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剑随笔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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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剑随笔客-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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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醉,如泥,在小茶馆的风雨中醉了一夜。

  细雨,身影闪过。

  清晨,飘着淡淡的薄雾,一晚上的畅谈,更让几人缩短了心中的距离,遇雪最先醒来,只见眼前的一

  切早已面目全非,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有几分昏沉,望着四周,竟是一艘阔气的大船,独孤墨几人都睡

  在船舱中,遇雪赶忙推醒众人,“头好晕啊,这是在哪?我们昨天不是在在一处小茶馆喝酒吗?”凌姑娘

  心中顿时转过了好几个弯,不解是何人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聂义也悠悠转醒,望着眼前的一切,疑惑,

  却又十分淡定从容,众人起身站起,发现兵刃暗器还带在身边,银两财务也是一分不少,这时,创舱外窗

  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相貌不算英俊的少年,拉开了船帘,身上散发出江南大才子特有的气质,狂妄,孤

  傲,还有几分青涩与*,一把流云扇折折而立,眼神有说不出的感觉,向三个姑娘的脸上扫视了一遍,

  脸上略带几分笑意,虽然相貌不是特别出众,但气质可谓是“倾国倾城”。

  三个姑娘脸上一红,纷纷点头一笑,那公子抱拳道“在下莫钓,安徽人士,昨晚请恕在下无礼,见各

  位喝酒谈心便了解了各位的身世经历,觉得你们和我是志同道合之人,便将各位请到我这艘船上来,还望

  不要见怪。”这莫公子谈吐气质就连独孤墨也是远远不如。“不敢不敢,如果昨晚不是莫兄,我们就要横

  睡街头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独孤墨赶忙回礼“恕在下冒昧,昨晚误听了你们的谈话,深受感动,

  我虽不知江湖之人,但也敬佩你们这些有情有义之士,在下望江南而去,不知各位去向何方,好带你们一

  程,这荆州古城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风采,不看也罢。”“再下一行也是向江南而去,与公子同行,缘分,

  缘分啊。”“相识本以外,独孤兄果然豪爽重义。”

  船舱外,摆上了一桌酒席,在长江之上,众人互相认识,杯酒谈笑间,神采飞扬,颇具文人气质,与

  独孤墨可谓是棋逢对手,相见恨晚。

  “各位,还望见谅,在下一人独行,此船甚是简陋,区区酒菜不成敬意,就当我给各位赔罪了,昨晚

  是在下冒昧,让各位虚惊一场,还望不要见怪”说着杯酒入肚,脸上微微泛红,一杯竟已醉。

  “莫怪,莫怪,昨晚让莫兄见笑了。”独孤墨笑着赔了一杯,在习习江风下风度翩翩“独孤兄果然是

  重情重义之辈,眼泪和你的昨晚神情就说明了一切,我这人不喜欢交太多朋友,但是像你们这些有义气,

  有风度,有才貌之人,我是非结交不可,普天之下我想如果交朋友,还真没人可以挡得住。”

  雨已经停了,江上有说不出的寒冷,独孤墨一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认识了一个叫莫钓的狂妄才子,稀

  里糊涂的走向了前往江南的旅途,路在何方,路就在他们的脚下。

  附笔:下一部·江南烟雨一朝梦,扬州风雨花拂柳。我会继续深入莫钓这个人物,下一步会有更多的

  人,更多的事,对人物的刻画也会更加细腻,江南的烟雨,柳岸的花明,莫钓到底是谁?独孤墨一行又该

  如何?聂义能解开自己的心魔吗?请看下部。

第一章·岳阳楼,心事重重。
第一章·岳阳楼,心事重重。

  江上,独孤墨已然在江上行了一天,望着岳阳,独站船头,发出了无限感慨“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

  。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哎,一片苍凉啊

  !”莫钓走出舱外,随着独孤墨的眼光望去正是名贯古今的岳阳楼之所在。“独孤兄,你当我是朋友吗?

