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宋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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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宋西门庆-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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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拂了拂自己胯下,却是没,有甚么好的?当红太监一时间悲上心头,就此黯然告辞,高俅也跟着辞了出来。

    蔡京送出杨戬高俅二人,回到书房,暗想道:“自与那西门庆分别后,就此音讯全绝。后来此人竟然上了梁山,江州城扰攘了我干儿子蔡得章,今rì又闹动了一座军州他到底是在与我蔡京为敌,还是在按当rì之约与我消灾呢?”

    皱着眉头在书房中踱了几步,定身在窗前着檐下花影,蔡京忍不住暗念道:“西门庆啊西门庆,你如今却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呢?”

    西门庆现在碰上了故人。

    梁山人马回军路上,西门庆一眼见征尘影里有一人,身长七尺五寸,生得一部扇圈胡须,正在路边张着眼往梁山队列里。西门庆急忙迎上去,大叫道:“雷都头,一别两年,还记得我西门庆吗?”

    此人正是插翅虎雷横。雷横一见西门庆,大喜拜倒:“西门庆兄弟,想煞哥哥了。自别以来,听说兄弟做得好大事,我和朱仝哥哥替你举杯遥祝,酒也不知干了多少!”

    西门庆急忙扶起雷横,笑道:“哥哥是都头,却为小弟这个贼头祝酒,却是渎职了!”

    此时路上无外人,雷横便不忌讳,重重啐了一口,道:“狗屁都头!哥哥我活得,其实跟狗一样每天收贿赂,做昧心事,听老娘数落,被老百姓暗地里戳脊梁骨,哪里有兄弟你潇洒快活?大碗喝酒,大秤分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就是哥哥见了你,脸上心里也愧得慌!”

    西门庆道:“既然哥哥还懂得惭愧,可见迷途已经知返,自有将功补过的一天!这里离梁山已经不远,哥哥若无要事,何不与小弟同往梁山一游?”这正是:

    一座危城迎chūn雨,两路豪杰会故人。却不知雷横去与不去,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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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章 军歌动梁山
    ()    雷横也是个好热闹的,西门庆敢请他,他就敢去,因此与栾廷玉、李应、扈成等一干人厮见了,大家同往梁山。〃

    晁盖众人听说西门庆得胜回山,还引来了插翅虎雷横,当真是喜上加喜。晁盖便向宋江、吴用道:“当年劫了生辰纲,郓城县派人追捕,若不是雷、朱二都头有心卖放,你我哪里会那么容易脱身?今rì既有新豪杰上山,又有故友重逢叙旧,晁某人要亲自去迎接!”

    宋江、吴用异口同声道:“哥哥说的是!小弟们与哥哥同去!”

    于是梁山泊亮全队迎接,声势浩大。李应、扈成见梁山这般礼贤下士,心下感念不尽,从此坚心入伙。这时病好的李应娘子也接了出来,见了李应,自有一番悲喜。

    宋江则是迎住了扈太公,恭敬到了十二万分,那腰弯得都是几何学上有名目的角度,口口声声自称“晚辈”、“小侄”,与当rì攻打扈家庄时的飞扬跋扈判若两人。到最后更把自家老爹宋太公请出来,陪扈太公说话。

    晁盖便吩咐拨定房舍,安排新来头领歇宿。再计点出征人马时,果然不折一人一骑,晁盖大喜,笑道:“好一个三奇公子!果然是咱们梁山的第一智将!”

    众人听了,都轰然称是,宋江吴用虽然如鲠在喉,但却也没办法说什么,只好一个劲儿地拉着雷横说话。

    当rì山寨大开筵席,管待李应、扈成、杜兴、雷横等人。喝得兴高时,雷横便道:“四泉兄弟,吴军师说了,你智计虽高,但只会一味擒贼擒王。在江州擒蔡九知府时,我等人寡,又是客战,弄险倒还可恕些,但现在梁山已是兵强马壮,你却还是这般卖弄智谋,便显得小家子气了;公明哥哥也说了,若是带领千军万马,打一场正面强攻,方显如今梁山的英雄气概我听了深觉有理,兄弟,你怎么?”

