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袁梅颖徒步向外走去,忽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一辆黄色的跑车从远处开了过来,一个甩尾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车……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袁梅颖停下脚步踌躇地向聂风问道。
聂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昨天晚上跟他飙车的那一辆,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儿又碰上了。
“是昨天晚上那个神经病。”
聂风悄悄在袁梅颖的身后说道,她听了面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就躲回了聂风的后面,她潜意识里只有他能保护自己。
“哟。梁公子,不是说昨天就能到的吗,不过赶早不如赶巧,现在刚刚好。我那外甥女正好在家。”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向跑车迎了过去。
“他是我舅舅,吴宏……听说我要回来,非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说什么我妈不在了我的婚事他帮我拿主意,我呸,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还不能做主了!”
看着袁梅颖使小性子的样子,聂风忽然觉得她还蛮可爱的。
“没想到你发脾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聂风随口赞道。谁知道腰上立刻传来一阵痛感,自己腰上的软肉被袁梅颖给拧住了。
“嘶……快放手,怎么女人都会这招。”聂风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车上下来一个个子高挑的男子,雪白的皮肤染黄的头发,有点像那些泡菜偶像男团里的角色。
“昨天遇上点事耽搁了,在香格里拉住了一个晚上,正好赶上时候,来请袁小姐去吃早茶,袁小姐在家吧?”
梁公子从下车到说话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聂风二人一眼,把他俩当做空气一般。
吴宏尴尬地指了指缩在聂风身后的袁梅颖说道,“那就是我外甥女。”
梁公子皱着眉头看了眼袁梅颖和聂风,很明显这对男女关系不一般,大老远的把自己叫过来是要拿自己开涮吗,想到这就想发火,忽然看到了他俩身后的车。
“嗯……,怎么是这辆车?”梁公子自言自语的绕着聂风二人和他的车转了一圈,把吴宏也给搞糊涂了。
梁公子走到车位,盯着车牌号看了半天,似乎是想从杂乱的记忆中翻找着什么。
“聂风,我们走,去迟了没有富春汤包就要卖完了。”
袁梅颖见梁公子似乎是把他们给认出来了,伸手拉着聂风就想走。
“慢着,昨天晚上跟我飙车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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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谁请你来的你跟谁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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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就是我,昨天你那样也太危险了,要不是我还有两把刷子,不就被你给坑死了。”
梁公子确认了聂风就是昨天让自己丢脸的人,气的白白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咦……小白脸哎,是不是你的菜?”聂风这时候还不忘去逗袁梅颖。
“我投降,我投降,你别掐我!”聂风眼角的余光瞄到袁梅颖的手又向在自己的腰间探去,吓得赶紧举手投降。
梁公子见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有点抹不开面子。可看袁梅颖的相貌,心头又痒痒地不想放弃。
他对着袁梅颖说道,“袁小姐,我可是你舅舅请来的。赏脸一起吃个早茶吧。”
吴宏这时候也上来打圆场,“就是就是,颖儿你就陪梁公子去吃个早茶,至于这位。我来招待就是了。”
梁公子趁热打铁的插了句嘴,“跟这种危险人物在一起还是挺危险的,袁小姐还是先上我的车吧。”
袁梅颖见自家舅舅和这梁公子一唱一和的在那演戏,心中腻味的很。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是舅舅请来的,那就舅舅陪他去吃早茶吧,我……昨天晚上也在车上,至于谁更危险。我心里有数。”
聂风也适时补刀,“梁公子是吧,我记得昨天你车上坐的是个长头发的姑娘,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过来啊。”
昨天梁公子试图超车的时候,虽然车窗一直没打开,聂风还是隐隐约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个长发飘飘的女子,这时候拿出来补刀正合适。
梁公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还真是和一个嫩模在鬼混,接了吴宏的电话又舍不得才花钱泡上的妞,急着赶到扬州找个酒店继续厮混才在路上和聂风对上的。
昨天他好不容易突破了车流,却错过了扬州西的出口,一直开到扬州北的槐泗镇出口才下了高速,绕了一大圈回到市里,在香格里拉开了个房间鬼混了一夜,这才姗姗来迟赶到吴家。
袁梅颖昨天晚上在车上光顾着尖叫了,哪里会注意到那辆车上坐着什么人。现在听聂风一说,梁公子也没反驳,更加肯定这个梁公子是不值得交往的人。
本来她只是因为不满舅舅插手自己的婚事本能的反对,现在是对梁公子这个人打心底的厌恶。
“妈的。你小子胡说什么!”
