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就只能把庚金戊土剑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力求依靠这柄飞剑强力破阵了。别人都不能指望,甚至其他人的处境更加艰难,还要依靠自己去解救。长眉老者狠了狠心,单手抓住剑身一抹,手掌上出现两道深深地血痕,鲜血瞬间没入剑身。此举不但能增强飞剑之威,更能加固与飞剑的血脉联系。
长眉老者一指苍穹,口喝一声“咄”。庚金戊土剑发出耀眼金芒,如一道闪电破空而去。许诺时刻关注着长眉老者,看到他这一系列举动,早就急的抓狂。此刻法阵中少了一个对手,许诺就可以强化一分法阵之力,可是这不足以充分发挥法阵的挪移之力。对付长眉老者的飞剑,整合法阵之力自然无虞,法阵之力分散如斯,就是想略微改变它的方向都难。
雷震天与柳沧海,正在对着那个金灵根修者狂攻,而能起到一锤定音作用的赵一鹤,却双眼来回滚动,似乎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许诺看了这货一眼,都有骂娘的心思,不过许诺知道此事用不得强,还要他自己把握战机。只是目前的窘境,叫许诺不得不心急万分。忽然间就见长眉老者祭出庚金戊土剑。许诺面色一肃,召来天阴刺准备迎头痛击。
庚金戊土剑这一回斩破法阵,光芒万丈的跃然而出。许诺见状,早将自己与雷震天等人隐与法阵之中。金剑飞上高空,一个翻滚剑尖直指法阵,做好随时一击的准备。紧随庚金戊土剑,一道黄芒顶着一件黄罗伞盖,就要从法阵巨大的缺口飞出。虚空中,紫光大戟暮然出现,直击长眉老者而去。这番有了准备,长眉老者冷哼一声,黄罗伞盖率先飞处法阵,高速旋转着,垂绦乱飞的迎向紫光大戟。两件法器瞬间碰撞之际,赵一鹤,动了。
一声压过两件法器碰撞之声的惨叫,直传云霄。长眉老者护体黄芒尽散,前胸至下腹一道巨大的伤口,喷洒出漫天的血雨,向法阵内跌落回去。赵一鹤兽体颤抖,双目呆滞,一只鳞甲巨手中赫然握着一段肠子。高空中的庚金戊土剑如遭重创,又似受到召唤,“当”的一声脆响,对准赵一鹤疾斩而至。
许诺连连摇动阵旗,就见赵一鹤在法阵周围,全无规律的忽隐忽现。庚金戊土剑光芒闪动,剑芒似乎锁定住赵一鹤,在其身后闪烁不定。许诺几乎要放弃法阵内之敌,全力催动法阵的挪移之力,即便如此,也无法摆脱庚金戊土剑的锁定,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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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两队失利
某一个时刻,在许诺都要放弃之际,庚金戊土剑忽然光芒一暗,“当啷”一声跌落在地上。许诺此刻才发现,法阵已然自行合拢如初,彻底隔断开法阵内气息。庚金戊土剑是在法力与神识双重隔绝下,才猝然失控的。许诺忙放开赵一鹤,加强起法阵内空间的隔绝之力。因为这短暂的松懈,已经叫两个修者,打通他们之间的空间壁障,合力破阵起来。
好在长眉修者伤势严重,已完全失去战力,两件法器又都丢在法阵外,只能祭起土墙,把自己彻底护在其内。长眉修者奄奄一息之态,叫许诺心情一松,随即示意雷震天与柳沧海痛打落水狗,叫他没有缓解伤势的时间。其实此刻,长眉修者生机已去七八,莫说是反手抵抗,便是活命都难。
雷震天的青冥戊土锤,几下就把他的土墙击溃,柳沧海自然趁势斩下长眉老者的头颅。这一回三人才真正长吁口气:战事应该进入尾声。
这时三人才有暇看向赵一鹤。赵一鹤已恢复正常体态,不过精神萎靡不振,双膝跪地,肩头顶在一块大石上呕吐不止。刚才不断的挪移,没有让他陷入昏迷,都是他身体强悍的结果,这种程度的挪移,许诺是承受不来的。叫许诺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一份震惊。