    宋江吴用恨不能扑上去堵了这醉汉的嘴巴,偏偏却是心动而不能行动,只得在那里以酒遮脸,尴尬地笑。

    西门庆正眼也不向宋江吴用这边瞟一下,只是伸手拉过旁边一个负责斟酒的小喽罗,问道:“小伙子,多大了?”

    那小喽罗还是个初长开的娃娃,唇上刚刚沾了一层细细的茸毛,突然被西门庆拉到众人面前,虽显得略有些紧张,但还是挺了挺胸道:“十七了!”

    西门庆又问:“怎么才十七就来咱们梁山啦?”

    小喽罗眼圈红了:“家里的地都被贪官刮去了,家破人亡,我命好上了山,这里有饱饭吃,讲武堂还教练功认字,我要谢谢众位头领!”说着不是下跪,而是行了一个讲武堂的新式军礼。

    西门庆便笑道:“如果有一天,要下山去打贪官,救受难的百姓,说不定就是九死一生,你敢不敢去?”

    十七岁的少年挺得象标枪一样,目光炯亮,声震屋宇:“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皱一皱眉头,也算不得讲武堂的子弟!”

    西门庆重重一掌拍在少年肩膀上,喝彩道:“妈拉个巴子的!是咱们梁山的兵!下面喝酒去吧!”

    少年被西门庆重重一拍,仿佛挂上了荣誉勋章一般,容光焕发地又敬了个礼,大声道:“是!山长!”这才大步退了下去。

    虽只是少年,但厅中众人也不禁为那股英锐之气所动,一时间竟无喧嚷之声。

    西门庆“呱”的闷了一大杯酒,然后掷杯大笑道:“这就是讲武堂的子弟!这就是咱们梁山的未来!雷横哥哥,你说,都是这样的好男儿,我舍得败家,在错误的战场上在错误的时机把年轻的他们往死境里送吗?”

    雷横“嘿”了一声,端起酒碗道:“兄弟,我罚酒!”说着连尽三碗,喝得眼更直了。

    西门庆道:“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说这话的将军,应当满怀愧意与敬意才是,因为没有那些给你垫枯骨的士兵,你什么都不是!至于那些为了邀名,刻意的去制造鲜血与枯骨的将军,我西门庆能说他们什么呢?反正在我这里,梁山的兵不是枯骨,是人!凭什么在可以不伤人命就得胜的时候,我还要去聚众强攻?只是为了不小家子气?只是为了梁山的英雄气概?这种拿兄弟们的命填出来的面子,我西门庆不要它!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要这种面子!”

    厅中一时鸦雀无声,有侍侯的喽罗兵偷偷擦眼睛。

    宋江吴用把头埋在酒碗里,说什么也抬不起来。晁盖正绞尽脑汁想着怎样打圆场的时候,突然听到宴会厅外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这些脚步声每一步都踏着节奏,轻快而又沉重,如催阵的战鼓一般响起,将人心深处的血xìng都调动了出来。

    扭头往厅外去,不知何时,外面已经是一行行一列列的梁山喽罗兵,行动间整整齐齐,都是在宴会厅左近侍候的小喽罗。这些喽罗兵年龄有大有小,但都是立如松,动如风,举止中透着讲武堂出来的干练气息。

    喽罗方阵行列整齐,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开了过来。待到了宴会厅前时,有领队的士官一声喝,脚步陡止,只有一双双坚定的眼睛,越过宴会厅中众人,向西门庆这边做无声的致礼。

    西门庆慢慢起身,郑重回礼。他心里暖融融的,梁山重地,向来都是由讲武堂学兵守卫,而现在,这些学兵们显然是为自己的山长助威来了。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学兵站在最排头,此时突然举手,在头顶连击三掌。掌声一寂后,或粗豪、或稚嫩、或高亢、或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汇成了一阙雄壮的军歌

    “烈士死兮,魂入天脊。枝何蔓蔓,叶何离离。驱云气兮驾虹霓,英灵归来,逐我旌旗!”

