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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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染情-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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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两个花季无瑕的青春少年少女手牵着手踏着晨光离开,朝烟霞岚落满年轻男孩女孩的肩头,将两道亲密的身影拉耷得疯长,观月凌倚在门边怔怔地瞧着,莫名感慨了声“青春年少的时光真好啊——”,打了个困乏的呵欠,摇摇晃晃地关上门爬回房补眠。
  她现在刚开始接手公司事宜,正是最艰难繁忙的时期,虽然也想跟他们去凑热闹,但实在没这个体力。
  啊,如果她也像姑姑那样是个天生的企业家,就不用如此辛苦了吧?
  春之野网球俱乐部里,除却专门的网球教练的指导及陪练,接下来便是自由集训时间。
  墨染坐在休息区里的椅子上,双手托腮近距离地认真观看两个少年你来我往的比赛。兴致勃勃的样子,仿佛除了面前的两个少年其他世界万物皆入不了眼般,即便是一个早晨坐在那儿当一个安静的观众仍是兴致不减。
  鉴于上次佐佐部的调戏事件,观月初觉得地球太危险了,这次特地将她带到场中选手休息区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顾,巧妙地挡去了一堆只能远远望着佳人兴叹的觊觎者。
  见两个少年收拍回来,中场停下来休息,墨染忙着上前为两人递毛巾和水,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盈盈的笑意,一不小心很容易便煞到几只不经意的偷窥者。
  “啊啦……那个,谢谢观月姑姑!”内在还是很纯情的赤泽吉郎同学腼腆的说,几乎同手同脚地接过墨染细心递过来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将她定位,索性随俗尊称她一声“姑姑”了。
  “不用客气!”墨染眨眨眼,转身很自然地掏出自身挟带的汗帕为身畔的男孩擦试去额间泌出的汗渍,笑道:“小初又进步了呢,上次看你练习球速还没这么快哩。”
  挨靠着墨染坐着,观月初眯着眼享受她细心的服务,睨了眼一旁又用那种惊疑的眼神盯着他们瞧的赤泽少年,红润的薄唇微勾。再瞥了眼身畔这个好像、似乎忘记了他已长大了的少女,观月初慢条斯理地捧着水杯喝水,唇角逸出一丝难解的笑意。
  记得小时候,她总会慵懒地坐在庭院前的廊道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练习,即便坐上一整天也不会厌烦,每当他收拍中途休息,她都会将他拉到面前细心地为他擦试去满脸汗渍。这么多年了,他早已习惯有她陪伴在一边的日子,也习惯她对自己下意识的关心。
  观月初微抬美眸,眼波轻转,“嗯哼,染染,好久没同你对打了,今天有心情,我们来打一局吧!”
  “观月姑姑也会打网球吗?”赤泽吉郎好奇地问。一个早晨下来,只见她安静娴雅地坐于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脸上无任何不耐,她还以为她不会打网球呢。
  不过……
  赤泽吉郎挠挠头,困惑地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按照以往的经验,再怎么安静的女生被人这样晾在一边坐上个三四个小时,也会面露不耐或耍些小脾气吧?可是她仍是一派娴静清灵,让他看了好生意外。这样温婉清灵、青润大方、完美如斯,如同古老国度中的王公贵族之家蕴养而成的闺阁小姐般的女孩儿,现代社会几乎不可见了呢。
  “染染会打网球!”观月初似笑非笑地横过来一眼,眼波轻转,眉目如画,笑若湛轩,“只是不及三流水准,可谓中看不中用类型,算是白搭了哩!”