法阵内去了两个大敌,法阵的各项功能都得到强化,许诺也可以利用法阵的挪移之力,把聚拢在一起的两个修者,重新分开。不过多分出一个隔离空间,法阵之力就会弱一分,再说这两人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许诺就干脆先将两人弃之不顾,集中精力绞杀那个孤立的金灵根修者。雷法对敌时最为给力,许诺自然首先在他的空间内,幻化出漫天雷球滚滚落下。同时,雷震天和柳沧海在许诺一声呼哨下,祭出法器,向金灵根修者狂击而去。金灵根修者攻强守弱的短板,此刻毕露无遗。虽然他祭出一件铜盆法器,将自己罩住,这件铜盆法器,应该是专事防御雷法之物,雷球击在其上虽说隆隆巨响,声势骇人,却并无大碍的样子。而雷震天的青冥戊土锤,一击就将铜盆法器击的光芒溃散,绝对坚持难久之态。
柳沧海自忖没有雷震天那般夺人的声势,就把飞剑绕过铜盆法器,专门寻找他的防御空隙,狠狠地斩一剑,而且一击即退,绝不跟他缠斗。一时间,这名筑基期修者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一副岌岌可危之势。
忽然间许诺一伸手,从虚空中抓出一张传音符,手指一搓,传出梅三立紧张急促的一句话来“图拔五那边失手,我正引五名修者前来。你那边情况如何?可否?”
这个传音许诺没有屏蔽,其他几人自然听得清楚,雷震天与柳沧海脸色同时大变。许诺毫不迟疑的摸出一张传音符,只留下两个字“可以”,就发了出去。许诺虽说无力再出重手,可是在雷震天和柳沧海两个强力打手帮助下,法阵又可以发挥出大半威力,短时间绞杀三人应无大恙。在未确定筑基丹是否得手的情况下,许诺也只能冒险将对手引过来。
梅三立三人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从围困图拔五的队伍中,分出来的两修,是要分头驰援另外两路商盟使团的。这两条路虽相距极远,却也不是南辕北辙,前面的路程,两人可以结伴同行。可是在接近梅三立伏击点时,忽然传来剧烈的法力波动,一道直升九天的光芒,叫两人心中大悍,毫不迟疑的调转方向,直奔光芒闪耀之处而去。傻子都看得出来,那里正在发生惊天的斗法。
这道光芒从山谷底部直冲而上,形成一个一丈之巨的金色光柱,将山谷内的灰雾,搅得翻滚不休。光柱中空,两名修者在光柱内踏剑而起,似乎瞬间就要遁出雾海。不远处,梅三立脸上忽然现出狰狞一笑,双手猛地一握拳。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光柱,忽然光芒一暗,灰雾如无物般涌入光柱。两名修者惊叫一声,遁光急催,沿着光柱向上急升。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灰雾进入光柱,沿着光柱同样急升而上,整个光柱变成了一道灰雾光柱。灰雾不断涌入光柱,却不泄露出来,将光柱内的两修完全包裹在灰雾中,无处可逃,无计可施。短短三息,两修遁光忽停,身体失控的栽落下去。光柱随即溃散,形成直达天际的灰雾柱。此柱在光柱消散的瞬间,如同底部坍塌的高塔,笔直的溃塌下来,卷起重重灰雾气浪。
分守山谷两端的两修,早有所料般一跃而起,远远地避开了灰雾浪潮。梅三立则一点定在山谷上空的骨刺巨兽,一人一兽同时飞上高空。
山谷底部,两名刚才在光柱内踏剑飞遁的修者,已摔得没了人形。显然是未及落地就生机断绝。在他两人身边,赫然躺着那名唤作紫阳的修者,不过他的死相更惨,整个头颅都被打爆了。看来他冒死一冲,也未有得。三名修者,包括筑基期顶峰的中年黑面修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面色难看如丧考妣。
