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厂的简陋码头上,两艘采沙船并肩停靠,在较远的那艘采沙船的船头上两只小母鸡正在悠闲的散步,寻找船板上的细碎米粒,头顶马灯将它们的影子投射在它们脚下。
哗啦一声水响,楚天机已经进入了水中,黑暗的水面荡开几道波纹以后恢复了平静,不远处某一辆工程机械中,顾婉蓉瞪大美眸,紧张的看着车窗外。
水里也不算寒冷,楚天机略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十几天没有抽沙,水下清澈了许多,不像上次下来,到处都是扬沙。
楚天机双臂一划,一头就扎到了河底,可以隐约看见河床之上并不是很平坦,而是密布着大量的泥沙窟窿。这些窟窿都是采沙船一次又一次伸下吸管造成,有的窟窿很大,一个人可以轻易的游进游出。
“没有水猴子主动来骚扰我,应该已经走了。”
楚天机断定水猴子已经走了。水猴子性子活跃,如果还在,它们此刻应该主动过来。“就算有留下,应该也是水煞!”
“这样的地形!水煞应该喜欢,它们可以藏身其中!这里有八成还有水煞留下!”楚天机断定有水煞留下,他这次大动声势倒有点害怕空手而归。
“不过这水煞又躲在哪里?”水下并不是楚天机的主场,想要找到水煞非常困难,楚天机唯一指望的,就是船头上的两只母鸡。
水煞和水猴子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就是在于两者目的不一样!水猴子的目的是玩,它们不需要食物,它们害死人的目的也很搞笑,就是跟你闹着玩,拖人下水是它们乐此不疲的不良嗜好。
可是水煞就不一样,他们对血食充满期待,热腾腾的血液让它们疯狂!它们最喜欢的,当数母鸡的血,楚天机相信,只要附近活跃着水煞,今天就必然出现!
哗!
很轻微的水响,一只铁笼子被吊车缓缓放入水中,没一会铁笼子就消失在水下,接着水面上出现一只手,竖了一下大拇指,示意可以了。**言*情**
众人看见楚天机的大拇指,这才放下心来。
“李大哥,小天哥真的能抓到水鬼?”刘婷婷低声问道,在所有观众里,她是最希望抓到水鬼的人??的人。
李建国道,“应该能。”他已经数次见识过楚天机的神气,说话之中也有有了几份底气。
小河南低声道,“我怎么害怕水鬼不出现呢?”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顾婉蓉可不想水鬼出现,她更希望楚天机安安稳稳,最好不要出现水鬼才好。
可正在这时,附近的围观人等突然有些骚动,顾婉蓉抬头一看,美眸之中顿时亮起惊色。只见采沙船的甲板外,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胆子很大,就这样爬了上来,不过它的动作很轻,两只小母鸡一点都没有现。
突然,黑影猛地跃出跳上甲板,猛地扑向靠近的母鸡。母鸡吓得咕咕叫着,扇着翅膀想要逃走,水煞改变方向撞向母鸡,它只要把母鸡撞入水中就大功告成了。
可是就在它快要撞到那只母鸡的时刻,母鸡突然被拖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眼尖的人可以看见母鸡是被脚上的一根绳子在拖动。
咯咯咯!母鸡出惊恐的鸣叫,奈何鸡脚被绳子拖住,一下落入水中。黑影看见母鸡落入水中,它也无声无息地潜入水中,扑向母鸡……
哗啦!哗啦!
水面一下剧烈震动起来,大家都知道,楚天机已经跟水煞搏斗起来!顾婉蓉连忙对着手中对讲机喊道,“开灯!”
啪啪啪!河两岸四台云梯车上分别亮起一盏探照灯,灯光集中于河面,那河面照的亮如白昼。正在跟楚天机搏斗的水煞感觉到明亮的灯光,它吓得要死,用力甩开楚天机,钻向水下深处。
“想逃,没那么容易!”楚天机已经死死抱住水煞的后腰,在水里这东西力气异常的大,抓住手脚很容易被甩开,最好的办法就是抱住它的腰。
水煞带着楚天机游到水底,它现还没甩脱这个可恶的家伙,它有些焦急。在水下它出叽叽的声响,然后钻入一个很小的窟窿,想要把楚天机推离后背。
楚天机松开水煞,快速游上去,拉着水底的铁笼子游回来。他的想法是等水煞出来刚好一头扎进铁笼子里,可是他很快就现算盘落空了。
原来那个只容一人进入的小洞,里边一个窟窿连着一个窟窿,结构复杂得很!小洞的出口,也不止一处!
“不好,跟丢了!”楚天机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死死抱住那家伙不撒手就好了。
“这个结构好复杂!看来并不只是抽沙形成,如果我没有弄错,应该是这群水猴子原来的聚集之处!现在就成了水煞的老巢!”
楚天机思索一下,觉得水煞并不会聪明到从其他出口逃离!水煞的智商其实很低,它受到了惊吓,唯一的可能就是钻进老巢的最深处!
