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因此无论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两人之间的联系都比过去少的多。
而且说老实话,离不离开阿森纳与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是闲聊,也不可能把这种消息第一时间透露给他。
“来啦?坐。”弗格森抬起头,笑容满面。
其实对于老头儿来说,尤墨走不走,下一站去哪儿,何时成行,都不重要。眼前剩下的这半个赛季才是重中之重。
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年嘛,当然要大干一番了!
眼下阿森纳不但走了当家射手,领先差距也被缩小到了五分,这俨然就是幸运女神在朝曼联微笑!
“您可能误会了,我和他。。。。。。”
贝克汉姆也是个爽快人,打了招呼就直奔主题,可惜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不,叫你来不是为了确认什么。。。。。。”弗格森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瞪了眼捂胸咳嗽的基德。
贝克汉姆脑袋上的黑线更明显了,表情更加无辜。
诡异的沉默之后。老头儿施施然开口。
“叫你来呢,是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Mo现在的处境比较艰难,你做为他的朋友,肯定很挂心吧。”
“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次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说完,弗格森定定地看着眼前人。
看似热情洋溢的脸上布满了对未来的担心,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现在单纯的像个小孩。
贝克汉姆不敢再看下去了,于是转过头,抬起手,狠狠地擦了把眼眶。
“是的。这种事情的确很有可能是他干的。我很佩服他的勇气与决心,期待与他竞争这个属于英超联赛的最高个人荣誉。”
“很好,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没有不管不顾的决心,那永远只能是优秀,到不了顶级。即使天赋再高,也无法迈过这条规律。”弗格森也察觉到自己那明显的情绪流露了,于是同样转过头,瞧着窗外。
飘飞的雪花一路扬扬撒撒,落地却倏忽不见。
只有那些落在枝头的小家伙们,才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
就是不知雪越下越大之后,枝头还能不能成为容身之所了。
。。。。。。
晚上七点过,伦敦一家私人医院里。
江晓兰腹中宝宝已经足月,现在随时可能一脚破门,于是一家人收拾完毕,不等裁判哨响就簇拥着准妈妈来到了比赛场地。
22岁算是当打之年,江晓兰自己都觉得私人医院这块场地太奢侈,奈何上有老两口大力赞成,中有金主猛吹枕边风,下有招弟缺玩伴。
由于家中人口太多,此行要带的东西也多,于是家中唯一的司机就有些不够用。
还好会打出租车!
“真是的,英文都过关了还不去考驾照!”
王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那念叨,尤墨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在那应付。
其实这货真不是偷懒,只是这半年来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哪儿有时间学那玩意!
“墨墨开车不让人放心,不考就不考吧。”江晓兰现在成了众人焦点,说话的底气都比平常足了不少。
她虽然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出乎所有人预料,她不但不紧张,神情放松的仿佛没事人一般!
张楠与王丹都是过来人,左瞧右瞧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只能归结为人跟人不一样。
现在预产期已到,宝宝再不肯出来的话不出一个星期就得刮腹产。结果一屋子人准备好的安慰鼓励统统用不上。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猜猜猜。
“你还操心我呐?”尤墨同样猜不出答案来,只好旁敲侧击。
“我一天闲的要死。不操心你操心谁?对了,你和卢伟说过这件事吗?”
江晓兰问出的问题自然是尤墨那已经见报的诺言,一家人由于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对此并不惊讶。
反正MVP什么的拿都拿过,再拿一个也不让人十分稀奇。
“没有。说不定弗格森会出动和他说起。”尤墨随口说罢,歪着脑袋想象了一番。
结果脑补出的画面比较蛋疼。
弗:“你兄弟真是好样的!”
卢:“一般般吧,那方面我不如他。”
弗:“什么?你。。。。。。”
卢:“我说放大话,吹牛皮。”
弗:“靠啊,说话搞毛不带主语!”
卢:“一般般吧,我那方面不如他。”
弗:“。。。。。。”
正脑补的过瘾,王丹恨恨的声音响起了。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说老实话,那次秘密特训是不是在女人堆里风*流快活!”
听了这话,尤墨直接被吓一大跳。结果扭头一看,老人们正二对二摆开了神侃,孤独寂寞的尤馨雅正坐在对面的床上研究这个新世界。
小小姑娘马上快周岁了,除了好看之外没啥优点,除了能吃之外没啥缺点。
尤墨松了口气,上前伸手戳倒,然后得意洋洋地等待对手爬起来叫唤。
“看看看,心虚了吧,老实交待!”王丹见状顿时疑心大作,于是快走一步揪住那货的衣领。张牙舞爪。
尤馨雅本来以为帮手来了,结果一见是她顿时兴趣缺缺,起身了也不叫唤,爬行状找小姨。
小小姑娘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亲娘不亲,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姨亲的很,平时被欺负了总是“姨姨姨”的叫唤,“妈妈”仅限于有明显的好处时。
“呀,小心,馨雅爬到床边了!”江晓兰对这两个家伙很是无语。见状更是闹心。
自己要是坐月子了,馨雅宁愿交给老人看着也不交给他们!
