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猫咪之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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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猫咪之事件簿-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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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将心绪又重新转回了案子上,只听他向着莫昕呢喃道……

黎明前夕 20 宝云村的凶神

    司少玮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将心绪又重新转回了案子上,只听他向着莫昕呢喃道:“根据我的检查,死者至少已经死亡约莫三到五个小时,而面具在不久之前还摆放在正堂之上,这么说来,凶手是在这里杀了人之后再返回去取来面具?”

    “喵喵莫昕同意的点头。

    “可是……”司少玮挠挠头,“有必要那么麻烦吗?”

    莫昕微侧着头,确实如果杀了人之后直接布置倒也罢了,这凶手偏偏跑了两趟,为的只是取过一个面具覆盖在被害人脸上,这又是为什么呢?

    “罗绮小姐。”

    “啊?”

    “这亲王面具是不是能够简单的偷出?”

    罗绮不明他这话的意思,但却摇头道:“如果说昨天以前,我没这确切的把握,但是自从你昨晚和我说有人带着这亲王面具杀人之后,虽然我并不相信你所说的,但这面具的意义非同小可,所以我还是安排了人看守在正堂外,所以…今天若想混入并带出面具,无论他是不是住在罗家应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没想到还是……”

    “这就对了。”司少玮反倒点头道,“凶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将这面具盖在被害人脸上,但是因为你的命令,这面具被严加看管着,所以并不容易到手,于是他索性先杀了被杀人再埋伏在罗家等待着机会……一直到罗绮小姐吩咐着人去处理宝云祠出现的那具尸体的时候,管理出现了一度的混乱,他才得以偷取了面具……”

    罗绮不解的追问道:“但他怎么知道今天夜里会有这种机会?”

    “如果那人也是他杀的呢?”

    “呃?”

    “如果说宝云祠的人是他杀的,而那死者又是借住在罗家地,那罗家一定会多多少少的出面干涉这件事,如此一来,人员的调配必然会复杂一些,那他不就有机可趁了?”

    “你的意思是先后杀了两人的凶手为同一人?”

    司少玮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轻声道:“对,甚至昨夜杀了刘衡的也是他。”

    “可你之前不是说……”

    “这其是只是数学上地一个因果论证,从表面看来刘衡与陆池间似乎并没有联系,但是刘衡和齐意远就有相同点了,而如果杀害齐意远与刘衡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杀刘衡与陆池的也很有可能是同一人,这么一来是不是也能够推论出杀害三人的其实就是一个人?”说到后来。似乎连司少玮本人都被这论证绕了过去,他微侧过头傻笑了两下,才道:“这里地事,看来又得麻烦了。”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会负责通知齐家的。”

    “那就好。”说着。司少玮低下身来望着那儿的猫咪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喵莫昕摇摇头,基本上该注意的地方他都已经留意到了,而凶手也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现在能做地也只是根据手上所掌握到的情报进行适当的推论了。

    如此。司少玮收拾好了一切,便耐心地等待着齐家人的到来。无聊间,他随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罗绮小姐,为什么这个亲王面具要做的如同鬼面一样?”

    罗绮似乎很是心不在焉,他直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歉意的说道:“祭典就在后天了,连最重要的一名陪舞都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些村民们交待,唉。”

    “不是说还有两位代替者吗?”

    “那是代替卫兵的。而亲王因为舞步很难练,所以一直都是只有一位……没想到,唉。”说着,她地眉头皱得更深了。感受到她的焦虑,连司少玮也不由的替她着急了起来。“那该怎么办?”

    “明天得找那些长老们商量一下,看来得做出选择了。”

    “选择?”

    罗绮轻轻一叹道:“选择这次是放弃祭舞。还是破坏规矩…让往年跳过亲王的人再次扮演,估计会选择后者吧,毕竟如果放弃的话,祭典就不完整了,而却任谁都担当不了……对了,你刚刚是问我为什么亲王面具会做成这样吧?”

    见司少玮点头,她淡然一笑道:“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亲王就是凶神。”

    “凶神?”司少玮疑惑着,随即他想起了在网上看到过地那些,遂问道,“难道传说是真的,很久以前有人觊觎那逃难来此地王室成员他们随身所带着的金银珠宝而杀害了他们?至于那些珠宝,现在则成了宝云村的宝藏传说?”

    “对。”罗绮竟然很是爽快的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村子中长期以来的传说却的确是如此……那亲王无端被杀所积压的仇恨,发泄在了我们世世代代的村民身上,而这宝云祭为的就是压制他的煞气,据说功效只有三年,若每三年无法举行祭典的话,这份煞气便会向着所有的村民侵蚀而来……”

    “真是这样吗?”