所以楚天机并没有出去寻找,依然在大小洞窟之中来回寻找,他这一寻找,竟然给他找到许多的东西。
“那是什么!”水下某处,楚天机竟然找到一把硬币和金戒指金项链。“早就听说水猴子喜欢收集宝物,它们把死者身上的硬币和饰都放在了这里!”
楚天机把这些东西都塞进裤子口袋,继续向洞里深处寻找,没一会,他就看见前边的黑影逃窜了出去。
“这回你逃不掉了!”楚天机手脚并用,追上去先是拉住水煞的脚。它使劲的挣脱,楚天机本想用强力捏碎它的脚骨,可是这东西全身黏液,比泥鳅还滑。
楚天机没办法,只好再次从背后抱住它的腰!
河面上,此刻已经安静了半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刚才的搏斗大家都看见的,可是转眼之间风平浪静,然后就是许久的平静,一般来说,这代表着不是好事儿!
“那个探员不会淹死了吧,他也不出来换气?”
“赶紧派人下午救他啊!”
“下边是水鬼,谁敢下去?谁下去谁死!”
顾婉蓉也慌了手脚,问道,“李建国,你们想想办法吧,小天怎么还不出来?”
“小天他憋气时间长。”李建国也不敢确定起来,又道,“要不这样,我下去看看。”说着,李建国脱去上衣。
突然刘婷婷一把拉住了他,叮嘱道,“李大哥,小心!”
李建国下水以后,很快就找到了楚天机。地下的泥窟窿已经被殊死搏斗给破坏了,此刻白水河表面平静,下边却是暗流涌动,泥沙剧烈的翻涌,楚天机死死抱住那玩意不放松。
李建国本想上去帮忙,可是他却被水煞一把抓住。他这才知道水煞力气之大,好不容易在楚天机帮忙下挣脱。楚天机在水下也不好说话,好在李建国也不蠢,没一会就想到了把铁笼子拖过来。
有了铁笼子就方便了,楚天机抱着水煞钻进铁笼子中,然后趁机退出,关上笼门……
水面上的人们看着李建国下去也没了音讯,都是心里纠结起来,心说这水鬼太厉害了,下去一个死一个,这可怎么办?
正在此刻,突然听见哗啦一声水响,李建国的脑袋冲出水面,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对着吊车的方向喊道,“上升!”
那边吊车司机手忙脚乱的收卷钢丝,先出来的是楚天机,他光着膀子站在铁笼上一手抓着钢缆。接着他脚下的铁笼子从水中起出,铁笼子里一个通体漆黑的身影正在使劲摇晃铁笼的栏杆。
“灯光!”四道耀眼的灯光打在楚天机的脚下,所有人都看清里边的东西,那是一个黑乎乎全身有着毛的东西,有点像大猩猩,不过一双眼睛却是血红,看上去非常的可怖。
“原来这就是水鬼!快,拍照片!”顿时啪啪啪,现场一片闪光灯的闪烁。
没一会,楚天机和铁笼子落在了岸边,顾婉蓉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拿着衣服走过来嗔道,“吓死人了,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小河南道,“小天哥,你真是我偶像!你太厉害了,水鬼都能给你捉上来……艾玛呀这玩意对我呲牙呢。”
刘婷婷也走过来,看着铁笼子里关着的黑毛动物,想着父母都是死在这东西手里,目中闪着仇恨。正在此刻,对面河岸有人喊道,“就是这东西害死我儿子的么?麻痹的,让它死!”
原来又是一个被害者的父母赶来,那家父亲都赶不及从桥上过来,直接跳下水就游过来,过来拿了块大石头就砸进铁笼中,骂道,“畜生你怎么不死!”
小河南比较有经济头脑,低声道,“小天哥,这东西如果卖给研究机构,恐怕不便宜。”
李建国道,“把它留着干嘛,不如杀掉报仇!”
小河南道,“留给研究机构把它解剖不更好?我们还能赚钱,小天哥也不白干!”
楚天机道,“我倒是想卖掉,不过这东西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别看它现在是个动物,就跟海参一样,离开水一会儿它就会化成一摊水!”
小河南抓耳挠腮道,“那怎么办?”
楚天机道,“我不是让你带一捆桃木枝来了?点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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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说真话的郑师兄 大章
第一七八章说真话的郑师兄(大章)
白水河边,桃木枝点燃,困在铁笼之中的水煞被放在火上烧。**言*情**这东西是水中之灵,又没有实体之物,在叽叽的叫声之中,越烧越小,最后整个就消失了。
周围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白水河里水鬼被消灭的事情,也就传开了。不过让楚天机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造成一定的副作用!沙厂开业以后,隔三岔五就会有村民找过来,怀疑家中有不干净的东西,要不就是得了各种疑难杂症的。
水煞被烧死,还了白水河一方安宁。
天海河沙有限公司以后招工不成问题了,赶到现场的被害者家人们又是千恩万谢。特别是楚天机掏出一把死者留下的物品,被害者家人们更是睹物思人,泪如雨下,其中有一对耳环就是刘婷婷的母亲留下,这让刘婷婷哭泣好久。
楚天机心情也不错,不过他更想洗一个热水澡,水煞在他身上留下的粘液,可恶心了。可是就在最后,他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探员同志,这是什么?”吊车司机收回铁笼子,却有人现在铁笼子下边的一根铁条上有一颗好像泪珠的东西。
“好强的煞气。”楚天机心说还有意外之财,他之前得到的雍正通宝那是带着正能量的法器,而这个晶莹的白色颗粒却是有着负能量,算是一个小小的凶器!
