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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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邪皇- 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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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朝中以‘兴平’二字为封号的,就只有当朝五皇子嬴瑾瑜一人。

    “秦境之内,谁不对那里垂涎三尺?仅仅才开辟不到一载多的时间,南北两家嬴氏就已经瓜分千万金的岁入。这条古道的价值,估计仅在西域商道之下。三五年之后,收入亿万金都非难事。且能沟通南海,涉足海贸,好处可谓无穷。不瞒薛长老,小王手中金银窘迫,故对此势在必得。”

    薛云凰哑然失笑:“郡王想要插足这古蜀道,似乎不该来寻静池剑斋?那里如今可是在巴江嬴氏手中,郡王你该寻嬴清才是?”

    “嬴清么?按常理小王是该寻巴江嬴氏不错,可小王更知,静池剑斋在岭南盟友众多。”

    嬴瑾瑜神情苦涩:“小王自问在朝中有些势力,可要想使那嬴清放弃独吞这条南蜀道的念头,还是力有不逮。如今也只有求助于贵宗,为我家稍添几分筹码。”

    “原来如此,”

    薛云凰却不置可否,目光悠然的看着窗外。此处是一处民居,通过这里,可以清晰望见数里之外的武安王府。

    对嬴瑾瑜之言,她兴趣缺缺,静池剑斋没必要为这位大秦皇子火中取栗,更不会在与武安王府一场大战之后,又去得罪那大秦另一家顶尖豪门,

    ——那巴江嬴氏虽无人出仕于秦廷,可如论底蕴,这家却还在武安王府之上。

    而嬴瑾瑜则是早有预料,他也在临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说辞:“薛长老如能助小王一臂之力,那么小王亦将投桃报李。可担保事后父皇雷霆震怒时,阻其向贵宗报复。也可保证秦境之内,所有静池剑斋弟子,安然无恙。”

    薛云凰听到此处,果然是微微动容,眼眸中透出鹰般的光泽,注目嬴瑾瑜:“有意思!这番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秦大宗正?”

    她知这位兴平郡王如今在朝中最大的依靠,正是秦大宗正嬴高。

    后者在秦宗室内声望崇高,许多宗室贵戚,都愿听其号令。

    “是本王还是大宗正,很重要么?”

    嬴瑾瑜轻声笑了起来:“不过大宗正倒是有一语转告于薛长老,武安王殿下聪慧绝伦,精通兵法,不但敛财之能世间少见,更深得部属爱戴,日后可谓前程无量。前有嬴去病与裴宏志二人,静池剑斋可以为鉴——”

    薛云凰面色凝然,而后也同样发出了浅笑:“多谢郡王了!大宗正的忠告,本宫也心领了。”

    她明白嬴高之意,这是委婉的劝说,让她们将这未来祸患,剪灭于萌芽未发之时。

    她其实也正有此意,心知即便这次能将无面天君取回,可如不能将嬴冲诛灭,日后还是有无数的麻烦。

    薛云凰也不得不承认,那位武安王确有着撼动静池剑斋的潜力。甚至哪怕未来祖师成功复生,嬴冲此子也仍有资格,成为剑斋的大敌。毕竟祖师之剑虽无敌于此世,可亦有照拂不到的地方,

    这次如能够将那位一次解决,那是再好不过。

    只是这些筹码,足够静池剑斋出手么?

    “除此之外,今次贵宗在咸阳的行事,本王亦可提供方便。”

    嬴瑾瑜此时,又继续增添着筹码,眼含炽热:“始龙甲本王是管不到,可父皇新建的黑龙卫,本王却可令他们晚上两刻时间如场。长老大约不知,父皇他心意已决,必欲插足此战。”

    “黑龙卫么?”

    薛云凰若有所思,随后就爽朗的一笑:“如郡王真能办到的话,那么此事本宫可代剑斋应下。”

    虽说剑斋对那黑龙卫亦早有防范,可今次之事不容有失,她不吝为自家增添更多筹码。

    而也在此时,薛云凰感应到秦可人匆匆行入房内,且气息略显异样。她愕然回头,随后就见自家弟子的脸,竟是略显苍白。

    ps:晚上回长沙,可能没法及时更新,抱歉。

 七零八章 图已渐穷

    ?    “你说无生剑玄蝉与赤玄雷仙常贞已经战死?”

