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种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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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种田录-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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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六岁开始她就自己一个人生活,父母除了给钱对自己是不闻不问,生活中的大事小情都要由自己来做主,久而之久,她也就习惯了将生活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小穆也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做主,小穆只需听话动手就好,如果他们是生活在地球,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白小凡只是反小穆当壮劳力来使唤。

    白小凡一直把自己定位在姐姐的位置上,倒不是就她一定就比小穆大多少岁,她只是防奋着有一天小穆厌烦了自己的管束,那么她还可以自己宽慰说,弟弟长大了,自然由不得自己管东管西了。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穆竟能体会出她的关心,白小凡强忍着眼眸中的灼热,从他燥暖的大掌中抽手,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从哪里学来这些讨好卖乖的话!”

    小穆虽不明讨好卖乖是甚么意思,但他本能的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

    “唉-----”13长叹一声道:“这么好的小穆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呢!”

    被13这么一叹,白小凡这个厚脸皮也莫名的飞红了脸,两道淡眉一竖,嗔着小穆道:“别光说好听的,中午那顿饭你做去,我唬了大半天的人,累都累死了!”话一说完,她便飞快地逃开了。

    13冲着她的背影,大声调侃道:“真不容易啊,白小凡也会害羞啊!”

    白小凡冲回自己的房间,全身扑进床褥里,埋在皮褥里的脸一阵阵的火烧,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是把小穆当弟弟看的,明明他也没有说甚么甜言蜜语,明明就没甚么可值得脸红心跳的。

    说到底不过就是牵个小手,至于么。跟男人都吻过了无数回,看过无数有色电影,听荤段子都不带脸红的人,为着牵个小手而激动,是不是也太矫情了啊!

    尽管白小凡一个劲的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没甚么真没甚么,比这强十倍、百倍的老娘都见过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话是这没说不错,可是她脸上的热度就是下不来啊!

    13看着埋皮褥里不肯起身的白小凡,轻轻的叹了声,这女人嘴再硬,终究还是陷进去了!

卷一 039、粒粒皆辛苦

    自从当着小穆的面闹了个大红脸后,白小凡连着躲了几天,弄得小穆成天的苦着个脸,每每想和白小凡说些甚么,偏偏她一闪就没了人影。

    几天的工夫里,白小凡一边躲小穆,一边在13的指导下编制竹筐。四五天后,终于让她编出一个粗糙的竹筐来,这时地里的麦子也都成熟能收割了。

    白小凡躲了这几天,心里也调适过来了,况且收麦子这件事主要还要靠小穆去做的。

    这天吃过早饭,白小凡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跟小穆道:“你拿上工兵铲,把地里的麦子收一收,然后----”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得身后啪一声响,那是筷子被用力的拍到桌上的声音,白小凡回身看去,正迎上小穆那双黝黑的眸子,他眸中含着委屈、愤怒直直地钉在白小凡微带着晕红的脸上。

    白小凡一时间也愣住了,不明白向来没脾气的小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小穆盯了她一会,见她满脸茫然的样子,眸中的委屈更盛,蹭地站起来,转身出了在到厨房。

    白小凡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喃喃问道:“13,他发甚么神经啊?”

    “你还好意思问!”13早就憋着气,这会连珠炮似的道:“这么多天,你躲他跟躲瘟疫一样!连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话也不跟人说一句,就是他想跟你说话,你闪到比甚么都快,这会要人做事了,你就想起人来了,你还真当他是免费壮劳力啊!”

    这几天自己的确是过份了一点,反映也大了一点,可是她肯开口说话,就说明事情过去了呀。

    不过白小凡还不至于厚脸皮自私到这地步,自己把人当隐形的那么些天,没道理自己一开口,人家就乐癲癲的凑上来。只是这会要她去跟小穆认错,她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是为了求他收麦子,才跟他和好似的。

    “算了,我自己去收吧”白小凡抹了手上的水迹,闪回房间拿了皮帽和手套,提着工兵铲就往外仓的阳台去了。

    “小羊,你说我这么不理小凡,小凡会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啊!”

    白小凡刚到外仓,就瞅见小穆拿着把乌拉草在那里喂羊羔,嘴里嘀嘀咕咕的,只听着他低沉中带着三分稚气的嗓音,就叫白小凡心生怜惜。

    正要进去,又听小穆自言自语道:“阿爹说,男人只有能打到很多很多猎物,才会有女人愿意跟他生娃娃。小羊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趁着天晴去打些猎物,这样小凡----”

    “小穆!”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声怒喝打断:“我说过多少遍了,在胸脚没有好全之前,不准出去打猎!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吹过就算是不是啊!”白小凡边说,边冲进阳台,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

    一听到他说要去打猎,白小凡的火气就蹭蹭地往上冒。她也知道小穆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打猎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再说了断骨处再伤一下,可就麻烦了,弄不好就成了旧患一辈子都难好的。

