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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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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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独孤宸皱眉,眸色深晦:“这世上,没有如果!”
    独孤珍儿闻言,笑容越发苦涩,却透着几分冷意:“人,固然都有贪念,但不可太过贪婪,也许背信弃义的,不是你是皇嫂,但是为了江山,对他下毒的却是你……皇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得了江山,便是放手成全他们又何妨?”
    “放手?成全?”
    星眸之中,黯淡的没有一丝光滑,独孤宸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声音疲惫粗嘎,轻幽的让人心疼:“朕还不想放手……”
    “那……”
    原本沉静的面色,因独孤宸的话,而微微沉下,独孤珍儿自知多说无益,浅浅勾唇,起身对他福身一礼:“天色已晚,皇上早些安置吧,臣先行告退!”
    “小姑姑!”
    见独孤珍儿转身欲走,独孤宸敛起面上疲惫,拢眉问道:“没有你在身边,她身上的毒可会危及性命?”
    闻言,独孤珍儿脚步蓦然一顿。
    回转过身,迎向独孤宸难言忧色的双眼,她眉心轻拧了下,轻嘲说道:“我只知道,她身上的毒,如是发作,会让她痛到生不如死,至于会不会危及到性命,皇上该去问下毒之人!”
    语落,明显看见独孤宸面色一变,独孤珍儿红唇微弯,转身向外走去。
    目送独孤珍儿离去,独孤宸眸色一敛,俊脸上瞬间布满阴霾!
    脚步轻旋,踱步回到寝殿。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堂,心中却空虚莫名。
    深深的,无力轻叹一声,缓步龙榻前,抬手按动暗格开关,眼看着榻前弹出的暗格,他伸出手来,将暗格里的圣丹紧紧攥在手中。
    听说沈凝暄离宫,他马不停蹄的便追了出去。
    他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到沈凝暄,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但是又有几人知道,她若留在宫中,如若有个万一,他尚可拿手里的解药去救,如若不然,万一她在路上毒发……
    那个后果,他不敢想像!
    “沈凝暄……”
    想到过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想到现在,她身上的余毒,独孤宸紧皱的眉心,几乎皱成了川字!
    手里的圣丹,握的越来越紧,紧到自己的心,都跟着痛了起来。直到那份痛,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他低眉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想着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便转身唤了枭云和荣海!
    只是片刻,荣海和枭云同时入殿,恭身候命。
    转头看向枭云,独孤宸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动些许,沉声对枭云吩咐道:“两日,朕只等两日!”
    “皇上!”
    枭云心头惊跳,一脸错愕的看着独孤宸。
    帝王心,最难测。
    她不知,两日后独孤宸要如何行事!
    独孤宸垂眸,眸色凝重道:“两日后,若还没有她的消息,朕便只能兵行险招!”逼她自己现身!
    枭云闻言,面色霎那间失了血色!
    纵是平日言语甚少,此刻她却仍旧忍不住问道:“皇上打算,如何行事?”
    “打蛇打七寸,她知道拿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朕,朕自然也知道,她最在乎什么!”独孤宸冷笑着对荣海吩咐道:“传朕旨意,秘密调动三军,随时准备清剿齐氏一族,吩咐血影楼按照原计划行事……另外,修书一封,送往吴国,朕要与赫连飏借兵三十万!”
    闻言,荣海心惊,脱口说道:“皇上,以我们的兵力,清剿齐氏一族该不成问题!”
    “朕当然知道!”
    转身向后,再看向荣海之时,独孤宸的脸色已然一片冷峻:“朕与吴皇借兵,是要防着北堂凌!”
    闻言,荣海面色大变:“皇上,此事事关三国联盟,若一个不好,天下大乱啊!还请您三思啊!”
    “三国联盟?”
    独孤宸哂然一笑,收回放在房门的手,双手背负身后,眸光渐渐炙热夺目:“荣海,朕疯了!朕现在要拿自己的江山,换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闻言,荣海大惊失色。
    知独孤宸一言九鼎,枭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出去传旨。
    然,就在第二日黄昏之时,有消息自宫外传来,齐王妃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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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巴掌!(9000+精彩1更)

得知沈凝暄的行踪,独孤宸立马就坐不住了。
    然,就在他准备出宫之际,大殿里却传来唱报之声:“太后娘娘驾到!”
    声落,一袭深紫色繁缛宫装的如太后在崔姑姑的搀扶下进入天玺宫。
    “皇帝!”
    轻抬眸华,见独孤宸一袭便装,正要出门,如太后精心描绘的眉几不可见的轻颦了下,“这是要出宫么?榛”
    “是!”
    独孤宸颔首,如实说道:“朕要出宫找人!”
    他的母后,在宫中耳目众多,他相信,即便他不说,她也该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颐。
    是以,在这件事情上,他未做任何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皇帝!”
    轻颦的眉,渐渐紧皱,如太后仪态端庄,缓步上前,“成大事者,要沉的住气!”
    “母后!”
