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太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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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太子重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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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路上,张全问刘据:“据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军中威望最高的应该是大将军吧?”

    刘据点点头:“是啊,军中许多将军都是当年跟着大将军北征匈奴的,不过……”

    刘据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张全不解,又追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刘据想了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让他们两个知道了更好:“不过这几年父皇有意打压大将军一系的人,前两年李息、李朔、赵食其几位将军都因故被罢了官,苏建和另外几位将军都被降了级,最可怜的就是李广将军,他不愿被小人抓去问话,兵败后就自杀了。”

    “噢……”张全和李仲元都点了点头,看来当今天子对这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还是不太放心。

    刘据接着说:“其实自从漠北大战之后,大将军就深居简出,别说是老部下了,就是他的亲姐姐,我的母后都没见过几面,一般朝堂上的事,没有父皇的传招也从不过问。”看得出,刘据对自己的舅舅还是鸣不平的,“骠骑将军死得早,他的部下要少得多,但父皇特意抬高他们的地位,以平衡朝中的力量。”

    两个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将军敢时常在一起聚会,原来是当今天子有意放纵的结果,毕竟有大将军卫青在,这些人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的。

    刘据又对张全说:“今天我带你们来主要是为了让你和他们熟悉一下,明天你还和我一起去北军中,不仅要看怎么领兵,还要注意一下所有的武器装备,看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张全不放心:“还是带上仲元吧,我以前用的武器现在是不可能造出来的,带上仲元可以让他帮着出出主意,他的鬼点子还是很多的。”

    李仲元点头答应,还不忘调侃两句:“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是不是原来以为我只是个会吃的饭桶?”

    张全也不客气的回敬一句:“我是怕明天到了军中饭吃不完,所以带上你这个饭桶。”

    气得李仲元想揍他,可又怕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在一旁干瞪眼。



………【第8章 北疆危机(1)】………

    当他们三人回到太子宫,宋海上前禀告,说昨天两个木匠来了,还带了几件家具,于是,几个人一起来到了甲观。

    一见太子来了,两个木匠急忙行礼,刘据一挥手:“起来吧,带我看看你们做的东西。”

    两人答应着,领众人进屋去看。这次他们带来的是四把椅子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澡盆,刘据看了看,回头问李仲元:“怎么样?和你说的一样?”

    李仲元看了真点头:“一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

    两个木匠一听急忙表功:“小的几个昨晚一夜没睡,直到中午才做好,只是油漆尚未干透,小的是怕殿下等急了才匆匆送来的。”

    “感觉怎么样?”刘据问李仲元。

    李仲元边看边点头:“好,真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李仲元只是说了桌子椅子的样式,不过因为是宫庭用物,几个木匠连夜做了修饰,怎么看怎么象个艺术品。

    李仲元端详了半天,回过头来问那两个木匠:“其它几件什么时候能做好?”他昨天还定制了床头柜、衣橱什么的。

    那个木匠面露难色:“另几样东西比较特别,我们现在做不了,可能要过一个月。”

    “你们做不了谁能做?为什么要等一个月?”问话的是刘据。

    那个木匠一看太子爷动怒了,吓得他连忙跪下:“殿下息怒,不是小的不尽力,实在是这位小爷要做的东西太特殊,不过我们已经去请墨先生了,相信很快就能做出来的。”

    “哪个墨先生?”刘据问道。

    “墨先生名轩,是位高人,相传他是墨子的传人,据说什么都会做。”

    “好!”刘据一听高兴了,“你们不仅要做出来,还要把墨先生给请来。这事办好了我有重赏。”

    两个木匠连声答应,退了出去。等他们走远了,李仲元才说:“有空我去看看这位墨先生,如果是人才一定要弄到手。”

    刘据又对他们说:“以后你们的身份就是太子宫的郎官,张全就做中郎,仲元就做郎中。”郎官宫中皇帝身边的近侍,一般都是年轻人,是国家后备人材的资源库,许多将领都是从郎官做起的。中郎一般是宫中的宿卫,郎中则相当于皇帝的顾问,因为刘据是太子,所以身边也有一些郎官。

    张全看了看李仲元,问他:“李郎中,你会看什么病?”

    刘据听了哈哈大笑,转身走了,他知道这两个人又要开始斗嘴了。

    三月末的一天,丁虎带着他的十来个部下骑着马向北走去。丁虎是边军的一名小军官,参加过六年前的漠北大战,不过从那以后他就没打过什么大战。他现在的任务是带领他的部下深入匈奴境内了解匈奴的动向。其实从六年前,匈奴就放弃了这一地区,甚至连小股的骚扰都没了。于是,这里成了马贼的家,这里的马贼少则十几,多则数百,谁也说不清到底有多少马贼,做马贼的汉人多是在家乡犯了事,逃到此地,也有的是从军后吃了败仗,怕上司追究而做了马贼,还有的则是家里人被匈奴杀了,立志报仇的;胡人做马贼的多是逃亡的奴隶,或是一些不依附于别人的小部落,他们当中既有匈奴人,也有东胡或西域人。一般来说马贼是不会攻击任何一支军队的,他们通常是在别的地方做了案再来这里避祸。