    因此白小凡这回手上是下足了力气狠命一揪,小穆虽然没有喊疼,却也丢了手里的草料,护着耳朵,连声赔不是:“我有听你的话,我只是想----“

    “想都不准想!”白小凡霸道地抢断,看着在自己手里变得通红的耳朵,她心下一软松开了手,狠狠地瞪着他,把工兵铲往他怀里一塞:“割麦子去!“

    被白小凡那么一凶,小穆心里那点委屈早忘光光了,老实的接过工兵铲去割麦子。

    趁着小穆割麦子的工夫,白小凡回到控制室,边查资料边琢磨着怎么弄个小石磨出来磨面粉。然而她一通资料翻查下来,却不得不放弃石磨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超出两个人的能力范围了。

    最后她还是决定弄个大木钵子好,到时候让小穆以捣代磨就是了,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午后阳光晴好,小穆坐在外仓的阳台上,拿着瑞士军刀细细地修整木臼的内壁,鼻头上一粒粒小汗珠迎着阳光闪闪发光。白小凡站在边上,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小穆拿着军刀的大手。

    麦子收下来好几天了,因为木钵没做好,一直堆在仓库里,看得白小凡心里可痒痒了,虽然因为没有酵母的原因,发不了面吃不到大肉包,可是光想着面疙瘩汤和摊饼,白小凡的口水就泛滥成灾了。

    “怎么样,好了么?”

    小穆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伸手往木臼里摸了一圈,感觉内壁不会太过凹凸不平,但也不敢就说好了,吱唔着道:“应该-----”

    白小凡一把推开他,伸手往内壁一摸,虽然还是有些不平整,但也没多大关系,反正面粉磨出来也是要筛过才行的,“就这样吧,不用再修了!”说着,白小凡就叫小穆抬起竹筐,把里头的麦子倒一些进去。

    说起来这头一季的麦子还真是大丰收两块那小小的田垄,竟然种出了百余斤的麦子,要知道原先亩产也就是两三百斤而已啊!

    白小凡这两块地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几平米,却种出了百多斤的麦子,刚收下麦子的时候白小凡可着实乐了一天。不过现在----

    看着小穆不住轮起又落下的双臂,想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麦子,她实在乐不起来。这一百多斤的麦子,靠他们四双手磨成精面粉,难度不是一点点啊!

    况且地里的稻穗也都沉甸甸的了,最多再拖个两三天,就非收不行了,到时候一百多斤稻谷要晒谷、舂米,光是想白小凡就觉得累得不行,看来他们这一个冬天得都全泡在稻子和麦子上头了!

    “唉----”白小凡不自主的叹了声,下一季,稻子、麦子还是各种一块地好了,这样自己即能轻松一点,也能再添点土豆、红薯甚么的,小穆可是送出去不少呢。

    白小凡从发呆中回过了神来,见小穆已是一头的大汗,忙上前道:“你先歇一会,我把麦子筛过一道,你再接着杵。”

    小穆抹了把汗,往木臼里瞅了瞅,那麦子还是一颗颗的,一点变化都没有:“小凡,你先歇着,我还得现杵好一会呢!”

    白小凡凑上前往臼里一瞅,只好拉了小穆到边上坐了,倒了杯癞头果汁给他:“你喝口水,让我也杵着玩一会!”说完,把杯子往小穆手上一塞,她就拿起杵棍杵了起来。

    小穆灌了一大口果汁,那鲜甜的味道一下就钻到了心底里,身上的劳累倏乎地都消失了,钱条分明的脸上还漾着傻傻的、甜甜的笑。小凡是很不喜欢做脏活、累活,她根本就会想玩杵麦子这种事,她那么说不过是想让自己稍稍歇一下而已。

    白小凡做了几个月的农活,手上的力气很原先是大了许多,她原以为自己坚持半个钟二十几分钟问题不大,可没想只勉强杵了十多分钟,就吃不消了,两臂跟断了似的。

    “你玩了这么久,也该换我了!”白小凡刚停下抹汗,手上的杵棍就被小穆拿了过去,白小凡实在没力气跟他争,走到边上坐下边喘气,边捶打着两臂,心里感叹道,想要吃口精细点的江西真是不容易啊,那句诗真是一点都不骗人,粒粒皆是辛苦!

    小樗从新书榜上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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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个星期开始,小樗恢复二、四、六的二更。so,晚上还有一更!

卷一 040、一见钟情

    二更奉上,虽然晚了一点!

    杵了一天的麦子小穆这样的壮劳力也受不住,两只胳膊抬都抬不起来。白小凡看在眼里吃过晚饭、洗了澡,特地走去看他,小穆正光着膀子自己揉肩膀,见小凡进来连忙披了衣服,希望能挡住肩膀上的红肿,嘴上吱唔着:“你还没睡呀!”

    白小凡手上拿着只鼓鼓的手套,冰着脸,上前两步扯了他的衣服,看他宽厚的肩膀上两块红肿在那里,怒火刹时间冲到了头顶,嘴里嘴跟点了爆竹似的:“你要揉肩膀不会叫我啊,现在好了被你自己揉成这样了!你下手有没有点轻得的啊!”说话间,那手套已经揉上的小穆的肩膀,冰冷的感觉让小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事,没事的----”小穆一边躲,一边道:“歇一晚上就好了。”

    “做你的大头梦!”白小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给我好好的休两天再做!”