一个阵法,用凶器布置和用法器布置,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说,楚天机之前布置的**阵,他是用法器布置的,对阚科长等人都没什么太大伤害。可是如果当时他是用凶器布置,这几个人恐怕就会损失了几年阳寿!
而且更重要的是,有些阵法,还就是需要凶器来布置才行!
只是这水煞形成的结晶,其中阴煞含有的不够足,只能布置小型的阵法。
……
捉掉了水煞,扫清了最后的障碍,天海河沙有限公司就挂牌成立了。
成立当天,不但有小河子乡政府派人来捧场,金海集团董事长顾婉蓉更是带着本市数家建筑企业的领导前来,这让李建国感觉倍有面子,信心十足。
楚天机不方便作为股东,就挂上了金彩凤的名字。实际上金彩凤并不会参与管理,所有的分红也都会打进一张单独的银行卡里边。虽然河沙的生意应该一本万利,不过这是绝对不会让楚某人满足的。
让楚某人感觉美中不足的是,陈笑笑这家伙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再次缺席了公司成立。**言*情**
对楚败类来说,虽然和陈笑笑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可是从心里已经成了他窝边的一团草,嘴边的一块肉。
直到第二天中午收到陈笑笑的电话。
“下午两点?两点钟,明珠大酒店顶层观光咖啡厅。”陈笑笑没头没脑的说道。
楚天机这人可记仇,心说你昨天没参加我的开业典礼,今天还想请我喝咖啡?你请我喝别的玩意也就罢了,你不知道我是大唐来的,喝不惯那玩意嘛?
额,貌似陈笑笑还真的不知道。
“不去,忙着呢!”楚某人故意拿着电话跟旁边的金老师调笑道,“金美女你这短裙也太短了,你这不是勾引祖国花朵嘛?”
金老师笑道,“没关系,花朵们这个年纪还没有性别观念,上厕所都不分的。”
楚某人道,“那以后幼儿园就不要男女厕,大家在一起好了。”
金老师咯咯笑的前仰后合道,“花朵可以不分,但是你这个开放正艳的老花朵却是要分的。”
陈笑笑在那边听的直皱眉,瞪眼道,“楚天机,你和你们那幼师想上头条是不是?”
楚天机懒散道,“陈记者,头条也不是那么容易上的,如果你真的把我弄上去,那我给你送个大礼包。”
陈笑笑气得咬咬银牙道:“我不管啊,我可跟你说过了!你爱来不来,有英俊的师兄请我喝咖啡!”说完,听见那边楚败类紧张问道,“哪来的师兄……”
陈笑笑这才得意的一笑,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楚天机来到这个世界有三不喜,一不喜欢吃洋快餐,二不喜欢香烟啤酒,三就轮得上咖啡了。对他来说,这玩意又苦又焦有什么好喝?不少人鄙视他土老冒,不过这厮貌似不当回事。
虽然不喜,可是既然有师兄请陈笑笑喝咖啡,而且还选择在大酒店,这就引人遐想连篇了,楚败类是非去不可的。
请陈笑笑喝咖啡的这位师兄叫郑伟民,也是陈笑笑表哥顾长春的师兄。顾长春把这位师兄当成一个人物,可郑伟民其实心里并看不起这个师弟!
顾长春数次在师兄面前提自己的表妹,想要把陈笑笑介绍给郑伟民。其实郑伟民有女朋友,但是他出于对顾长春的鄙视,也就牵连到陈笑笑身上,也不当回事,并不是想真的跟陈笑笑谈恋爱,而是想找个机会“玩”一下。
郑伟民家里有背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东平铁矿的副总经理。这次去京城回来,路过海州市入住明珠大酒店,就把陈笑笑喊来喝个咖啡,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下手。
楚天机赶到的时候,陈笑笑和郑伟民已经坐在一张靠窗口的小桌上,顶层旋转咖啡厅,看着外边的辽阔的景色,喝喝咖啡,感觉很有意境。
陈笑笑今天穿着一条宝蓝色的直裙,似乎是量身定做的一般,把她的身材衬托得优出众。平时披散的长也盘了上去,显得高贵了许多,雪白的长颈,小巧的耳垂上还带着一朵珠花的耳环,坐在那里仪态万方,看的人口水直流。
楚天机心说麻痹,跟老子在一起也没见你这么打扮,跟个师兄见面打扮成这样,你不打扮会死嘛?
对于楚天机的贸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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