    丁虎带着他的手下显得很悠闲,毕竟有多年没和匈奴碰面了,有时丁虎还在想,要是能碰上几个匈奴兵就好了。他的部下们也多是这种想法,在他们看来,匈奴人已经被大将军杀怕了,不会再回来了。

    一般这样的巡逻至少要半个多月,他们已经出来好几天了,途中还遇到几伙马贼,大家还互相问了好,当然,丁虎也没忘了打听一下匈奴那边的情况,总的来说给人一种平安无事的感觉。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叫野马坡的地方,野马坡下有一个湖,这里本来水草茂盛,是一个放牧的好地方,可惜现在却成了水鸟的天堂,不少水鸟从南方飞回来,在这繁衍生息。

    他们来到湖边跳下马,蹲在湖边喝水洗脸,如果不是天气还有点凉,恐怕他们早也脱光衣服跳进湖里了。丁虎自己也洗了个脸,然后吩咐队中的飞鹰与小雷把水袋灌满。飞鹰是个胡人,从匈奴逃过来的,跟了丁虎有不少年头了,小雷是队中年纪最小的,本来丁虎不想带他来,不过小雷非要来大漠看看,而丁虎也认为这趟出来只是转转,不会有事,也就带他来了。飞鹰走在前面,把大家马背上的水袋一个个的解下来,再递给身后的小雷,当他走到最后一匹马的旁边时突然停住了,他侧过身来望着远方,小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向那里眺望,可他什么都没看见。很快,湖边的丁虎他们也察觉到异样,大家一起跑到飞鹰身边,丁虎问道:“有多少人?”

    飞鹰摇摇头:“很多。”

    丁虎冲着旁边两名士兵喊到:“你们两个,到那边高地上看看。其他人做好准备。”

    两名士兵答应着跳上自己的马冲上山坡,其他人也收拾好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只有小雷还是一脸茫然,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飞鹰轻声对丁虎说:“不可能是马贼,马贼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会不会周围哪个部落?”丁虎还存在一丝侥幸。

    飞鹰的话却让他的心彻底绝望了:“全是骑兵,速度很快,没有辎重,应该是先头部队。”

    丁虎不再犹豫,他跳上战马,对飞鹰说:“你带小雷往东,其他人和我向南。只要有一个人活下去就要把信送回去。”向南是他们回去的路,也是匈奴人前进的方向,向东可以进入东胡的领地,再绕道回去。相对来说,向东生存的机率更大一些。

    “让我引开他们吧。”当年,是丁虎把他从死人堆里背了回来。

    丁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争了,东边的情况你比我熟,还是你带小雷走。”

    这时,两个前出观察的士兵快马赶回,报告说:“是匈奴人,好几千,全是骑兵,速度很快,正在向这里前进,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

    几千骑兵,这意味着身后至少有几万人,匈奴人是不可能不带辎重就南下的,无论他们迁徙还是去边境一带劫掠都是要带车子的。

    丁虎望了眼飞鹰,飞鹰向他点点头,转过马头带着小雷向东而去,丁虎等他们走了,才对其他人说:“我们向南,只要我们跑过点就能在匈奴人之前回去。”

    大家都没说什么,可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他们的马已经跑了几天了,不可能再快速回到驻地,除非有奇迹发生。

    匈奴人已经发现了这伙汉军的斥侯,一个百人队迅速脱离大队,向他们扑来,而主力则到野马坡下休整。匈奴人知道,一个十来人的汉骑,是怎么也逃不脱一个百人队的追击的。

    丁虎他们比匈奴人更清楚这一点,他们一开始就打马狂奔,后来发现匈奴人追了上来,反而把速度降了下来。一开始,他们存在侥幸心理,希望匈奴人没有发现他们,好快速脱离匈奴人的视线,不过既然匈奴人追来,他们是不可能一下摆脱的,要是把马累趴下就会死得更快,所以速度只能降下来,和匈奴人拼耐力。

    两队人一前一后,一直追出百多里地,丁虎暗自窃喜,匈奴人远道而来,他们的马和自己一样,同样经受不了快速的冲刺,只要用这个速度保持下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匈奴人自然会失去目标。不过,他高兴地太早了,匈奴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们迅速改变战术,分成两队,一路慢跑,一路快追,逼得丁虎他们把速度提上去。

    当双方相距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双方开始用弓弩交战,匈奴人用的是弓,丁虎他们用的是弩。两者相比较各有优劣,弓箭的射程大,但有效射程却并不比弩箭的大,不过匈奴人是从后向前射,便于瞄准。汉军用的是骑兵专用的弩,威力上要比步卒用的小一些,再加上转身射击,所以弩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总的来说,双方在单兵攻击力上旗鼓相当。可问题是匈奴有五十多人,五个换一个丁虎他们也不是对手,更何况后面还有五十多个匈奴兵,没一会,就有两名汉军中箭落马。

