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
“何出此言?”皇帝伸出舌头在嘴角tian了一下道!
“一个荆州,一个益州就能让他痛下杀手,如果换了是整个天下呢?你还真是幼稚,指望他来扳倒我父亲!真的到那一天,还能有你的好么?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好歹现在还留了条命在,群臣见了你也还是要尊称一声陛下!若是换了那刘备来,你觉得你会如何?”曹节翻身起榻,将皇帝推倒在榻上,替他揉捏着后背道!
“陛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晓得太多道理!可是我只知道,我父若是窃你江山,天下百姓必会群起而攻之!而那刘备则不同了,他也姓刘,而且此人素来以仁德示人!若是他把持了朝政,就算窃了陛下的江山,我相信天下人也不会说个什么的!”曹节说着手指顺着皇帝的脊背向下滑去,替他揉捏起后腰来!
“似乎!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只是,祖制难违就算我这里允了,那些个大臣那关也不见得过得去!”皇帝趴在榻上,柔声对曹节说道!
“你是皇帝,就要拿出个皇帝的样子来!你说可以,看谁敢反对!祖制,只不过是那些个老臣拿来限制你这个皇帝的理由!如今你所说的,所做的也可以成为子孙后代的祖制!”曹节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渐渐的滑落到了皇帝的双股之中!
“嘶!”随着手指的入侵,皇帝有些肉紧的昂头吸了一口凉气!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又怎么去害你?好歹还有一个曹家人在你身边帮衬着你,父亲以前没有拿你怎么样,以后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曹节见皇帝似乎有些意动的样子,手指前后动作着,嘴里继续在那里劝着皇帝道!
“嘶!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皇帝嘴里说着,将腿又分开了一些!
次日,皇帝起了个大早!传召御史大夫郗虑执节去往丞相府宣诏!
“朕以不德,少遭憨凶,越在西土,迁于唐、卫。当此之时,若缀旒然,宗庙乏祀,社稷无位;群凶觊觎,分裂诸夏,率土之民,朕无获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坠于地。朕用夙兴假寐,震悼于厥心,曰:‘惟祖惟父,股肱先正,其孰能恤朕躬?’乃诱天衷,诞育丞相,保乂我皇家,弘济于艰难,朕实赖之。今将授君典礼,其敬听朕命。”
“今以冀州之河东、河内、魏郡、赵国、中山、常山、巨鹿、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为魏公。锡君玄土,苴以白茅,爰契尔龟,用建冢社。昔在周室,毕公,毛公入为卿佐,周、邵师保出为二伯,外内之任,君实宜之。其以丞相领冀州牧如故。又加君九锡,其敬听朕命。以君经纬礼律,为民轨仪,使安职业,无或迁志。是用锡君大辂、戎辂各一,玄牡二驷。君劝分务本,穑人昏作,粟帛滞积,大业惟兴。”
“是用锡君衮冕之服,赤舄副焉。君敦尚谦让,俾民兴行,少长有礼,上下咸和,是用锡君轩县之乐,六佾之舞。君冀宣风化,爰发四方,远人革面,华夏充实。是用锡君君朱户以居。君研其明哲,思帝所难,官才任贤,群善必举。”
“是用锡君纳陛以登。君秉国之钧,正色处中,纤毫之恶,靡不抑退。是用锡君虎贲之士三百人。君纠虔天刑,章厥有罪,犯关干纪,莫不诛殛,是用锡君鈇钺各一。君龙骧虎视,旁眺八维,掩讨逆节,折冲四海。”
“是用锡君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君以温恭为基,孝友为德,明允笃诚,感于朕思。是用锡君秬鬯一卣,珪瓒副焉。魏国置丞相已下群卿百寮,皆如汉初诸侯王之制。”
洋洋洒洒一通长篇大论下来,无外乎对外宣称,皇帝敕封曹操为魏公了!这诏书一下,刹时间朝野震荡!无数人上表抵制皇帝这破坏祖制的行为,无数人归倒宫前绝食请命!这些个无数人,大多是不得志,不当权的人物!所以,皇帝根本不去理会他们!
