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老婆搞起来没我带感么?还是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偷的快感?”
“贱人。”
她放氵良的动作直接激怒了敬彦,他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扼上她的脖子。
“告诉我,这几年你有过几个男人?”
“啊,哥哥这是吃醋了么。”纪湘君舔了舔嘴唇,故意刺激他:“其实也没几个,不过每一个都比你持久,搞得我现在标准越来越高了。”
说这话的时候,纪湘君明显能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收得越来越紧,可尽管如此。她依旧不愿意服软。
她以前不是没有对他卑躬屈膝过,可是他根本就不会因此放过她,反而会更加过分地欺负她。
既然软硬结果都一样,她当然要选择一种让自己舒心的方式。
就算只是呈口舌之快也罢,她总要给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发泄口。
“所以呢?周沉昇是你下一个目标?”敬彦死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果然还是这么贱,看到有钱男人就倒贴。”
敬彦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纪湘君为那个孩子紧张的画面,当时他真的以为这个孩子是她生的,毕竟纪湘君从来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儿的人。
直到下午,他得知这个孩子是周沉昇的,再想想她对这个孩子的关心…………
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纪湘君想通过这个孩子勾搭周沉昇。
毕竟她对男人的态度向来如此,当年她靠着类似的手段,招惹了好几个。
这一招。她真是百试不厌。
“你以为周沉昇看得上你?”敬彦松开她的脖子,朝着她脸上扇了一个耳光,“记住,你的命运永远掌握在我手上。现在我突然对你的身体有兴趣了,你就要滚回来。”
“你乱…伦游戏玩儿上瘾了?”纪湘君呸了一声,字里行间写满了不屑:“敬彦你听清楚了,我不会再受你威胁。你要是精虫上脑无处发泄,回去找你老婆,或者去嫖,都可以。”
“现在,请你从我家滚出去。”
“看来你是很想让你妈看到你被我搞的照片和视频。”
敬彦面无表情地松开她,坐到旁边,扯了扯领带。
“我们可是拍了好几个g的。那个移动硬盘现在就在我的保险柜里。你倒是提醒了我。”
纪湘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攥紧拳头,内心恨意翻滚。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杀了这个男人。
曾经她年少不懂事,被他强占身子之后还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不管他提出什么变态的要求,她都一一应允。
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恨死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一点儿脑子都不长,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纪湘君原本以为,他们分手之后,敬彦就会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了,毕竟他从来不是什么念旧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那些东西,他全部都留着。
“敬彦。”纪湘君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有些无力地问他:“你到底要怎样?当初是你让我的滚的,我滚了这么远,你还不满意?”
“我要怎样你会不知道么,我的好妹妹。”敬彦勾了勾嘴角,斜睨了她一眼,“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没意思了。”
“如果你只是想睡我的话,没问题,我答应你。”纪湘君顿了顿,补充道:“睡过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谁都别打扰谁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纪湘君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或许在敬彦眼里,她就是个放氵良形骸的女人,可是,这么多年,她就只有过他一个男人而已。
现在他已经结婚了,她对他也没了当年的喜欢,这样纠缠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且不说他和舒画有没有感情,但他们是法定夫妻是不争的事实,她还没下贱到去给别人当小三儿。
“睡你?”敬彦凑到她面前,不屑地拍拍她的脸蛋儿,“你未免太自信了些。”
“那你到底要怎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他妈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纪湘君彻底被他逼得不耐烦了,说话也愈发地口不择言,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就从嘴里出来了。
“我若不是男人,你当年怎么会怀孕?”敬彦目光清冷,不疾不徐地说出这句话。
纪湘君的脸瞬间就白了,四肢冰凉,因为紧张,嘴唇都在发颤。
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跟她最亲密的乔芷安都不知道。
纪湘君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够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湘君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当年我一直在吃药,你不知道?”
…………呵,这个女人的演技还真是精湛。
若不是亲眼看到医院的手术记录,他估计都要被她糊弄过去了。
敬彦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朝着她脸上用力地掼了过去。
这一下直接砸在了纪湘君的眼角,锋利的纸张将她的上眼睑处划出了一道口子,没有流血,但是又痒又疼。
“自己看。”敬彦动了动嘴唇,吐出来三个字。
纪湘君伸手将那几张折叠在一起的纸张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她整个人都木了。
这是她当年在北城的一家医院里做无痛人流时的手术单,她不知道敬彦是从哪里搞来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敬彦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嘴很硬么?怎么不继续狡辩了?”