    “大家分散,两人一队。”丁虎下了命令,在这样的情况下,留在一起只有一个一个慢慢地死去。

    人答应着,边骑边组合成四组。

    丁虎又叫了一句:“记住了,一定要把消息送回去!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说完,八个人分成四组,向四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匈奴人反应也很快,迅速分成四组,分别追击。草原上没有路,只有方向,丁虎他们都加快了速度,只有这样才能和战友们迅速分开。



………【第9章 北疆危机(2)】………

    这场草原上的生死追逐战从中午一直持续到黄昏,丁虎已经快虚脱了,开始的时候他还转身回击,射翻了几个匈奴骑兵,可到了后来,他已经没力气了,而且弩箭也不多了,干脆伏下身,纵马狂奔。和他一起的士兵已经中箭落马,他都没时间停下来看看他是生是死。算了,反正一会我也要死的,到时候地下见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终于,他的马终于轰然倒地,丁虎被掀出老远,他趴在地上,累、饿已经让他爬不起来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希望有人能冲回去。”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匈奴人已经近了,他们也放慢了速度,丁虎努力地撑起身子爬了起来,抽出匕首,他的武器都在马背上,身上只有这一把武器,他极力保持平衡,不让自己倒下,就算死,也要站着。

    追上来的匈奴人有十来个,其中还有两个带伤的,看得出他们也很疲惫,不过从他们的眼中流露出的是贪婪的目光,虽然这个汉军杀了他们好几个弟兄,不过这里没人想要杀他,可以看出,这个汉军是个壮劳力,按照他们匈奴人的规矩,谁抓到的俘虏就是谁的奴隶,现在他们互相看了看,似乎在讨论谁该拥有这个奴隶。

    终于,有个匈奴兵跳下了马,他没有拿刀,只从马背上取了下一根绳子,在他看来,抓住这个已经半死的汉军易如反掌。他一步一步的逼进了丁虎,丁虎明白他的意思,右手紧紧握住匕首,眼睛瞪着对方。匈奴兵把绳子打了个活套,准备靠近丁虎后套住他,再把他拽倒。可就在他快靠近丁虎的时候,丁虎突然又喊一声跳了过来,手中挥舞着匕首,匈奴兵毫无防备,吓了一跳,急忙向后跳了两步,可他动作还是慢了点,身上的衣服被划了两道口子。周围的匈奴兵先是一惊,接着是一阵哄笑,在他们看来,抓住丁虎就象捆一只羊,被羊咬了一口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个匈奴兵觉得很没面子,扔掉绳子,骂骂咧咧地从马背上取下刀,现在对他来说,奴隶已经不重要了,找回面子才是最重要的。他举起刀向丁虎劈来,丁虎退了一步,他又砍一刀,丁虎又退了一步,当他再次砍向丁虎的时候,丁虎没有再退,而是大叫一声,扑向了他,这个匈奴兵没有提防,右手中的刀还高高的举在头顶,而丁虎的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心窝。

    周围的匈奴兵怪叫起来,他们发现这个汉军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只狼,一只垂死的狼。一个匈奴兵纵马掠过丁虎的身后,手中的马刀落下,砍在了丁虎的背上,丁虎哼了一声,也倒了下去,身子死死地压住那个死去的匈奴兵。

    马上的匈奴兵转过马头,再次回来,准备补上一刀,可就在他刚刚把刀举起来的时候,一支箭飞了过来,插入了他的后心,还没等其他人弄清是怎么回事,数十支箭飞了过来,又有几个匈奴兵摔落马下。

    “马贼!”一个匈奴兵又叫起来。这伙马贼足了两百多人,他们早就躲在山包后面的,所以才能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快撤!”随着他的喊声,剩下的几个匈奴兵落荒而逃。

    马贼冲了上来,有人跳了下来,结果了几个重伤倒地的匈奴兵,然后把匈奴兵的武器、防具都卸了下来。为首一人来到丁虎的身边,跳了下来,查看了一下丁虎的伤势,然后跳上马吩咐手下:“给他包扎一下,再弄匹马带他走。”

    立即有人答应着,去给丁虎包扎伤口,这时旁边过来一个马贼,轻声问他:“大哥,他是官军,为什么要救他?”

    为首之人看了看他,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可能看他是条汉子吧。”说完,他又对手下喊道:“动作快点,匈奴人马上就来了。”

    晚上,丁虎躺在马贼们的宿营地里,他知道,这里大多数汉人马贼都是仇恨匈奴人的,这伙人应该也是。他已经吃了点马肉,喝了点酒,现在感觉好多了,看样子明天就能要一匹马,赶回去报信了。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丁虎一看,正是下令救自己的那个马贼首领,首领在丁虎的旁边坐了下来。

    丁虎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拱手:“多谢大首领救命之恩,不知大首领尊姓大名?”

    首领看了看丁虎,淡淡地说出三个字:“陈文博。”

    “啊!?”丁虎失声叫了出来,陈文博是这一带有名的马贼,他到北疆的时间不长,手下千把号人,是这一带唯一敢主动攻击官军的马贼。

    “怎么?怕了?”陈文博看着他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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