次要是输了,那就真是一败涂地,‘性’命难保。”

    错非是他最近,新得了云光海这个强援,关东世家又鼎力送来了十余天位,数十员得力战将。这次的局面,他几乎就失去了信心。

    郭嘉闻言却笑:“不瞒大人,学生这里早就准备好了脱身之策。哪怕国公大人败了,郭嘉也能保住‘性’命无忧。既是如此,又何惧之有?”

    简而言之,一败涂地,‘性’命难保的只会是安国公。

    嬴冲闻言无语,不过他此时,却没有与郭嘉玩笑的心思。转而眼含忧‘色’,看向了咸阳方向。

    相较于北方的‘乱’局,他此时更担忧天圣帝的身体。陛下他身体不佳,经不起大喜大悲,如今北方噩耗接连,很可能会引发天圣帝的旧伤。

    若天圣帝重病不起,对于风雨飘摇的大秦而言,无疑又是一记重击。

    三月二十四日,汤神昊大军至武阳,分兵十七万围武阳郡城,本人则与屠千鸟联手,以麾下‘精’锐二十二万,急攻武阳庄县。

    也在同一日,顿兵在一百二十里外休整的三十万弥勒教大乘军,也再次挥兵南下。

    嬴冲早有准备,当日即命嬴宣娘帅安国府左右二镇,连同早就聚集好的七个折冲都尉府共一万九千人,五星墨甲一千九百具北上阻敌。而剩余的三镇,则合同神策军万人,地方府军三千,一并由嬴冲统领,东击汤神昊,于庄县庙塘镇外列阵迎敌。

    是日当嬴冲麾下三万军,在这谷口扎营结寨之时。只见对面大军陆续接踵而至,人似无边无沿,彻地连天。尤其那前锋数万军,羽甲林立,兵戈似海,阵型严整巍然。分明训练有素,久经战阵,根本就不似流寇。

    此时的嬴冲,分外庆幸自家麾下,如今都以关东老卒居多。便是禁军,也是军中十里挑一之选。否则只凭着叛军这股气势,就足以让新兵心惊胆战,战力全消了。未完待续。q

 三零四章 破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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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嬴冲麾下大军,刚抵达庙塘镇的时候,他就领着麾下众将,来到了一座山丘之上,拿着千里境,往远处敌阵眺望。

    庙塘镇周围二十里地势平坦,本是利攻不利守。可这处南临阳江,北有小塘湖,要阻住血斧汤神昊的苍南寇军与屠千鸟的‘宁山军’继续西进,这里是最合适的所在。

    只因此时的嬴冲,除了可号令宛西三郡府军之外,同时还可节制位于西水郡长佑县的长佑水师营。

    大秦在阳江沿岸,建有十七个水师营。长佑水师营,就是其中之一。有一千料的五牙战船三十,每艘都配备有万牛弩一,千牛弩五,百牛弩三十,以及专用于水战的墨甲‘水牛’十尊,此外还有五百料的蒙冲舰一百,可搭载五星墨甲二具的先登舰二百艘。

    整个水师营总计一万余人,五星墨甲千具左右

    。实力看似不怎么样,却足可封锁宛西所有水道。

    也正因这支水师的存在,才使得庙塘镇,成了两家必争险地。

    “五星墨甲五千余尊,看来之前打下来的两座郡城,让他们收获不小。就不知此外,是否还另有隐藏——”

    折克行凝声说着,眼含忧色的扫望着身前几位:“且看起来,对面亦有高人,深知兵法,”

    他倒不惧这二十余万寇军,尽管对面声势浩大,可装具兵甲却不甚齐全,且大多都未经整训。整体的实力,其实并不比他们这边强上太多。

    可问题是北面,嬴宣娘麾下那区区不到两万人,能否守得住?能等到他们这边取胜之时?

    嬴冲倒是松了口气,也发现敌军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只有前锋数镇,还有那中军才可算精锐。总计六万人,不但墨甲装备比较齐全,士卒的修为也多在三阶武士之上。

    “此战需速战速决,不知诸位可有何破敌之策?”

    他这句道出,身后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眼神晦暗。便连老于战阵,有过以一敌七战绩的李广,也是无言以对。

    观今日之势,挡住这伙寇军不难,可要在短时间内将之破去,却真是难为他们了。

    看得出来,对方的行军布阵极有章法,沿水而行,背依高地。几处关键地势,都能掌握。

    这样一支大军,在军力悬殊的情形下,又岂可能轻易破去?

    嬴冲听得身后一阵寂静,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就心中叹息。他的麾下,并无帅才!

    哪怕是关东世家,他寄予厚望的几位,亦只能为将。

    最后还是跟随过来的嬴定出言道:“我看他们似有急攻之意,显然粮草不多。以老夫之见,我等只需在此坚守,待敌自溃便可。”

    换成他是对面那些流寇的主帅,只需手里粮秣足够,就绝不会急于进攻。大可摆出结营固守之势,等待北方消息。

    而闻得这句,郭嘉则笑盈盈的看了嬴冲一眼。汤神昊的苍南寇军连得二郡,又背依武阳嬴氏,原本该不愁粮草不足才是。

    可嬴冲早有筹谋,数月前就通过中介之手,以高价将武阳嬴氏与南马郡,怀郡诸地的存粮,收购一空。其中部分存放于宛州州治昌河郡,一部分则聚于解县与元州交界处,嬴冲在此建粮仓八十座,储粮达三百五十万石,价值百万金,准备作为大军北上应战匈奴的军粮。

    此时汤神昊急攻解县,一方面是天庭那位西方大帝对嬴冲必欲除之。一方面也是为嬴冲聚于解县的粮草,否则汤神昊裹挟的这些流民,只需二十余日,就将落到无米下炊的境地。

    所以今日,那苍南寇军不能不用攻势。这是有利于安国府的地方,无论再怎么差劲的地势,总是守强过于攻的。

    可嬴冲却毫不留情面的对祖父加以驳斥:“待敌自溃?我安国府哪来的本钱待敌自溃?老头你别给我出歪注意。”

    嬴定面色微窘,而后重重一哼,偏过了头,口里则暗暗磨牙,有些委屈。心想这混蛋孙儿,真是半点颜面都不给

    。

    而此时嬴冲,又转问郭嘉:“不知郭先生,有何策可以破敌?”