而曹操则是站出来力挺皇帝,声称皇帝乃改革之君,中兴之君!不但下令斥重金修缮皇宫,甚至于都允许皇帝出宫在许都城内体察民情了!
“曹操称公了!接下来离称王就不远了!这个皇帝,在想什么?”皇帝的诏书遍传天下,自然也传到了江东!管铮捏着这从孙权处转过来的诏书,对皇帝此举颇为不解道!
第三章084节 情趣小衣
“娘子!来,穿上为夫为你设计的小衣看看!”将曹操封公的事情抛诸于脑后,管大老爷拉过貂蝉和伏寿,手里俨然举着一个罩罩在那里贼笑道!
“哎呀!这是什么呀?都没挡住呢!”貂蝉将那罩罩掩在胸前,只觉得那两团白肉露出了大半。而中间的那道沟,也显得愈发的深邃了!
“果然,娘子这对物事,能有e了!”管大老爷目光戳戳的死盯在貂蝉胸前摸着下巴道!
“衣?之前也有啊!不过那肚兜才勉强称得上是衣,你这弄出来的东西,哪里能称得上是衣呢!”貂蝉白了管铮一眼,不过看着他眼神透露出的那股子迷恋,却是将罩罩穿上了,反手在背后将小绳儿一系波涛汹涌的就对管铮娇嗔起来!
“喂!回神了!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随着娇嗔声,管铮眼前出现了另外一对e!却原来是伏寿穿好罩罩横在了管铮身前,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抖动着那对肉丸道!
“哟西!”管铮伸手一抹嘴边的口水,盛赞道!
“不许说日本话!”二女同时娇嗔起来!
“既然是这样,索性把这件也换上吧!”管铮伸出舌头在嘴角tian了一下,转手拿出一块系着三根小绳的巴掌大小的布片来!
“这,又是什么?!”貂蝉伏寿二女接过布片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却是实在想不出这巴掌大小的布片能当什么用!
“裘裤脱了!为夫的,亲自来帮娘子们穿!桀桀桀桀!”管大老爷嘴角挂着一丝涎水,一边怪笑着一边去拉扯二女的裤子!
“作死呀!这,这和不穿有什么区别?”待到管大老爷三把两把的系上那三根小绳儿,貂蝉和伏寿看着彼此的臀儿和那夹在股间的一根绳儿!满面绯红的娇嗔起来!
“错!若隐若现才最能勾人心魄!啧啧啧!美尻,美尻!”管大老爷直起身来,绕着貂蝉和伏寿就转起圈来道!
“你们不觉得,这样穿比之前又是肚兜又是裘裤的,感觉洒脱了很多?身体感觉自由了很多?”转悠了两圈,管铮环手胸前,撑着下巴很有艺术范儿的问二女道!
“洒脱和自由没感觉到,我只感觉到冷!”关键时刻,伏寿很败兴的来了这么一句!而一旁的貂蝉也连连点头在那里附和着!
“靠!没有情趣的女人!上床!”管铮翻了翻白眼,转身一掀被子冲二女下令道!
“大白天的,相公你。。。。。。”貂蝉轻掩着红唇,杏目圆瞪的看着管铮说了一句,脚下却是不慢的向榻上走去!
“偶尔白日宣上一宣,有益于身心健康!君不见,还有人在灶台边宣的么?”管铮三两下江身上的衣裳撕扯掉,率先出溜进了被窝,在那里鬼扯着!
“果然!这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赶脚就是不一样!”待到二女一左一右依偎进自己的怀里,管大老爷伸手一边摸索着身边人那细如玉脂的肉儿,一边惬意道!
“啊!老爷,都勒进去了!”伏寿感觉到了那绳儿的威力,娇喘着拧了管铮一把道!