刚才那一击,是中年黑面修者自爆了一件法器,联合另外两名修者之力,施秘术打开的一条通道。没想到,仍功败垂成。这个秘术极耗法力,甚至要大损修为,可是结果,叫他们心灰意冷。他们出此下策,实在是法阵被灰雾侵蚀的无法持久,必须要冒险闯关。如今各种法子都试了,仍是破瘴无门。难道真的要断送于此吗?三修脸上已尽是绝望之色。
梅三立有些神色木讷的看着山谷,显然是吞服天香玉露的后遗症开始发作。天香玉露叫他神态癫狂,却也更加敏感。梅三立忽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冷冷说道:“图拔五失手了,我们向另一个伏击点撤退。”
异装白发老者闻言也不说话,拍了一下腰间的一个古怪储物袋,“呼”,从中飞出一只体长数丈的大鸟。三修一跃而上,大鸟双翅一拍,腾空而起,转眼就消失在天边。
与此同时,另一边两名脚踏飞剑的修者,几个闪动就飞临山谷,向下看了一眼,一人道:“毒草断魂。”另一名刚要祭出法器,试探灰雾的修者,顿时冒出冷汗,一把收回法器。
此毒无物不侵的特点,人尽皆知,即便是法器沾染上此毒,也会灵性大失,极难祛除。此修收回法器的同时,取出几张觅踪符,往空中一抛,收集到梅三立等人的法力痕迹。另一名修者接连发出几道雷法,都未击穿灰雾。不禁眉头一皱,一拍储物袋,飞出三颗雷球,岔开手指夹住,然后逐颗抛进灰雾。这三颗雷球雷力无双,瞬间击穿灰雾,使灰雾壁障产生瞬间的缝隙,将两头的气息连通了一刹。两人异口同声道:“在下面。”
这名修者又取出五枚雷球,依法投入灰雾,轰出一道更大的缝隙。这个缝隙一出现,灰雾那头就亮起一道白光,下一刻,三名面色苍白,狼狈万分的修者出现在山谷上空。中年黑面修者看了两修一眼,郁闷难当道:“他们往哪里跑了?”
两修探到了山谷底部的情况,自然知道中年黑面修者愤懑的原因。一名修者往一个方向一指,没有说话。中年黑面修者怒喝一声:“追。”,祭出一件飞梭法器,法力一摧,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其余四修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眉头一皱,就紧随黑面修者追去。
从山谷下脱困出来的修者,自然状态极差。不过前来救援的同僚,似乎也境况不佳,两人身上都有伤势。黑面修者等三人自然深感不解,路上一问,才知道这一回三路同时遇袭,只有一路将设伏者围困住,另外两路都没有传递出消息。而且,这三名修者逃遁的方向,正是另一路修者,返回云城的路径。五名修者马上明白,前面的修者有引君入瓮的意图。五修随即分开队形,呈扇面散开,紧追下去。
许诺在给梅三立传音后,就加强了法阵攻击之力。只在击杀金灵根修者时费了些时间,当法阵内修者仅剩下两人时,法阵之力就再无半点阻碍,全力催动杀伐手段下,片刻就将余下两修绞杀。赵一鹤在后面的攻击中,始终再未出手,似乎法力耗尽一般。白眉老者的庚金戊土剑,恰好落在他脚下,待他稍微清醒一些时,第一件事,就是抓起这柄中级法器。
雷震天与柳沧海看得两眼冒火,许诺都有些眼热。不过这种斗法中,战利品落到谁手里,就是谁的,除非事前有协议。比如这次谋求的筑基丹,任何人都不敢独自占有,否则就要冒犯众怒。雷震天则不甘示弱的一把摄起,另一件战利品,黄罗伞盖。柳沧海见状,更是急的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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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队团灭
几人进入法阵,柳沧海忙在法阵内转了一圈,想要先得些便宜。片刻后,柳沧海面色阴沉的来到许诺身边。落在法阵内的东西,怎么会脱离许诺这个法阵主人的控制,储物袋,许诺不敢独占,甚至不能单独打开,那些战死修者遗落的法器,许诺自然尽数收在手中。