    俊脸之上,尽是青白之色,独孤宸背于身后的手,蓦地收紧,边说着话,边举步向外走去:“她现在中毒在身,却飘零在外,你让儿臣如何沉的住气?!”
    “皇帝!哀家不准你去!”
    就在独孤宸经过自己身边时,如太后倏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眸色深沉如冰:“哀家听说,你秘密传旨,要对齐氏一族动手?”
    闻言,独孤宸脚步一顿。
    骤然转身,星眸微眯着凝视着自己的母后,他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冷意:“母后也说了,儿臣是秘密传旨,您又是如何知道的?”
    被独孤宸问的心下一窒,如太后面色微变了变,“哀家是如何知道的,你不必管,你只要记得,齐氏一族和夏家一荣共荣,一辱共辱,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就是了!”
    “好!”
    独孤宸要动齐家,那是因为找不到沈凝暄,如今有了她的下落,管他夏家还是齐氏一族,他都懒得去动!
    见独孤宸再次抬步,如太后面色蓦地一沉,伸手扶住独孤宸的双肩,迫他停下脚步,她将他直接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眸色深沉万分,道:“她现在是齐王妃,要去找自己的夫君,合情合理,你也干涉不得!”
    “母后……你好残忍!”
    握着椅子把手的大手,蓦地收紧,独孤宸的指关节微微泛着白色:“你明明知道,她中了毒……”
    “皇帝!”
    淡淡的看了眼身前的独孤宸,如太后无奈说道:“你即便现在去找她,她就愿意跟你一起回来了吗?!”
    闻言,独孤宸眸色一沉,却是惨淡一笑。
    他何尝不知,即便他现在去找她,她也不会跟他回来。
    但是,该做的,他还是会去做。
    “皇帝!”
    凝着独孤宸脸上的惨淡的苦笑,如太后眸色微微暗了暗,深凝着他紧皱的眉心,她轻凝眉,淡淡说道:“您可是忘了?齐太后手里的圣丹只有半颗?半颗岂能解了她身上全部的余毒?!哼……当今世上,可以救她性命的解药,在你的手里!他们……迟早会回来求你!到那个时候,她还是你的!”
    听了如太后的话,独孤宸神情微微一滞!
    见他如此,如太后继续说道:“若哀家是皇上,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留在宫中静观其变!”
    “母后的意思,是儿臣什么都不用做……”俊脸之上,难得露出些许挫败之色,独孤宸紧皱着眉宇,靠坐在椅子上,静窒许久,他眸色黯然道:“以她的刚烈心性,即便儿臣日后替她解了毒,她也不会是儿臣的!”
    “她会!”
    有些心疼的直直看向独孤宸因情伤而慢慢龟裂的俊脸,如太后心中苦涩,说话之时却扬起了得意之色:“皇上可知道,当初齐王毒发,齐太后为何只给了他半颗圣丹?”
    “为何?”
    独孤宸正襟危坐,紧盯着自己的母后。
    “因为,那颗圣丹还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重生……”
    如太后轻轻一笑,眉眼之间是无尽的冷意:“服下整颗圣丹,他便会忘了过往的一切,仿若重生一办,重新变成一张白纸,同样的道理,若沈凝暄来日服下你手上的圣丹,她也会重新变回一张白纸,一张……只有你才有资格画下痕迹的白纸!”
    听闻如太后所言,独孤宸只觉自己的心,只于瞬间便被人狠狠的捅上一刀!
    心,在不停的滴着血。
    他俊逸的脸庞之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并未因为沈凝暄会成为一张白纸而欢欣雀跃,而是一阵阵的心痛!
    没错!
    是心痛!
    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沈凝暄的一颦一笑,是那么的清晰,只要一想到解毒之后,她便会忘记所有的记忆,成为一张白纸,他的心便痛到滴血!
    沉寂半晌儿,他紧咬着牙关,神情寒冷的呵呵说道:“好!好!好!好一个连环计,借着沈凝暄中毒,除掉独孤萧逸,再以圣丹,让她忘记一切,从此心中只有朕一人,母后的计策,可谓环环相扣,高明的不的了,真他娘的……好!”
    “皇帝!”
    看着独孤宸神情俱伤,爆着粗口的样子,如太后心中惊怒:“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独孤萧逸若常驻京中,她跟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正因如此,她才处心积虑的在沈凝暄身上做文章!
    她吃准了独孤萧逸一定会亲自出面去求药,如此他们也能伺机取他性命,到那个时候,独孤萧逸一死,天下便只能是独孤宸的,而沈凝暄……她若想活着,便必须服下解药,只要她服下解药,她就会是一张白纸,一张只属于独孤宸的白纸!
    她所有的谋略,全都是以独孤宸为出发点,为了他好。
    可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领情!
    “朕当然知道母后是为了朕好!但是……”薄唇微扬,勾起一抹轻讽的弧度,独孤宸没有再自称为儿臣,而是自尊为朕,扶着椅子站起身来,他第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母后:“母后,你要记得,朕才是皇上,且……不是什么傀儡皇帝,如今在燕国,还是朕说了算!”