“那就解开吧!”管铮手指一探一扯,就将那系在伏寿腰间的绳儿给解开了!
于是乎,一通炮风来,二通炮云起,三通炮雷闪齐鸣,四通炮雨至,五通炮云散雨收!管大老爷是雨露均沾,翻云覆雨!只让二女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话说!你们两觉得老爷我设计的这两件衣裳,要是开个作坊开卖的话?有人捧场么?”管铮看着身边两女先后在那里戴着罩罩,系着小绳,不由得出言问道!
“贫苦人家是决计不会去光顾的,我觉着吧老爷你应该首先关照那些大家豪门的妾呀,青楼里的姑娘呀!她们有可能是你第一批顾客!”伏寿将绳儿系好,调整了一下那处坟起的两侧,看看没有露出什么这才转身冲管铮说道!
“哟西!看来娘子很有销售天赋嘛!就这么办!”管大老爷闻言眼前一亮道!
可能是前世做**丝的后遗症吧,如今的管大老爷对于赚钱很是热衷!当机立断想做就做,就这么开始四处寻摸着当街的门脸儿来!
有钱好办事,门脸儿的事情两天就给办下来了!说来也巧,东主正是之前襄阳激战时,为管铮他们运送吃食,护理伤兵的那位老丈!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呢?老丈,在商言商,您这么大间门脸儿才收10两银子,无论如何是使不得的!”原来那老丈在签署转让文书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买这个门脸儿的是管铮!当即那老丈就将原本的折价白银10万两的那个万字给抹去了!
“有何使不得?若非将军领军死战不退,别说这间门脸儿了,恐怕小老儿门下二百多口子的命还在不在,都还两说!如今将军看中了这间门脸儿,也是小老儿的福分,将军直管拿去便是!”那老丈说着话儿,就将墨迹已干的房契塞进了管铮的怀里!
“这么的吧!10万两,相信对于老丈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等我生意开张,送老丈你一成干股如何?”管铮寻思了一下,决定将这内衣店的干股送给那老丈一成,权当是自己足额买下了这间门脸儿!
而那老丈则是心想:“一个门脸儿的生意,能创造出多少利润来?一成干股,一年撑死了几百两银子!不过,能舍了这间门脸儿和太守大人拉拉关系,值!”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说定了!门脸儿的事情敲下来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无外乎四处招收一些心灵手巧的绣娘来按图缝制便是!管大老爷直接一口价,月薪10两白银,年节双俸!干了三年以上的,还可以享受每年10天的带薪年假!平日么,每干六日歇一日!这条件一开出来,首先就坑了一批成衣店关张倒闭!为嘛?人家的绣娘都跑管铮这哈应聘来了!
紧锣密鼓的准备了一番之后,管铮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了张!所谓的黄道吉日,只不过是他觉着今天的天气不错而已!噼里啪啦一通热闹过后,到晚间一算账。今日的收入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为零!一天下来,他一个子儿都没有捞着!
第三章085节 戴安芬
“这特么,难道老子估计错误了?那些老爷们只喜欢肚兜和裘裤?没道理呀!”管铮用手扒拉着面前那空荡荡的钱匣子,有些抑郁的想道!
“老爷,今日里是怎么了?”看着管铮扒拉着钱匣子在那里楞楞的出神,伏寿上前从背后轻拥着他道!
“喏!忙活了一天,爆竹钱花了不少,一个子儿没赚着!”管铮将那个大大的空匣子推到伏寿眼前说道!
“噗嗤!老爷瞧您那样儿,您还缺钱么?权当是个玩儿了!”伏寿看着眼前那口大大的空匣子,一时忍俊不禁道!
“要我说呀,老爷得宣传!您这闷声不响的就摆在那哈儿,谁知道是干嘛的呀?”伏寿弯下腰,将福寿紧紧的贴在管铮背后厮磨着道!