    此句引来众人瞩目,郭嘉却也不怯场:“江河之利在我,国公不妨用之。前有寻仙丘,高三百丈,地势险要,此时敌军竟无人拒守。国公或可分兵二镇乘船绕行登陆,占据此间!以学生估算,五六日之内,定可破敌。”

    此言道出,在场众人都是眼神微亮,往郭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似嬴定李广这样久经战阵之人,当即就已领悟到了郭嘉用意。

    寻仙丘在贼军之后,占据了此间,不但可威胁贼军侧后,更可阻断苍南山寇军粮道。

    毕竟这些贼军虽到了,可粮秣却还未能运上来。他们只需在寻仙丘坚守个三五日,就可迫使汤神昊从庙塘镇退军,转攻寻仙丘。

    需知贼寇之势,进则如狼似虎,退则人心离散。此时安*趁势掩杀,必能大破寇军。

    在三五日内破敌,大军回援北方,正是上上之侧。嬴冲招揽来的这位谋士,果非寻常。

    嬴冲却依然蹙着眉头,眼神专注的看着对面兵阵:“此策上佳,可如此一来,只怕难伤对方精锐。”

    郭嘉之策到最后阶段时,对方不可能不看出端倪。而一旦有败退之势,汤神昊与屠千鸟必定会以保全本部为上,只需主力仍在,这两位随时随刻,都可再拉起数十万大军。

    ——且那武阳城下,还有着十七万寇军围城。

    “此事难免,然则还是那句,江河之利在我!”

    郭嘉笑着,神色自信从容:“只需将眼前之敌击溃,我军大可借舟师之力,行军之速快于寇军数倍,可再破敌于宛城之外。”

    所以之前,他才说是五六日,而非三五日——

    其实此外还有一策,武阳郡地势较低,正可蓄水淹之。那时不但可覆灭这数十万贼军,更可重创武阳嬴氏。

    不过他知嬴冲行事有其底线,不到不得以,绝不会用这毒计,所以干脆不说。

    嬴冲也笑了起来,正欲答应,却忽的又轻‘咦’了一声,再次仔细看那对方的军阵:“我看他们,似军帐不多?”

    “确是少了些。”

    郭嘉不明其意,可还是回忆着道:“我曾看过旧年邸报,因一年前襄阳新野之战,我大秦在襄阳聚兵六十万。宛州八郡储备之军帐,都在那时被抽调往南方,至今还未补齐。”

    他一边说话,一边则心想着,这位国公大人,莫非寻到了另一种破敌之法?

    可这军帐,似是无关紧要。此时虽是雨季,可对面的将卒大多都身强力壮,有着至少武徒阶的修为在身。哪怕在野外露宿个几日,也无甚紧要。

    可这念头一起,郭嘉就眼神微凝,仔细看向了对面。想道这些日子以来,这些贼军何止是露营了数日,又何止是淋了一场雨水?

    这是就国公大人的破敌之策么?真不愧是神通大帅之子,兵法上的天赋确盖绝此世,便是他郭嘉,亦有所不及!

 三零五章 天赐之胜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嬴冲微一扬眉,笑了起来。这第一场初战极其紧要,安国府不但需眷抽出军力,应对北方的彭莹玉,更关系军心士气,以及他本人在军中的声望。

    别看此时他一番软硬兼施,使得麾下数万大军驹折服。可其实并无多少将士,真正信任他这个主帅。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他嬴冲从屑未经历过战阵,也从没有过拿得出手的战绩,凭什么让这些百战老卒们信服?又有谁会放心一个不到十五的孺子轩?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勉强统御租支大军,做到如臂指使,一是依靠父母余泽;二则是他慷慨大方,舍得花钱,三万部曲中哪怕是一介小兵,也是身具四星墨甲;三则是部属得力,李广,折克行,关胜等人,都善于治军,能征善战,又肯听他调度,明里暗里的在维护他这主将权威。

    可若这一战,嬴冲自己无能立不住,那么他之前在军中建立起的‘威望’,必将崩塌。

    幸在这次,运气站在了他这一边。此战之后,足可示诸将以能了,让他在军中真正站稳脚跟。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他还需验证一二——

    思及此处。嬴冲又看向了头顶:“不悔,这雨要何时才会停下?”

    二十日前,武阳郡的暴雨就已止住,可随后却是阴雨连绵。嬴冲这些日子都呆在元宛边境的军营,那边有吴不悔做法化云散雨,方便诸军操演,二十里方圆内,几乎都是晴天。

    可到了这庄县境内,依然是阴雨阵阵。

    “傍晚时分会停一阵,直到晚间戌时。”

    后方的吴不悔,同样看了一眼上空:“可随后十几日,都会是这种天气。”

    嬴冲微微点头,他也猜是如此管没有阴阳士那样,对天象了如指掌的本事,可身为将领,也需有一定的勘察四时,辨识风雨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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