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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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倩娘-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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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柳含着笑摇摇头,拿过沈倩娘要穿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奴婢不苦,苦的是小姐。在家是千人拥万人护的,这嫁进了侯府,一朝入得侯门府,当真是踩进了豺狼窝。”
  沈倩娘无畏地笑笑,轻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燥,“该我的,我总会讨要回来的,咱们不急。”
  银柳诧异地抬眼望着她,小姐从来都是能忍刚忍了,之前也并非没有规劝过,只小姐从不肯争,这才落得今日的下场。难不成小姐突然醒悟了?
  沈倩娘将银柳的表情收入眼底,也不多做解释,“扶我去沐浴吧,昨天是怎么回事儿?”
  以前的沈倩娘不是她,她的性子做不到逆来顺受,兴许是被娇宠得多了,习惯顺性而为,不爱忍气吞生。
  照着前身沈倩娘是江南首富沈梁的独女,又是永昌侯府黄家特意求娶的幼嫡子的媳妇,手头有银票,有人脉,背后有靠山,到头来还被欺负得避居在香江别院,当她是外室一般养着。按理只要她没犯特别大的错,一般的错处顶多也不过家祠里抄抄佛经,何况她什么错也没有,就被打发出来,还一句怨言没有,当真是好性儿。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她沈倩娘穿越而来,也好好享受一下宅斗的乐趣。呃,不对,是为前身的沈倩娘讨回公道。
  银柳将她引入净房,看着她带着雀雀欲试的诡异笑容打了个冷颤,不管小姐变成哪样,她只要做好一个丫鬟的本份就好。口里也不忘回复,“昨儿个给您请了大夫,开了药方,服下汤药后您便歇下了。不成想晚间姑爷突然造访,说有要事与您相商,把我们都打发出去了。”虽然看着姑爷醉酒的样子,商量事情估计是不成了。她想着,兴许姑爷来看看小姐,小姐的病就好了。大夫不是说了么,小姐这是忧思过度,再加上吃了点风,才得的风寒。
  沈倩娘撇撇嘴,有什么事好相商的,不就是来糟蹋自己么,好在那时没醒过来,不然定将他踢出床下。“一整晚都歇在我房里?怎么……”怎么早上她醒来时没见着人?害她想找场子都没个去处,如今只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谁让她当时没有意识呢!
  银柳何其聪明,闻弦知音,接口道,“奴婢退出去后向姑爷的随侍打听到,姑爷是来接您回府的。”
  由着银柳将衣服褪尽,步入浴桶,“接我回府?”呵!他居然记得接她回府?这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新鲜,印像之中,黄五爷可是除了新婚之夜,之后可再没踏入她院门一步呢。也难怪只一回她便全身上下都痛了,三年啊……
  银柳可不知她脑里想的事,点头应是,“还有半个月府里的老夫人寿辰便到了,应是怕旁人闲话吧。”
  沈倩娘眯着眼想了想,确实,她不在府里久了,也快忘了老夫人可顶爱热闹的,像寿辰这样的大事,必是不会落下的,也罢,趁着她们高兴,给她们添添堵也不错,谁让她们看她不顺眼呢。话说回来,明知道她回府便是自找不自在,为何还要亲自派人来接。
  其实黄五爷确实也不是亲自来接她的,事实的巧合便是他出来香江县探查圣上交与的要差,到了这个地界,不想昨晚上多喝了两杯,酒醉之时喊了句“沈倩娘”,下人们便当他是想五夫人了,便把他送到香江别院了。而酒醒之后的黄五爷见自己躺在陌生女子身边时还吓了一跳,细细辨认之后才记起是自己的正房妻子。平常都避之不及的人,今儿个却被吞吃下肚了,一时接受不了逃也似地回府了,徒留一众下人莫名其妙。
  沈倩娘不知此刻黄五爷正懊恼地头发,嘲笑地对银柳说,“怕旁人闲话是假,八成是惦念着我手里的珠宝是真。罢了,多说无益,几时启程?”
