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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袭白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威风的打完第一巴掌,准备甩沈袭白第二巴掌的手被人抓住甩开。
“你这个恶奴,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本君?!”秦氏怒瞪邬合。
“她没有,本王有没有?”一袭蓝衣,来人习惯性摸了摸袖,问。
完了完了,邬合觉得自己死了,听王爷的声音就晓得她现在非常生气!刚才自己怎么就让沈公子被这个花孔雀打了呢?
第十八章
东方清接到消息就赶来学士府,没想到看到的正是沈袭白被打的样子,雪白的脸上一个鲜明巴掌印!
穿过众人走上前,把人拉到怀里。审视那被打的半张脸。
众人看到来人是庄亲王时,腿一软立马跪地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瞄了一眼现场的人,最后看向秦氏。
“你,打本王的人?”东方清眯了下眼睛。
跪在地上的秦氏示意一旁的小灵扶他起来,被庄亲王看得腿软…但是,他怕什么,他打的在理!“是。。是。是民夫打的。”
“你凭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边问边叫人搬了张太妃椅过来,抱着沈袭白坐安稳。示意秦氏继续说。
“民夫。。民夫打他,是因为他对民夫不敬!”
“哦?什么个不敬法?”示意小久拿伤药,给沈袭白上药。
“他。。他。。”秦氏一时语塞。
“说不出来?那就换本王来说!”猛地站起身,拳捏紧张开,猛的向他挥去,只是巴掌没有真的打在秦氏脸上,而是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干上,树应声而断!巴掌是没打在秦氏脸上,但脸上却被掌风带出条血印子。
不是小灵扶着,惊魂未定的秦氏差点又坐在地上,他以为。。他以为王爷真的会杀了他!
“王爷…”沈袭白听着动静,有些不放心,自己怎么老是惹麻烦。
握了握柔软的小手要他放心。
看了一眼秦氏,道:“刚才你打的,是本王未来的夫君,以下犯上,你倒是说说看,家法如何呢?”见秦氏哆嗦着不接话,顿了下又接着道:“这样好了,本王也不为难你,就罚跪祠堂两天,可好?”
秦氏咬牙,沈袭白明明还不是庄亲王夫君,凭什么算是‘以下犯上’?但是王爷都这样说了,不敢反抗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可是跪两天…这把骨头跪两天还不得散了…。
这时却听一温婉声音:“王爷网开一面!”来人沈袭云。
沈袭云是小灵搬来的救兵,正好听见自己的爹被罚跪两天祠堂,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东方清面前:“王爷,袭云的爹年纪大了,不能这样折腾,王爷。。王爷能不能网开一面,饶了他吧!”声音哽咽,惨白着脸,我见犹怜。
指头敲着太妃椅背:“好,既然沈小公子为他爹求情,本王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跪一天,沈小公子,你看如何?”不给他们父子面子,也得给皇上面子,毕竟沈袭云还是皇上指给自己的夫君候选人。
“谢王爷开恩。”向东方清磕了个头,起身看向东方清,沈袭云觉得在她心头还是有自己的分量的,不然又怎么会……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扶起秦氏,带着下人丫头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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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袭云父子走后,众人也就跟着散了,这时邬合上前几步跪在东方清面前领罚:“王爷,属下保护不周,请王爷责罚!”
“邬合是该罚,罚是要你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邬离,带她下去,十鞭。”她要的是忠心并能灵活做事的属下,她不会蠢到因为属下一次犯错就让人去死。
“谢王爷!”这样的惩罚出乎邬合意料,欣喜之余,邬合暗下决心不会再出现今天沈公子被欺负的事情。
抱着看起来有些累的沈袭白走进屋,让他休息:“乖,睡会。”
看着他点头闭眼,摸了摸他的脸东方清才转身离开。
东方清必须要进宫一趟,给皇帝说清楚自己的立场,上次那沈亦夫妻在,有什么话,还是得和皇上私下说。
在御书房看折子的皇帝东方廉听说是庄亲王求见,想她必是为婚事而来,放下折子就叫传。
东方清进屋行礼后才发现未来王君方温廷也在一旁,没多注意,直入主题:“皇上,臣妹有一事相求。”
绕过桌子,看到东方清并没有多注意方温廷,心情不错,笑问:“怎么?比赛只选一位夫君不满意?还是小清你两个都喜欢,要朕都指给你,享齐人之福?”
抽了下嘴角。东方清觉得这个皇帝还真是想的出来:“皇上多想了,臣妹只是想,这次比赛,希望把评审簪子好坏改动一下。”
“哦?说说看,怎么个改法?”皇帝挑眉,好奇。
“就像兰不能与竹共比好坏一样,两位公子都是有才之人,做出的两只簪子必定都精致无比,这要如何决定胜负呢?”
“恩,小清说的是,那你可有好的想法?”皇帝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这样,两日后,两支簪子呈现,事前不说明哪支簪子是哪位公子的作品,如此,就没有舞弊之说,再来人是臣妹要娶,所以,这个评审臣妹就斗胆自荐,选支自己喜欢的,选中哪只,就娶哪位公子,皇上你看如何?”