“宣传!?有道理!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管铮闻言一拍额头,恍然道!
“还是我家寿儿聪慧!一语惊醒梦中人呐!”管铮反手将伏寿拥入怀中,顺手从她裤腰处探了进去,一拉那细绳说道!
“啊!老爷轻些,勒进去了!”伏寿轻咬贝齿,杏眼含雾,俏脸绯红的道!
“嗯!老爷,还没褪下来呢!”
“就这么穿着,更得趣儿!”
于是乎!一夜荒唐!
从次日开始,管大老爷就开始神神叨叨起来!没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知道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他的那间铺面门口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拉着一条横幅,横幅上写着“情趣成衣秀”
成衣,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做好了的衣裳而已,随去随试,随穿随走!可是这个情趣是个什么东西,可就不是人人都晓得的了!更何况,还加了个秀!这个秀又作何解释?
简单的一条横幅,快速的调动起了围观群众们的好奇心!大家都站在台下,等着一探究竟!
随着一阵丝竹声响起,高台后边的幕布一掀,扭腰摆胯的就走出几个姑娘来!
“俺的个亲娘四舅姥爷的,借,借些娘么么穿衣裳就出来咧!”有一汉子眼冒精光,嚷嚷着就向台前挤去!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有那老学究掩着面大声的指责起主办方来,那眼珠子却瞪得如鸡卵一般,透过叉开的五指死命的看着台上那些坦胸露臀的姑娘们!
“嘻嘻!如果我们姐妹穿上这么一身的话?”有窑子里的姐儿在那里指手画脚着道!
“打听打听,这衣裳谁家有卖,回头买一打回去送给老夫那二姨太,三姨太。。。。。。十三姨太!”有那垂垂老矣的员外冲左右的家丁吩咐着!
“嗯哼!待会儿你悄悄儿的去给买上两套!今晚,我要给老爷一个惊喜!”有那徐娘半老,风韵无存,前垂后塌的妇人悄声对随身的丫鬟碎碎念道!至于晚上穿上这一身,给她老爷带来的到底是惊还是喜,那就不得而知了!
台上的姑娘,是管大老爷打四处寻摸来的窑子里的红牌阿姑!赤条条坦荡荡对于她们来说,就和吃饭一般司空见惯!所以她们穿着这一身,不但不觉得羞臊,反而看着台下那一双双饥渴的眼神,愈发的来劲了!
扭腰摆胯,正对观众弯腰抚腿,背对观众弯腰抚腿,这一套下来,当时就听见台下传来一声唱佛声:“阿弥陀佛!老衲。。。。。。射了!罪过罪过!”
约莫这样闹腾了半个时辰,高台上的姑娘们这才纷纷偃旗息鼓拿钱撤退!只留下台下那一双双渴望和期盼的眼神,依旧在那里流连忘返着!
“兄台,打听个事儿!”有那仕子故作矜持的拦截住身边的行人问道!
“戴安芬!”那行人了然的用手一指对街披红挂彩的门脸儿,很确定的回道!
“多谢!”仕子从怀里掏出几个大子儿塞进那爽快的行人手中道着谢,一扭头急步就向对街冲去!
“买上两套,一套去贿赂小丫鬟红娘,让她晚上给某留个门!一套么,自然是去哄我的莺莺!看看今晚,能得手不能!”那仕子一脑子的好算计!
“来上,来上10套!”开染坊的西门大官人在那里挤得汗流浃背的吼道!
“今日里,说不得让金莲儿,银瓶儿,春梅儿三女共侍一夫方才爽利!”西门大官人手里紧紧的拽着银票,脚下随波逐流的向前挤着,心里如斯想道!
很快的!纯手工绣制成的百多套丝质小情趣,就被销售一空!尽管它很贵,贵到一百两银子一套,却依然是供不应求!很多人当即就拍下了银票,进行了预定!预定的日期,已经排到两个月之后去了!一日收益,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