“是。我当年的确是怀孕了。”既然瞒不下去了,纪湘君索性也就不瞒了,“但是我从来没打算要你的孩子,你也知道我这人比较自私,当单亲妈妈这种事儿,我做不出来。”
“我可不想带着一个孩子当我的拖油瓶,打掉他,是我此生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
纪湘君说得很冷漠,一点儿都没有不舍和眷恋。
她并非逞能,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当年敬彦对她那么绝情,她要是真为他生孩子,那就真是犯贱傻逼了。
她是真的想和过去告别,所以把与他有关的一切全部都杀死了。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孩子。
可是,她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残忍。
在她看来,生下这个孩子,才是对他最大的残忍。
一个不被祝福的生命,一个无人疼爱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
不留,只是她一个人疼一阵子,如果留,孩子就要跟着她疼一辈子。
敬彦听着纪湘君云淡风轻地说出来这番话,心头的火不断地往上涌着,他抓住她的衣领,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从沙发上拎起来。
“纪湘君,你真是出息了。”
纪湘君完全不明白他在气什么。不过,看到他生气,她内心是十分痛快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心态已经有些扭曲了,只要看着敬彦暴怒,她就会有报复的快感。
“嗯,谢谢哥夸奖,人嘛,总归是要成长的。”纪湘君乖巧地笑了笑,故作关心地问他:“哥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孩子的事儿?难道嫂子生不出来么?”
“是。”敬彦很大方地承认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嫂子她确实生不出来。”
“哦,那真是够可惜的。”纪湘君摊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嫂子看着聪明伶俐落落大方,没想到竟然不孕不育。”
敬彦:“……”
“不过哥神通广大,外面红颜知己一个接着一个,随便跟要一个孩子都好。”纪湘君很热心地帮他出着主意,“至于这个死了的,你也就别惦记着了,唔…………”
她话音还没落下,敬彦突然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纪湘君吃痛,呜咽一声后,便开始反抗。
敬彦现在心里很不痛快,本身她对他这个态度就足够让他生气了,刚刚提起那个打掉的孩子,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真的很想给她开膛破肚,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人?
平时他接触的那些女人。对孩子都是充满渴望的,他也有一些朋友,是实打实的商场女强人,但是只要提到孩子,就会变得无比温柔。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每个女人都是爱孩子的,他以为她跟那些女人一样。
可是,她今天竟然这么坦然地告诉他,怕他的孩子影响她未来的发展,所以把他流掉了。
“你他妈放开我!”
纪湘君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来,她顾不上别的,朝着他脸上胡乱地抓,在他左半边的脸颊处抓出了三道血印子。
敬彦吃痛,松开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眼神更为阴鸷。
“纪湘君,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的孩子?”
看着她对自己戒备森严的模样,敬彦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照顾晔木时的耐心和温柔。
此时此刻,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是不爱孩子,只是不爱他的孩子。
她可以对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那么好,而他的孩子,还没成型就被她杀死了。
所以,她到底是有多么厌恶他?
纪湘君被敬彦问得呆住了。更可笑的是,她竟然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失望和受伤。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眼科看看了。
“你说对了,我很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你的孩子。”纪湘君很坦然地承认了,“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是你,说不定我就会把他生下来。”
后面这句话,纪湘君完全是说来刺激他的。
敬彦也着实被她刺激到了,听她说完这番话,他直接动手撕了她身上的睡裙。(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61: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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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彦这个人脾气向来不好,对纪湘君尤其没有耐心,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他,他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
纪湘君到底还是没能躲过,避无可避地和他发生了关系。
做完以后,敬彦就走了,纪湘君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眼底一片空洞。
**
转眼间,晔木已经住院一个礼拜了,头上的伤口也该拆线了。
这些天,周沉昇一直都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们母子。
他这么用心,乔芷安说不感动是假的。
在医院的这几天,晔木和周沉昇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晔木甚至应对他产生了些许依赖。
乔芷安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以她和周沉昇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一直走下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乔芷安才不愿意让晔木认周沉昇。
与其得到又失去,还不如从未拥有。
拆完线之后,晔木就该办出院了,乔芷安执意要让晔木回纪湘君那边,因为这件事儿,她和周沉昇又发生了矛盾。
周沉昇最近几天跟晔木相处得很好,他原本就计划着出院之后将晔木接过来和他们一起生活。
之前乔芷安没跟秦北征离婚,没办法把他带在身边。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完全有能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为什么非得跟着纪湘君这个干妈?