    这是西门庆为讲武堂写的军歌,虽然学兵们平时也唱,但从来没有象此刻一样,唱得这般激昂热血过。

    宴会厅中侍候的小喽罗们为歌声所染,不知不觉间已经放下了手中杯盏,长身肃然而立。当厅外第二段歌声响起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和了进去

    “烈士死兮,魂入河yīn。波吞rì月,浪遏群星。舞蛟螭兮控龙鲸,英灵归来,护我长缨!”

    豪迈的歌声直入云天。宴会厅中众人喝得本已兴起,此时再被歌声一催,胸中豪情当真如涛起cháo生一般。自晁盖以下,林冲、秦明、吕方、郭盛、黄信、欧鹏……甚至还有花荣凡是讲武堂中有职司的好汉,纷纷掷杯而起,随西门庆唱和道

    “烈士死兮,魂入山阳。战龙在野,其血玄黄。惊魑魅兮走魍魉,英灵归来,壮我国殇!”

    雄浑的歌声回响在梁山,闻者无不动容。西门庆纵酒放歌,心中更是豪情大起:“两年了,我梁山男儿,终能战而不疑,死而不惑!”

    扈三娘望着驾驭着酒趣逸兴横飞的西门庆,又畏缩于歌声中的宋江吴用,忍不住在哥哥耳边轻声道:“哥,三奇公子好厉害!”

    飞天虎扈成捧头做痛苦状:“妹子,这句话,两年来你已经在我耳朵边儿上嘀咕了三百七十八次了……”

    一场豪歌之后,梁山上大部分人都醉了,清醒后大家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有梁山上上下下喽罗兵们着西门庆身影的眼光里,更多了数不清的尊敬。

    雷横一连在山寨中住了十余rì,每rì除了饮宴外,都是宋江陪着闲话。晁盖问起美髯公朱仝,雷横答道:“朱仝现今参做本县当牢节级,新任知县对他甚是倚重。”宋江宛曲把话来说雷横入伙,雷横推辞道:“老母年高,不能相从,待小弟与母亲送终后,再图欢聚。”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rì雷横拜辞了要下山,众人再三苦留不住,于是做个送路筵席,自晁盖、宋江以下,各头领都有人情相送。雷横大包小包的正告辞间,西门庆和武大郎亦来作别,并送上两扇由两位星主亲手加持过的功德炊饼。雷横大喜,拜谢道:“自从地厨星上得梁山,山东路上再不见功德炊饼,老母常以为憾事!今rì小弟得了彩头,回家献给老母,她老人家必然欢喜!两位想得这般周到,强似送我金帛,且受在下一拜!”西门庆和武大郎急忙扶起。

    雷横走后,宋江突然变得更奢遮起来。以前的奢遮,是他往别人身上使;现在的奢遮,却是自己往自己身上使。

    现在宋江每天都要舍命刷牙洗脸,心眼上打的都是俏牌。他还让通臂猿侯健给他量身订做了十几双缎靴,十几件细袍子,硬要一穿上就有英俊潇洒的效果。侯健听了差点儿崩溃,他虽然巧手,但要把宋江这一米四七的黑胖身材弄得英俊潇洒起来,他再投十次胎也没这个本事。

    西门庆冷眼旁观等着笑话。这一天他刚睡醒,玳安就大嚷着进来:“不好了!有人强抢民女了!”这正是:

    人心向背军歌里,民女劫掠隐情中。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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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七章 扈三娘强抢民女
    ()    昨天是由西门庆值rì巡山,到晚随便找了个屋子歇下,也不知聚义厅中发生了何事,这时听到玳安如此叫嚷,倒也吃了一惊。

    要知道,梁山自从有了铁面孔目裴宣做军政司赏功罚罪之后,宵小辟易,jiān邪潜踪,整个梁山的风气为之一变,这就是在好的制度下,小人不得不为君子;在坏的制度下,君子潜移默化着也能成了小人。

    现在的梁山,强抢民女乃是必死的厉禁,谁敢触犯,洠氲剑裉煺嬗胁弊佑驳模胍ヅ鎏婵啄颗嵝姆ǖ兜斗媪恕

    西门庆一边起床一边追问道:“怎么回事!”

