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大礼参拜。
秦野十分欣慰,便感到刘备就是有套路。整日里什么也不做,就是陪着大贤们装逼,你看大贤们,个个都为他卖命。
这种终极技能,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的。
还挺好用。
于是,秦野也没有骑马,而是和徐庶步行返回草堂。
一路上,都是询问徐庶历年的行程,拉家常。
少年诸葛亮和司马懿就很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主公还有心情说闲话?
徐庶却是十分敬佩,便能看出秦野沉着冷静。
这就是明主呀。
其实秦野心里已经和某些时候的刘备一样了,恨不得掐住徐庶,晃散架。你**说不说,还不快尼玛主动说出来?
这么看起来,陪大贤装逼,也是个技术活。
众人返回了草堂。
徐庶看到这草堂简陋,却是更加敬佩。
“元直,如今敌人在三陉外,布置下了重兵。元直此前的一番话,看起来是有退敌之策?”
秦野问道。
诸葛亮他们都是看过去,现在已经不是装逼的时候了,到底有没有策略。没有的话就是滥竽充数,说不得,送去劳动改造。
徐庶遍看众人的模样,岂能不知,没有人相信。却是从容自信,“明公昔日在匈奴大营,是否和乌丸王塌顿关系很好?”
秦野不假思索,“还不错。”
经历过那段事情的人,比如诸葛亮和司马懿,便想到,主公还是谦虚了。
双方的关系何止是不错。
就塌顿临走时,那崇拜不舍的神情。秦野说让他留下吧,估摸着就不走了。
要知道当年秦野一己之力,横扫三万匈奴铁骑,解救了被匈奴控制的奴隶。其中不单单是汉人,还有许多草原的少数民族。
如今秦野在草原的名声,已经是一个传奇故事了。
过程中,与各族人民接下了深厚的友谊。尤其是和塌顿关系最好,生死弟兄。
便是那草原公敌匈奴王於夫罗,也承秦野的不杀之恩。发誓未来有一天,秦野来到草原,会追随秦野,拜秦野为大哥。
华雄、高顺等将领还没能明白徐庶为何扯到塌顿什么了。
而荀攸三人,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们也是当局者迷了,只需徐庶一句话,他们就全然领悟了。
“妙计!”
三人激动道。
典韦挠了挠头,妙计?什么妙计?这家伙毛线都有没出来,你们激动个什么哩?
秦野意识一片清明了,他虽然依旧平静,但内心已经相当激动了。
果然不愧是大贤。
虽然徐庶的军师能力可能无法排进三国前五,但高光时刻的表现,也绝对是可以力压群伦的。
他示意徐庶说下去。
徐庶的这个策略,他自己已经推演了好长时间了,感到无懈可击后,这才敢出来毛遂自荐。此刻也是很兴奋,“主公可以派人送信给乌丸王塌顿,请他出兵骚扰公孙瓒的北平。北平是公孙瓒的老家,公孙瓒一定会撤兵的。”
“然后呢?”秦野问道。
“然后嘛……。”
徐庶摸了摸胡子。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感到徐庶这个策略很不错,开局就这么牛,然后一定后手更加狠了。
“然后呢?”诸葛亮帮着追问。
“此刻还未到时机。”徐庶从容道。
众人抽过去了。
尼玛,这就是装逼呀。
诸葛亮急摇羽扇,心里有一股子火。
众人都去看秦野。
秦野笑呵呵的,看了看诸葛亮。
诸葛亮蒙圈了,主公还能这么冷静?也不说追问徐庶后面的事情,还看我干什么?
其实秦野心里在想,怪不得后世徐庶和诸葛亮是哥们,两个人装逼的套路都是一个壶里的。反正不到时候就是不告诉你。
他作为穿越众,岂能不知诸葛亮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每每都不告诉刘备。而刘备呢,微微一笑,十分从容。
既然刘备都可以这么从容的陪大贤装逼,秦野也能。
于是秦野也不提什么然后,“此计大妙,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到塌顿那里。”
主公一定和其他人一样,快急死了吧。徐庶察言观色,便感到还是秦野心理素质更好一些,看其他人,都是恨不得收拾他的模样。
徐庶对此表示呵呵呵。
其实秦野心里真不急追问徐庶,只要能赢,随便怎么装逼。
若徐庶知道,恐怕要吐血了。
…………
秦野派出司马懿和赵云为使者,去找塌顿。
二人秘密翻山越岭,从代郡进入刘虞的地盘,前往乌丸。
二日后就过了蓟县。
眼瞅着,明日就能够到达地头。
“赵将军,公孙瓒敢于调集重兵进攻我蒲阴陉。他的后方已经空虚,只需塌顿出兵,就能顺利攻打北平城,公孙瓒想不撤兵都难。”司马懿道。
赵云很赞同,“公孙瓒调集了五万兵马,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时,从远处到来一支车队,双方错身而过,就听人议论着。
“於夫罗和塌顿打起来了。”
“草原上的买卖,恐怕是做不成了。”
这几句随便聊天的话,听到司马懿的耳朵里,却让他脸色大变。
“仲达?”赵云询问道。
司马懿浑身发冷,“不好了,匈奴和乌丸是世仇,此番二族交锋,塌顿又怎么可能侵袭北平城?”