哈哈一笑,皇帝连说几声好,大赞好主意,说这样更能体现是哪位公子与庄亲王有缘。
东方清摸了摸袖子,笑。
第十九章
“王爷!明日在清风酒楼,我们公子请你叙叙旧。”穿过一个回廊,被个方温廷身边的丫头拦住。
“叙旧?我和方公子没有什么是需要叙旧的。”方温廷请她在宫外叙旧?他和她有什么好叙旧的?
“王爷,我们公子说您要是不去,他就…。”后半截儿话是凑在东方清耳朵旁边说的。
听完皱眉,“给他说,本王明日会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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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楼,是皇城下有名的酒楼,达官贵人都喜欢在此饮酒吃饭,楼里菜不错,酒也不错。实质也是东方清名下产业之一。
东方清进楼就有跑堂的接待,引她上了二楼包间。
见东方清进来,方温廷起身行礼,东方清淡淡一声免了,就自顾入了座。
今天方温廷一身白衣,手上一柄山水纸扇,一派书卷气,看到东方清落座,不知有意无意坐在了东方清对面。
东方清喝了口茶,道:“方公子要本王来叙旧,本王来了,开始吧。”
“王爷…这是在宫外,还要这样见外吗?”声音委屈。
“你是本王未来的姐夫,怎么会见外,以后都是一家人。”这个方温廷到底想做什么?
“王爷…你不要说这种闹脾气的话。。好吗?”咬唇。
“方公子,本王这里,已经有人了,真的对你没有想法,不需要内疚,开心嫁给皇上,本王早早就准备了一份大礼贺喜等着送呢。”指着自己的胸口,偏头看着方温廷,东方清真的觉得这个方温廷很自信,从哪里看出她还喜欢他啊?
“不!温廷喜欢的是王爷你!从头到尾都是你!嫁给皇上…嫁给皇上也是不得已,你是知道的!现在…现在你告诉我说你心里有人了,我怎么接受?你要我怎么接受?!”双手死死捏成拳,眼眶泛红。
“好,就算是这样,那本王很好奇方公子你是怎样打算的呢?嫁给一个,然后在背后和另一个保持情人关系?”脚踏两只船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语塞。
看着他一副是自己负了他的样子在听到这话时,一下变得尴尬的脸,东方清手指敲着杯子看着他笑。
“方公子,不要拿自杀自残来要求本王做什么,本王会来,只是想要表达清楚,从今天起,你做你的王君,我娶我的夫君。”站起放下茶杯,喊来伙计:“这位公子所有消费我一起结了。”给了对方银子后,摇头,在自己酒楼吃饭还要给银子。
方温廷滑坐在桌边,没有去阻拦东方清离去,他知道自己拦不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现在在她面前真自残要她留下,她也会毫不在乎走掉…。他没有勇气面对那个事实…
她说她心里有人了?不可能是沈家那两位公子,那是皇上指婚,她不会真的喜欢那两位公子其中任何一位,是方温燝…?对了!就是他!方温燝!就是他在自己要嫁给皇上时趁虚而入!方温廷狠狠得地抓紧手边的锦边桌布,猛一用劲!哗啦!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拖下地,摔得粉碎。
我方温廷得不到的幸福,你方温燝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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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清风楼,东方清觉得肚子饿了,先找个地方出东西好了。
“ 邬离。”
“属下在!”
“你知道有哪些好吃的民间小吃吗?”天天吃山珍海味,再看到没什么食欲。
“这个…。城东有家豆腐脑,很好吃…属下是这么觉得,就不知王爷?”不晓得王爷这样的人吃得惯不。
“好,就那个!”喜欢豆腐脑滑滑嫩嫩的口感。
因为已是傍晚的时间,看那卖豆腐脑的老伯已经要收摊了。
“老伯,豆腐脑还有吗?要两碗!”东方清往那破旧的木椅子上一坐,木椅还嘎吱嘎吱响。
“这位小姐,不巧,已经卖完啦,要吃改明儿吧!”老伯笑眯眯。
“卖完了…。”那种肚子饿兴致勃勃要吃的东西却没了,尤其让人不舒服。
“那,小姐明儿个属…小的给您买回去?”邬离觉得都怪自己,提议吃什么豆腐脑,明明晓得老伯的豆腐脑卖得好。一般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
点了点头,东方清起身准备离开,可是没什么胃口吃其他的…。越吃不到的越想吃。
“哎。。!这位小姐,这样吧,看你实在想吃,不嫌弃就与老头儿回家吃吧,家里还有些的。”老伯擦了把汗道。
“如是好如是好!”东方清点头同意。
“不过…其实老头儿有一事相求,看小姐非富即贵,一副菩萨貌,希望小姐能帮个忙。”边说那一双布满皱纹的手边在衣襟上擦汗。
顿了下,点头:“老伯请讲。”老百姓定是真有事才会求人。
“是。。是这样的,前些日子,老头儿上后山捡山菌子的时候,捡到个人,身上很多伤,老头儿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把人背了回家,可是…伤势太重,老头儿也没银子请郎中抓药,眼看人要不行了…老头儿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求小姐帮忙。”说话间,老伯头一直低着,觉得自己这样求一个陌生人确实也太唐突了,试试看吧,万一遇上好人。
“好,我答应帮忙,可是要有报酬。”东方清觉得这个忙没什么不可以帮的。
“真的?”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老伯抬起了头,可在听到要报酬的时候又低了下去:“小姐,老头儿。。没有银子。”