    玳安道:“小的也不清楚内情,只听说已经惊动了裴大人,裴大人都已经往聚义厅左右击鼓鸣钟去了。”话音未落,召集众头领的钟鼓声已经鸣响起來。

    西门庆不敢怠慢,急忙整衣而上聚义厅,一边走一边暗想:“难道是宋江那厮憋不住了,所以才jīng虫上脑跑去强抢扈三娘,犯下了这等低级错误!”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过了,宋江到底是老jiān巨滑的角sè,任他再怎么sè迷心窍,也不至于把自己给赔进去,或许,王矮虎又被他当枪使了。

    胡思乱想着一进聚义厅,就到宋江和王矮虎已经先在那里了,宋江人模人样的,一身光鲜的坐在位子上,正和身边的武大郎说话,反衬之下其人的挥洒倒也有了那么几分英俊潇洒的影子,但再定睛仔细一,这影子就象冬天往镜面上呵了一口气,略成个晕儿就又散了。

    王矮虎则是离宋江远远的坐在椅子上,倒也一派坦然,洠О胄┒隽藲伦擦郴罴频幕炭植话病

    西门庆见得分明,一时间倒糊涂了起來,如果不是这两个黑矮子,那强抢民女的又是何人,目光狐疑着往四下里逡巡了一圈儿,结果哪个都象,但却又哪个都不象。

    须臾众头领都到,铁面孔目裴宣便直上圆桌中心的议案之中,抄起木槌重重一击,喝道:“昨rì我梁山竟有人敢强抢民女,此事情节轻重,我不消说了!!众兄弟都在这里,好汉做事好汉当,是汉子的,与我站出來!”

    一言既出,众头领却是面面相觑,洠送稣尽

    裴宣冷笑道:“莫以为自己做得隐密,须知纸里包不住火,來啊,带人证。”说着,两个小喽罗护着一个老头从外面进了聚义厅。

    那老头裹着磕脑儿头巾,穿着一领茶褐罗衫,系一条皂绦,虽然人物猥琐些,但进了聚义厅后,虽然众头领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但还能保持镇定,显然见过几分世面,颇有些胆sè。

    晁盖便道:“这位老人家,我是梁山晁盖,我山上的兄弟若有伤犯了你的地方,你只管说出來,我与你做主!”

    那老头儿便下拜道:“见过晁天王,民间都哄传梁山晁天王公正廉明,又有三奇公子西门庆眷顾百姓,今rì之事,小老儿我放心得紧,放心得紧!”

    宋江听这老头儿言语中竟将自己视如无物,心下有气,当着扈三娘的面,这脸哪里栽得起,便冷笑道:“老儿,你是哪里來的,还不报上姓名,!”

    老头儿便道:“小人是东京人氏,唤做白玉乔的便是,生就路柳墙花命,只凭弦索讨生涯,如今年迈,却靠女儿秀英歌舞吹弹,普天下伏侍官,昨rì从梁山下过,打尖时与行路客商弹唱,挣两个小钱,谁知小老儿去吃午饭的工夫,我女儿就失了踪影,听在一起的客商们说,她是被梁山上某个公子头领带走了,小老儿我只有这一女,干系得了不得,说不得只好冒死,往山上來喊冤,只望各位大王行行好心,还了我女儿吧。”说着已经跪了下來。

    晁盖听了,面皮气得焦黄,站起身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大喝一声:“是哪个败我梁山名声,还不站出來领死!”

    宋江这时半天玩笑半认真地说:“四泉兄弟,这梁山上的公子头领,数來数去可只有你一个呀,莫不是你昨rì巡山的时候……”

    对宋江的捕风捉影,西门庆却是听而不闻,他这时只是想道:“白玉乔,他女儿叫白秀英,这不是雷横未來的两个冤家对头吗,洠в姓饬礁觯缀嵋怖坎簧先嗣偎玖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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