  哼,想从我手里拿东西,不让你脱一层皮,我就不是沈倩娘!
  银柳服侍她起身,着装,“明日清早便启程,时辰比较赶,小姐收拾紧要的东西便成,余下的让银花她们收拾妥当再运回府里不迟。”谁知道这一去是呆个几天还是长久留下,呼啦啦把东西都搬回去了,再搬回来丢人事小,在路途中丢了一两件都是天大的损失。可这话不能跟小姐讲,讲了不是让她心里不舒坦么。
  沈倩娘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也好,摆膳吧!”吃饱了休息好了才有精神,与牛鬼蛇神斗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哦耶;古代生活开始了。亲们;求留言;求收藏;求花花;谢谢了。

  ☆、第三章

  其实回府并不如想像中的麻烦,一切事应都有下人忙碌,沈倩娘手里掐着一朵盛放的月季斜倚着窗前木棂望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丫头婆子,着实感觉仿佛就在看戏。
  前一个月,她还躺在属于她的男人怀里,说着羡慕古代女人的悠闲,现在想来,她何尝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细细地把记忆里故事梳理好,才发现原来做一个古代人不容易,尤其是在外人看来幸福得不得了的财主千金,暗里却是无娘疼爹不爱的小可怜一枚更不容易。
  以她博览群书八年的阅历就奇怪,怎么高高在上的侯门大院,看上了铜臭味深入骨子里的商户。而娶回来的正房夫人却又发配别庄安养,不过没关系,不管有哪样的情由,现在由她承了沈倩娘的身子,那她会好好帮她生活下去的。
  远远地看见银柳端着银耳羹满面笑容地行来,倩娘将月季花凑到鼻子下轻轻地嗅了嗅,味儿不比玫瑰浓,但胜在新鲜。白净的手指衬着红得发紫的花朵儿格外娇嫩,指甲掐在花瓣上微微出力便印出一个个月牙形,再狠点心,一个个月牙印就破开花瓣儿薄薄的叶面,就能看到透过花瓣的丝丝日光。
  银柳将银耳羹放在桌子上,转出花厅门便见被她糟蹋的花瓣横七竖八地落在地上,无奈地摇摇头,“我的小姐,您不可怜可怜花儿,也怜惜下您的手指甲,昨儿才弄好的丹蔻,今日再重新来过可来不及了。”说着便夺她手里还残余几片花瓣的花杆子往窗下扔去。
  倩娘拍拍手,再伸手上下翻看,“哎,你看么,正巧,都是红色的花,汁水大抵也不差,再加上点,更好看了不是?”
  银柳一手扶着倩娘的手,一头伸过来扫了几眼,零星的深红色汁滴在原来淡红色的指甲上,倒也有几分凌乱的美,“小姐喜欢就好,别叫奴婢再重新忙过就阿弥陀佛了。”
  倩娘点着银柳额头,“你这丫头倒会打趣人了,长进不少么,果然是别庄的水土更好,把你留下来吧?”回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银柳要是愿意,在这里呆到二十再放出去至少保得住性命。
  银柳忙讨饶,“奴婢错了,小姐您可千万别把我丢在这!奴婢是生是死都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对她恩重如山,她不舍得小姐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侯府挣扎。
  倩娘拍拍她的手,“好好好,好日子我们不兴生啊死的,快些打水来净手,你也一起用些点心,到了路上怕是没这么自在。”
  银柳伺侯她净手用餐,“奴婢省得。”
  倩娘就着银柳的手用了几勺,便示意她放下,银柳不赞同地皱眉,倩娘笑道,“快松开你的眉头,当真是没味口了,要不你多备点糕点在车里吧,回头饿了再吃些。”
  银柳幸幸地命小丫头进来收拾桌子,小姐逼着都不吃也只得由着她,“成!您身子骨弱,又在病里头,实在是经不得饿的,您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府里的杜妈妈吧。”杜妈妈是小姐的奶妈妈,心里眼里也只小姐一人,比起老爷来更疼爱小姐三分,而小姐也最服杜妈妈的管教。
  倩娘摸摸鼻子,银柳不提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号人,吐吐舌头,想起先前银柳刚进门时开怀的笑容便问,“知道了,你就一小杜妈妈。对了,先头你笑什么,可是捡到金子了?”
