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了?”王丹安心享受服务,时不时用胸前大白兔蹭他。
“有呢。娟姐这次没那么狠,留了不少给你。”尤墨手上动作加快,只是在给她擦头发的时候,仔细的多。
“那还不搞快嘛!对了,李娟那儿你有什么打算?”王丹饥饿已久,一顿快餐压根不解馋,语言和身体一起开始催促。
“头发擦干,不然容易头痛。”尤墨不为所动,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爱说自己罗嗦的家伙,在干嘛呢?
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向其它两个姑娘求婚了呢?
知道的话,会哭,还是会笑,或者,边哭边笑呢?
“好啦,别难过了。已经不是一对一的婚礼了,多她一个也不多。到时候喊过来就是了。”王丹瞧着他出神的样子,在心里轻叹一声,接过了毛巾,自己擦拭起来。
“她家里人估计还不知道,到时候情况。。。。。”尤墨说了一半,嘴被捂上了。
“男人家家的,怕这些!”
“你不怕家里人知道情况了?”
“我怕不怕要看你,为了你将来的足球队,准备怎么卖力表现?”
“光我表现哪行,叶酸吃了没有?”
“真麻烦,再这么扫兴的话,罚你做三次才能睡觉!”
“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裁决
早上,厨房。
“江晓兰!”
一声轻喝划破寂静。
江晓兰停下手中活计,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
入目就是一张怒气满值的脸,再往下看,是起伏不平的胸口,以及单手叉腰,单手指点江山的陌生造型。
“干嘛啊郑睫,起这么早?”江晓兰撇撇嘴,转头继续往锅里加水。
“能不能管管了!”郑睫接连两个小跳进来,伸手戳她腰眼。
“什么嘛?”江晓兰扭扭腰,不理。
“两个家伙,昨天在浴室干嘛?你没听见吗?”
“哦。。。。。。听见了,你又不是没人搂,找我告什么状?”江晓兰心中暗笑,脸上绷住。
“你能听下去?!”郑睫双手握住她的脖子,把脑袋转过来,瞪。
“有什么办法嘛。”江晓兰努力反抗,嘴角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终于把脸转过,“要不,吃饭的时候你提醒一下?”
“不对啊,你这是什么反应?”郑睫才不会轻易上当,松了手,自己的脑袋伸过来,仔细研究她的表情。
“生气呗,还有能啥表情?”江晓兰继续伪装。
“肯定不对,你这反应!快说快说,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说和你绝交!”郑睫胃口被充分吊起,开始卖萌状威胁对方。
“搭把手!”江晓兰哪是个能藏住事的主儿,被她盯着一看,立即心思动摇,“也没什么啦,你想知道的话,问她们昨晚在浴室干嘛的时候,顺便问问呗。”
“能让你这么开心,都不去管那两个家伙到处胡来,我猜猜哈。。。。。。”郑睫满腹狐疑,手上却没闲着。帮她把锅盖打开,往里到燕麦片。
江晓兰再不理她,抽屉一拉开始下一阶段忙活。
“难道你被他那个了?”郑睫话一出口就觉不妥,也不管江晓兰脸红不红。继续念叨:“多大点事儿,值得高兴成这样?不对,肯定不是。。。。。。”
江晓兰气的直敲她脑袋,“多大点事,我让你多大点事儿。。。。。”
。。。。。
早饭气氛果然欢快的有些诡异。
郑睫左看看右看看。实在忍不住,胳膊肘碰碰卢伟,“哪不对劲?”
卢伟抬头,扫了一圈,点头,“不知道。”
三女一男齐声吼他,“不知道你点个什么头?”
“点头是表示承认气氛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表示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劲。”卢伟一阵无语,好一会,才边吃边自言自语。
“说说吧。出了什么事?”郑睫对自己的狗头军师很失望,有气无力地哼哼。
“能有啥事,求婚了呗。”王丹更藏不住事,典型的一点就破。
“靠!”卢伟和郑睫都是一个激楞,立即坐正了,千言万语涌上嘴边,一时间都有些打哆嗦。
“谁向谁求婚?”“怎么求婚的?”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争论。
“猪啊,难不成女人向男人求婚?”“为什么不可以。我都等了很久了!”
接着,开始扭打。
“等很久了是吧,一直等着!”“疼,说了不许拧耳朵的!”
最后。窝里斗的两个家伙忽然想起正事来了。
“俱乐部主席家里求婚?”“你向她们俩求婚,还有一个咋办?”
王丹眉稍眼角都是春意,伸手敲了敲埋头忙活的尤墨,小舌头伸出来在唇边绕了一圈,确认对方开始咽口水了,才得意洋洋的转头。手拄下巴,左右各看一眼,叹气,“集体婚礼呗,明年,主席昆茨和他夫人过来证婚,要不,也算上你们一份?”
结果,两个家伙一脸不屑。
“切,他还没向我求婚!”“去去去,她还没向我求婚!”