……
“周沉昇。我暂时还没打算让晔木跟你一起生活。”
乔芷安将周沉昇从病房里拉出来,很严肃地和他谈起这件事情。
周沉昇是真的被她气到了,冷笑一声,问她:“所以呢?你打算一直让我儿子跟着别人?”
“我不想跟你吵架。”乔芷安深吸一口气,“你说过给我时间的,难道又要言而无信么。”
“我是说过给你时间,但是安安…………”周沉昇看着她的眼睛,“我不希望你让我等太久。”
周沉昇知道乔芷安的性子,就今天这个情况,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带走晔木的。
他不想对她来硬的,所以只能以退为进。
最终还是周沉昇先妥协,眼睁睁地看着乔芷安和纪湘君带着晔木离开。
**
晔木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进门之后,乔芷安将晔木放到卧室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
纪湘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着乔芷安招了招手。
乔芷安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一脸狐疑。
“怎么了?”
“有件事儿想跟你坦白。”纪湘君清了清嗓子,“不过,你得先保证不跟我生气。”
乔芷安被纪湘君逗笑了,“湘湘,我怎么可能跟你生气啊。”
纪湘君对她这么好,她要是随随便便生她的气,她还有良心吗?
纪湘君酝酿了一下情绪,想了好半天,才向她坦白:“那天周沉昇喊我跟他出去谈谈,我一个没忍住,把三年前的事儿都跟他说了。”
作为三年前共同陪乔芷安经历那些困难时刻的好朋友,纪湘君深知那段时光对于乔芷安的意义,她也知道她不愿意提起,更不愿意被人知晓。
这些年来,纪湘君看着她被秦北征欺负,看着她为了晔木工作奔波。
乔芷安受了多少苦,怕是只有纪湘君最清楚了。
纪湘君一直都觉得,乔芷安已经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周沉昇,不然周沉昇只会一味地认为她对不起他。
周沉昇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这一点是纪湘君最受不了的。
那天周沉昇跟她谈话的时候,她一个没忍住,全部都说出来了。
虽然是一时冲动,但是她并没有后悔。
她早就想过了,就算乔芷安因为这个跟她吵架,她也认了。
“……什么三年前的事
乔芷安被纪湘君说得愣了好半天,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纪湘君知道她是在和自己确认,于是对她说:“所有的都说了。你和他分手的原因,你和秦北征结婚的原因,还有你为了留下他的儿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纪湘君的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将乔芷安的脑子炸开了,她抬起手不停地揉着额头,久久不能回神。
纪湘君见她情绪不对劲儿,赶紧安抚她:“对不起啊安安,我知道你不想提当年的事情。但是我不后悔告诉他,如果我不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情。”
“没关系。”
乔芷安并非不识好歹的人,她和纪湘君这么多年的感情,纪湘君这么做是为了她,她也知道。
“湘湘,我没怪你的意思,就是太突然了……我有点儿消化不过来。”
乔芷安怕她误会,赶忙朝着她解释了一番。
“你没生气就好。”纪湘君松了口气,笑着说:“说真的,那天骂他骂得还挺过瘾的,他全程都没反驳我一句,而且还特别自责。”
乔芷安:“……”
纪湘君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继续道:“我有种替你报仇的快感,真是大快人心啊。”
乔芷安盯着纪湘君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特别感动,她吸吸鼻子,忍住眼泪:“湘湘,谢谢你啊。”
“你是不是傻。”纪湘君敲了敲她的脑袋,“咱们俩谁跟谁,没必要跟我说谢谢。”
乔芷安:“……”
“对了,上午在医院的时候,你跟周沉昇是去外面吵架了?”纪湘君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便问她:“你俩为什么吵啊?”
想起来上午在医院发生的事儿,乔芷安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想把晔木带回那边跟他一起生活,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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