  银柳提起这个便眉飞色舞起来,“可比捡到金子更叫人欢喜。”
  倩娘被引得起了兴头,正想叫银柳说出个所以然来,外头进来好几个婆子,领头的带着人对倩娘俱行了一礼,方笑道,“请夫人安!寿总管打发人来请示夫人可收拾妥当,是否安排启程?”
  倩娘以眼神询问银柳可妥当了,见银柳轻点头后才抬手示意她起身,有意施威般淡淡地回道,“不用多礼了,劳程妈妈给寿总管递个话,就说收拾妥当了,即刻安排启程。”
  被叫程妈妈低头应是,又道,“既这样,那奴婢们在院门外侯着,车轿已经备好,待夫人休整一下便可出发了。”说完等倩娘点头后才福了一礼便退出去,神色之中看不出受了委屈的意思,是个有诚府的。
  银柳见她们出了院门,才复又笑道,“小姐看见了么,风水轮流转。下头的人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这要是以前,不定在背后嚼什么呢,可刚才是一点情绪都不外露,都是看见姑爷亲自来接您,便提起十分精神来打点一切,真叫人解气!还有还有,要是以前,莫说内总管程妈妈亲自领着几个大妈妈过来,便是派个大妈妈过来,也是睛高于顶的!啧……”
  倩娘乜了她一眼,“敢情你之前受的气,这会子全讨回来了才笑逐颜开的?”
  银柳也回首白了倩娘一眼,“奴婢是为小姐感到不值。如今得到众人的重视本就是小姐该得的,算姑爷还有点良心。”
  倩娘摇摇头,她可不看好那个男人对她还有什么良心之类的。而前天晚上的事估计是阴差阳错吧。
  “行了,别贫了。快些准备准备,咱们也走了,省得让他们等久了该说咱们摆架子呢!”轻叹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别庄再美,空气再好以目前的局势,留恋不得啊。
  银柳嚅嚅嘴,想说什么又放下了,扭身出去了。
  ******
  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倩娘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趴在睡垫旁边的银柳听见动静忙扶起倩娘,给她腰后递了个靠枕,轻声道,“小姐醒了,渴么?”
  倩娘笑着点点头,马车一摇一晃的,睡的实在不舒服,“现在什么时辰了?”
  银柳微微掀开车窗的竹帘,日头已经升到正中了,“午时了,小姐可是饿了?”放下竹帘,右手轻提车里的小巧的暖炉上茶壶,流畅地倒在一旁小几上早准备好的白瓷茶碗中。
  倩娘接过银柳递过的茶,含一口润润唇,才应道,“饿倒是还好,只是这车一摇一摇,肠子都快移位了,受罪喽!”
  银柳可没管她说不饿,一边打开暗格,取出里面早点备好的点心,再细心地一一摆放在小巧的银盘中,一式三样,摆出个“品”字。似是想起好笑的事,打趣道,“小姐还是不习惯坐马车呢!早前我们从江南过京都,本来就打算坐马车,可小姐一哭二闹地非得坚持坐船,老爷没法子了才应承下。”
  倩娘悠悠叹口气,好好的女儿非得嫁进侯门,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呢,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么。可这话能跟眼前丫头说,出口便成了,“是啊,一别三年,也不知爹爹身体可还安好,我这做女儿的,实是不孝,总让他老人家跟着操心。”
  银柳见不得她叹气,忙回道,“小姐可别叹气,老爷一向安好,前头清明节时还差人来传话,说小姐只管照顾好自己,您现在在侯府不容易,心情放开些,莫太挂念夫人伤了身子,想必夫人在天上也希望小姐您康康泰泰地。”说完银柳觉得气氛不对,抬手拍自己的嘴,“打这破嘴,哪岔不好提哪岔!”
