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琴:没关系,这都是我的命。
泪水掉落,沾湿下方的被子,“谢谢你,大姐姐,在这里,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们是亲姐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紫鹃:大小姐,夫人那在催了。
白臻:娘找人来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子琴:好的,大姐。
低下头,长发挡住神情。
白臻穿过花园,恢复平常的冷漠。
白臻:你觉得白浅怎么样?
紫鹃:奴婢觉得,比以前灵气一点,神色也好多了,但是胆子太小。
白臻:紫鹃,以后多多注意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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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嫡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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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三小姐过来了。”
刚刚送走白臻,白静又眼巴巴的过来了,还真是热闹。
“二姐姐。”白静走上前,牵住苏子琴的手,脸上带着歉意。
一席青衫,发饰简单,圆滑的木簪固定住长发,淡淡的眉毛,像是一轮弯月,丹凤眼,鹅蛋脸,樱桃小嘴,自带一种温婉的气质。
白静,十四岁,比白浅小两个月,桃姨娘(轩辕雪景的陪嫁丫鬟)所生。
“二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苏子琴:“嗯。”
见苏子琴并不答话,语气冷淡,白静也不尴尬,大眼睛细细打量房内的一切。
“二姐姐,这是大姐拿过来的吧?大姐可真会做人,一听说你醒了就过来了,还买了糕点回来,我都是偶遇大姐才知道你醒了呢。”
苏子琴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二姐姐,对不起,”白静泪光闪闪,我见犹怜,“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大姐将人引到我这边来,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二姐姐,你也知道,现在是夫人在主持内务,老夫人年纪大了,这些事都不会管,大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处处针对我,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我实在是迫不得已。”眼泪适当的流下。
“我累了。”苏子琴捂住胸口,一脸痛苦。
“二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静逃似的走出,“紫衣,快点扇风,好热。”
紫衣拿着手柄扇,一下一下的扇动着。
感受到身体的凉意,白静的脚步慢下,坐在凉亭内。
白静:“白浅那里还真热,我还只是呆了一下,身上全是汗。”
紫衣:奴婢也觉得,房外与房内的温度差不多。
白静:太太还真是厉害,做到这地地步也是绝了,住的地方那么偏僻就算了,这么大热天还一点冰块都没有,好歹白浅娘还是公主,不受宠可名分还在,果然,古代的男人都是渣渣,小三上位分分钟的事。
紫衣: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对于白静突然冒出的新词,紫衣已经习惯。
白静:古代还真是麻烦。
小声的嘟啷着。
紫衣:小姐,你说什么?
白静:没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走吧,我要回去沐浴。
两人还真是厉害,不着痕迹的在面前上眼药,只是,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就算在现代世界看过那么多小说,影视,还是比不过打滚六年的白臻。
苏子琴:青碧。
青碧:小姐。
青碧低下头,等待着苏子琴的吩咐。
苏子琴:每个月的月银在哪里?
青碧:回小姐,每个月月初,都是陈嬷嬷去领月银。
果然,凭借原主的性子,月银都让陈嬷嬷私吞了,只是,这背后的主人。
苏子琴:下去吧。
青碧恭敬的退出去,身体微微颤抖,总觉得小姐回来之后,性格相差甚远,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空旷的房间,外面艳阳高照,室内就像火炉般,脸上发痒,身上微微渗出细汗,苏子琴冷静的忍受着。
青碧:小姐,吃饭了。
将盘子放在桌上,扶着苏子琴坐下。
青碧:小姐,我去打水,这样不会太热。
苏子琴拿起筷子,一小碗白菜,没有一点油水,水煮萝卜,隔夜的米饭,凑近还隐隐带着发酵的味道,将筷子放下。
穿过走廊,前方的吵闹声不断,一大群婆子围在一处,大盘的菜放在一处。
“嬷嬷,多吃点,已经叫青碧送过去了,真是便宜那小贱人了,比以前的还要好点。”
陈嬷嬷点点头,夹起一大块肉放入嘴中,其中牵扯到伤口,脸上的表情狰狞。
陈嬷嬷:这臭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还敢打我。
“嬷嬷,你说,会不会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嬷嬷脸色一僵,带着狐疑。
“需不需要证明,嗯?”
“嘭”的一声,桌子翻了一边,所有的饭菜倒地,浓重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所有人站起身,怔怔的望着苏子琴。
“你干什么。”陈嬷嬷怒气嘭生,隐约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怎么?身为一个奴婢,连最基本的都忘记了,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那又如何?在这里,我就是王道,给我抓住她,我倒要看看,今天孰强孰弱?”