“差点摔破相!”尤墨一把揪住小小姑娘的衣服把她扯了回来,然后悬空十厘米,松手,任其自由落体状扑向枕头。
“哇!!!”尤馨雅呼唤帮手未果反遭重创,顿时不干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一回事?”连声的问话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哇,你们,怎么来了?”江晓兰一看来人顿时激动,声音都颤抖了。
郑睫和卢伟先后脚进了房间,此时正忙着打招呼,实在没空理她。
没办法,长辈太多,一时半会真忙不过来!
好一会,旧有秩序才重新建立,众人继续各忙各的。
“弗格森,找你聊天没有?”尤墨一见来人顿时也挺激动,声音作颤抖状。
脑补的画面会成为现实吗?
“据说把贝克汉姆叫了过去,据说问的是他对此事的看法。”
卢伟笑着摇摇头,实话实说。
在曼联队中他并不是消息灵通人士,不过这件事情他第一时间就知晓了真相。
确切说是贝克汉姆主动找到他,告诉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如果有矛盾激化到解不开的那一天,希望彼此心愿都已经满足之后再出现。
“哦,想歪了。”尤墨面无表情地低下脑袋,声音懒懒的。
“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学习榜样,有啥不好意思的?”卢伟撇了撇嘴,对这些感情丰富的家伙们很无语。
搞毛搞,动不动就抬头45度仰望天空,要不就低头不语泪湿青衫!
“像爵爷那样的人生也蛮有意思的,人来人往,潮起潮落,花谢花开。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成了回忆。”
尤墨果然如他所愿,开始文艺范。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种事儿大家都能接受。一朝天子几朝臣,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越老越妖,越老越不老!”
“温格始终还是缺了股狠劲儿,即使被一堆人尊为亚父,也仅仅是亚父而已,比朋友强上那么一点点。”
“所谓的教父,教在前,父在后,搞错了关系,自然会受到惩罚。”
默默地听完这货的长篇大论,卢伟直指真相。
“帮温格拿个欧冠就来找弗格森玩?”
“难道去找阿布,欣赏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教头?”尤墨脸上并无讶色,坦然问道。
“找谁也别找弗格森了,有些人看着挺合适,其实全是假象。尤其是看着和自己挺像的家伙,距离近了简直同性相斥的厉害。”卢伟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给出了更残酷的真相:“还有,真拿了欧冠,教授必不留你,但不留你不代表心里没有你。”
尤墨难得有些苦笑。
卢伟说的他何尝没有想过?
能帮阿森纳这样的球队完成历史性的突破,将来新球场建成时说不定连雕像都能有一座。那个时候选择激流勇退不算什么,可成为传奇之后就直接投奔死对头算什么?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样的道理谁不知道,又有谁能避免?
“唉,看来有些事情真是注定了的,一开始想改,后来觉得改不了,最后觉得不愿意改。”
尤墨的大脑袋里装不了太多疑问,想不通的事情和看不透的以后一样,扔在一边等结果就是,甚至将来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说呢,人这一辈子总会有个比较大的遗憾留下来,既弥补不上,也忘不了。”卢伟的神情就更淡然了,声音都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讨论的是别人的人生。
“有遗憾是件好事,太圆满了会让人打瞌睡。”
尤墨点点头,声音里已然没有叹息。
卢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笑着看他。
“就拿爵爷这一辈子来说吧,先是身为球员时的遗憾,没办法弥补了,只能寄希望于当教练。”
“当了教练,冠军拿到手软,带出来一个又一个巨星,按理说没什么遗憾了。可是仔细想想,最让他得意的弟子们,小贝,C罗,鲁尼,又有哪个能真正按照他的期望走到最后呢?”
“即使后来退休了,仍然有一桩大遗憾。”
“接班人太想当然了!”
