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的捉妖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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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我的捉妖经历-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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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连叫糟糕,心说这可糗大了,自己就想陪礼道歉,可要是赔礼赔到河里道歉道到水中的话,那对方该怎么看我的诚意。
  其实情况没我想的那么坏,巴图施加援手从背后扯着我裤带,把我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长叹一口气对巴图投以感谢的眼神。
  而经我这一耽误,河边林子里闪出两个人来。
  这两个人可怎么形容呢,反正很古怪,高高的个子、壮大的腰板,脸上都带着面具,这面具不大,只遮盖了他们的上半张脸,而他们都背着一个竹篓,一个人手握铁斧,另外一人双手空空,不用说,斩蛇的铁斧就是这双手空空的人撇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一下没看清,以为是卡家兄弟,毕竟这世上能有这种个头的人不多,而等我俩慢慢把竹筏向岸边撑去后我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等我俩上岸,这两人主动迎了过来,他们的普通话说得也很好,其中一个先问道,“你们是来找魔君的么?”
  我心里奇怪的咦了一声,心说这哥们倒是直肠子,一句话就问在点子上,而且我还奇怪他普通话为什么说得这么好。
  但我没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反倒接话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魔君,是因为我们带着铃铛?”
  这人点头肯定了我的想法,而且还指着自己嘴角跟我说,“魔君的朋友或手下都会带铃铛。”
  我本没注意但被他一指又发现,这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个迷你小铃铛。
  我挺不解,记得初次见卡家兄弟时,他们耳朵上戴着铃铛,而眼前这两位却把铃铛戴在嘴角,倒不是说我多想,铃铛戴耳朵上并不碍事,可戴嘴角就不一样了,吃个饭说个话都别扭,我猜这种戴法绝不是眼前这俩汉子自愿的。
  我索性多问一句,“铃铛戴在不同部位是有不同的说法么?”
  这人点点头,跟我解释起来,“魔君的朋友怎么戴铃铛都无所谓了,但对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铃铛戴法是很严格的,我们兄弟二人地位不高,只能把铃铛戴在嘴边,而比我们级别高一些的可以把铃铛穿在鼻孔,最高级别的才可以把铃铛戴在耳朵上,而且铃铛个头大小也是地位的一种象征。”
  我听懂了,还猜出来卡家兄弟的地位一定很高,甚至极有可能是魔君的左膀右臂。
  而这么一聊我们四人算是认识了,我拿出天生自来熟的架势介绍自己与巴图来,随后这俩人也介绍了自己。
  我对西苗文化了解不多,但知道西苗人的姓名很古怪,可饶是我做了心理准备,还被他俩的姓名给震住了,他俩也是兄弟,不过不是老卡家的,而是老瓜家的,一个叫金田瓜一个叫金地瓜。
  面上我客气的跟他们握手,心里却无奈的想着,如果非要起带瓜字的姓名那也无所谓,但别叫什么田瓜、地瓜吧,这貌似是某些农作物才特有的名词。
  其实也就是我初次听他俩的名字才显得古怪,等习惯一会后我搞怪的心理也轻了许多。
  我一转话题又对他们谢谢起来,谢谢他们出手帮忙的事,而瓜家兄弟一听这事脸色都阴沉起来。
  金田瓜跟我说,“两位大人,你们被河边那个卖竹筏的人下黑手了,这绿竹丝一定是他放在竹筏上的,他想用蛇咬你们。”
  我皱了皱眉,心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苗家汉子真不是个好鸟,看我没买螺旋桨竟暗自在竹筏上放了条小蛇。
  我偷偷对巴图使个眼色,那意思这仇咱们得报,不行咱俩一会撑船回去,把那苗家汉子好好暴打一顿出出气。
  还没等巴图有所反应,金田瓜又接话了,“建军大人,这事不用你操心,既然他敢惹魔君的朋友,我们两兄弟一定找他辩辩理,顺便给他放放血的。”
  本来金田瓜的话让我听得舒坦,心说这俩兄弟真会做人,还讲究,可一听他俩要给苗家汉子放血这让我接受不了。
  我心说什么叫放血,怎么样才能够得上放血,不客气的说,把人斩首也叫放血,断人一只胳膊也是放血,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弄出人命来。
  我措词一番,拿话点给金田瓜,“帮我们讨个公道可以,但别太狠了,拿棒子敲他一顿就行了,别卸胳膊卸腿的,咱都文明人别干那血腥事嘛。”
  金田瓜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起来,摆手对我说,“建军大人你误会了,他的罪恶还不够,我们不会杀他的,这次找他放血也只是拿水蛭吸他而已。”
  我不知道是自己脑袋有问题还是金田瓜的想法天马行空,我愣愣看着金田瓜心说自己还头次听说找人麻烦用水蛭的呢。
  巴图想的比我多,甚至他还抢过话接着问道,“田瓜兄弟,你为什么要用水蛭吸他血呢,是不是有什么用途?”