“都愣着干什么?动啊。”
苏子琴余光一闪,直接瘫软在地。
“我到看看谁敢动?”
白志远大步的走向前,抱起苏子琴,走进房间,感受到里面的灼热,“拿冰块过来。”
蒋璇跟在后面,吩咐下人去冰窖。
一身红色丝质华服,浓重的花纹,繁琐的发簪,很是端庄。
其实,白臻与蒋璇的五官很相似,柳叶眉,气质更是温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漠与刻薄,两者交汇在一起带着深深的别扭。若不是苏子琴注视着蒋璇,也不会发现。
而陈嬷嬷,早已经没了刚才的剑跋扈张,全身颤抖,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脑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白志远将苏子琴放在床上,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难得的升起阵阵愧疚。
“你是怎么回事?我将府中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是信任你的能力,现在是怎么回事?奴大欺主,白浅是我唯一的嫡女,你就让她过成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嫡女的样子,如果不是我过来看看,就刚才的情况,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蒋璇心中苦涩,就她白浅是你唯一的嫡女,那臻臻算什么?
蒋璇: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注意到。
白志远:没注意到?
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眼线遍布全府。
一大桶冰块放进房间,骤降的温度,皮肤拼命的呼吸。
苏子琴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白志远:将雪儿的竹苑空出来,那里环境也适合浅儿静养。
蒋璇:可是,现在臻儿住在那里。
想到白臻,白志远有一丝犹豫。
苏子琴:爹,不用了,我可以继续住的,反正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这里只是空旷了一点,破了一点,夏天有点热而已,其他也没什么问题。
苏子琴的一席话,让白志远的愧疚持续上升,十几年的不管不顾,是自己太过于纠结,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
白志远:臻儿可以搬进雅苑,那里环境也差不多,毕竟竹苑是雪儿住的地方,浅儿住进去也亲切。
蒋璇嘴角带笑,“我回去就通知臻儿,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妥的。”
白志远:多配置点装饰,嫡女要有嫡女的样子,将军府可丢不起这个脸。
蒋璇:好的,我知道了。
两人直接下结论,苏子琴未再开口,眼神冷峻,白志远的意思,是力保蒋璇,对于自己只是补偿而已。
不受宠的女儿总是比不上感情多年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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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嫡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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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责三十,叫上牙婆,发卖出去。”白志远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
陈嬷嬷听此,心慌意乱,“夫人,救我。”
蒋璇使唤一个眼色,立刻有三等婆子捂住陈嬷嬷的嘴,直接拖了出去。
苏子琴冷眼旁观,兔死狗烹,难免需要有人承担。
蒋璇依然笑意盈盈,“二小姐,既然已经过了十几年,在等上一两天也不过分。”
“那当然,我不在乎再等上一天两天,是我的最终会回到我身边。”
入夜,苏子琴一身宝蓝色锦服,头发束成少年的模样,拿着从陈嬷嬷房内搜出的白银,脸上带着轻佻。
青碧:啊,你是谁?
眼中带着震惊与防备,小姐房内怎么会有男人的身影。
苏子琴捂住青碧的嘴,“安静。”
青碧:小姐,你怎么?