“所以说呢,想要活的滋润,就不能期望圆满。”
“我的话讲完了,你胸大你先说。”
王丹的咆哮声随即响起。
“我胸没你大,你继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很有可能
联赛杯本来不是温格的菜,奈何无心插柳却成萌。
阿森纳的对手是南安普顿队,属于那种欧战无望,保级无忧的类型,杯赛上下功夫算是人之常情。
其实对于一支志在豪门的球队的来说,任何一项锦标都需要全力以赴,没理由在半决赛阶段仍以战略选择为由不倾尽全力。可自家人知自家事,单薄的家底让法国人实在不敢冒险。
最终他的选择中规中矩。
门将位置上莱曼终于亮相,四名后卫中迪克逊顶替队长亚当斯出现在中卫位置上,其它不变。后腰组合是凯文*阿什利与格里曼迪,这两人在预备队算是老搭档,配合上到不会生疏。
后场框架搭完,前场阵容显然有些吝啬。最终维尔托德被顶在最前面算是非主流中锋,大卫*普拉特与加尔德组成老龄双翼,博格坎普一人位居其中,算是众星捧月。
这套阵容放在英超也算中等偏上,只是相互之间的配合成疑。
事实证明这种疑虑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配合这种东西源于了解,成长于熟练,升华于理念。所谓的“1+1>;2”“化学反应”“擦出火花”,都得经过这么个过程才能达到,否则即使偶有神来之笔也难以提供稳定输出。
阿森纳首发阵容中防线虽然关键位置上换了个人,可对手的攻击力有限,莱曼只要自己不作,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格里曼迪与凯文*阿什利搭档次数较多,也不存在配合上的问题。
后场框架稳字当头,真正的问题出现在两名处于离队边缘的前卫身上。
大卫*普拉特与加尔德两人合起来已经68岁了,身体机能下降的情况下,他们在边路的冲击力明显不复从前。这场面对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对手,两人想凭个人能力闯出一片天纯属痴人说梦。
传,跑,切。多利用边卫插上做文章,边路配合才能达到效果。
这种团队作战方式对于配合默契程度的要求无疑是很高的,两人已经淡出主力阵容很久了,未经磨合的情况下与队友的配合实在达不到要求。
边路打不开。只能寄希望于中路配合。
其实单纯走地面的话,维尔托德的意识与技术功底还在尤墨之上,只可惜他这个非主流中锋身体条件太过一般,传球只要稍有偏差,多半就成了进攻的休止符。而且前场没有高点。传中只能选择低平球,这在无形当中降低了进攻的立体性,把比赛的胜负交给了中路短传渗透的质量。
博格坎普有10号球员的盘带与传球水准,可他不是中场节拍器,屡屡陷入对手包围圈的情况下,皮球在前场的运转都变得非常艰难,遑论威胁传球了。
进攻打不开局面,对手组织起反击来自然劲头十足,结果上半场踢完的时候,阿森纳61%的控球率不但没能换来一粒进球。射正次数居然以3比5落后!
莱曼没有疯到在自己的处子秀上乱来,45分钟时间里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远接近挡手脚并用,力保球队大门不失,算是给自己的枪手生涯开了半个好头。
主场球迷中不乏大卫*希曼的忠实粉丝,面对这种表现他们喜忧参半。
喜不必说,忧不必提,下半场比赛才让人着急。
球队进攻屡屡受阻,控球率始终不能转化为得分机会,对手反击越来越有心得。这些不利因素想要解决,治本的代价太大,治标之后凭运气决胜负算是捷径。
最终温格大腿一拍,尤墨在比赛进行到第60分钟时披挂上阵。
法国人的想法很简单。
反正中场组织混乱。边路也指望不上,那就干脆像上一场一样,踢的简单一些。
反复的倒脚传切费力不讨好,有机会就往禁区里送!
不得不说,温格是在舍不得孩子的情况下,用肉骨头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肉”自然是指肌肉。“骨头”自然是指硬度。
经常踢野球的人都知道,那些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家伙往往并不狠,那些看上去块头不大,眉宇间却有股狠厉之色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胆子大,动作快,硬碰硬时毫不含糊,这种家伙放到职业赛场上同样杀伤力十足。
那些标准的刀山球,希望渺茫的奇葩球,碰运气的乒乓球,在这种家伙面前与普通的传球并无两样。那些让人望而生畏的粗壮大腿,肘子,肩膀,脑袋,在他们面前似若无物,该上就上,该用什么就用什么!
这样的家伙放在中场叫“搅肉机”,放到对手禁区里,只能用“人肉炸弹”来形容。
比赛第77分钟,莱曼的辛苦没有白费力气。右路老将加尔德奋力跑出空当,最终接博格坎普直塞形成突破!
法国人难得有这么好的传中机会,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边带球边观察,一直带到了角旗附近,才用右脚兜了一记弧线出来。
老将的经验在此时显露无疑。
尤墨既然能凭一已之力在对手禁区里搅风搅雨,那机会出现时受到的重视也是无人能比的。这次阿森纳队右路形成突破之后,南安普顿队防守队员立即组成了包围圈!
拉,拽,挡,围。。。。。。
要不是已经进了禁区的话,战术犯规是妥妥的。也就是已经进了禁区,防守队员稍一犹豫,像泥鳅一样灵活的家伙终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