  倩娘本就没几分思念,对于前身的母亲,她根本没有印像,出娘胎时就没有母亲,一介孤女,在心伤的时候想母亲无可厚非,可她不是前身,自然无法感触良深。倒是被银柳逗笑了,“成了!你也不过想我开心些罢了。”将银柳的话放脑里转了转,又道,“你说爹爹让人来传话?几时的事,我怎么没印像呢?以后我要联系爹爹,要找谁呢。”
  以前这些事都交由银柳、银花、银树三人,她很少问及。今时不同于往日,她总要把沈老爷子交给她的人脉好好利用起来,不然被人卖了还不知呢。
  银柳抬首细细打量倩娘,倩娘正被她眼神看得心虚,银柳却掩掩眼角,低下声音道,“小姐自入了香江别院,头一年还盼着姑爷能常来看看您,可后来不知听了哪个多嘴的丫头婆子的闲言碎语,盼头也没了,身子便不好了。一年有半年都是药不离口,年前下的大雪才消,小姐吹了半日的风,便倒下了。故而那回忠少爷差人来传话,奴婢便没告诉小姐您。”
  “忠少爷?”倩娘对这个名词心里反复念了几回,才记起,这沈忠是沈梁从外头带回来的孩子,后来看他机灵本分,为了唯一的女儿往后有个说话的地方,收做了义子。
  倩娘这一思索便半天没回话,银柳的心七上八下的,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
  被银柳这一打岔,倩娘才回过神来问,“啊,什么?”
  “小姐可是怪奴婢擅作主张?”
  倩娘好笑地望着她,由着她干着急,捏了块枣泥糕放进嘴里慢慢嚼,入口香甜软糯,几乎不用嚼便吞入腹中,甜食果然是她的最爱,又捏了一个放入口中解了口欲后才轻描淡写地说,“枉我们主仆相交数年,比那亲姐妹还亲的关系,你如此小看我!真叫人伤心啊。莫说这等传话之类的小事,便是……罢了,多说无益,往后你身上的担子重,可不敢再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的。”
  银柳虽有些不明白倩娘话里“往后”的意思但还是点头称是。总的来说小姐没生气便好,一切先应下,胆大心细地做好奴婢该做的,总不会错。
  “哦,对了,忠少爷之前交给奴婢一本册子,说是等小姐得空了,无事翻翻,我找找给小姐。”
  银柳说着便猫着腰一阵捣鼓。不多时,便翻出一本不厚的册子递给倩娘,倩娘接过翻开,不由得感叹,人比人气死人,想那位义兄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也不知道将一府的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编成一册花费了多少工时,还想在侯府之前递到她的手上,着实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好银柳,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
  “呵呵,这不是奴婢该做的么。”银柳被夸得有些脸红。
  这厢两主仆处得开心,侯府里收到黄五亲自接沈倩娘回府的消息时可是炸开了窝。
  本来她回府众人都是商议过的,可临了,谁也没猜到,这黄五爷亲自接她回来是闹的哪一出?莫非失宠三年的沈倩娘要飞上枝头重新获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收藏;求留言;求评论;求花花;留言的亲们;你们在哪里~~~

  ☆、第四章

  却说这一日侯府一大早上就热闹非凡,暄闹中带着不安定的烦躁。
  侯府老夫人的寿春堂中,各房夫人齐聚一堂——当然,除了正在往回赶的五夫人沈倩娘。
  永昌侯府人丁兴旺,老侯爷一生虽只有一妻三妾,却生有五子三女。
  长子黄延福为庶出,次子黄延寿是嫡出,最得夫人疼爱。虽晚了庶长子出生一年,可毕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难免娇惯些,往后便养成了纵横跋扈的性格,奈何有侯府这大靠山在,即便闹了祸也有人善后。老侯爷为此闹心不已,好在嫡出还有幼子延年,打小读书勤奋刻苦,十二岁上头就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取了进士,今老侯爷大感老怀甚慰。至于下人们莫名纳闷,为何幼子如此出息,老夫人这做娘的,却偏疼没能力的纨绔子弟的次子,最后都归根于大抵是多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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