苏子琴:我出去看看。
眼中带着警告,“我知道你是谁的人,要不要透露出去自己好好掂量。”
脸上的温度犹在,靠近的冰冷消失,青碧伫立着,久久才恢复过来。
院中一颗大树,绿意葱茏,与墙壁顶端齐平,苏子琴爬上树,从上往下跳下。
走出小巷,周围摆放着很多饰品,第一次来到古代世界,从来没有这样夜晚出来。
尽管天色暗下,并不阻挡众人的热情。
街上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大部分人戴着面具,苏子琴很是好奇,拿起一个半遮脸的白色面具,露出灵动的眼睛。
穿过街道,跟着人群的脚步,忽然停下了脚步。
众人围在一处,大大的写字板放在显眼的地方,“猜字谜,拿灯笼。”
“今天是乞巧节,老舍今天就在办个小小的活动,只要一连猜出三个灯谜,这里的灯笼随便你选。”
众人:好,好,好。掌声随声而至。
“快点出,等不及了。”一人叫嚣着,带着自负。
老人并没有理会,随口说出,“一阴一暗,一短一长,一昼一夜,一热一凉,打一字。”
字谜显现,刚刚叫嚣的人安静下来。
苏子琴打量着摆放着的灯笼,一眼相中,淡蓝色的花纹萦绕在整个灯笼周身,上面绘出浅色的银色玉簪,简单朴素。
“明,日为阴,月为暗,日为短,月为长,昼为日,夜为月,日为热,月为凉。”
苏子琴说完,老人满意的点头。
“很好,第一局这位公子胜。”
“下面仍然是字谜,惟有绿杨堪系马,打一字。”
“杵。”熟悉的声音,苏子琴转头,分离的人群,白臻从分出的小道走进,依旧一席白衣,带着透明的白色帷帽,有种隐约的神秘感,后面跟着紫鹃。
白臻向苏子琴微微点头,带着温和的笑意。
“第二局,这位小姐胜。”
“第三局,诗词接龙,跟上诗词最后的一个词,坚持到最后的人,送上镇店之宝,琉璃小灯。”
老人示意,侍从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山盖着黑布。
老人揭开黑布,光亮从小灯上显现出来。
灯笼的体积很小,带着朦胧的美感,不同于普通的灯笼,小灯外部由琉璃围住,晶莹剔透,美轮美奂,里面的小灯的颜色不停转换,分为淡蓝色,淡绿色,青色,深红色几种颜色,一秒切换。
苏子琴的表情淡淡的,嘴唇紧闭,半遮的面具看不出苏子琴的神色,众人看见这美丽的小灯,脸上是隐藏不住的兴奋,白臻也不例外。
“哇,这灯笼好漂亮啊。”白静挤进人群,目不转睛望着琉璃小灯。
“大姐姐,你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待字闺中不出来了呢?”
白臻不答话,眼中闪过冷色。
白静却像没看到似得,喋喋不休,“今天乞巧节还真是热闹,我们都出来,就剩二姐姐没出来了,真是可怜,如果不是某人,二姐姐也不会有那无妄之灾。”
“指桑骂槐。”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懂,别以为你天天上刘先生的学堂就了不起,还不就是……”老人的话打断了白静想要继续下去的心情。
早就听说古代的乞巧节节目很是热闹,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上了。
老人:“现在正式开始,边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
白静专注的听着,对于琉璃小灯势在必得。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白静脱口而出,想当初大学专业也是学习汉语言文学。
“跟的好,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意境与氛围都十分到位。”
白臻皱皱眉头,白静的表现与前世相差甚远,前世,白静空有一副好容貌,草包一个。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一男子细声细语的说出,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众人:哦……
无限拉长。
白臻:绸缪束薪,星水在天。
苏子琴:天下公侯夸紫晗,国中俦侣尚乌衣。
楼上
注视着楼下的场景,齐仏情不自禁的感叹,“好一个天下公侯夸紫晗,国中俦侣尚乌衣,此子野心挺大。”
“她是女子。”
“怎么可能?能说出这种话的怎么会是。”齐仏不愿相信一个女子竟然比过自己。
“正常男子喉结会凸起,但是她完全没有,尽管年纪还小,但是正常男子还是会有一点,另外她的耳垂上带着明显的耳洞痕迹,只要你注意观察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齐仏:谁会去观察男子的耳垂,轩辕容里,你不会真如外界传的那样?
刚刚还温和的轩辕容里瞬间变了脸色,随着身体的腾空而起,齐仏后悔不迭,千不该犯不该说出这句话。
楼上的声响并没有影响下面的诗词接龙,随着比赛的如火如荼,更多的人不再接话,加入旁观者的角色,渐渐只剩下白臻三人。
白静:“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白臻:“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白静听完白臻的对答,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紧盯苏子琴。
“茫茫汉江上,日暮欲何之。”不负众望,苏子琴流利的答出。
静默五秒,白静紧紧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刻入,带着血丝,面对白臻挑衅的眼神,不情愿的低下头,“我认输。”
局面越来越紧张,围观的人屏住呼吸,期待两人的对战。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世上岂无千里马,人中难得九方皋。”
“高田种小麦,终久不成穗。”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苏子琴说完,白臻沉默下来,眉头微皱,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随后双手紧握,望向苏子琴,“输的心服口服。”
“小生三生有幸。”苏子琴双手握拳,45度鞠躬,以表礼貌。
“现在,我宣布,获胜的是这位公子,琉璃小灯你可以拿走了。”
“小生心有所属,请帮我拿最外边的淡蓝色灯笼,这琉璃小灯需要更适合她的人。”
“好,小十,去帮公子把灯笼拿过来。”
苏子琴拿起灯笼,向白臻微微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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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嫡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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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依旧热闹,苏子琴提着灯笼,露出白皙的手背,一摇一摆,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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