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能比得上。
然而沈云此时却大笑一声,说道:“林子祁、沈长博,瞪大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话音未落,一女子惊叫道:“这家伙!难道还能再灭一盏吗?”
听她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沈云身上,瞬息之间,随着他一声暴喝,第四盏再次熄灭,紧接着数个呼吸之后,第五盏也随即被扑灭!
围观众人,除了与沈云一道修炼的临时弟子们,其余皆陷入一片惊恐的哗然之中。
就在沈云扑灭七灵幻灯的第四盏时,林子祁已是面如死灰,现在五盏皆灭,他竟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一丝丝未知的恐惧渐渐侵蚀了整个心神。
沈长博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阴冷笑道:“真是个经不起风浪的家伙,沈云再强,也不代表所有弟子都能通过,这时候就这副模样,能成什么大事!”
他的话,如救命稻草一般,顿时让林子祁重新回过神来,但眉目间担忧和焦急的神色却是难以掩饰。
沈云站起身来,嘿嘿一笑,说道:“想不到你还能镇定自若,还算有个男人样,那就继续!”
随即他大手一挥,所有临时弟子纷纷踏入了试炼场中,盘膝而坐,面对着一盏盏七灵幻灯,开始运转起了龙阳诀,不过数十个呼吸间,便有近多半数人完成了前三层的试炼,轻轻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走了出去。
接下来,不断有人渐渐起身,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试炼场,而此时每站起一人,林子祁的心就像被利刃一次次铰割,随着离开的人越来越多,他不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此时,场中只剩下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而她面前的七灵幻灯已被熄灭了前两盏,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周围空空荡荡,她的额头不禁布上了一层汗珠,众人的目光也尽数聚集在她那纤瘦的身影上。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这少女回忆了一遍所有的要诀,屏息凝神,一道灵力瞬时激射而出。
沈云的灵力一直覆盖着整个试炼场,感受到她所轰出的灵力恰到好处,略有些紧张的神情立刻平稳下来,面带轻松的笑意,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少女身前的七灵幻灯,第三盏与第四盏几乎同时熄灭,顿时围观人群之中齐声哀叹,不想到最后百余人的试炼功亏一篑。
一名武修宗的弟子叹息道:“太可惜了,只差这一点点,所有的临时弟子就能通过龙阳诀的试炼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他旁边一女子正色道:“即便如此,能做到这样的,也是前无古人了,这一届的弟子都不容小视!”
她的话倒是引起了周围众人纷纷附和,但此时结果已经揭晓,沈云与林子祁之间的赌约也该到了兑现之时,众人不免替沈云感到惋惜不已。
而此时的林子祁却是状若癫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在试炼场中疯狂的大喊大叫,发泄着内心的压抑,许久之后,才渐渐平复下来,目光转而变得阴鸷起来,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看得围观弟子面露不屑,转而要散去。
他快步走到沈云面前,大笑道:“嘿嘿,现在也该到了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回去收拾收拾,准备滚出龙阳宗吧!”
沈云不慌不乱,沉稳的脸上却转而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缓缓说道:“你看看那边再说这话!”
听闻到沈云如此一说,准备要离开的围观弟子与林子祁一道,顺着沈云伸手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见一青袍虬髯的长者正紧紧攥着战铜的右手腕,直疼的战铜冷汗直流,口中嘶嘶不断。
“战铜,你好大的胆子,身为龙阳宗长老,竟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
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与沈云一道的临时弟子刚才还沉浸在失利的沉重之中,而此时异变陡生,继而将目光凝聚在战铜和那位青袍人身上。
昌甫惊奇说道:“这……不是尚刑殿的首席长老裘连升吗?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弟子们小打小闹的赌约之地,难道沈云有这么大的脸面?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白禾闻言,不禁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继续向前看去。
此时,沈云迈着沉稳的脚步,轻轻走了过去,沉声道:“战铜长老,你不肯指导我们修行龙阳诀也就罢了,身为龙阳宗的教习长老,竟然做出这种肮脏龌龊的事情来,啧啧啧,真是给长老们丢尽了脸面!”
战铜高举着胳膊,被裘连升紧紧攥住手腕,疼得他半蹲在地上,冷汗直流,而裘连升身为龙阳宗的尚刑殿首席长老,掌管着整个龙阳宗刑罚事务,乃是权力核心的人物,地位极是尊崇,他又哪里还敢狡辩,只能哭喊着说道:“我只是气恨沈云对长老们不恭……所以才出此下策,裘长老手下留情啊……唉吆……”
听着战铜口中吃痛连连,围观的众弟子倒是暗自叫好不绝!
此时,蔡瑾也快步走了过来,娇声喝道:“战铜,你以为裘长老前来只是为了这件事吗?你做的好事,龙阳宗上下有谁不知?恶有恶报,也该让你有所收敛了!”
战铜闻言,虽然手上吃痛,但却咬牙回道:“蔡瑾,你这不知检点的臭丫头,别以为你家族势力大,就能随意污蔑!”