————
周二晚上是拉钦霍的家中小型派对。
巴西人错过了球队最美好的时光,收入也打了不小折扣,宅子虽大,档次却明显下降了一层。
除了尤墨,卢伟也被他力邀,携了郑睫来捧场。
四人已经见过世面,郑睫可没有。一到地方,就被这超过500平米的单身宿舍给惊住了。游泳池面积到是小了不少,可后院的标准五人制足球场和沙滩足球场,仍然值得啧啧赞叹一番。
拉钦霍来德国三年多,女朋友换了不少,现在仍是单身一个,派队的女主人都是临时找来的专业主持人。
南美人搞派队就更随意了,邀请过来的人都有不少披头散发的摇滚男女,随着音乐还要不停地抖几下。
除了不停地东张西望的郑睫,四人都很放松。过来问候的家伙们,有时候还能和他们聊上好一会。
五人集体行动了一会,好奇宝宝郑睫就领着卢伟四处晃悠去了。江晓兰和王丹兴致都很高,没有黏着尤墨不放,自顾自地找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研究一番。
派对这种东西,在欧洲被当成了社交的重要方式,可本质仍然不改休闲放松的属性,如果彼此都没有那么强的利益驱使的话,不失为放松的好去处。
可惜,轻松的氛围在派对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打破了。
被拉钦霍隆重介绍给尤墨的人物,名字过于熟悉了一些。
黑泽龙之。
巴西人还是下了功夫在他身上,辗转托人,请来了这尊大神,想自己做东,来场和头酒。
岛国人年龄在30到50之间,略胖,身高和卢伟相仿,一副圆形黑框眼镜下面,是一双金鱼眼,看着不小,盯人看的时候半天不眨一下。
即使是对手,第一次见面还是要彼此客气一下的,尤墨一边和他握手,一边想象着拿砍刀准备卸人腿的克莉斯娜,结果差点笑出声来。
岛国人很清晰地察觉了对手的情绪,依然不动声色地说些客气话。什么彼此合作吸引关注,不怕炒作就怕冷落,什么年轻人要追求个性,世俗眼光算得了什么。云云。
这种场合显然都要给主人家面子,于是交换完名片,看似热情地聊了几句后,双方很有默契地等待拉钦霍转身走人。
巴西人哪儿了解那么多细节。看着双方仿佛已经和解,就拍拍两人肩膀,碰了碰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黑泽龙之并没有小看眼前这个年仅17岁的对手,看着周围无人注意。话锋一转,开始进入主题。
“我并非有意找你们麻烦,只是有些恩怨因你们而起,让我无法释怀。”
尤墨望着那双死死盯住自己看的眼睛,收了笑容,感觉身上有些懒散。
“你们岛国人,最不缺记性好的家伙。我这个人比较懒,之前打过架的对手,可能没两年都不认识了。”
“和你们整个民族一样?健忘,或者说是选择性遗忘?”黑泽龙之微微一怔。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
“我们把这叫做宽容,你们认为这是愚蠢,意识形态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尤墨失了兴趣,懒腰伸着,目光转向四周。
不远处,兴奋的江晓兰在朝他招手,仿佛发现了难得的美食。
黑泽龙之沉默了好一会,直到他挥手离去的时候,才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对手决定自己的层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嗯,你很有战斗精神,不上战场的话。可惜了。”
。。。。。。
江晓兰没太注意的状况,王丹察觉了。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家伙,和你聊这么久,有什么问题吗?”
“哦,他就是那个黑我最厉害的家伙,岛国人黑泽龙之。可能是世少赛结下的梁子。”尤墨搂住她,离江晓兰稍远些的时候,才开始解释。
“看他的样子,仿佛没打算和你和解,是吗?”王丹难得的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说话方式看的尤墨有些恍惚。
这家伙,不是让各路神仙都头疼的妖精么,怎么化身王母娘娘了?
“你好像,有点把我当花瓶的趋势嘛!”王丹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顿时气急败坏。
尤墨瞬间警醒过来,眼睛左右一瞅,灵感涌上心头,“哦,哪有。。。。。。花瓶哪有你漂亮!”
王丹微一低头,瞅了眼胸前迷人沟沟,再抬头时,已是满脸得意笑容。柳眉杏眼下面,是秀挺的鼻子,甜美的唇形。
只可惜,说出来的内容火药味儿超标。
“黑泽龙之对吧,你别管了,让他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
。。。。。。
一晚上派对下来,感慨最多的明显是郑睫了。
她的家境比江晓兰强不少,和王丹李娟相较则差了一截。今天见识的东西,明显超出了她所想象的极限,直有电影中徜徉的感觉。
不过,惊讶归惊讶,心气这东西她可不比其它人差。物质追求在良好的心态驱使下,同样可以转化成运动场上不错的动力,一晚上的强烈对比,让她斗志满满,恨不得回去就把网球拍找出来,上场搏杀一番。
卢伟把她接过来之后,一直没有给她寻找教练,场地,安排训练这些,目的,就是让她不断地寻找动力,直到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的时候,再一把火点上去!
