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最显眼的莫过于中央摆放的白色棺木,千年玄冰制作而成,棺盖翻开,里面躺着一人,一股未知名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进入身体,如果苏子琴在此处,必然会觉得熟悉,这不正是梦中出现的男人。
一身锦色红装,青丝由简单的木簪竖起,手中拿着一根玉簪,上面镌刻着一个字,隐隐看出是一个“苏”字,玉簪上带着痕迹,一看就是经常抚摸。
男人长得很漂亮,浓眉如剑,高挺的鼻梁,鬼斧神工般的脸颊,薄唇,带着淡淡的粉色,由于冰冻的原因,脸上带着蒸气升华后的精致花纹,毛孔很细,带着细细的绒毛。
003靠近,脸上带着虔诚,“主人,是否真的如你所说,这个女人是你唯一的救赎?”
男人还是如当初般,没有一丝回应。
落空的感觉,耳边重重的风声,胸口的极致痛楚,鲜血流淌,脚下落空,一秒后,苏子琴反应过来,在即将落水之际,用雷光将自己紧紧抱住,缓冲身体与水面的压力。
湍急的河流,身体左右摇摆,无奈,苏子琴只好捂住胸口,将雷电的力量组成一团,推进身体前进,半个小时后,在异能将要枯竭之际,苏子琴最后一搏,将自己冲向沙滩,身体无力,脑中的痉挛,随后失去意识。
两个小时后,苏子琴睁开眼睛,嘴唇干裂,头顶的阳光照耀,衣服已经干燥,苏子琴站起身,蹲坐在河流边缘,黄蜡的皮肤,嘴唇苍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模样。
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柳叶眉,大而发亮的眼眸,两边的颧骨凹陷,樱桃小嘴,娇小的手掌布满伤痕,一身华丽的闺中女子的服装,衣服破了几个洞,零零散散的落下,头发黑亮,由于刚刚落水的原因,上面沾满杂草。
“都给我仔细找,大小姐说了,没找到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听到声音,苏子琴往靠近水边的芦苇丛中走去,细微的声音,屏住呼吸,尽管不曾接受记忆,苏子琴本能的觉得危险。
“顺着河流的方向,冲到这边的可能性很大,你们往这边,我往这边。”
“你说,大小姐怎么这么急着找人?”
“悄悄跟你说,大小姐这是为了斩草除根。”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
“赶紧找人,闲聊什么?大小姐怪罪下来,你们担待不起。”
两人点头哈腰。
这边,很长时间的蹲下,苏子琴感觉到脚下发麻,微微动了一下。
“咔嚓”,木棍断裂的声音。
“谁在那里?”
带头的一人走进,抽出别在腰上的长剑,将芦苇根根切断。
渐渐逼近的脚步声,苏子琴捂住胸口,顿时不敢呼吸。
猛地一下,那人将芦苇散开,露出里面的真容,什么也没有。
“往下游看看,可能冲向了下游。”
零碎的声音渐渐走远,直至无声。
水面悄然无声,小小的芦苇杆游动,溅点涟漪。
苏子琴冲上来,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好险,还好提前进入水中,不然……
直接上岸,将衣服中的水拧干,走到僻静的地方。
现在脑中没有一点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还是先接受记忆为妙。
紧闭的双眼,额上出来的颗颗汗珠,眉头紧皱,苏子琴站起身,身上的粘湿触感已经消失。
寄体名叫白浅,是轩辕王朝第一将军白志远的嫡女,母亲是皇帝不受宠的九公主轩辕雪景,从小体弱多病,在生下白浅后,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两年后,因病去世。
白志远在娶轩辕雪景前,心中早已情根深种,青梅竹马的表妹蒋璇,由于轩辕雪景的插入,只能沦为小妾,为此,白志远对轩辕雪景特别不待见,新婚之夜也在蒋璇房中度过。但是在其中的相处过程中,白志远对轩辕雪景的态度发生变化,白志远并没有觉得不对劲,蒋璇却察觉出来,在轩辕雪景生产之后,命人在其中下药,并陷害轩辕雪景与人私通的假象,白志远对此深痛恶绝,也为白浅的悲惨命运埋下伏笔。