  闻言,赤泽吉郎望向摸摸鼻子勇敢接受批评的少女,僵硬地扯扯唇,无语。
  何谓不及三流水准呢?赤泽吉郎终于见识到了少女让人饮恨不已的网球技术。
  双手环胸立于一旁,原本还饶有兴趣兴致勃勃观看的赤泽吉郎,最后只有摇首叹息的份。
  嗯,技术够华丽取巧,只是诸葛亮给他遇到了刘阿斗,再好的经纬治世之才也只能扼杀在摇篮中。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力道,所有的技术只能是个华丽的空壳,没有用啊。
  刚开始见她左右手并用,无论发球回击,很会利用人心的弱点,计算可谓精妙无双,几个死角球轻易便从观月初手中拿下一分,球拍也使得有模有样,还以为是观月说笑了,她的能力挺不错的。等到一个回合下来,看出了些门窍和问题后,赤泽吉郎再次无语了。
  只要稍微加了几分力道的速度的球,墨染能追到也能碰到,可是却打不回——应该说没有力气打回,甚至可能会导致球拍被打飞。
  即便有精湛的技术,可若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腕力,也成不了气候啊!赤泽吉郎一脸可惜。虽然女生之于男生来说,天生力气较弱,但也不至于弱到一个普通的球也难接住吧?
  赤泽吉郎再次对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的观月姑姑肯定了一个事实——真是表里如一啊,一样的弱!
  总之,早晨的时光,三人觉得还是过得挺充实满意的,最后在观月初难得化身为师傅,传道授业中,对不成材的学生的谆谆教诲中结束。
  在草地中铺上干净的布,三人坐在高大的樱花树下,边赏夏花边配以美食佳肴。
  当两只篮子的盖掀开的那一刹,赤泽吉郎瞪大了眼睛,双目放光,满脸掩不住的赞叹,“哇,观月姑姑,你好厉害,这些东西好精致,难以想像是平常人做出来的哩!”现场只有一位女性生物,单纯又可爱的赤泽少年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墨染做的了。
  摆在三人中央,一篮子是主食,有寿司、咖哩饭、薯仔蛋黄沙津……另一篮子装着的甜点有红豆烤饼、蜂蜜柠檬冬甩、红茶蛋糕、菠萝味的泡芙、红茶味的和果子等。
  总之是种类繁多、精式精巧得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是吗?”墨染笑眼眯眯,心情甚好,完全迟钝的将一旁少年僵硬的脸色华丽丽地忽视不见,对捧着一个蜂蜜柠檬冬甩的悄悄咽口水的赤泽少年笑道:“这是小初亲手做的哦!其实我也很想做一桌美食让小初尝尝的,只是……”
  说到这,墨染面颊微红,记起了观月家厨房被摧残的惨状,还有观月家人好心的隔离,认为只要观月初会做饭就好,只要有小初在,不用她动手也不会饿死的。总之,她的民生问题,算是完全掌握在观月初身上。
  她无论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难度不大,唯独厨艺这门学问,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为什么呢?
  如此直言不讳,赤泽吉郎猛的噎住了所有的话,惊奇的视线落到对面优雅从容的少年身上,同样华丽丽地忽视少年满脸外显的不豫,一脸意外的表情。
  观月少年一向骄傲自我的心被赤泽吉郎丝毫不懂得掩饰的大咧咧目光瞅得浑身不自在,若无其事地哼了声,道:“嗯哼,从小到大,若不是家里的厨房被她拆了好几回,也修缮了好几回,我也不会……”也不会要他一个男生亲自动手。
  观月初想起小时候的某一年生日,墨染兴致勃勃地说要为他庆生,进厨房捣鼓了一阵。结果,观月家的人等到的不是一桌美食,而是呜咽而来的消防车。自此后,什么“君子远疱厨”之类的大男人信条在观月家完全不适用,两个姐姐和他都被逼出了一身好厨艺,就是为了这个厨房杀手的姑姑的肚子着想。
  墨染完全没有愧疚的跟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啦!每年小初的生日我好想为小初做好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厨房的东西总是不听我使唤,自己就变成那样了。小凌说一定是我的八字和厨房犯冲,我想也是这样,再多拆几次,我一定会做出让小初满意的东西……”
  见她一脸的肯定认真及向往,观月初和赤泽吉郎听得满脸黑线。
  这……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会不会有一天她被人卖了还会诚心诚意的替那人数钞票吧?
