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连跑步都跑不动,跟着你只会拖累你。”韩优雅有些悲催的推开了他。
“但是你在这里一个人我不放心!你要知道,现在李正新就跟个疯子一样,只要找到你,恐怕根本不会给你说话的功夫。是我带你出来的。我不想你有事。”是的,带着她会很麻烦,不过分的说简直就是累赘,但是最起码他能保护她……
“把我锁在密室里吧,我知道这里有的。”她知道他说的全有理。也知道全是为了她着想,可是她以前只是身体不好没体力,但现在却是怀了孩子根本没有底气陪在他们身边。只要她安全,迟云离就能放开手脚,不被人约束……
俩人因为各自的意愿沉默了许久,最后迟云离拗不过她,只好领着她进了地下二层。
“好久没有通过风了。你先将就一晚上,我找到南哥就会回来。”
面前的房间是在电影屏幕后面,有超厚的隔音墙,除了没有窗户什么都与正常房间里一模一样。
“我累了,刚好睡觉。”韩优雅浅浅的笑开,进了房间。坐在略硬的床上,抿了唇,催他走。
迟云离将主要开关的位置告诉与她,又开了排风换气,这才退出来。将屏幕墙又遥控回来。
有像落锁的轻微响动响过之后,就再也什么都听不到。
韩优雅抬头看着中央空调里的取暖口,想了想,又将它关上。
在机场时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感觉的出来。虽然迟云离说那几个都是喝多的酒疯子,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
这时候恐怕有一点声音都会给他们线索。
不能在还没找到李一南的时候自己再出事……
穿着衣服缩进了被窝,熄了灯。
瞬时黑暗从四处涌来,空气中有略微的陈旧味道,但是一切不影响她睡觉……
突地,好像有动静。
不会这么快就被人找来了吧?
韩优雅感觉浑身冰冰凉的,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任何东西。
有点后悔刚才忘记找点什么东西放在枕头下面……
这会儿也不敢开灯,只能滚到床边带着被子一起偷摸摸的蜷到床头桌下面。
“韩丫头?”迟云离一开灯,就看到了把自己裹的跟蝉蛹似的女人,眉头皱了皱,扔了手上东西,过来拉起她,“怎么了?”
“我……,我以为是别人。”韩优雅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口吃。
迟云离愣了愣,指着掉在地上的两大包东西,说:“我怕你饿,给你买了些吃的喝的。你别害怕,这地方没有我和南哥的活血指纹认证谁都打不开,不用关灯,外面感觉不到的。这儿全是密封处理,排风孔直接通在昆明湖,任何仪器都探不到……”
“明白。”韩优雅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立马将暖风换气全部开了个遍,就连电视也一并打开。
迟云离这才像是终于放心了一样,从暗门出去,又捣鼓了半天将一切复原,这次真的走了。
“买的到不少。”韩优雅看着满袋子的各种零食,掏出还热着的炸鸡,想了想,将油炸表面剥了,一点点的塞去嘴里。
同样是密室,差距还真是大……
这会儿不害怕了,心情自然好了些,也开始打量起了这房间的布局。
不得不说这俩人还真是奢侈,一个密室都能折腾的如此舒适,除了阳光别的应有尽有……
只是不知道李一南到底去了哪儿,连随行的保镖都能跟丢……
希望迟云离能快点找到他,不要真的演一出父子相残……
李正新现在除了自己劳碌这么多年所剩无几的钱,别的一无所有。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有用这个钱去将李多柔接回来,没去担保李多俊出戒毒所,只在解散了佣人之后召回了自己的死士。
起诉李一南,只是想借助法律的途径将他逼回中国。
只要李一南一入境,他从台北带来的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死士自然会去将他找到。至于动手,就由自己来执行。
反正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从那么高的巅峰上坠落,再怎么恢复。也都平静不了心情。
杀了这个让自己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男人,就算被查到,他现在的身体,监狱也不会收容他。
狂妄的开怀大笑几声,换了力豪迁都那天穿着的西服,李正新拄着拐棍在死士的搀扶下,坐上车从西山别苑出来。
往西郊的化工产方向过去。
四年半前,这里起了一场大火,本来发展的很好,楼也快封顶。却因为新力豪的重新部署,将一切搁浅。
破烂的建筑群里,除了几只瘦的两眼发绿的流浪狗什么都没有。
脏旧的蓝铁皮围栏上赫然贴着封条。
李正新意味深长的将一张封条扯下来攥在手里,往中心的那幢楼去。
本来这里是要建设一个地下停车场的……
“弄醒他。”看着面前被绑在破烂铁质椅子上的男子,李正新低沉着嗓音。吩咐着。
有人从外面的水泥池里舀了一桶臭水,‘哗啦’一声,全部泼了上去,连桶一起砸在了他身上。
李一南渐渐的睁开眼睛,在看清面前的人时,稍稍的扯开了嘴角。
“哈!到现在还能笑出来!”李正新语调张狂,却又带着强烈的愤恨。
“你以为如果不是我自己想来。这一群东西能抓的到我?”李一南淡淡的笑了,眼神扫着周围站了一圈的黑衣大汉,无比讽刺。
“找打!”