    薛云凰万分错愕的,看着秦可人。她初时以为自己弟子说错了,也感觉此言,近于天方夜谭。多达六位伪开国联,其还有神微澜与赵宣觉这二大伪开国接近巅峰的存在,怎可能会有意外。

    可仅仅须臾之后,薛云凰就不这么想了。只因那北面方向,已有两波隐隐约约的元力波潮,从咸阳城的上空扫过,

    这顿使薛云凰的神色,难看无比。旁边的嬴瑾瑜,则更面如土色。

    都知这是顶尖权天修者意外身亡之后,内天地与外界虚空碰撞之后,所引发的异像,

    许久之后,薛云凰才稍稍凝神:“究竟发生了何事?那秦武安王难不成已晋皇天之境,踏足开国层次?”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无生剑玄蝉与赤玄雷仙常贞等人皆非弱者,也都各自有保命之法,

    六人不求伤敌,只求将那武安王殿下阻拦在池春之北,怎可能就这么死在嬴冲那竖子之?

    何况此时,嬴冲应该还未至冀宛二州才是。

    “那位箭术无双,二十里外只一箭即将无生剑玄蝉诛灭。又兼其胯下翻羽龙马神骏,可日行一万四千里。如今不但玄蝉常贞二人身亡,便是塔尊庄寒天,情势亦危如累卵。赵宣觉与神师姐全力阻拦,亦无济于事,”

    秦可人魂不守舍,只是本能的答着:“庆阳那边的人说,这次是他们靠的太近。”

    薛云凰一声轻哼,这次在庆阳威慑嬴冲,正是出自她的授意。

    此时薛云凰也能想象到那边的情形,嬴冲有一箭必杀之能,更兼骏马神速。

    那边的几人,战则必死无疑,逃则无济于事,庆阳又是一马平川之所,并无地势可以利用。

    居然还是错估了那位秦武安王的实力,原本是为施加压力,却反而使玄蝉等人,成了那位的猎物么?

    ——丢人倒在其次,可这次的损失,却真叫人痛彻肺腑,

    需知哪怕是身为圣宗的静池剑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调集二十位伪开国的。

    此番为那无面天君,她们付出的代价之大,几可相当于剑斋平常时候十年的用度,

    心郁结,薛云凰随即就又深吸了口气:“传信于你烟师姐,让她即刻北上。尽力赶在个时辰内,赶至庆阳。再命袁白,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救下庄寒天的性命,一定不能让庄道友身亡在嬴冲箭下。”

    “烟师姐?师尊这是要放弃围杀昆不羁么?”

    秦可人知晓薛云凰说的,乃是静池四神女之二‘神火仙子’烟云霞。心想此刻她那烟师姐如得知此信,必定会极其不爽。

    为杀昆不羁,烟云霞已在剑门关附近潜伏准备了六日之久,眼看就快要到建功之时。可却又不得不放弃,以烟师姐的脾气,必定要大发雷霆不可。

    而之后的‘无论如何’四字,则更使秦可人触目心惊。那也就是不顾任何代价,不惜人命之意,

    不过她却未有丝毫异议,底层的那些天位死伤的再多,也比不得一个塔尊庄寒天放弃诛杀那南海天鲲虽是可惜,可总比那庆阳郡,完全沦为嬴冲的猎杀场要好些。

    秦可人担忧的是,那位武安王会在斩灭塔尊之后,继续朝她的师姐神微澜下。

    ——堂堂六大伪开国,却被嬴冲以一己之力强行杀散。秦可人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将在这秦境之内,掀起怎样的波澜。

    静池剑斋权威大损,那武安王则将踏着玄蝉几人的尸骨登顶,成为声望可与夫差抗衡的绝世强者,由此使北地那遥遥欲坠的人心,再次恢复稳定。

    甚至今次,薛云凰苦心数载的谋划,直接就可结束了。

    未有半分迟疑,秦可人直接领命:“弟子这就去——”

