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个人头上去。当时我拒绝了这苟且的事,也没有问她是换谁的人头。现在看来,主谋者是范美琪,虽没有证据,但是有很大可能。”
潘小晴心里的那点猜疑被证实了,她对范美琪彻底失去友好了,但是也不想让她日子难过,只对卓越说了句:“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心里应该会很难受。”
“小晴,你要为自己的尊严讨个说法啊!”卓越劝她,抓住她:“我不知美琪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你们有误会,但她太过分了。”
潘小晴浅浅地说:“她只是爱地太深了,会自己走出来的。”
卓越摸不着头脑。
能让人摸得着头脑的就是教室里安装的摄影头了。根据教学楼的保安分析:教室的电脑为了防毒,都是没有联网的,所以肯定是有人事先在电脑上动了手脚。而薛教授昨天的课程是第一节,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在头天下午在电脑上搞鬼了,所以就看看头天下午的视频吧。
于是,辅导员孙梅芳和班长一起看视频,看到一段,确实有学生去动教学用的电脑,不过都是拿着u盘去拷贝老师的课件,而且是一群学生。
看了两个小时的视频,也看不出个接过来,直到看到保安锁上了教室的门,才停止了视频:查不出谁是肇事者。而且,直到保安锁了教室的门,也没看到有人单独动过电脑。这么说,“艳照门”的肇事者就是在那群拷贝课件的学生中。但无法一个个去查了。
所以此事,不了了之。但班会是要继续开的。
同学们听孙梅芳的训斥很久了,也就是那几句话,来回说来说去。说穿了,这件事,不抓出凶手的话,说什么都是白说。
最后,孙梅芳算有点同情心,在全班同学面前对潘小晴说,不情愿地说:“潘小晴,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我希望你不要因这件事而影响了学习。”
潘小晴站起,挺起胸膛:“孙老师,谢谢你的安慰,我不会因这件事而影响我的任何事。但是,也希望,请求各位同学,不要揭我的伤疤。还劝告作恶者,不管你是好玩还是有意,希望你就此罢手,否则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坐在最后排的薛奕勋听到了小晴这番话,在课桌下悄悄为她鼓掌,心中是猛烈的鼓掌甜苦融在一起:小晴,好样的,有礼有节,勇敢面对挫折,善良对待同学。可是你这样的好姑娘,为什么总是招来那么多麻烦呢?
薛奕勋的心是被她牵着的,但他现在该出现在一起面前的时候还是没出现。
“对不起,我先离开了。”潘小晴说完就走。她不是耍帅,没那心情,只是想哭。
薛奕勋想到她是不开心了,这可能要几天时间才能复原,目送她那么瘦弱的背影:小晴,希望明日课堂上,还是看到精神抖擞的你,认真听课,做着笔记。
孙梅芳倒气着了:专门为了你而开班会,你就这样丢下所有同学,先走了?有点素质好不好?
潘小晴现在管不了素质和礼貌了,任谁遇到这种事,也顾不了那么多。
那就散会吧。
孙梅芳跟上了薛奕勋,高跟鞋跟着平底皮鞋:“奕勋,你看我这样处理,满意了吧?”
“哦,这班学生,难为你了。”薛奕勋不想与她再说这件事,在这件事上,他只觉得小晴是勇敢无畏的,其他人,要么是作恶,要么是幸灾乐祸,要么是看客,要么是事不关己的样,而孙梅芳,就是这个事不关己,很不负责任的辅导员。
因此,薛奕勋一句不想再说。
孙梅芳跟着说这说那,说她为了处理这件事,有多辛苦。
薛奕勋没办法,说出了点睛的一笔:“孙老师,我个人认为,你首要的事,应该去抚慰受害的学生潘小晴,其他的,都可以靠后。”
“奕勋说地对。”孙梅芳附庸着:“今天来我公寓吃饭,我买了鲜鱼,炖鱼汤。”
估计薛奕勋是不会去了。
另外,卓越紧跟上了潘小晴:“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在全班人面前给你作证,我惹不起范美琪。”
潘小晴抹掉眼泪,不怪他:“卓越,不关你的事,本来就与你无关。况且,谁都惹不起范美琪。你孤身一人,要以保护自己为主。况且,你还喜欢她呢。”
“小晴,我。”卓越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在范美琪这里受了伤,不想再受一次伤,尽管他知道潘小晴比范美琪人品好很多,但他没有勇气开口。
范美琪却是很有勇气的,不过都搀和着她的公主脾气。
她看着卓越在潘小晴身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跟上独自一人的潘小晴。她脑子里是以为潘小晴还不知道是她做的“艳照门”。
现在的她,对潘小晴有愧疚,每次都是这样:“小晴,你头晕去医院,不会是因为那个发作了吧?”
潘小晴气不打一处来,停下脚步,对她说:“什么这个那个的。美琪,这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不是辅导员指示,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不就是癫痫吗?你没事就上网查一下好了。”
然后继续走着。
范美琪看她的步子有些不稳,不平衡,走快了还要喘粗气,看样子是病发地不轻啊,也经不起打击了,要不给她做点心理工作?