“到这会儿还嘴硬!”
“那就让你看看谁的拳头硬!”
几个火气大的死士骂骂咧咧的直接动手,拳脚相交的。
李一南也不动,如果要真的打,谁打谁还不一定呢。他只是懒得动。
被打的越狠,身上的疼痛感越强烈,就越让他想起那张白皙的鹅蛋脸,如花的笑靥嵌在小小的梨涡里……
恨。
越想她,就会越恨面前的男人。
双眼像是燃了火一般的盯着面前拄着拐杖的男人。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却依然在笑。
“我错怪了多柔,以为是她引狼入室,却没想到你本来就跟那女人有一腿,联起手来夺我产业。”李正新看着打的差不多了,这才挥手让人全退去一旁,自己拉了个铁桶坐下,双手环着拐杖,开始算账:“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李一南没说话,一样的表情,挟着冷清讽刺的笑盯着他。
“你针对我,只不过是为那女人报仇而已,四年前的秋天她得罪了日本人,我把她就关在这儿……”李正新环视一周,重重的叹息着继续说:“你把她救走了,一把火烧了这儿。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才了解,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李一南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他说的对,他是为了她来找他报仇的,不过却不因为四年前的那些事……
“身在其位,手段多,大家都明白。当时我打断了那五个人的腿已经算做了结了。又怎么会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来毁你?”
“那是为何?!”
“你的坏事大概做的太多了,所以根本记不得是因为哪一件就成了原因吧……”李一南在笑,喉咙中破碎的声音带着笑意,笑的整个身子都在轻颤。
ps:
跳订不是好习惯啊……不然我写完全部起个无题?然后你们帮我起名字好咩?
一开始全是2个字,2个字,2个字……2个字下来成了强迫症……⊙﹏⊙b
后悔莫及啊,不过没关系,下本绝对不要2个字了,555。。。。
第 224 章 求死
“我看你就是在找死!”李正新最讨厌他这样一脸无所畏惧的状态,拿拐杖狠狠的捣了捣地面,暴喝一声:“说!为什么!”
“不用你催,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的。”李一南淡淡的说,浅浅的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弄丢了我的多灵!”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李正新扬手就将拐杖丢了过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跳,浑浊的眼中全是怒火。
“你一定不知道优雅根本不是焦家的女儿,她姓李,叫李多灵。她的母亲叫雪柔,也曾经住在李家老宅。”
李一南说完就不再多说,只看着李正新震惊的模样发笑。
“你胡说!多灵已经死了!是我亲手下的葬!你不要以为你调查过我就想利用这些让我放过你和那个女人……不可能!”
李正新缓过神来像是发了疯一般,不用那几个黑人汉动手,自己就捡起拐杖上去就是狠狠的打。
一杖,两杖,三杖……杖杖要命。
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才罢手,被人扶着又坐回原处,气喘吁吁的瞪着依旧在笑的男子,问:“还敢胡说吗?啊?!”
“胡说?我没有……胡说……,多灵是你的女儿,是你和雪柔……的女儿,她根本不姓王,不叫幼颐……”李一南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每说一句话就要停顿好几次,断断续续之间还有鲜血从身体各处涌进喉咙,还有些似乎灌进了气管。
眼前男人苍老的面庞开始有些恍惚,他震惊的模样却刻在了自己眼球里,心中的恨在无限扩张,带着最后一分微笑。
很好,他知道了吧?他要后悔了吧?