  金田瓜点点头,看的出来他没把我和巴图当外人,直言道,“魔君给我们下命令,让我们收集百兽血。”
  “百兽血?”我念叨一嘴又不解的追问,“这词怎么解释,是一百种动物的血么?”
  金田瓜摇摇头回我,“理论上是要收集一百种动物的血液,可实际上是越多越好,我们在这附近转悠很多天了,目前收集的血液很多了,从数量上看早就过了一百种,只是我突然想到,人也算是一种动物,我这竹篓里还没有人血呢。”
  我向金田瓜背的竹篓看去,心说这就是一个很一般的篓子,也不是桶,他说百兽血都放在这里,怎么个放法?
  巴图也跟我一样好奇,甚至他还接话让金田瓜把竹篓打开给我们瞧瞧。
  金田瓜一点没犹豫,卸下竹篓把遮在上面的湿草拿出,露出篓里的真面目。
  给我第一个感觉,这篓里看着很恶心,尤其是满篓子的大肚水蛭也深深冲击了我的视觉神经。
  水蛭这东西我接触的少,毕竟这玩意吸血长得又怪,但我明白水蛭如果挺个大肚子那就说明它刚吃饱血。
  而同时我还发现,每个水蛭的身上都插着几根细针,而且在细针的刺激下它们都一动不动就像入眠一样。
  我懂了,心说原来瓜家兄弟说的存血竟然会用这种方法,而不乐观的说,那苗家汉子有罪受了。
  
  第三章 苗寨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吸饱血的水蛭不能长时间暴漏在空气里,反正瓜家兄弟没让我们看多久就把竹篓重新盖上了。
  我和巴图都没提出异议,我一转话题问道,“魔君大人要百兽血干什么?”
  其实我这问题有点敏感,别看我和巴图是魔君的客人,但这多少有些触及魔君的私人空间。

  瓜家兄弟倒没在乎这些,看的出来他俩是真想热心回答我,只是看他俩一脸迷茫样,我知道他们也不知道内幕。
  我心说得了,自己也别总可他俩这好人打探消息,我看了眼巴图,那意思咱俩还是尽快赶路要紧。
  巴图跟我想法差不多,别看现在是黄昏,但这条河上并没有凶狠猛兽,我俩贪黑赶路倒也不是危险的事。
  巴图问起具体路线,金田瓜乐了,就好像刚才没答上我的问题有多对不住我似的,这下好,他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路线详细说给我们听。
  按金田瓜说的,魔君统治的只是一个苗寨,属于整个西苗的一个部分,而这寨子的位置对我俩来说还算不错,我们要是奔着这小河一直走下去就能到,但是我俩到寨前时还要接受守卫的询问。
  我听又是寨子又是询问的觉得真麻烦,尤其这种搭配及风格也让我想起了电视里的土匪。
  但话说回来,我俩千辛万苦的走到这,也不能被个苗寨吓得打了退堂鼓。
  我问金田瓜,“守卫都询问什么?”