这就跟上去了:“小晴,你听我一句真心话好吗?”
“不太想听,但是你想说的话就说吧。”潘小晴对范美琪已经不客气了。
范美琪也忍了,反正是自己不对,就说了真心话:“小晴,我自认为,我比你更喜欢高灿。不是我瞧不起你,我觉得,我比你跟配得上他。你仔细想想,各个方面,我不想列举了,免得伤了你的心。小晴,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从大一开始就认识他了,暗恋他,放下面子去送礼物给他,还让玉菲去做说客。可你,为高灿做过什么呢?”
潘小晴被她的话愣住了:的确,自己从没有为高灿做过什么有益的事,也帮不上他什么忙,而美琪,为高灿做过很多很多。她放下的,不仅是大小姐的面子,而且是一个女生的面子。
可是潘小晴在生气中,在为“艳照门”一事而生气,而且,她不可能因为这些理由就退出,于是,她冷笑,“哼”了一声:“美琪,你想想,要是玉菲和周颖都喜欢高灿,都对他那么好,那高灿该选择谁呢?我还是那句话,高灿是我的男朋友。我尊重他的选择,如果他选择你,我无话可说。”
潘小晴走了,这次她很高傲,她有资格在阴险的美琪面前高傲着。
范美琪的气又来了:我好心跟你说,你却把我堵地无话可说。潘小晴,我会等着你身体好起来的,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否则,我可等不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五章 内讧,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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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美琪虽然说她自己为高灿做了很多事,但都是托别人去做的,她自己从未出面过,说到底,她还是放不下面子,当面去向高灿表白的。
所以,为了得到他,范美琪就要从潘小晴入手,她眼里,潘小晴是欺骗了她,背地里在和高灿恋爱,被她“捉奸”了,所以,她所做的,没有错。
现在,就等着潘小晴身体好些,再来收拾她。
潘小晴每发病一次,都会严重损耗身体,而她要恢复,就必须通过食补和药补来进行。
学校食堂是的饭菜是不可能给她进行食补的,也没有给她熬药汤的,所以,她只有听医生的,多吃些营养的东西。
这些营养食物,她只有在薛教授的别墅里才吃得到。于是在别墅的饭桌上,她放开了吃,没有胃口也要吃:瘦肉,各种鱼肉,还有煲汤。
也不顾及形象了,只让吴婶觉得奇怪:“小晴,你在学校吃不饱吗?”
“嗯。”小晴没时间和她说话,就应了一声。
薛奕勋看她猛吃的样子,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就咳了两声,瞥了她一样,厌恶的样子,让她注意一下。
小晴这才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注意一下了。
除了食补,别墅里还有足够大的厨房用来煲中药吃,这些都是用来治疗癫痫的中药:地龙,就是蚯蚓,蝉蜕,全蝎,蜈蚣,僵蚕等等。
这些药可都是气味“浓郁”传播广泛深远的。小晴在厨房里煎药,还要准备好一些带到学校里去的,所以,用了几倍的量。
在书房的薛奕勋问道这些难闻的中药味,出来一看,不知小晴在熬什么,觉得她可能在做吃的,但是这味道太难闻了,于是他趁此要对她呵斥一下:“潘小晴,你在干什么?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臭的要命,我怎么看书?赶快弄走。”
“对不起,薛教授,我再煎药,可能要一段时间。我去给你摘些花草来,放到你书房去。”小晴手忙脚乱的,神色也紧张,想着先习惯薛教授的呵斥,等煎药之后再去道歉。
药正在煎着,小晴去样子里摘花草。刚出了厨房,听到天然气被关掉了,还有倒水的声音。
回头一看:薛教授将紫砂锅里的药汤全部倒了,无关己事地说着:“这都是些什么脏东西?潘小晴,你在练什么邪功?是九阴白骨爪,还是见血封喉掌啊?”