  地球真是太危险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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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洛阳道,门里桃花路。
  尘土与烟霞,其间十馀步。
  ——刘禹锡 【题寿安甘棠馆二首】
  下午没事干,也因为“饱暖思□”,三人一同决定去游玩盛世古城之称的京都。
  在东京八重洲坐新干线西行约两个半小时,三人便到达了这座最有传统味道的城市——京都。
  “啊啦,好久没来清水寺祈愿还愿了,感觉挺怀念的呢!”赤泽双手背地身后,像个小老头一样慢慢除行之余感慨叹然了一番。
  “有人说,若要了解一个国家的文化,最好的是在生活中体验!古人诚不欺我也。”墨染深以为然。
  “嗯哼,你们两个还没有老到需要说些老气横秋的话吧?” 手指绕着额前的碎发,观月初横了他们几眼。
  走过古朴典雅的京都御所、横穿过长长的二条城,在平安神宫祈愿,漫步庭园清新俊秀的金阁寺……墨染从来没有和人这样游玩的经验,一路行来,兴致高昂,虽然两个少年知识不够真正的导游渊博,但也解说得头头是道,游玩一切尽在过程中享受渡过。
  “希望下次,还能和小初一起来,观尽清水寺煌竹千立……”
  观月初微偏首,秀目中异样的光华流转,笑道:“若你喜欢,下次我们可以再来。”
  “嗯!”少女眯着桃花眼用力地点头。
  转回东京街头,赤泽吉郎的心情依旧高昂,觉得这样偷闲的下午机会难得,玩兴不减。偷偷睨了眼身畔优雅从容不迫的少年,不知正同他家姑姑说了什么,微笑倾听的神态专注认真,微抿的红唇润泽,漂亮干净的五官,轮廓清晰柔和,纯澈不失艳丽,一瞬间竟让人瞧痴了。
  眼角不意外瞥见东京街头往来的男男女女情不自禁的驻足,赤泽吉郎顿时有种避世的冲动。身旁的同伴太过出色,也是一种困扰哩!
  赤泽吉郎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不由加快了步伐,带着他们没入人海中,拐进一些人流较少的街道。
  “唔,京都好大哦,没想到一个下午只去了几个地方。不过,祗园里的舞姬很不错呢,还有那里的小吃,若我是饕餮之家,定然很欢喜。”墨染一一细数,眉眼间笑意盈盈,“赤泽,下次我们再去看盛装的舞姬吧,很美丽呢!”
  见她笑容可掬,赤泽吉郎下意识向观月初投去一眼,见少年面带微笑没什么指示遂颔道,“嗯,也可以呢!我觉得祗园中的烫豆腐和天妇罗、面鼓汤都不错。”顿了顿,瞥了眼另一边的少年,慢吞吞地说道:“不过,没有观月做的料理好味呢!”话落,果然惹来一个怒目。
  “嗯哼,那是当然啊!”虽然不喜欢他们拿自己的厨艺说项,但想起小时候被一家子人逼着学炊事的无奈之举,观月初还是有自信到欠扁的资本。
  “赤泽,我们接下要还去哪儿玩?”墨染兴致勃勃地问,惹来观月初一个侧目。
  “嗯……去唱KTV或去电玩城打电动都可以……”
  三人正说笑间,经过一个巷子的路口,进去是狭小的巷道。
  观月初和赤泽吉郎撇去一眼,有些惊讶竟有人在巷子中打群架斗殴。两人相视一眼,很明确瞧见其实是众人群斗一个十几岁的银发少年,不过瞧那个少年游刃有余、不需要帮助的样子,旁人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特别是这三个旁人中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场时,更是明智地选择远离。
  主意一定,两人正想将墨染快速带离巷口,突然听见疾促的风声挟着势如破竹的力道朝巷口飞掠而来——于是,原本完全没有交集、也是无关紧要的事便在一瞬间发生了,变成了祸殃牵连及所有惨绝人寰的灾难的伊始。
  墨染若有所察地偏首,映入瞳孔的是一根粗大的木棍疾驰而来,眼见就要撞上自己,还未有所行动,一个纤细的身影早已快一步扑上来抱住她,只听见肉体与重物相击撞发出的“咚”声,和木头摔落地面时发出的“哐咣”茫音。
  墨染伸手搂抱住少年纤细的腰肢,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味的清香,清而不浓,香而不媚,干净舒缓。耳边听见少年习惯性的抱怨,和言行不一、口不对心却甘之如饴的举动。
  “唔,染染,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笨,连躲闪……都不会……”
  彼时,身上的少年勉强抬首朝她宽心一笑,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华丽丽地晕厥在她身上。
  “小初……”
  墨染努力抱住因昏厥身体重量全部转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有些力竭的臂力实在承受不住少年的体重,脚步不由踉跄,后退两步抱着少年跌坐在地上。墨染皱了皱娥眉,为自己微弱的臂力有些生气的同时,陌生的情绪一瞬间如汹涌的海浪冲击着心头,有些回不了神,直到也同样呆住的赤泽吉郎回过神的讶叫声令她清醒过来。
  “观月姑姑,观月的头流血了!”