蔡瑾娇躯一震,冷哼道:“我污蔑你了吗?众位龙阳宗的弟子,你们在临时弟子试炼时,有谁没有受到过这家伙的勒索?有的站出来帮他澄清!”
此言一出,战铜方才还一脸蒙冤的神情即刻消散一空,而站着围观的众弟子,却是无一人站出来替战铜说话。
裘连升再次声音低沉地说道:“战铜,你滥用教习长老的职权,向参加试炼考核的临时弟子索取钱物,这事,尚刑殿已经查了不止一天两天了,你还敢狡辩吗?”
此时众围观弟子中,不知是谁大喊道:“没错!当年就是他向我们所要钱财,谁给了他就悉心教导,传授掌握龙阳诀的关键法门,不知道有多少家世单薄的师兄弟因为这被驱逐……”
他的话犹如炸药的引信,顿时让围观弟子炸开了锅,纷纷诉说着战铜的罪行。
裘连升暴喝道:“战铜!你可听到了!给我立刻滚到尚刑殿,等待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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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美艳大教习·蔡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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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尚刑殿的首席长老裘连升一声冷喝,战铜早已是吓得肝胆俱裂,无力回天,耷拉着脑袋,在所有弟子的嘘声唾骂中,狼狈地夹着尾巴逃蹿了出去!
蔡瑾明眸一闪,拉起裘连升的胳膊,顽皮地娇笑道:“裘叔叔,这次要多谢你啦!”
这一闹剧处理完,沈云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才打量起了被蔡瑾长老称呼为叔叔的裘连升,只见他星眉剑目,颧骨高突,气势威严,让人见之不免心生敬畏。
而面对蔡瑾的道谢,他那刚毅的面庞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嗔道:“你这丫头,就会给叔叔出难题,这下可让我彻彻底底得罪了那个老家伙了!过两天让你爹爹好好陪我喝一杯才是!”
蔡瑾明眸一转,嘻嘻笑道:“这是自然,爹爹前几日还念叨许久没见裘叔叔了呢!”
裘连升摇头笑道:“你啊!修为没见涨多少,哄人的本事倒是见涨!”说罢,他转而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向沈云这边看来,沉声道:“你就是那个瞬间突破天罡棋局的沈云?”
沈云闻言,恭恭敬敬地躬身说道:“见过裘长老,弟子正是沈云。”
见到沈云如此恭敬有礼,裘连升眉间一松,神色稍有缓和,轻声说道:“你刚刚进入龙阳宗,什么事情都不懂,能收敛的还是收敛些,否则真要招惹了某些人,瑾丫头可护不了你!”
沈云淡然一笑,回道:“多谢裘长老提醒,沈云记下了!”
裘连升闻言,淡淡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吧!”说罢,便长袖一甩,破空而去,只留下一道磅礴的威势,在众弟子周边四散流转。
沈云见状,不禁感叹龙阳宗内卧虎藏龙,这裘长老只是轻描淡写地一闪而逝,所散发的灵力就不禁让人骇然,更无从猜测他到底达到了怎样的修为。
裘连升离开后,规规矩矩的众人才渐渐放松了心神,沈云转而对蔡瑾拱手施礼,说道:“多谢蔡长老相助!”
蔡瑾不满地连连摇头道:“说了几次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姐姐!都把我叫老了!”
沈云:“呃……”
“行了行了,看把你为难的样子,记着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哪天一定让你还的!弟子之间的事情,我就不便插手了,该怎么做你们自行商议吧!”说罢,长发一甩,便高高跃而起,从围拢着的众弟子头上飞掠而过!
此时,小小的试炼场上,只剩下了一众弟子,而早已历经过试炼的正式弟子们,不自觉地便站在了沈云等人的一侧,只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经历,而那段夜以继日,不辞辛劳的修行,尽管已经远去,但此时此核却又在心底掀起了一丝曾经的悸动,也只有他们能够体味个中的艰辛。
此时,大势已定,所有临时弟子尽数通过了龙阳诀的试炼,原本等着看沈云出丑的精英弟子们,现如今却如霜打的茄子,一个个神色冷峻地瞧了沈云一眼,转身离去!
而所谓的精英弟子,现在只剩下了沈长博与林子祁,柯孟缓步上前去,大笑道:“林子祁,愿赌服输,该怎么做,看你的了?”
林子祁尚未开口,沈长博倒是先站了出来,冷声道:“沈云……这次算你赢,这笔账我沈长博记下了!”
沈长溪见二人又要恶语相向,一个是这世间唯一的同胞兄长,骨肉亲情自然无法割舍;另一个又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同宗兄弟,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劝阻,只能上前拉了一把沈长博,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沈云不想让长溪为难,只是淡然一笑,道:“我们之间的账还少吗?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而此时,围观的众弟子们纷纷向沈长博投来冷冽的目光,也让他难以沉稳下去,便要转身离去。
林子祁见状,立时拉住了他,哀声说道:“兄弟,当初咱俩一同做的事情,你就这么走了?”