    “我只记得我幼年时,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推延了宝云祭的时间,那一年无端房屋塌方、干旱、山崩、土地无收……一次一次的灾难接踵而来。至于我出生前的,也曾听那些长老们说过,只要宝云祭无法以三年举行一次,那村子里就会不得安宁,既便是逃出了村子,也逃不了那份煞气。”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配着她的话语,司少玮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心窜起。

    素嘿嘿一笑,过来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真的,你又不是这个村子的,要找也找不上你。”

    “你总算回来,到底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切,才踏入罗绮的大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往哪儿靠上一靠,便见倪怀荣急急忙忙的从正堂跑了出来,近乎用吼的说道:“这里又出事了,偏偏哪儿都找不到你。”

    司少玮全身疲惫,他有气无力的问道:“又怎么了?”

    “卓佩兰死了。”

    “啊?!”司少玮顿时一惊,“你说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回来后没多久,原本已经各自休息了,但是我却收到了卓佩兰打来的电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叫我们去救她,我是我便叫上杜可复和王广玄赶到她的房间,可那时她便已经死了……就是这样啦,你快点去看看吧。”

    司少玮只感头痛,他用手重重的按着太阳穴,招呼上那嘟着嘴的素,加快步伐跟上了倪怀荣的脚步。至于罗绮,原本她已打算回去休息,可是却与司少玮他们同时听到了这件事,身为主人,她也只得一同跟了上来。

黎明前夕 21 接二连三的谋杀

    卓佩兰是死在了自己的房中,司少玮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锁是坏的,据他们所说,那是为了要救人才硬生生的撞坏的,也就是说之前这门是好端端被紧锁着的。

    死者便躺在房间的床上,就这么仰面躺着,而伤口则在胸口处,刀没有被拔掉,依旧插在那里,她的手上紧紧握着房间的钥匙,司少玮的心“咯嗒”一下,第一时间跑去了查看了窗户的情况,插销都被好好的插着……

    这里虽然只是小村子,但罗家对于客人居住的地方却格外讲究,这里的房门只能在屋内锁上或者要通过钥匙才能在外锁门,也就是说……如果倪怀荣几人没有说谎的话,这就是一间完整的密室。

    “你们除了撞坏门之外,还有没有动过其他什么东西?”司少玮耐着头痛问道。

    “谁还记得动过什么啊!”倪怀荣手足无措道,“当时一心想救她,急急忙忙的便跑了进来……你待会儿可不能因为在这里发现指纹什么的就怀疑我啊!”

    司少玮若有所思的望着他,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两人身上,只这样来回扫视着看了他们几秒才说道:“放心,如果不是你们干的,我当然不会凭白无故的冤枉你们,但若确是你们所为,那么…我也不会白白的就此放过你们,希望你们都记清楚了。”

    杜可复冷哼一声,“我想司少玮应该不会公报私仇吧?”

    “放心,我可没那工夫。”说着司少玮也顾不得他神色闪现的那抹杀意,便来到卓佩兰身旁,仔细检查着她胸口伤……

    那刀插得很深,除刀柄外只留了不足一寸的刀身在外面,看起来凶手是用尽了全力。除了这一致命伤外,只有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勒痕。那勒痕呈宽长型,看起来并不像是麻绳之类的东西所造成的,不过那痕迹很浅,只余淡淡的红印,看起来并不会对死者造成比较大的损伤。

    除此以后,尸体表面并没有其他地伤痕,正如陆池时那样。被害人是被凶手一刀毙命而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如此…是不是可以表示凶手与被害人彼此极为熟悉呢?司少玮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三人,若是他们的话似乎比较附合这一推论。

    司少玮思索着又过头去检查起了尸体的状况,因为刀刃直中心脏而又没有拔出的缘故,被害人出血并不是很重。这也就能解释她为何会打电话求救(若倪怀荣所说地一切都属实的话)……可是有一点,司少玮并不明白,为什么卓佩兰只是求救而没有留下有关凶手的线索呢?

    除非她不认识凶手?可是这么一来又与他之前所做出的“凶手是她熟悉之人”这一推论相悖,这一状况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凶手毁掉了被害人留下地“死亡遗言”,但若在被害人死前他还留在房间的话。那完全可以制止其打电话求救才对,而且这么一来…密室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司少玮越想越是头痛,现场似乎留下了不少线索。可是无论从哪一点开始推论都会与其他方面产生矛盾,令他一时间不由的很是苦恼。

    他轻叹一声,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倪怀荣他们道:“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你们三人?”