轩辕雪景的去世后,白志远的不管不顾,蒋璇的微微示意,下人的趋炎附势,从两岁到十四岁,白浅的生活可以说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做不完的劳务,轻飘飘的体重,身上隐蔽的地方布满伤痕,严重的营养不良,知道十四岁那一年才结束,这也导致了白浅懦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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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嫡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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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那年,被带出杂草丛生的小院是白浅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不要做事,可以不饿肚子。
一场赏花宴,白浅穿上从未穿过的华服,质地柔软舒适,花费所有的第一次,却在忽然之间葬送了最美好的时刻。
本是宴上最被忽视的存在,却在长剑来临之时,被大姐白臻推上了风浪尖口,当长剑穿透胸口传来的刺痛以及所有人的漠视,从船头顶端被推送下去的无奈感,孤独与绝望在那一瞬间无限放大。
身体被冲上岸,白浅已经是奄奄一息,最后的记忆只剩下泥土的味道与空气渐渐消逝的窒息感。
对于白浅来说,最恨的不是那置自己于死地的继母,处处谋划的姐姐白臻,也不是那自私自利的妹妹白静,而是那无情薄凉的父亲,既然生下了自己,为何不管不顾。
苏子琴呼出一口浊气,又是个炮灰,还是个连路人甲都不如的炮灰,出场只是为了男女主的交集做出铺垫。
这也是个老套的故事,女主白臻是将军府的庶出大小姐,从小喜欢三皇子轩辕睿,为了三皇子登上皇位,不惜牺牲一切,六年陪伴,却在该享受最后风光的时候被打入冷宫,轩辕睿选择了自己的妹妹白静。
冷宫之所受之折磨,最后大火纷飞,毁尸灭迹,大火的灼热从皮肤深深刻入心底。
再次醒来回到十五岁的时候,闺中的平静,母亲还在,哥哥还未出事,事情还从未开始,一切重新开始,孰弱孰强从头来过。
前世,白臻只是一介庶女,却享受着嫡女的风光,众人的追捧也就造就了她骄傲自大,单纯无知的性格,蒋璇的心机与计算,白臻似乎一点也未遗传到,但在追随轩辕睿的那六年,从那时的单纯无知到现在的杀人于无形。
白静本是现代的一普通的大学生,却在旅游之际失足掉下山崖,醒来后来到不知名的古代世界,面对白臻的处处针对,从一开始的处处退让,到如今的针锋相对。
而白浅就是白臻与白静心机斗争的牺牲品,果然没有最衰,只有更衰。
胸口的疼痛还在,过了几个小时,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在泡水之后伤口再次裂开。
不得已,苏子琴打开地下商城,一次次浏览,终于找到自己支付得起的药丸,名叫“见效快”,120积分一瓶,只有五粒,苏子琴狠下心,直接支付。
手中握住的白色小瓶,苏子琴直接扯开,到处一粒,小小的,晶莹的白色,入口即化,带着青草的清香,从喉咙直接蔓延至胸口处,伤口在可见的情况下转变结痂,直至消失不见。
苏子琴摸着消失不见的伤口,不禁感叹,虽然贵是贵了点,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真是“药”如其名。
天色渐渐暗下,苏子琴拖着长长的袍子,走过一段路程,苏子琴直接将衣服扯掉,身体的轻松让心情逐渐转变。
走过农舍,小心翼翼的走进,从衣杆上扯过一身衣服,在主人未发现之前,溜之大吉。
小脸泛红,真是丢脸,从未做过的事情在这次全部做齐了。
一身麻衣,摩擦里面的肌肤,长发束起,乍一看就是发育不良的少年,十四岁的年纪,看起来就像是十岁的模样,再加上胸前的柔软还未发育,穿成这个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女孩子的模样。