沈长博不耐烦地甩开了他,怒喝道:“你自己与人打赌,输了干我何事!滚!”说罢,便头也不回的,从众人鄙视的目光中离开了。
林子祁转头看到沈云身后的百余名弟子纷纷靠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已是再无退路,孤立无援的他,只能低下了头,低声叫道:“爷……”
沈云目光一冷,大喝道:“像我们这群酒囊饭袋,耳力不比你们精英弟子,叫什么?没听见!”
林子祁闻言,牙根都要咬碎一般,硬生生挤出几个字,大喊道:“爷!爷!爷!”
沈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声笑道:“好孙子!以后见了爷爷们乖一点,否则出丑的日子可多了去了!”
他身后一众人纷纷哄笑起来,而林子祁双拳一攥,便快步从众人的围拢中钻了出去。
众人见他灰溜溜地逃了出去,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畅快,高喊着沈云的名字,将他一次次的高高抛起!
法坤嘿嘿笑道:“没想到,咱们竟然能赢了!哈哈!太过瘾了!”
柯孟此时却是眉头微皱,沉声道:“咱们这一出,弄得动静可真是够大了,精英弟子们丢尽了颜面,日后保不齐会处处针对,各位还是小心些为妙,尤其是你,沈云。”
沈云也不在意,从北溟宫正式踏足修仙界开始,他大大小小的阵仗经历过无数,这点压力还不会让他放在心上,继而淡淡笑道:“大家往后该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他们只会记得我沈云,应该没精力去对付你们,若是他们日后招惹了我沈云……哼哼,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放心吧!”
众人似是意犹未尽,在试炼场中狂欢了大半日,才结束了一天的喧闹,各自回到了住处。
法乾法坤随着沈云来到了他的房间内,法坤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下肚去,大笑道:“今天太痛快了!我估计今晚又要兴奋地睡不着了!”
法乾随声应和道:“谁说不是呢!沈云,大伙都是托了你的福,为期一个月的龙阳诀试炼,竟然在短短五天内就通过了!”
沈云抻了个懒腰,顺势倒在了床上,怏怏地说道:“这五天,你们大伙夜里修炼,白天睡大觉,可是舒服得很,为了演足这场戏,我可是累坏了……”
说罢,他便微微闭上了眼睛,意犹未尽的兄弟俩还在滔滔不绝,而沈云却是顾不上他们,沉重的鼾声不过片刻便如雷声轰响,大概见沈云太累,他二人才悄悄离去,关上了房门。
……
龙阳刺客宗,战铜房内。
战小七神色凌厉地站在床榻边,瞪大的双眼似是要喷出火来,紧紧握着双拳,冷声道:“想不到沈云这家伙真能帮那些饭桶通过试炼!新仇旧恨,早晚一并算了!”
而战铜此时却是趴在床上,摸着皮开肉绽的双臀,不停地哼叫着,说道:“小七,算了吧!沈云这家伙有蔡瑾那丫头照看着……唉,咱们惹不起啊!这次若不是老皇主出面,莫说长老的身份,就连我这小命只怕都不保啊!”
战小七长叹一声,道:“尚刑殿那些家伙怎么发落的?”
战铜哼哼唧唧地唉叫着,回道“老皇主买了个人情,才算是保住了我长老的身份,但今后是不用想再指望捞什么好处了,他们把我打发到了思禾堂。”
“什么?思禾堂?那不是给弟子做饭的地方吗?他们竟让你去做厨子不成?”
“那倒不至于……只是做个厨子头儿,监工而已,唉……以后叔父可是废了……小七,你长口志气,好好修炼,早日提升修为,也好让战凌皇城在云武北洲扬眉吐气才是!”
战小七闻言,双目更是阴冷,心道,若不把沈云拉下马来,我战小七誓不为人!蔡瑾是么……哼哼!
……
秋日的清晨已是渐起凉意,一阵冷风从虚掩的窗中袭来,让酣睡中的沈云逐渐清醒过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便匆匆忙忙地穿好了衣服。
而此时,天色依然有些昏暗,太阳也只从东方露出了一角,他许久没有如此平静地独处,脚步轻移来到院中的古树下,抬头望着渐渐凋零光秃的树干,不禁再次担心起南疆的人来。
寻了一块被寒冷浸透的石块,沈云缓缓坐了下去,心道,本想来龙阳宗见长溪一面就动身去南疆,没想到沈长博和惜梦也来了,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瞬时,又不禁想到这龙阳宗内的确高手云集,单就那裘连升一人,只怕几十个沈云都不是对手,或许能在这里学到些什么,若是小有所成,将来无疑能给苍哲他们提供强有力的帮助!
想到这里,便盘算着给苍哲等人捎个口信,也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动向了……
霎时,一声娇喝从院外传来:“一群懒猪!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
沈云循声望去,却是见蔡瑾一手提着月下美人刀,一手握着玄天凌光盾,身附灵气逼人的雷鸣战甲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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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灵力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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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瑾运转灵力的一声娇喝在众弟子耳边炸响,顿时让他们从甜蜜的睡梦中惊醒过来,一个个神色慌张地边穿衣服边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