  金田瓜想了想,“建军大人,其实他问什么不要紧,你就跟守卫说阿力瓦就行,守卫就会给你开门。”
  我念叨几句阿力瓦,不能说我笨,反正想了半天我也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最后索性把它单纯的当做一个口号,看成苗语来理解。
  巴图这就要带着我跟瓜家兄弟告别,可瓜家兄弟却一同拦住了我,还个个把他们面具摘了下来。
  我搞不懂他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尤其看他俩把面具都推给了我俩,我以为这是要礼尚往来呢。
  可现在让我礼尚往来我还真拿不出什么东西,别看兜里还有几张票子,但总不能主动给瓜家兄弟塞钱吧。
  我犹豫的接过面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巴图替我解了围,面上他跟瓜家兄弟道谢实际也话中有话的提醒我一句,“还是瓜家兄弟想的周到,我们带着这面具赶往苗寨一路上能省去不少麻烦。”
  瓜家兄弟乐着直点头,还打起了大拇指,那意思他们赠面具就这意思。
  我回过神来后也急忙补了声谢谢。
  瓜家兄弟的面具很特别,别看我不懂面具制作的原理,但看着这面具内极其讲究的凹槽和宽度定位时,我绝对有理由认为这是为瓜家兄弟特意定做的。
  我长得一张大众脸,可瓜家兄弟不是,反正挑来挑去我也没觉得哪个面具适合自己的脸型,最后也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带上了。
  其实巴图也比我好过不好哪去,他带上面具后明显面具和脸中间留了好大一个缝隙,光看着就让我觉得别扭。
  但我俩谁也没把面具摘下来,一来这是瓜家兄弟的一番好意,二来我也觉得巴图说的对,这面具能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我们赶路赶到半夜,又匆忙把竹筏停在岸边草草睡了一觉。
  我这一觉睡的挺安稳,可等早上起来后发现巴图正拿出一副大有深意的表情望着周围苦笑。
  我问他怎么了,他回我道,“建军,我头次发现自己老了,昨晚有人来过咱们这里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没法回答他的话,甚至打心里也安慰般的想着,西苗这地方人杰地灵,有高手的存在也很正常。
  但这也只是我面上的想法,实际上细细琢磨巴图的话我也能感觉到我俩真是年纪大了。
  我不知道巴图身体弱了多少,但拿我自己来说,如果让现在的我跟78年刚退养的我打一架,我估计现在的我只能是挨打的份,毕竟隔了八年,自己身子骨早不如当初硬朗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句感慨,随后我又问巴图,“你知道夜里来的人对咱们做了什么么?”
  巴图让我放心,又指着远处的地面解释道,“来人没近咱们的身,只是隔远站了一段时间,或许他看到了咱们戴的铃铛或面具,这才悄声退开了。”
  我听完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老老实实把面具戴好,我晚上睡觉有个毛病,就是闹,真睡着了喜欢把身上那些咯得自己不舒服的东西乱撇出去,也不管这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而昨晚我就犯了毛病,把面具和铃铛都撇到了一边,被巴图一提醒,我心说以后在西苗生活的日子里,自己一定要把睡觉闹的毛病给彻底改掉,真要戒不掉的话那就拿胶水把面具整个都糊在自己脸上。
  我们也没太纠结夜里出现光顾者的事,草草歇息吃了几口干粮后接着进发。
  我俩耐力不错,没停歇的赶到晚间,在河面一转弯后终于看到了魔君的苗寨。
  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我认为魔君这寨子规模真不小,就说那寨门设计的就很有气势,少说十米高、五米宽,而且寨门上还设计了两个哨楼,每个哨楼中都站着一个哨兵。
  这俩哨兵很敬业很警惕,其中一个离得老远就对我和巴图大喊一句。
  我听他说着叽里咕噜的话知道这爷们讲的是苗语。
  我急忙挥着手回话道,“朋友,我们外来的,你会说普通话么?”
  这哨兵沉默稍许,又拿出生硬的普通话问我,“你地,哪来的?”