夜色下,苏子琴脸上满是阴霾,看来还是应该会将军府,热闹不看白不看,顺便浇浇油,让大火烧的更猛烈些吧。
走进树林,苏子琴摸着饿的发疼的胃,眼神闪烁,突然发亮,费劲的爬上树,发现红色的小果子。
苏子琴摘下一个,凑近鼻尖,很清淡的味道,却很好闻,圆圆的,果子比桃子小一点点,却是鲜红的颜色,并不像桃子般有很多绒毛,触碰手掌的感觉很光滑,苏子琴拿过果子,往身上一擦,直接往嘴里塞,很甜,与芒果的味道相似,却没有芒果那么绵软,硬硬的,吃完一个,胃还在抗议,苏子琴持续摘着,衣服上满是果子,知道附近的果子摘完。
坐在树上的粗大枝干上,双腿摇摇摆摆。
忽然,苏子琴停止了摆动。
嘈杂的声响,刀光剑影,刀剑交汇反射出来的光芒。
一群人集中攻击中间一人,那人一身黑色,带着银色面具,露出冷漠的眼眸,体格健壮,隐约可以看出那是个男人。
手中的长剑划过身体,鲜血溅出,带出血痕。
渐渐减少的人影,顺着男人的周边倒下,直至最后一人。
男人将剑插在地上,呼吸沉重,支撑着身体,鲜血从光滑的表面流淌于地,在男人未注意到的地方,一人拿起旁边的到,冲向男人,男人一刀终结,但还是慢了半拍,手臂翻出的血肉带出大量的鲜血。
男人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苏子琴从树上跳下,摸着发麻的腿,走进男人。
脖子上的冰凉,在夜色下,匕首闪过反射的光芒。
“不要动。”耳边是沉重的呼吸声。
背后沉重的压力,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在苏子琴身上,感觉到失去意识的男人。
将男人重重甩下地,顺便踢了几脚,男人发出沉重的闷哼声。
“呼,吓死我了。”
黑色的衣服,带着潮湿的痕迹,感受到男人呼吸渐渐减弱,苏子琴掏出小瓶。
“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娘才懒得救你。”
将男人拖到隐蔽的灌木丛中,倒出一颗药丸,塞进男人嘴中。
男人渐渐呼吸平稳,走之前,又重重踢了几脚,明白药性的速度,苏子琴赶紧终结,溜出了小树林。
男人起身,黑色的双眸,紧紧盯着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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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嫡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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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色的大门紧闭,恢弘的牌匾,深深刻入“将军府”三个大字,寥廓的街道,苏子琴躲在墙壁后方,时刻注视着将军府的情况。
这时,大门打开,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白志远身穿一身朝服,满脸的络腮胡子,隐约可以识别出年轻时的俊秀模样。
苏子琴找准方向,出其不意,直接扑向白志远。
“爹,我回来了。”
眼前的人脸上满是灰尘,只留下那双与轩辕雪景相似的眸子,头发杂乱,沾着杂草,一身麻衣破破碎碎的,托在地上。
白志远震惊的望着被拦住的苏子琴。
苏子琴:我是白浅,你嫡出的二女儿,你不记得轩辕雪景了吗?
苏子琴红了眼眶,泪水堆积在一起,像极了那双委屈的眼。
两两相望,白志远闪过一丝怜惜,却在下一刻,厌恶代替了所有。
紧紧注视白志远的苏子琴,自然将一切放在眼里。
微微捶着胸口,呼吸一点一点的被剥夺,猝不及防,身体倒落。
白志远: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大夫,把夫人找来。
下人慌乱的将苏子琴抬进将军府,苏子琴眼睛微咪,睫毛闪闪。
“小姐,你终于醒了?”陈嬷嬷胖胖的身体扭动着,从桌上拿过一杯水,“喝点水。”
干燥的唇角碰上冷水,像是汲水的海绵般,努力吸收着。
身上的脏乱未做一点处理,苏子琴抹掉唇角的水渍,眼神变得冷峻。
陈嬷嬷?