  这几日你们虽然不问我的身世,经历,但我看得出你们还是对我有所防备的,哎,说说又何妨?”“莫兄

  ,我们当然当你是朋友,这也是一种信任吧”“信任,你们这几日对我坦诚相告你们的身世经历,这我还

  是看得出来的,而且我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不再说话,遇雪朝雨凌剑英聂义也登上船头

  ,望着岳阳,呆呆地出神。“莫公子,你是一早就看出来,我们是女扮男装吧?”朝雨口无遮拦,随口说

  道,但眼神里对莫钓去充满了信任,江风吹过她的长发,拂过她的脸颊。莫钓微微一笑“天下竟有如此俊

  俏的女子,恕在下眼拙,嘴笨,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凡的公子哥,但却看不出来你是女

  扮男装,惭愧惭愧。”说着摇了摇头,折扇铺开,凌剑英的心思缜密无比,却又喜欢使小性,明知道他这

  句话给双方都留了面子,休说嘴笨,就是自己也指不定说不过他“莫公子果然聪明绝顶,比起那个只会拿

  古人做学问的臭穷酸可强多了。”说着嫣然一笑,朝着独孤墨搬了个鬼脸。“如果一辈子都走在前人的路

  上,你活着还有社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聂义说这句话时十分随意,早没有了平常的深沉,一双眼睛

  充满希望的望着前方,“老聂,咋连你都这样说?”独孤墨口中这样说担心还是十分高兴,自从那次酒醉

  聂义心中的释怀以来,他的性格就便得开朗了许多。反而是林遇雪,经常秀眉不展,好像有社么心事,这

  时她正咬着下嘴唇,对众人的话仿佛就没有听进去,一脸茫然的望着岳阳,这几个简单的面部表情,众人

  都看在眼里,嘴上却不说出来,玉,是要经过雕琢的。

  夕阳映红了半边天,火烧云尽情的燃烧着,江上船只甚多,不过都是出海的盐商,商人,莫钓目光久久

  不离林遇雪,眼光中有几分怜爱。

  岳阳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林遇雪秀眉锁得更紧,仿佛有无限痛楚,望着江水,心中却已然在流泪,靠岸

  ,眼前一片繁华,但却不是荆州城的杂乱,拥挤,有一种江南的意境美,人多不乱,岳阳楼远远耸立在岳

  阳的西门城头,紧靠洞庭湖畔,楼为四柱三层,飞檐、盔顶、纯木结构,楼中四柱高耸,楼顶檐牙啄,金

  碧辉煌.远远而了,恰似一只凌空欲飞的鲲鹏,引得无数游人前来观赏,大多为才子佳人,当年北宋范仲

  淹一篇岳阳楼记让岳阳楼闻名天下,多少文人墨客在这里挥洒着笔墨与泪水,望眼洞庭湖,水平如镜,正

  可谓是“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独孤墨看得痴了,莫钓更是,其它人也望着岳阳楼

  默不作声,夕阳映照在岳阳楼上,更显的宏伟壮观,与洞庭湖相依相伴,秋雁南去,春不知不觉得到了。

  走近岳阳城楼,一眼望去,抬头高想,一切是那么渺小“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所言不虚啊。”莫

  钓连连赞叹,一把折扇罗衫清风,并非十分俊美的脸上泛出了一丝遐想,一丝惊叹,气质却是独孤墨无法

  比拟的,聂义也望出了神,一双赤目,一脸向往,犹如一轮朝阳,朝雨也早已按耐不住,连蹦带跳地走进

  了城门,东玩玩,西玩玩,仿佛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孩子,都还是孩子啊。”凌剑英笑着说道,也走进

  了岳阳城,脸上也带着几分孩子的单纯与稚气,虽然极力掩饰,不过到底也是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怎能