  我忍不住咳嗽一下,心说这爷们的普通话从哪学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而且连带着我还多想了一件事,觉得这哨兵适合当配音,给抗战电影里日本鬼子当配音去。
  但想归想,我沉了沉气后接着大喊道,“阿力瓦。”
  这句阿力瓦是瓜家兄弟特意交代的,我本以为这话一出口,这哨兵一定会认出我们甚至立刻开寨门把我们接进去。
  可哨兵没反应,仍强调般的问我哪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扭头看着巴图。
  巴图眼神比我好,冷冷打量着哨兵回我道,“建军,这哨兵不是个东西。”
  我挺诧异的啊了一声,悄悄问他这话怎么说。
  巴图跟我解释,“你刚说阿力瓦的时候,这哨兵的警戒心理已经解决了,可他又故意装出这幅样子来跟我们问话,这不明显在摆架子么?”
  我心里来了火气,心说有句老话叫穷得瑟,估计就是说这个哨兵的,他一个站岗的没事显摆什么。
  可话说回来,人家真就穷得瑟了,我和巴图也没招,毕竟他是开门的我俩是要进门的。
  巴图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像哨兵这种人还是哄着来比较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沉住气规规矩矩的大声回答道,“我们是来找魔君的。”
  稍微隔了一会哨兵又问道,“你们地,受谁所托?”
  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较真的说,巴图也跟魔君认识,我满可以说我们不是受人所托,是专门过来与魔君叙旧的,但又一合计,心说要是把力叔搬出来会不会更有效果呢,毕竟给我感觉,力叔的威信比巴图要大。
  我在这私下琢磨,巴图却抢过话题回答起来,“我们受巴力所托来找魔君。”
  我知道巴力就是力叔的原名,出乎我意料的是,哨兵一听到巴力的名字明显不敢得瑟了,匆忙的喊着让我们进寨而他也屁颠屁颠的跑下去开门。
  我和巴图急忙行动,把竹筏向寨门处撑去,趁空我还暗自对力叔赞了一声,心说这老头果然不是一般战士,名号竟然都打到西苗来了。
  而顿悟般的我又隐隐捕捉到一条信息,心说力叔里面有个力字,而阿力瓦里面也有个力字,难不成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哨兵很勤快的帮我俩把竹筏停靠在岸,接着就问我们要吃饭还是要休息。
  我对他的热情冷不丁没转过劲来,尤其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先见见魔君才对。
  我也不藏着自己的想法,跟他直言。
  可哨兵却摇头告诉我们魔君出行了。
  我看了巴图一眼,心说这事赶得也太巧了些,我们费了不少力赶过来却扑了个空。
  巴图接话又问,“卡家兄弟在么,我俩见见他们也行。”
  哨兵仍是摇摇头,说卡家兄弟是随着魔君一起走的。
  这下我感到迷茫了,尤其看哨兵这架势根本不打算告诉我俩魔君及卡家兄弟的行踪。
  我心说我们在这寨子里也就认识他们三人,这下可好他们都走了,我和巴图还待得什么劲。
  可西苗跟一般地方又不太一样,这地方实在是偏,我俩告辞了还真没其他地方去。
  最后我俩一合计索性先在寨子里蹭顿饭休息两天再说,等缓过乏来再商量不迟。
  我俩被哨兵带到一个木屋里,不久就有专门的女子端上菜,倒不能说我俩不地道,只是出门在外小心为上永远是对的,我没急着吃,巴图先挨个菜尝了尝,确定这里没下药后,我才敢动筷。
  可我俩刚把肚子填的半饱那哨兵又过来了,还很客气的对我俩一鞠躬说,“两位大人,我们寨子的老太要见见你们。”
  
  第四章 老太
  
  对老太这种称呼我是这么理解的,说白了就是老年妇女,可看着哨兵说到老太时却是一脸的尊敬大有不可亵渎之意,我心说苗寨里的老太一定另有讲究,甚至极有可能这老太是个身份尊贵之人。
  我看巴图一眼,拿眼神询问我们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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