  赤泽吉郎见她支撑得辛苦,马上蹲下身接过昏迷的少年,察看了下,舒了口气,放松地对紧盯着自己的少女说道:“观月姑姑,请放心,观月他没事,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脑袋被敲了个包包,蹭破了点皮才会流血的。”
  小巷子里,架事仍进行得如火如荼,银发少年和正在打架的众人瞧也未瞧上一眼巷口中的三人,少年嘴边噙着冷戾的微笑,上挑的吊吊眼里尽是桀骜难驯、阴鸷残酷的神色,出手极尽重、狠、疾、快,与一群明显是刀口喋血中过日子的年轻混混过招,丝毫不将对方手中的各类冷兵器放在眼里。
  墨染挽起长长的衣袖,丝毫不畏脏地为昏迷的少年擦试去额角几丝鲜红的血液,唇边一向桃夭的笑容隐藏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匿味道,就好像突然腾升的雾气将所有的东西遮掩其中,世界变成镜花水月般的朦胧模糊一片,竟教赤泽吉郎看得有些迷糊。
  “小初破相了……”
  “呃?”赤泽吉郎有些反应不过来,抹了把脸认真地对好像有些被打击到的少女说道:“观月姑姑,观月只是伤到脑袋,不算破相。”而且,当务之急是先送观月去医院检查检查比较妥当吧?赤泽不明白她皱着个脸是什么意思。
  墨染这回是真正的在苦恼着,“小凌说男孩子的相貌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小初的美貌,是观月家重点要保护的对象之一,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不然就不漂亮了,也会很麻烦的……”
  赤泽呆滞了半晌,直到那双温婉明媚的桃花眼随意掠过自己,背脊不其然爬升丝丝寒惨惨的冷意,方知道她是真的这么认为,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满脸黑线。
  啊啊啊——那个叫小凌的观月姐姐到底灌输了她家姑姑什么惊世谬论啊?怨不得观月会长成这个性格,原来是有家学考究的。
  才想着,却见那个被他一直定位在“表里如一,一样弱不禁风”的观月姑姑优雅地站起身,明媚的桃花眼望向那一群仍在斗殴不管他人死活的混混身上。
  “竟敢伤了小初,害他破相了,不可原谅!”
  “观月姑姑,不要冲动,他们可不是我们能对——”
  焦急的劝说嘎然而止,赤泽吉郎抱着昏迷的少年,呆滞地看着那抹在有些昏暗的小巷中色彩鲜活的桃红色翩飞曼舞,款款如漫山桃花舞尽风华,肆无忌惮的呈现它的美丽及残忍。
  良久,赤泽少年面色惨白如纸,汗盈于睫,顺着面颊滴落,不多时已浸湿了身上的T恤。几乎忍不住捂住眼不敢再看一眼修罗般的小巷子。耳边数不清的哀号哼叫冲击着单纯少年的神智,连那个吊吊眼的银发少年也不由自主退离了战场几步,一瞬间,惊诧与恐惧掠过心头。
  原来,那些猜测皆是对的,观月姑姑确实会一种不需要任何力道路便可使出来致人死伤残疾的功夫,没有招式、劲道可言,却将人体各处的弱点一一看透,施以锦薄之力,可以轻易将一个大男人活生生捏死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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