郑睫同样明白他的心思,过来之后,也一直在苦苦思索,想找回真正属于自己的动力源泉。
眼前这些东西,虽然不见得是最好的动力,可比起那些虚伪的泡沫来说,美好了不知多少倍。
豪宅,跑车,网球场,游泳池,足球场,沙滩。。。。。。
挥起手中的球拍,去把它们赢下来!
“。。。。。物质,不会是一直前进的动力。可做为向上的初始动力,绰绰有余了,剩下的乐趣和动力,需要从一场场比赛中找寻。没有必要拘泥于为国争光还是为自己争光,只要本心不失,永远争胜,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时间,去裁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调皮的家伙
周六下午,客场,老对手,目前排名第五的亚琛队,老朋友瓦尔纳*福克斯。
斯福扎确认伤休两周,莱希首发,布雷默轻伤被轮换,尤墨继续首发。
倒春寒来袭,气温只有5度,小雨。
比赛开始于下午3点,科尔曼单口解说。
雨战多变数,这场也不例外,各种滑倒,滑出五六米的飞铲,难以判定的皮球落点,都成了影响比赛胜负的所在。
双方战术思想都很坚决。亚琛队显然更适应在这种场地和气候下作战,利用主场高昴的斗志发起了猛攻。凯泽斯劳滕组织核心上不了,首发阵容以稳守为目的,自然更谨慎一些。
尤墨在上场前,接到了雷哈格尔的指示。
多参与防守。
这对他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般的体验。
防守这种东西,对于活动范围很大的非支点型前锋来说,算是必修课。尤墨能一直混到现在才被要求,已经很例外了。
打破例外,自然有原因。
他在上一场进了个球不假,可在雷哈格尔看来,那远远不够。
如此多的越位里面,经验足够的话,完全可以把握住一两次启动时机,最终完成致命一击。这场比赛的上半场,主基调是防守,暗藏的锋芒是快速反击。尤墨的速度不算快,百米11米4而已,可在体能足够力量充沛的情况下,作为一把尖刀向前,还是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既然多参与防守,那位置肯定会后撤很深,进攻中即使有再高的自由度,依然会在很大程度上降低越位的可能。
后场防守与高位逼抢的要求并不一样。跟随,压迫,响应队友呼应,机会合适的情况下再出脚,这些纪律性很强的要求。对尤墨来说都是足够新鲜的体验。
当然,只有纪律的话他可没有多大兴趣。
对抗!
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发现自己有些沉迷。
老家伙们为了帮他尽快适应,特意在训练中提高了对他的身体冲撞。用游走在犯规线上的动作,考验着他的应变能力。
这种对抗的感觉,让他依稀找见了以前的岁月。
咏春拳,跆拳道,空手道。这些无一不是高度对抗的东西,能提前判断对手想法,能为对手所不能,能处处快人一线,成就感也是满满的。
比起被吹越位后悻悻地往回跑,感觉好多了!
。。。。。。
认真的态度,极快的反应,优秀的爆发力,良好的身体状态,这些东西所构成的超强对抗能力。完全弥补了他经验不足的问题,顺便,把比赛往诡异的方向领。
双方的主教练,年龄加起来超过120岁的老家伙们,在比赛进行到20分钟之后,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搞毛啊!
这货不是天才前锋吗,要不要这么颠覆认知?
按雷哈格尔的本意,本来上半场也是主防,让他回来参与一下,更多是为了限制他向前的冲动。降低越位可能而已。可这家伙越防越起劲,一对一成功率越来越高,竟然把对手防的见他就传,一点不敢犹豫的那种!
防是防的好了。可回的位置太深,进攻中经常找不见人影!
瓦尔纳*福克斯就更郁闷了,雨天变数大,进攻中的气势非常重要,很多机会纯粹就是拼出来的。这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横在路中间,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要不要这么搞!
没有犀利的个人突破,那球队只能通过连续不断地传递,才能制造机会出来。
可如果真有那个实力的话,球队不至于只排第五名了!
难道上半场就看他在那满场飞奔,力保0:0的比分?
真蛋疼呐!
。。。。。。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已经无法可说了!防守,防守,防守,这家伙是真把自己当成防守型后腰了?不对呀,他仿佛只对断球感兴趣,一对一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能抢镜,这太让人惊讶了!”
“。。。。。。看这个慢镜头,典型的正面二分之一球。对方倒地滑铲过来,看他干了些什么!加速,冲刺,先捅走皮球!看,对方在铲到他支撑腿一瞬间,蹬地,向右前方侧跳,两脚几乎是贴着对方身体滑了过去,竟然没有摔倒!”
“又来了。。。。。。看慢镜头!对方想把皮球护出底线,造个角球。他从一开始就绕了个弧线,竟然在底线上把皮球勾了回来!天呐,他可是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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