小晴一上午的心血就这样浪费了。更重要的是,薛教授的冷漠,简直让她快疯了。
“薛教授,你是故意的吧?”小晴委屈地说了这一句:“我只是煎药而已。”
薛奕勋无同情心:“把这些臭东西收拾干净。”
“好。”小晴对薛奕勋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好”,她无限度地听从他的命令,即使是现在,他对她这样没有理由的无情。
薛奕勋回到书房,也恨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分了,为什么不让她煎完药呢?或许她真的身体不好。
可薛奕勋还是顽固地坚持他“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让小晴对自己死心。
没有再出去看小晴一眼的薛奕勋,就在自己书房,眼神痴呆,手翻着书,却不知在看什么。
吴婶进来了,总是急匆匆的:“薛教授,小晴出去了。”
“哦,出去玩吗?”薛奕勋觉得自己这样做,心很累。
“不是的,她收拾了厨房后,背起书包,说是去中医院,找个可以煎药的地方。”吴婶的解释让薛奕勋冲了出去。
他看看厨房,已干干净净。再去小晴的小偏房,也整理地香味盎然,没有一点那些中药的味道。
“很好。”薛奕勋回到自己的书房,一种胆汁般苦涩涌上来:小晴,你这是要离开吗?也好,我这样做,希望你能就此离开,别再想着这远离人世的地方了,别再来了。
外面,快小暑节气了,可是心里,却冰凉冰凉的:小晴,你带来了一点点暖意,又带走了,不如不出现。
小晴去煎药,喝药了,宿舍里也是药味难闻,不过室友知道怎么回事,也不多说。她们还是有点良心,觉得潘小晴发病,是被她们给气出来的。
但范美琪的折磨不会停止,只要潘小晴还在高灿身边一天,她就不会罢休。
现在的她,也无心学习,无心学生会的事,几乎是放弃了她在大学里的一切,来夺取她想要的爱情。
想到主意了,就少不了和李玉菲,周颖讨论一番,主要是李玉菲,因为这个主意涉及到李玉菲的感情。
范美琪在宿舍里踱步,想着:“玉菲啊,我觉得,有个办法,还是先征得你的同意,毕竟你可以帮我完成。”
李玉菲回头对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都失败这么多次了,还不甘心。
不过为了拉拢这个金山银山公主,李玉菲还是要很感兴趣地问道:“美琪,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虽然以前都是馊主意,但是在她面前还是说好主意。
范美琪“嗖”地转身,眼睛闪光,音调提高,伸出食指,密谋似的:“你们还记得上学期,薛教授对潘小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可是李玉菲的心病,听到这句话,她立刻反感,也不管要笼络这个范公主了,就气虚地说:“是吗?那又怎么样?薛教授是老师,照顾一下潘小晴这样弱势的学生也不足为奇。”
“玉菲,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利用一下这些事而已,又不会让薛教授和潘小晴有什么感情。”范美琪信心自满,站着,手摆在身后,一脚跟不断地点着地。
看她这样子,是有个办法,李玉菲就姑且听一下,单还是那么不情愿,脸上已无谄媚的笑:“那你说,美琪,你想怎么办?”
范美琪开始她的短编小论,骄傲的眼神在李玉菲和周颖之间转动方向:“我细数了一下,上学期,薛教授和潘小晴的亲密接触,有以下几次,第一,在课堂上,薛教授手把手地教潘小晴画那个什么分子结构式,距离近地要亲嘴了,两人心有灵犀地笑着。第二,在旱冰晚会上,薛教授向潘小晴伸出手,手牵手地教潘小晴溜旱冰,当潘小晴要跌到,就手挽她的腰,当时,潘小晴和薛教授眉开眼笑,他们面对面溜旱冰,根本就是一对情侣式样。第三,就是他们的双人漂流,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惊喜地尖叫着,不知情的人完全会误会。”
范美琪的大论还没完,李玉菲已经是胸脯一起一伏,脸色渐暗,周颖看到,就眼睛眯来眯去,向范美琪示意,但她迷茫在她的计策中。
“够了,美琪,你这是在刺激我吗?我帮了你那么多次,给你出主意,你这样弄地我伤心欲绝,是在泄愤吗?要泄愤就去找潘小晴,不要来找我啊。”李玉菲这位向来笑容满面的社交花,受不得这些话了。
范美琪也知道这些话刺激了她,就过来安慰,叹着气:“玉菲,我不是在拿你泄愤,我也知道你喜欢薛教授,看不得薛教授和潘小晴的接近。但是我只是利用薛教授来破坏潘小晴在高灿心目中的形象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哭了,也别多想,啊。”
李玉菲扶着桌子哭,被拍着背,问道:“你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说潘小晴得到了与薛教授接近的机会,也没听你说出个好办法来啊。”
范美琪使劲甩头,眯紧了眼,睁开:“我就不卖关子了,直说了,我们班对薛教授关注的女生不止你一人,关于他这三次和潘小晴的亲密接触,肯定被同学的手机留下了照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照片,不是p出来的,我们去找到这些照片,然后玉菲你去送给高灿看,然后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可以让高灿相信,潘小晴钦慕薛教授,有染。如此这样,我不信高灿还会喜欢潘小晴。”
李玉菲听着,表情始终不变,固定了恶,意思也写在了脸上:不同意。
当让她也说了出来,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对不起,美琪,我不允许薛教授对任何女生好,特殊照顾,即使是这样欺骗地说他们有染也不行。”
李玉菲头一扭:“薛教授只可以和我有染。”
这句话还真搞笑,把范美琪气着了,做在自己的座位上,讽刺一句:“谁人不知,薛教授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多了去了。”
李玉菲这心里的怒火,就要飙升,但控制力强的她,没有那么暴怒,几分钟的时间,她走到范美琪身边,好话连篇,揉着肩膀:“好美琪,别生气。不是只有这个办法的,还有其他的办法,会比这个办法更管用。”
范美琪也没劲了,拖着调子:“还有什么办法啊?我的面子都丢尽了,反正我是不会去亲自出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