    闻言,如太后心下一窒!迎着独孤宸冰冷的眸海,她心下又惊又气,忍不住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太后!”
    崔姑姑心下一惊,连忙上前搀扶着如太后摇摇欲坠的身形。
    “母后,好好回去歇着吧!”
    上前一步,深深的与如太后对视一眼,独孤宸眸底冰冷依旧,片刻之后,他眸色一敛,昂首向外走去……
    见状,如太后气的浑身颤抖着,伸手指着独孤宸:“皇帝……”
    “来人!”
    没有给如太后再说话的机会,独孤宸双手背负身后,直接对荣海下旨,道:“太后身子不适,今日起在长寿宫静养,不得任何人打搅!”
    闻言,如太后面色霎那失了血色。
    连带着,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下瘫坐而去。
    让她在长寿宫静养,还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说白了,不就是要禁了她的足吗?!
    “皇帝,你不能……”
    “朕能!”
    陡地转身,目光冷冽的与如太后对视片刻,独孤宸哂然一笑道:“托母后的福,朕如今还是燕国的九五之尊,在这里我说了算,即便是母后不想听,以后也请您仔细听好了!”
    语落,他抬头望了眼窗外早已降临的夜幕,不再做任何停留,疾步向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大殿里,如太后因独孤宸方才决绝的言语,早已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
    用力,咬了咬唇瓣。
    她拂开崔姑姑的手,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而未能如愿。
    许久,额头上早已布满汗渍,她眸色一戾,用力拍打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心有不甘的用尽全力嘶喊着:“啊——”
    ————————
    夏夜静幽,月明星稀。
    一连两日,沈凝暄一直都在跟床打交道。
    这日晚膳后,北堂凌直接将拽着她起身,拉着她一路出了院子,朝着村子后面的山路走去。
    经由一日一夜的休息,沈凝暄的身子,已然有所好转。
    微风过,青草香。
    明月皎皎,沈凝暄一路跟着北堂凌,漫步山间小路,惬意,随性,一派悠然模样。
    “北堂凌!”
    缓缓抬眸,睇见北堂凌微翘的嘴角,沈凝暄兴致缺缺的停下脚步,眉目温雅的轻声问道:“你当真是那个整日谋算天下的新越摄政王吗?”
    “如假包换!”
    北堂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凝暄,对她温润一笑,道:“我日后照样谋算天下,不过你却不在这天下之中!”
    闻言,沈凝暄莞尔一笑:“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该在前往吴国的路上……三国峰会将至,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等你找到你要找的人,我便可以安心上路,你不必算我从吴国返回新越会用多长时间,只需计算从吴国到卧龙山的距离……”说话间,北堂凌将沈凝暄拉近自己,轻抚她秀美的额头,十分自然的将一绺秀发替她塞到耳后,这才轻轻说道:“放心吧,我对你的好,还不足以为了你放弃江山大事!”
    闻言,沈凝暄微微一笑,心思却早已飞远。
    在她的生命中,先后遇到了独孤宸、独孤萧逸和北堂凌三个风华绝代的倾世男子,但是他们三人之中,一个视江山如命,一个视她如命,还有一个说不会为了她放弃江山。
    思来想去,只有那个视她如命的人,才值得她托付终身啊!
    沈凝暄神思微远的模样,在月光的照耀下,朦朦胧胧,美的让人心旷神怡!
    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悸动压下,北堂凌凝眉说道:“如今独孤宸不容你们,找到独孤萧逸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晶晶亮亮的眸子,紧盯着眼前时而温润,时而雅痞,又时而无赖,现在却深情款款的男人,沈凝暄轻勾了勾唇,却并未多言,转身朝着山顶方向走去:“我要问清楚一些事情,然后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依儿!”
    摊手拉住沈凝暄的手,唤着独属于他一人的名字,北堂凌停下脚步,紧皱着眉宇郑重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他保护不了你,你可以来找我,我的摄政王妃之位,会一直为你留着!”
    “北堂凌!”
    轻唤他一声,沈凝暄重新转回身来,有些头疼的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水眸含笑,盈盈说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曾经是独孤宸的皇后,如今是独孤萧逸的王妃,真的不想再去当你的摄政王妃,日后……我视你为蓝颜如何?”
    “蓝颜知己?”
    优雅的下颔,轻轻一扬,对于沈凝暄的提议,北堂凌明显持保留态度:“我还是不死心,怎么办?”
    “我会让你死心的!”
    水亮的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光华闪动,沈凝暄眸色微暗了暗,终是轻叹一声,直接拿开他的手,转身继续朝山顶走去。
    凝着她纤弱的背影,北堂凌深邃的瞳眸,轻轻一眯,却抬步跟了上去。
    在距离沈凝暄一步之遥时,他忽然伸手,从伸手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伸手抱入怀中!
    因他忽然的举动,沈凝暄的身形蓦地一僵!
    然,下一刻,她直接抬脚,一脚跺在北堂凌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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