    小穆忙扭转身子,看着白小凡道:“不用,真的不用!”打从自己伤了脚以后,甚么事都是小凡在做,这也就算了,前几天自还送了一大包食物给族人,就算白小凡不说,小穆也知道他们的存粮不多了。

    况且再过几日,地里的稻子也非要收了,这个时候自己再歇着,岂不是要累死白小凡了!

    白小凡两手叉腰,一脸凶狠地盯着小穆,嘴里威胁道:“你说甚么?”

    “我----”小穆看多了白小凡凶巴巴的样子,现在也敢回嘴了:“今天后头那引起麦子,都已经筛过一道,明天再加两杵子也就能筛成精面了,也不会太吃力的!”

    白小凡盯着他那张讨好的脸,猛地往他肩膀上用力一揌,小穆登时痛得直眦牙,“就你这样,明天你胳膊能抬起来就不错了,还杵麦子呢!”她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小穆,杵完今天剩下的那点麦子,他一定会再继续的。就像今天中午过了不多久,她就喊停了,可小穆一个劲的说没事不累,后来要不是她硬抢下他手里的杵棍,他还准备杵到天黑为止呢。

    “你啊就是喜欢逞能,虽然时间上有些赶,可你也不能就拼了命的做啊!”白小凡拿着小冰包在他肩上揉揌着,嘴里虽是气恼的话,却听小穆甜丝丝的,连肩膀上的冰冷的感觉也变得舒服了起来。

    “小时候阿爹告诉我,如果连点小伤小痛都忍不住,就不配做部落的勇士,不配做他的儿子。所以我受了伤,他从来都是不问的,从来没有人像这样,一点小伤也能急成这样!”

    小穆说得轻松,白小凡的鼻头却涌起股酸涩,父母虽然冷漠,可打小阿婆却是把自己当凤凰蛋似的宝贝着的,别说受伤了,就是不小跌了一跤,阿婆都会把自己抱起来,又是心肝又是宝贝的哄上一翻。

    小穆被他父亲用那么冷酷的法子教育长大,居然还能那么憨憨傻傻,还真是不容易啊!

    蓦地白小凡从小穆的话里,觉出一丝不对,他的那个教育方法太像对继承人的培养了:“小穆,你阿爹是部落酋长么?”

    小穆点了点头,旋即很是惊讶地问道:“小凡,你怎么知道的?“上回自己和她一起骗过多齐,小穆现在可是清楚地明白,白小凡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人,绝对没有甚么神通,而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说过,自己父亲是酋长,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小凡瞅了小穆一眼,那么复杂的问题,她压根不想回答,只是继续问道:“那你们部落酋长的位置是不是由父亲传给儿子呢?”之前她一直觉得他们部落处于原始社会,但如果酋长的位置是世袭的话,那么就该算是奴隶社会了呀。

    小穆摇了摇头,道:“每任酋长年老的时候,都会从部落里挑选出年青的勇士,由长老选出下任酋长。”

    原来如此,难怪小穆的父亲要这么严苛的要求儿子,做父亲总是希望把位置传给儿子的,看来这是个蛮先近的原始社会,至少人已经开始有私心,就不知道私有制的情况怎么样!

    “小穆----”白小凡把小冰包换到另一个肩膀,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口:“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她小心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可他却没有太过的激动情绪,只是在眉宇间浮起淡淡的愁绪:“阿爹是打猎时受了伤,都没能挺到部落里,我赶回去部落时候,大巫师都已经把阿爹葬了。”

    如果之前白小凡还只是怀疑,现在她可以肯定了,小穆父亲的死,根本就是个经典桥段啊。虽然白小凡历史学得不怎么样,可是电视剧看得可不少,这种类似“夺嫡”的戏码对她来说一眼就看穿了。

    当然,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小穆,就他这呆脑筋,要么就是不信,要么就信了跑出去跟卓力父子拼命。不管哪种情形,都跟她所追求发稳生活大相径庭。

    “小穆啊,你会不会气你的族人把你赶出来?”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能说,可白小凡就是忍不住要试探。其实这话一出口,白小凡就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他要记恨还会送食物给他们么!

    果然小穆摇了摇头,道:“是我自己没用,如果阿爹不是酋长,我可有早就被赶出部落了!”

    白小凡顺着他的话,厚脸皮地道:“也是,如果你没被赶出部落就遇不到我了!”

    “是啊,我想天神一定是可怜我,才会把你送来的!”小穆的脸上虽染了淡淡的红晕,可他的眸子却亮的出奇:“那天我打丛林里回来,还没出林子就看到河边有个人影,那会可吓到我了,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的,我躲在草丛里看着,呵呵----”小穆突然傻笑了两声,脸上的红晕浓重了几分:“小凡,你知道么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好像比刚出生的羊羔还要娇嫩弱小,让人恨不得抱不得一下子全抱在怀里,那会我在草丛都看呆住了。”

    听小穆这么说,白小凡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老实说她的长相顶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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