梁公子被揭穿了老底,恼羞成怒的准备挥拳打向聂风,聂风叹了口气,轻轻一拉将后座的车门给拉了开来。
饿了一个早上心情不佳的将军在车里哼哼半天了。见这人还敢对自己的主人动手,人立而起扑在梁公子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地上。
“啊!滚开!滚开!救命啊……,”梁公子被压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双脚在地上一阵扑腾,裆下的地面隐隐地湿掉了。
没有聂风的指示,将军也只是把梁公子给压制住,没有对他下杀手。这要是还在狗舍里,它已经一口咬向对手的喉咙了。
“将军,回来吧,他都吓尿了……。”聂风吹了声口哨,把将军唤了回来。
“这大狗果然厉害,上次听贾主管说起我还不信呢,”袁梅颖在聂风身后轻轻地鼓着掌。
“你给我等着,吴宏。你也给我等着,以后你别想从我们家公司拿到一点货。”
梁公子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一地的尿迹,跌跌撞撞地爬上了跑车,飞快的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哎……颖儿,你……你可害死我了!”吴宏在那捶胸顿足地喊道。
“关颖儿什么事,都是你一厢情愿,我都说了别这么做你非要瞒着颖儿,你这是活该!”
一个穿着对襟衫的老者牵着一只腊肠狗站在别墅的门口说道。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不是为了公司好。”吴宏委屈地说道。
“你那是为了你自己!”
“那是我外公,你不是要找他的吗?”袁梅颖在聂风身后轻轻推了他一下。
聂风示意快步向吴大师走去,“吴大师留步,小子聂风,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访求教。”
吴大师停下了脚步,刚准备开口脚下那只腊肠狗被人拦住了去路,一脸不爽的样子狂吠起来,矮长的身子还在不停的扑腾。
不远处的将军一见还有狗敢在自个面前乱叫,低沉的吼了一嗓子,可怜的腊肠狗立刻就吓瘫了,往吴大师两脚之间呜呜的哀鸣不敢动弹。
“好大的威风啊。你师父就是这样教你怎么做客人的?”吴大师有点不开心的说道,这只腊肠狗可是他的心头肉。
“将军,闭嘴!”
聂风赶紧躬身道歉,“吴大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狗性子野,不小心惊扰到您,我在这给您赔不是了。”
袁梅颖见将军闯祸。走过来挽住了吴大师的胳膊,“外公,就是他从彭城送我回来的,刚才要不是那只大狗,我可能也被那个梁什么的给打到了。”
聂风知道袁梅颖在帮自己说话,趁机跑回车上把那个木盒给取了过来。
“吴大师,师父让我把这个带给您,希望您能笑纳,”说着聂风一按卡簧,将盒盖打开,那块玉胚露了出来。
本来被一片云彩遮住的太阳忽然露了出来,一道光线照射在那块玉胚上。那玉胚散发出诱人的光芒,表面看上去更加透净。
“哼,龚老头还真舍得,当年我求了他多少次都没肯,现在终于肯拿出来了,看样子他对你这个关门弟子还真够用心的。”
也许的玉胚的原因,也许是袁梅颖的原因,吴大师对聂风的态度好了些。连狗都不遛了,一把抱起瘫软在地上的腊肠狗,接过那木盒转身向别墅走去。
“滚回来,还站在那丢人现眼,以后颖儿的事不许你插手,”吴大师见吴宏站在那发愣,想着怎么挽回呢,训斥了一声把他给叫了回来。
吴宏用怨毒的目光看了聂风和袁梅颖一眼。气呼呼的回别墅区了。
“外公,聂风答应陪我去吃早茶呢!”袁梅颖拦着别墅的大门不给他们进。
“好好好,去吧去吧,吃过了再把人给我带回来,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您外孙女儿的事就不是正经事了?”袁梅颖狡黠的一笑。
“是是是,颖儿你就别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你想干嘛就干嘛去吧。”
说完吴大师抱着狗和木盒进屋去,袁梅颖往聂风面前一跳。“走啊,还愣着干嘛,我答应会请你吃饭的,动作快点。不然真没富春汤包吃了。”
“好吧好吧,你别拉我,将军上车,带你去吃汤包。”
“袁梅颖小姐,请你给我指路吧,我这可是第一次来扬州。”
谁知道袁梅颖无奈地一摊手,“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都待在费城,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一次,扬州我也是一年才回来一趟而已,你还是看导航吧。”
“老店在淮海路,新店在得胜桥,我们去哪儿?”聂风用手机查了一下问道。
“得胜桥吧,就是不知道你这狗能不能带进去。”
“试试看吧,它也饿了一早上了,刚才要不是拦得快它能把那个梁公子给吃了。”
袁梅颖以为聂风这句是玩笑话,其实只有聂风知道,隐藏在憨厚外表下的将军其实发起脾气来那才叫惊天动地。
等到他们开车到了得胜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迟了,停车场都停满了附近城市慕名赶来吃早茶的车,好不容易有个位子把车停下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我们还是点外卖在车上吃吧,”聂风看了看那排成长龙的队伍,小心翼翼地向袁梅颖征询意见道。
“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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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传说中的人体复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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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和袁梅颖在外卖窗口买了些吃的草草的结束了这顿早茶,果然人一多什么意境都没了,就算现在人少了点他们俩连进去坐坐的想法都提不起来。