许诺没有理会哭丧着脸的柳沧海,首先将所有修者的储物袋打开,分别倒在地上形成五堆。雷震天见状,也把他得到的储物袋倒在地上。然后把其内盛装丹药的瓶瓶罐罐,分别挑拣出来,其余的物品,许诺又收入储物袋,毫不客气的别在腰间。
当几人把所有丹药倒在地上后,脸色不由自主的阴霾起来。这堆丹药中,筑基期修者常用的丹药都为数不少,可是并未见一枚筑基丹,也就是说,筑基丹不在这队修者手中。见没有筑基丹,许诺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这些丹药再珍贵,对许诺来说都不及一枚筑基丹来的真实。雷震天又翻了一遍,见确无一枚筑基丹,不禁顿足大骂了一声。柳沧海忙了半天,没得到任何好处,也不管别人目光,将这一小堆丹药一遭收了起来,总算是得了些好处回来。
其实这些丹药的价值,至少要远胜雷震天那个储物袋内的价值总和。只不过这些好处不能够马上变现,就不如雷震天得了黄罗伞盖法器,可以马上祭炼,在接下来的斗法中,好处立竿见影。
许诺一把抓了七八件法器,还都是初级法器中的极品,许诺略微分辨了一下,就抛给柳沧海一件铜锏法器。这件水属性法器极合柳沧海灵根属性,比起他的飞剑法器,要好出数筹,在下面的斗法中,才好叫他发挥更大的作用。柳沧海跟雷震天新得了给力法器,忙盘坐一边祭炼起来。许诺的主要工作是催动法阵,反而没精力催动法器,就收起法器,双手握住灵石,抓紧时间恢复起法力来。赵一鹤状态有所恢复,就是法力消耗的厉害,也如许诺一般抓紧时间恢复着法力。
四人各占一角,又同时观察着法阵外围。无主法器,神识祭炼起来也快,片刻,柳沧海就首先将铜锏法器祭炼成功。柳沧海兴致使然的催动铜锏法器,做了几次击刺动作,满意的收起法器。眼珠转了转,对赵一鹤道:“赵道友化身妖兽的法术凶霸无双,实乃在下仅见,应是有些传承的吧。”
许诺闻听此言,也心中一动,这个法术的价值,要比他所得的所有储物袋加起来都要大,若能套出一二,那可是仅次于筑基丹的收获。柳沧海问完这句话,就只听到荒野上呜呜的风声,雷震天也在竖起耳朵,想悄悄得到些什么,可是赵一鹤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足足过了一盏茶时间,几人都认为不会有结果之时,赵一鹤轻叹口气,说了一句“我那个不是法术。”
三人闻言,脸,同时绿了。变身的法术并不罕见,可是变身后战力更胜过己身的,就极其罕见。赵一鹤这种变身,法力更胜己身数倍,可说是闻所未闻,这也是几人觊觎的原因。如果这个变身不是法术,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目前的状态,才是法术变身。
这个念头一起,许诺都有逃之夭夭的想法。很快,三张绿脸凑到一起,一嘀咕,觉得这货不可能是妖兽。妖兽化形,据说是有的,可是那个级数的妖兽,都可以平推天南了,哪里会为了筑基丹,在这里拼死拼活。也没有听说筑基丹对妖兽晋级有所帮助,所以怎么分析下来,这货也不应该是妖兽来的。可是赵一鹤不苟言笑,更不会在这件事上虚言,三人在接下来的等待中,简直如芒在背,脸色就没变回来。
图拔五等人,作茧自缚了片刻,就见围攻自家的四名筑基期修者,分出去两人。从所去方向上判断,应该是支援另外两路商盟使团去了。图拔五知道,他们敢于偷袭商盟使团,最主要的依仗,就是出其不意和有困敌的手段。如果当面硬碰硬的对抗,一个筑基中期修者,横扫他们全队都不在话下。这次计划在他看来,已经无望成功,目前就是考虑如何逃生的事了。现在只有两名修者围困他们,如果分头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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