    话音未落,她就又临时止住,游目往窗外看去,只见此时正有一位素白衣袍,身姿聘婷的女冠,领着身后一群女子,行入到了下方院,

    秦可人顿时瞳孔一缩,随后便默默无言。薛云凰的脸上,则透出了些许喜意,心想这位终究是未有爽约之意,总算是到了。

    嬴瑾瑜同样压下了方才他胸内腾起的惊惶之念,定定看那几位女修,那个面白如纸,神色凄惶的身影。

    须臾之后,他不禁心暗叹,想道既有此女在,也活该那嬴冲会输在剑斋的。

    又暗暗冷哂,所谓的当世圣宗,也不过是如此德性。劫人妻女,这种许多江湖人物都不屑为之的事情,却被剑斋视为平常。

    不过此时,他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心想今日事后,无论剑斋能否成功得,都必能一挫那武安王府的气焰。

    嬴冲如能就此死去,那自是最好不过,是大秦社稷之福。即便那位侥幸生还,亦将结下静池剑斋这一生死大敌,日后十载之内,估计都无力转顾其他。

    ※※※※

    嬴月儿得到嬴冲在庆阳连斩二大伪开国的消息时,比之那静池剑斋,还要更早半刻时间,

    年来‘玄雀’的财力充裕,在大秦十州持续深耕,与雍秦之战时已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在北方一带,因各地宗党的配合,玄雀耳目之敏锐,甚至还要更胜过绣衣卫数筹。北方四州各处一草一动,玄雀都能准确查知,并且在一到两日之内,将其一些较为重要的消息报往咸阳武安王府。

    而仅仅又一刻时间之后,那本是在吹吹打打,喧闹声不绝的一品阁,忽然间就没了声息,

    还要更大宴宾朋,可真正有胆去赴这场宴会的,并没多少。然后当庆阳那边的消息传开,那楼的客人更是稀稀落落,少的可怜。

    嬴月儿毫不觉意外,听闻之后只嘲讽的笑了笑,就不去在意。

    还要更在一品楼的宴会,既非是为他新纳的侧室,也非单纯只为讽刺奚落。

    那其实是竖旗,竖起针对武安王府的‘反旗’。以这场别开生面的大宴,来招聚志同道合之辈,

    可在她嬴月儿眼,那就是一群无胆鼠辈,墙头草而已,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年来武安王府权倾朝野,北方宗党之势,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直到他们在北方显出了崩盘之兆,这些人才有胆量站出来。可当庆阳的消息传回之后,这些鼠辈缩回去,亦是理所当然,

    ——至少现在看来,静池剑斋亦未必就能奈何得了她的父王。而一旦武安王府缓过气来,那么今日出现在那一品楼的一切人等,都可能成为武安王府打击报复,秋后算账的对象。

    需知父王的恶名,至今都仍可在雍秦二地止小儿之夜啼。在雍州与东河郡斩下的十数万人头,许多人都仍历历在目。

    “那裴家居然没有遣人去恭贺?”

    魏征倒是微觉意外,他以为那裴家之人,这次即便不站出来,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参与才是。

    可之前咸阳城内不少世家,都有遣旁支子弟前往赴会。却只唯独这裴家不见任何的动静。

    嬴月儿则是默然无言,想着裴矩这个人物,眸里现出几分莫测之色,

    而仅仅须臾之后,嬴月儿就没心思去想此事。武安王府门外,有人送入了一封信笺。不但指明了是给王妃叶凌雪,且那送信之人,也是长生道弟子。

    换在往常的时候,这信笺会由府内玄修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再送至叶凌雪的面前。

    可这次因叶凌雪仍在晕迷,嬴月儿却将之强行截下。而当她拆开看后,先是面色错愕,随即怒意勃发,身周的一应家具碎为粉尘,脚下的地砖,亦寸寸粉碎!