  不爱玩呢?独孤墨与莫钓相视一笑,苦笑着进了城,聂义的心却始终在遇雪身上,这时突然拉着遇雪的手

  快步赶上,遇雪猝不及防,呆呆地任着聂义向前跑去“遇雪,好不容易来到这天下第一楼,怎能不游玩一

  番呢?走吧。”遇雪这才缓过神来,“哦。”心思全来不在这岳阳楼上,遇雪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眼神

  中透露出了一份哀伤,这一切聂义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望着岳阳楼出了神。

  岳阳楼上,一派雄浑,夕阳余晖,照耀无边。

  文人墨客,才子佳人,江湖武林,汇聚一楼。

  江南三楼,归居其首,洞庭如镜,水波不惊。

  楼上文人雅士甚多,比之鲜花满月楼,有过之而无不及,多少江南的才子在楼上吟诗作对,其中也不乏

  武林人士,独孤墨一行甚是小心,只是近黄昏,天色渐渐暗淡,夕阳西下,遇雪显得更加惶恐不安,眼神

  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嘴上仿佛要说些什么,却几次说不出口,只有聂义在身旁陪伴时,才有所缓和,众

  人早已注意到,楼上早已人满为患,笙歌乱舞,灯火通明,照在洞庭湖上,如千万条金蛇在水中乱舞,一

  片繁华,美妙。

  “啊!”

第二章·埋伏,失散。
随着遇雪的一声惊叫,众人皆惊,聂义一个转身护在遇雪身前,矫如游龙,遇雪此时才惊魂略定,抓着

  聂义的手惊出了一身冷汗“遇雪,怎么了?”大家关切地问道。“没,没什么,只是人太多,不太适应。

  ”声音竟颤抖了起来,明知道她在说谎,此时却也不便揭穿,聂义关切地寻味几句,遇雪都是草草略过,

  目光望着前方,不知所措,心思也不知飞到了何方,大家心中不免更加着急,莫钓一改往日的神情气质,

  冷冷的道“雪姑娘,你和双龙教的人是什么关系,还望如实相告。”“你,你看见了?”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冷入人心,离开这处笙歌乱舞之地,格外的宁静,是寂静,寂静的吓人。

  “雪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吧?”,莫钓用责问的语气问道,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遇雪眼中翻出了一层

  淡淡的薄雾,含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姐,你就说吧。”朝雨也在一旁劝道。“不瞒你们说,我是和双龙

  教的人有些渊源,当年我父亲“雪影孤月”林月谷与双龙教的两个教主“游龙戏珠”龙青云,龙黄云结下

  了梁子,我父亲本是江湖中有名的剑客,约好游龙戏珠在华山封月台上决战,没想到那游龙戏珠竟然早已

  设下了埋伏,我父亲仗着武艺高强勉强逃了出来,我父亲一生重情重义,却不知遭此大难,后来西风教被

  歼灭,双龙教的声势却越来越大,在江湖上扬言要杀死我父亲,再约他到岳阳楼决战,我也是等他走了之

  后才和朝雨逃了出来,后来才得知我父亲在岳阳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双龙教的人也都聚集在岳阳。”遇

  雪此时早已泣不成声,众人安慰道“既然你父亲武功那么高,那即使打不赢,也可以全身而退。”“我看

  不然,雪姑娘的父亲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侠义剑客,如果这次再打不赢就真的要颜面扫地,所以他一定会

  拼死一战,而且那双龙戏珠也不是等闲之辈,双龙教更是声势浩大,黑白两道都有联系,你父亲这次可是

  危险了。”莫钓这番话虽然说的有些重,但是句句实情,遇雪也是明事理之人,眼泪渐渐停住,哭,是解

  决不来问题的。

  独孤墨慷慨激昂地说到:“雪姑娘,你不要怕,我们一定会帮你把爹爹救出来!”“爹爹,是你爹爹还

  是他爹爹,还是你未来的丈人?雪姑娘有你爹的女婿在,害怕什么呢?他一定会把你爹救出来的。”凌姑

  娘说着白了独孤墨一眼,不过话中却是句句关切,遇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又变得一派清明,犹如一轮