只是他不关心这些,他只要确定那个女人会安全就好……
自己的神经反应好像开始有些迟钝了……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好几次在死亡边缘的徘徊让他明白,地狱的门在向他招手。
是的。他不是好人,他从没想过能去天堂。
也只有地狱那样的黑暗才适合他寄居。
她那样的纯净,已经给过他像天堂一般的美好……
这个世间,他已无眷恋……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李正新还来不及惊喜自己最爱的女儿还活在世间。就发现这个男子已经有了死亡的征兆,疯狂的拽着他的衬衫衣领摇晃:“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跟多灵交代?你醒醒……你醒来!”
他不能死。这是李正新的第一反应。
自己在看到韩优雅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和多柔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连叶燕聪也感叹过韩优雅和多俊有夫妻相,更何况在订婚那一日,她穿着旗袍出现在风云盘古时,那样安静的样子,简直就和当初的雪柔一模一样……
所以说,韩优雅身上太多的疑点终于让他找到了答案。
她是李多灵,是自己的女儿……
而自己绑来的男人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他欠多灵的已经很多了。甚至连她母亲也没有保护好,葬身火海……
如果这个男人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拿什么去见她?去见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死后,又怎么去见雪柔?
“你不能死!”李正新几乎是在命令着。
旁边的死士们有些迷茫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必须得死。”李一南挣扎着睁了睁眼睛。苦笑着说:“我恨你,恨不得你也去死,但是我知道……,我妈她依然爱你……”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清醒一点——”李正新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打了他几下就能让人昏厥过去,甚至嘴唇已经开始发白,眼睛开始散光,虽然自己刚刚那几杖是用尽了全力。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啊……
“老爷,他!他!他!他自杀……”一个黑衣死士也觉得不对劲,仔细观察着才发现他们绑他手的绳子早已经被解开,顺着那绳子流淌下来许多鲜血,而他的手依然还在椅背,只是手中却有一把匕首从后直插内脏。
“叫救护车!”李正新在反应过来时慌忙吼着。声音大的震耳欲聋,在这破旧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出很多层回音。
掩住他的伤口,有些崩溃的看着慢慢开始失了血色的那张脸,喝问:“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要多灵恨我一辈子吗?!你好狠的心呐!”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李一南微微的笑。挪出一手从西服背心里掏出一只很薄的密实袋塞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慢慢说着:“多灵没有死……所以我把力豪还给你,不要怪我妈妈……她只是太爱你……”
“你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李正新突然就觉得难过,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涌出来。
那双眼睛到底是闭上了,拿着密实袋的手无力的落下,碰到了破烂的铁椅,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目光追着那手看过去,密实袋很快被染上了鲜血……
他手腕上有什么在闪……
李正新捉起他的胳膊,刷起袖子看着他手腕中绑着的那两圈银链,颤抖着手捻起银链尽头的那只圆片看。
上面竟然刻着l的字母。
“雪柔,这银链给你,r是你的,l是我的,好看吗?”那时的他不过三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却也为了讨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欢心想尽了办法,去英国的时候定制了这一对银链。
r的给了雪柔,l的他自己留着,因为不方便带,就压在了书房毛笔架下的托石中。
可是在送薛婉琴和大儿子走的时候,那条银链却不见了。
他带着钱钟追去了码头,没有理薛婉琴一脸的惊喜,只是捉着那个那时才到他腰高的孩子问:“说,我书房里的那条银链呢?”
“我拿走了!”只不过七岁多的孩子,说话却是那样的坚决。
那张带着恨的眼睛,带着怒的脸,这一辈子都刻在他的记忆中。
“给我!那东西不能给你!”
“我不给!我要走了。以后就见不到多灵了,我怕长大以后多灵不认得我!只有这个才能让雪柔姑姑认得我,让多灵认得我……”
说完,那个小子拉着薛婉琴就跑。进了船,还让人立马关了舱门。
那是薛家的船,他不能硬闯,吼了几声那小子也没反应,只是站在甲板上瞪着自己。
然后将银链从怀里掏出来戴在脖子上……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孩子,一别,竟是快二十二年。
再看着指尖那沾血刻着l的银链,想起他刚才的胡言乱语……
对,他叫自己‘爸爸’……
“嘉豪?!”李正新一个错愕。瘫倒在血水里,看着眼前已经没了生命体征的男子,变的歇斯底里。
“救护车!叫救护车!救他……”
迟云离找到他们的时候,李一南已经在医院里。
李正新坐在门口,满手的血。拿着那份转让力豪股份的密实袋在发呆。
“你真能下得了手!”迟云离背靠着雪白的墙,笑的苦涩。
李正新没反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是旁边有个黑衣男人看不过去说了句:“是他自己给了自己一刀,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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