“哈哈哈,老伯,报酬两碗豆腐脑可以吗?”还是老百姓朴实单纯,东方清抚掌乐。
第二十章
跟着老伯进了门,几平米的小木屋,就分了里外两间,在老伯的带领下,东方清随老伯进了里间。
屋里就一张木床,旁边两张长椅子,想来老伯这几天都睡在拼成“床”的椅子上。再看床上那人,毫无血色的脸,紧闭的眼,干裂的唇,显然昏睡着。
“小姐,你看,就是这位公子,如果再不医治,恐怕就…。。”
走近了些,男子的面容看得更为清楚,眉目带着英气,薄唇。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男子恐怕很难讨人喜吧。
掀开被子,东方清需要确认他到底伤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还有救的必要。被里的男子只着一件破旧的单衣,却不掩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解开衣襟露出白布包裹的胸膛,想了想,男子贞洁重要,可是现在命都要没了…自己是为了救人。这么一想,也就放开了手,两下就检查完他身上的伤。
他的仇人是有多恨他啊,左手臂被刀划伤,肩部整片肿起,大腿根部到关节处一整条刀伤,最恐怖的是腹部还被人开了个血洞,身上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旧伤。根据自己的经验,这个男子像是常年都在作战。能活到现在,命还真硬。
既然这样,就做做好人:“老伯,人呢我就先带走了,这儿的环境不适合养伤,我把他带回家也更方便治疗,你要不放心,他的伤有什么进展,我会叫邬离来和你说。”
“好好…都是救人,老头儿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小姐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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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庄亲王府,想了想,直接让邬离把人抱到自己的屋,方便照看。即又请了郎中重新清洗了伤口,上药重新包扎,郎中说就是失血过多才会一直昏迷,开了方子说养养就行,不过要是有发烧现象就需要人守着一直到烧退。
知道这人没什么大碍后,东方清准备去书房睡觉。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郎中说怕他半夜会发烧,要人守着,…。算了算了,自找的这是,所以当晚庄亲王是靠着自己的床柱子睡的。
还好这人很争气,半夜没发烧折腾东方清,虽然不舒服,东方清还是一觉到天亮。一醒来就警觉有人盯着自己,一抬头,就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不像有伤痛在身的样子,有神。
那双眼睛的主人,苏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旁边还睡着一个女人?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他记得自己这次遭人暗算后,拼死跑出来了的,在一个荒山昏倒,中途被人背下了山,隐约记得那人是个普通的老伯,怎么这会儿,自己却在这种地方?不论是这间屋子,还是旁边的人,都昭显着不凡。没急着逃到,是感觉到自己的伤被人好好包扎过,而眼前这个女人,也不像是坏人…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开始相信一个陌生人?是男人的直觉吗?
“你。。”声音嘶哑难听。
“你是不是想喝水?想要问什么,有的是时间,不急。”东方清看他变幻了半天的表情觉得有趣,这样一个人过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到现在没死还真是奇迹。把他扶起来,在腰后塞了个枕头,转身在不远处的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他。
苏黎看了一眼东方清,伸手去接水,结果因为多天未能进食导致没有力气,接杯子的手有些抖,甚至有水溅出来。
“算了。”看不下去的东方清又把杯子接回来,把杯子凑近他的唇边,决定自己喂。
“啊?唔…咳咳咳。。。”还没反应那句‘算了’是什么意思,就被人拿杯子灌水,害他来不及咽就呛咳起来。
东方清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又没喂过人水,而且喂他了,他又半天不咽,看吧,自己呛着了。不过现在显得有些尴尬。
“呃…还喝吗?”看着他有些呛红的俊脸。
“恩,谢谢,我可以自己来了”苏黎觉得自己太丢人,什么时候喝水呛着过。接过水一口喝完,两人相对无言。
东方清是在想要怎么给这个人解释他是怎么到自己这儿来的。
苏黎是在想自己要怎么开口问。
“是这样的…。”
“那个…。”
同时开口,又同时咽了回去。
哈哈一笑。东方清捞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手指敲着床沿,道:“总要先知道对方是谁才好谈话吧,在下姓东方,名清,请问公子?”
听完苏黎就准备下床行礼,被东方清拦了下来:“你有伤在身,不必了。”东方清,苏黎当然知道是谁,只是没见过本尊所以名字和人没对上号,她是当朝庄亲王。
“在下苏黎。”苏黎觉得没必要用假名。
“你是苏黎?”他就是煞云山庄的‘左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