苏子琴:我要沐浴。
陈嬷嬷:什么?你说什么?
苏子琴:嗯?
陈嬷嬷:是,你等一下。
一丝不耐闪过,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嫡女,就算身份再高又怎样?还不是爹不疼娘(继母)不爱,被我死死抓在手中,等着。
陈嬷嬷,轩辕雪景的侍奉婢女,从轩辕雪景嫁入将军府开始,与蒋璇联合,轩辕雪景的死,白浅的痛苦生活,陈嬷嬷不是主使人,也是为虎作伥。
陈嬷嬷:热水来了。
苏子琴:出去吧。
陈嬷嬷:还是我留下来侍奉你吧。
苏子琴:滚出去,不过一个婢女,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陈嬷嬷脸色一变,“看来出去一趟,翅膀长硬了,胆子变得这么大。”走进苏子琴,随手抽出细长的竹鞭,大手一挥。
本来以为会见到白浅哆哆嗦嗦的声影,一切都不再相同。
苏子琴抓住陈嬷嬷的手,反手一抓。
“嗷嗷嗷”的声音从陈嬷嬷嘴中传出来,“反了天了,你。”
苏子琴:我看是谁反了天了。
扯过竹鞭,一鞭一鞭的挥打在陈嬷嬷身上,“啊,啊,啊…。。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子琴没有停手,这种皮开肉绽的痛楚,寄体的记忆中一直存在,“好好享受,这种滋味。”
偏僻的院落中一直传来陈嬷嬷杀猪般的叫声,随后声音渐渐减弱,苏子琴将竹鞭丢下,“滚出去。”
听到苏子琴的声音,陈嬷嬷爬着出了门。
将门紧紧关闭,苏子琴脱下外袍,白皙的皮肤,窄小的肩膀,后背的骨头丝丝可见,进入热气腾腾的木桶内,苏子琴舒服的舒了口气。
长发柔软的漂浮在水面,整个身体埋入水中,温度刚好。
套上里衣,苏子琴打量这小小的房间,简单的木床,一躺上去还有摇动的声响,整个房间除了显眼的木床,只有一个梳妆桌,一条凳子,梳妆桌上一个百宝箱,空荡荡的,除了几根廉价的朱钗什么也没有。
苏子琴走进梳妆桌,将桌子移开,掰开松动的砖头,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噗”,灰尘一吹而动。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块白色的玉石,白浅的手掌正好握住,晶莹剔透,将玉石放于手中,一种怪异的感觉在胸口流动,莫名的力量涌入,很熟悉。
“二小姐,大小姐来看你了。”
苏子琴将玉佩戴在脖子上,躺在床上。
“进来。”
木门打开,白臻一席白衣,简单的花纹,显得落落大方而又不失青春有活力。
苏子琴倚在床头,半湿的头发顺其自然,带着稚嫩的妩媚,从内至外。
白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带着温柔的笑意,天生的亲切感,白臻有那种让人见到不由得生出好感的气质。
“二妹妹,不好意思,现在才来看你,刚刚刘先生才下课堂。”
苏子琴微微低下头,往后面靠拢,“大姐,没关系的,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不要怕,我不会做什么,我拿了些东西糕点给你,紫鹃。”
紫鹃走上前,递上盒子。
“二妹妹,这是我专门让人从三贤居买来的糕点,芙蓉糕与绿豆糕都是那里的招牌糕点,现在这个天气吃正好。说到底,还是苦了你,如果不是三妹妹……”白臻停顿,观察苏子琴的表情,“唉,你看我。”
苏子琴:没关系,这都是我的命。
泪水掉落,沾湿下方的被子,“谢谢你,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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