    “是我。”倪怀荣回答道,“我接到电话后使劲敲门都没人应,于是我便撞门进去,这才发现她死在了里面,随后我就去叫了杜可复和王广玄。他们说还是找你来商量比较好,于是我就去找你了,可是…你又不知道去了哪儿。”说到最后一句,他地语气很是抱怨,就好像司少玮就应该待在那里等待着他们随传随到一样。

    司少玮只是苦笑了一下。也不去计较,只是问道:“那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破坏过什么东西。或者从现场拿走过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倪怀荣怒道,他还想说话,却被司少玮给制止了,只听司少玮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倪怀荣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另两人,这次却老实了下来,只是说道:“当时我急着救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碰到过什么不该碰的,不过…我确实没有从这里拿走过任何东西。”

    “你们俩呢?”

    杜可复和王广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那窗户呢?你们有没有碰过窗户?”

    这次三人都肯定的摇头,只听倪怀荣说道:“我只是要救人而已,窗户离那么远,我没事去碰它干嘛?”

    司少玮心中一紧,又望向门,“那你撞门前是不是有确定过门的确是锁上的?”

    倪怀荣不耐烦了起来,“你别尽问些废话成不成?门没有锁上的话我去撞它干嘛?吃饱没事干吗?”

    司少玮看了他一眼,转过走到门边,以这门锁毁坏的痕迹来看确实是大力撞击所造成地,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密室没错……除非,除非杀人凶手正是倪怀荣本人,他说收到求救电话,以及撞坏门只是为了演一出戏,待进入到房间内,再将钥匙塞到被害人的手中……也只有这样,目前为止的疑点才解释的通。

    可是……证据,他手头上缺少地正是那决定性的证据啊!

    司少玮轻轻摇头,回过头说道:“暂时就先这样吧,各位可以回自己地房间了,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单独来找你们。”说着他又转向罗绮,“罗绮小姐,你也早些休息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罗绮的神色很疲惫,但她还是笑了笑,“不急,我还有些善后的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我先告辞了。”

    司少玮顿时意识到了她所说的善后的事指的是什么……她必须得在罗缘从其他地方了解到一切之前将真相告诉她,同样是一个噩耗,若是从身边最亲的人口中得知,那心里或许容易承受一些,毕竟届时想发泄一通的话也只有对着亲人才会毫无顾忌。

    目送着她离去,又待周围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后,司少玮才转身向着那靠在墙上打瞌睡的素说道:“你也回去睡吧。”

    素揉揉眼,露出倦懒的笑容,“有结果了吗?”

    “我怀疑是倪怀荣在自导自演。”司少玮将自己的那番推论告知了她,遂问道,“你怎么看?”此时,除了素之外,莫昕也走到了他们身边,听得他的推理,莫昕暗暗摇了摇头:这一切听起来似乎并没有问题,但是,他却遗漏了一点,那便是……

    “很难说。”

    “喔?”

    素拨弄着手指,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是我的话至少不会那么蠢。”

    “怎么说?”司少玮露出关注的神色。

    “为什么要制造密室呢?只要随便将门半打开着,或者将钥匙直接插门锁上,人离开就行了,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制造密室现场呢?”素扬了扬唇角,“你似乎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种种的诡计并不是为了显摆凶手的智慧而设计的,仅仅只是为了让凶手逃脱嫌疑而已。”

    “以这次的事件来看,若倪怀荣是凶手的话,硬要说这个房间是密室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作为第一发现人,这只会使人对他产生怀疑而已,除非此人傻到极至,否则断不会做这种毫无益处的事。”

    莫昕震惊地望着素,难怪自己这两人总有这种不谐调的感觉,原来是因为她……

    这一年多以来,因为种种案子,她与素之间已经相当熟悉了,在她的印象中,素不愿意与人过多的接触,除了司少玮外,她对于别人都刻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在笑容、言语上一切都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但像之前那样三番两次的忽悠着挖宝六人组之类的事情是从未有过的。

    不仅如此,素也从来都不会主动参与到任何案件之中。既使在与司少玮搭当着共同调查时,她大多数的时间只是站在一旁打打下手,或者对司少玮的推论做出毫无意义的符合,从来都不会做或说任何会影响他思考的动作或言语。

    无论司少玮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甚至根本完全错误,她所担任的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可今天,这番推理显然相当的出色,让人不由的怀疑以前的她只是在装装样子而已。

    素似乎猜到了莫昕正在想些什么,她趁着司少玮不留意,微微低下头向她展露出了一个极美的笑容……一时间,莫昕竟觉得这笑容是那么的熟悉,似乎,似乎在遥远的梦中曾经见到过一样。

    素,在她身上是否隐藏了些什么呢?

    这些,司少玮都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侧着头考虑着素的那番话,半晌后只听他沉吟道:“那你的意思是倪怀荣并不是凶手?”

    “对。”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

    素两手一摊,轻轻笑了笑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慢慢思考吧…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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