将军也跟着混了几个肉包子,他一点都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把他俩剩的东西吃了一干二净,肚子吃饱了躺在有阳光的地方在晒太阳。
“你觉得怎么样?”袁梅颖用湿巾擦了擦手问道。
“一般般……。”
聂风小心翼翼地回答,说实在的他其实蛮失望的,富春茶社号称百年老店,对着这种有百年传承的老店聂风是怀着敬畏的心前来的,没想到也就是这样而已。
“走吧,回去吧。你和我外公有什么正经事要办啊,我都告诉你他已经封刀了。”
袁梅颖这次坐在后座上,和将军坐在一起,她觉得将军身上的毛摸起来软乎乎的可舒服了。
“我想请吴大师教我玉雕。本来想跟着我师父学的,他却说自己是半吊子,让我来找你外公学,你外公人好不好相处啊。我看他脾气好像怪怪的。”
聂风有点忐忑,刚刚短短那几分钟的接触让他觉得这次学艺的过程可能不会太顺利。
“听说以前外公不是这样的,从我能记事开始就跟着二爷了,我妈妈和我父亲是私奔的。外公宣称没有她这个女儿,剥夺了我妈妈一切继承权。”
“我父亲意外去世之后,我妈妈伤心成疾,没几年也跟着去了。听说从那时候起外公就性情大变,本来他想把我接回去的,可是二爷没让,一直等到我十八岁成年之后才让我每年回去省亲的。”
聂风听了心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师父的那笔学费没白交。
等到他俩回到别墅的时候,吴宏已经出去了,家里只剩下袁梅颖的外婆和吴大师两人,袁梅颖去找外婆撒娇去了,将军也被她带走了,聂风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吴大师的房间。
吴大师的房间除了在角落里有张钢架床之外,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半成品未完成的玉雕,有大的摆件,也有小的饰品,每一样似乎都是在快到完成的阶段放弃了。
“来啦,随便找地方坐吧,这里有点乱。”
吴大师和颜悦色的样子反而让聂风有点不习惯。他小心翼翼地找了张凳子搭了半个屁股坐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龚老头让你来学艺,那是冲着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可他把这玉胚让你给带来了。是让我把压箱底的绝活也教给你啊,这可谈何容易。”
聂风刚想开口,却被吴大师摆了摆手阻止了。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雕刻一道,没有十几年的积累,想要登堂入室谈何容易。”
“你应该听说我已经封刀了,其实哪里能割舍的了,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亲手雕出来的,可是我却不能完成它们,这样才不算违背我封刀的誓言。”
“吴大师。您为什么要封刀?”聂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的最后一件作品,是一块纳福迎祥的玉佩,送给了我的孙子,也就是吴宏的儿子,没想到他戴上那玉佩还没一个礼拜就出了车祸掉下山崖,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那玉佩不仅没带来幸运,反而唤来了死神,于是我就此封刀。不再完成任何一件作品,以免再把厄运带给别人。”
“也许那只是个意外而已,跟您那玉佩没什么关系,”聂风喃喃地劝道。
“你不懂,当时完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会遇上什么事情,当时我没当一回事,结果后悔莫及。”
聂风心想有没有那么玄乎啊,不过看吴大师老泪纵横的样子,事情应该是真事,就是不知道起因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唉……人老了,就会变得啰嗦起来,跟你说这些干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玉雕的天赋。”
吴大师递过来一支笔和一张纸,随手从抽屉里抽了一张图样出来放在聂风的年前。
“做玉雕的,都得有美术功底,你先临摹这副图样让我看看你的美术功底怎么样。”
吴大师说完之后就不管他了,继续拿着那块玉胚发呆去,不知道是不是在琢磨怎么雕这块玉胚。
“什么……画画?”聂风内心一阵无力的挣扎。自己打小就没学过在这个啊,要知道吴大师要考校这个怎么说也要提前三个月先报个美术班突击一下。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聂风悄悄睁开灵眼,将那图样深深的印在脑海里。准备下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握笔的方法都不会。
管他呢,先画了再说,聂风按照脑海中的图样在白纸上开始画起来。
说来也怪,除了一开始手有些发抖导致线条有些扭曲之外。他越往后画感觉下笔越顺,脑海中的图样就像印刻在那白纸上一样,只要自己顺着笔迹把图样给描出来就可以。
一旁的吴大师无意中瞄了他一眼,见他笔走龙蛇在纸上一阵挥舞,以为他是在乱画,站起来伸头望去,大半幅图样已经跃然纸上,和自己给出的分毫不差。
没想到龚老头的弟子绘画功底还不错,至少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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