  明月。“姐,不要担心,我们逍遥派一定会帮你到底的。”朝雨与遇雪姐妹情深此刻眼中泪水也在打转着

  ,莫钓捧着折扇低头不语,好像在想着对策,又显得沉重,聂义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却在说话,遇雪这

  一刻同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亲情与友情,嘴角不由得挤出了一个微笑,虽然沉重却也发自内心。

  “听我爷爷说过,双龙戏珠,龙青云,龙黄云曾也是江湖上重义气的侠士,没想到西风教的出现使他们

  变得孤傲了起来,双龙教也开始慢慢转变,听说他们的武功单挑时不足为惧,但如果是两个一起上,可就

  危险了,他们最近好像练成了什么“青黄腾云功”武功大进。”凌姑娘武林知识知道的甚多,越说众人心

  里就越冒冷汗,莫钓一直没说话,站在这洞庭湖畔,来往船只也不少,但没有人去听他们说话,倒也算是

  一片清静之地,望着那茫茫春水,莫钓变得深沉了起来。

  “姐姐,刚才你看见得是双龙教的人吧?”朝雨嫣然一笑,“是啊,怎么了?”遇雪答道,从小遇雪就

  知道朝雨鬼点子最多,此时定是想到了主意。“既然是双龙教的人那就好办了,我们就来个顺藤摸瓜,摸

  清他们的底细,再打听你爹爹的下落如何?”“妙极妙极。”独孤墨一拍折扇,连连赞道。“臭穷酸,平

  时打架不见你打,想主意不见你想,这个时候到很会夸人吗?这个团队就你最没用了。”“团队,我们什

  么时候建了个团队?”聂义质疑道。“事不宜迟,不谈这些了,我们赶快出发,我们人太多,聂大哥,你

  先去岳阳楼打探双龙教的去处与地点,雪姑娘,易姑娘,你们去向路边的乞丐打听你爹爹的消息,那群叫

  花子只要有钱就有消息,我和独孤兄与凌姑娘去找些人来。”莫钓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计划。

  岳阳楼上,依旧的繁华明亮,聂义在人群中仔细的找着,天下间没有事瞒得过他的眼睛,目光渐移,有

  几个大汉正在喝酒赌博,在这种文人气氛下显得格外突出,但也没有人敢去管他,聂义身形一闪,如若无

  人地走到了他们身旁望着他们手中赌博的玩物,聂义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心中一阵悲痛,现在为了遇雪

  ,只好破一次戒了,这几人赌术平庸,聂义一眼便看出了几人的破绽,一一点破,那几个大汉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目光如电的年轻人道破了他们的破绽,一个大汉站了起来,醉醺醺地问道“小子,不错啊,哪门

  哪派的?”“无门无派。”四字一出,有说不出的狂妄。“行啊,小子,这么狂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可是游龙戏珠门下的弟子,双龙教的弟子,怕了吧?今天大爷我发慈悲,放你小子一马,下次再来捣

  乱,我们非把你剁肉酱将不可。”一个大汉说着捏了捏拳头“双龙教,双龙教算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

  ,告诉你们,我就是名闻天下的赌王聂义。”“小子,你也太狂一点了吧,好,大爷也要活动活动胫骨了

  。”说着几人提刀而上,聂义依旧连看都不看一眼,顷刻间便分出胜负,那几人的武功竟如此弱不经风,

  聂义心中生疑,果然,双龙教在岳阳楼上设下了天罗地网,许多文人竟摇身一变,聂义知道中计,一个闪

  身跃入了人群之中,仗着身法奇特无比,一时间没人追上,双龙教也不乏高手,紧紧地跟在聂义身后,聂

  义知道,绝对不可以被他们追上,也不能跑到独孤墨那里,可是这样就更危险了,一人势单力孤,该如何

  逃脱。聂义这一边凶险无比,朝雨遇雪更胜。

  双龙教早已买通了全城的乞丐,将二人引到了一座破庙,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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