    足足半刻之后,嬴月儿才勉强压住了心绪,却依旧目透怒火,杀难抑,

    她有心将这信毁去,却又知此举并无多少用处,长生道的传信之法,可不止这信笺一途。

    再当想及嬴冲离开之前的言语,嬴月儿只略略凝思,便默然行至那内院,在叶凌雪的居室内等候。

    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时辰,直到天近子时,叶凌雪才悠悠醒转。

    当望见床边不远的嬴月儿,叶凌顿时眼现喜色:“月儿?你回来了?”

    她下意识的,就抓向了嬴月儿的腕。嬴月儿却吓了一跳,忙退后数步。

    这并非是排斥不愿,而是因自身的缘故。她如今虽是已适应了这个时代,能够以真身现于此世。可毕竟还未能完全融入,此身周围的时序虚空之力,仍有微小的异常,

    所以当初才刚从炼神壶内出来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入门,生恐会影响到叶凌雪。

    而以叶凌雪的道法修为,也随即就发现了嬴月儿周围的异常,可她却更是惊喜:“是月儿你的真身,从壶内出来了?好漂亮——”

    其实之前嬴月儿的身体,她也在壶内见过。尽管那具身体的精致,远胜过之前月儿使用的那些代体。可没有嬴月儿的精神核心,那不过是一件死物。

    而在此刻,嬴月儿给她的感觉,却是惊艳。

 七零九章 追亡逐北

    ??

    被叶凌雪看着,嬴月儿不禁面颊微红,可她随即就想到这不是羞涩的时候。急忙将那信笺取出,以法力托举至叶凌雪的身前。

    叶凌雪却仍仔细上下打量着嬴月儿,心想那位‘安王’嬴冲,在月儿身上用的心思,可真不一般。那明显已是超越了精雕细琢的范畴,而是倾入了所有感情而成的极致之作,只求完美无瑕,

    夫君他的猜测,果然不假——

    随后她才将那信笺拿在翻看,封口处的红蜡已被破坏,这信明显有人先翻看过了。可叶凌雪并没在意,继续浏览。瞬即之后,她的面色就转为煞白。

    叶凌雪倒并未怎么惊慌,读完信笺之后,就只是看着那窗外,默然无语。

    过了许久,她才又问道:“玄雀可查到我师尊,她怎样了?”

    “时间只隔两个时辰,嬴鼎天还未能查知究竟。”

    嬴月儿摇了摇头:“不过母亲您那师尊大约是无事吧?嬴鼎天只查到灵素真人在一个月前,莫名其妙就犯了长生道门规,随后被罚在静魔窟之内坐关。”

    ——叶凌雪的师尊,按说她该唤师祖的,可嬴月儿并不打算这么叫唤。

    “被罚坐关么?”

    叶凌雪愣了愣神,而后又嘲讽的一笑。

    长生道并不打算处置灵素师尊,让她着实舒了一口气,可师门对她叶凌雪的无情,却又让她无比心寒。

    叶凌雪她不知长生道,是因何缘故出卖自己,静池剑斋到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使长生道的一些人选择与武安王府为敌,可叶凌雪却知,这些师门长辈是错了,且是大错特错。她们实是太小瞧了自己的夫君——

    无论那些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谋划,从月儿的‘本体’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就已成了笑话。

    此时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她的夫君与郭嘉谢安,是以‘月儿’为核心布下此局,准备将明里暗里的敌人,都一并引出,从而重创对。可却又意外的,将一些不该蹚入这浑水的人物,也引入了进来,深陷泥潭之内。

    “你父亲他如今何在?可是已北上了?临走之前,他可有什么交代?”

    说到此处,叶凌雪不禁有些埋怨。她知道嬴冲,迟早有一日会被逼北上征战的。

    可那个家伙,难道就不知把她叫醒来说说话?

    “父王在午时之前离开的咸阳,不久前他还在庆阳连斩无生剑玄蝉与赤玄雷仙常贞二人,杀得其他人狼狈逃窜呢!米公公说父王他枪箭双绝,剑术玄法亦是超等之列,如无拖累,必可野战无敌。那什么灭道仙子,还有赵宣觉,联使尽浑身解数都奈何不得父王。根本就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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