赵云听到后,脸色也不好了。公孙瓒和草原的关系极差,因此他总是会预留相当的兵马来守备北平。“怪不得公孙瓒毫无顾忌的调集所有兵力,看起来,他早就知道二族之间会发生大战。”
第二百九十五章 血性的汉子
赵云和司马懿,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匈奴人乌丸人交战的草原上。
越来越多二族交战的消息传来。
这一次,匈奴人和乌丸人都是用出了所有的兵力。
看起来,是要发动一次大决战。
谁能够获胜,谁就是内草原的真正霸主。
为什么说内草原,这是因为,外草原的霸主,是鲜卑人。
随着双方交战激烈的消息,赵云他们心情更加沉重。
司马懿一路上一直没有说一句话。
赵云也不去打扰他,他知道司马懿在准备说辞。
但是,此一刻,是乌丸人的生死大战,塌顿又怎么可能支援?
又一日。
赵云和司马懿进入到了乌丸人的营区。
四周都是强健的乌丸勇士,对他们虎视眈眈。但听说是秦野的使者后,他们的眼神改变了许多。
二人进了中央王帐,就看到,一个光头的野蛮人,坐在王位上,四周是两排狂野的族人。
那光头野蛮人,就是塌顿了。
“哇哈哈哈……。”塌顿摸了摸光头,哈哈大笑起身,“仲达、子龙,原来是你们两个。昔日一别,已经有些年头了。”
赵云和司马懿稍松一口气,看起来,时间,并没有淡化。
“子龙。”
“兄弟。”
塌顿和赵云拥抱。
塌顿又回头抱住司马懿。
司马懿忽然感到身体一轻,脚就离开了地面。被塌顿放下来的时候,就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这位大王,请不要过分热情好不好?
塌顿请他们入座,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我秦大哥还好吗?”
提起秦野,帐中几乎所有狂野的乌丸人,都露出回忆的神情。在这里的族人,都是塌顿各部的头领。这批人中,大多数都经历过奴隶营的那段事情。
当年和匈奴一战,他们败了,成了匈奴人的奴隶。经过秦野解救后,他们得以回到乌丸族。追随塌顿,重新整合族人。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加上匈奴人大不如前,又拥有了和匈奴人决一雌雄的实力。
“我家主公这段时间,十分艰难。”司马懿苦难道。
“发生了什么?”塌顿瞪着眼睛问道。
“这里有我家主公的书信一封。”
塌顿接了过来,对众头领道,“没想到我塌顿也能够收到一封书信,还是我大哥秦野的书信。”
各部头领都是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份书信,这可是他们恩人的书信。
在他们心中,汉人虽然英雄层出不穷,但秦野才是真正的第一勇士。
草原上的各族都是这么认为的。
塌顿看完书信后,勃然大怒,“那些人竟敢围攻我大哥!”
众头领随后得知了具体消息,都是大怒。
“那些人都不是恩人的对手。”
“就无耻的勾结在了一起!”
草原汉子们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司马懿哭了,嚎啕大哭,“可叹我年纪还小,没办法帮助我家主公……。”
这哭的,赵云都黯然神伤,一种马上回头,去找敌人拼命的念头油然而生。
狂野的汉子们最鄙视哭鼻子的男人,但眼前的是个孩子。虽然司马懿已经十四五了,但个头在那里,所以在狂野的巨汉面前,就是个娃。
都把娃娃逼成这样了。
简直太不像话了。
从这个娃娃身上,就可以看出恩人的近况。
“玛德,竟然有人敢这么对待我秦大哥!”塌顿面目狰狞起来,对司马懿喝道:“别哭了!我这就整顿兵马,进攻北平!”
司马懿一愣,他一路上,考虑到时过境迁,有可能人心变了。所以他准备了大量的说辞,从利诱,到感情。
没想到,一样也没用上。
不禁感叹,无论怎么变,塌顿就是塌顿,真性情,绝对不会变的。
“兄长!”司马懿吧嗒一滴眼里落地后,就拥抱住了塌顿,又嚎啕大哭起来。
赵云不多说话,抱拳一礼,话语全在感情中了。
于是当天晚上,塌顿杀牛宰羊,热情款待了司马懿和赵云。若非不能饮酒,不然非要一醉方休。他们说着自己人才知道的话,往往开怀大笑,没有参加过那一战的乌丸武将,都是羡慕的看着,心之向往。
对于秦野的时局艰难,谁又能没有作难的时候。
当初,塌顿他们作难,成了奴隶,是秦野救的他们。
现在,秦野作难了,说不得,要杀过去,出一份力。
所以,这些和秦野感情很深的各部头领们,对于塌顿的决定,是很支持的。
自己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先帮朋友,这就是血性的汉子。
来日。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匈奴王於夫罗,遥望东边的远方,空荡荡的左臂手袖,随风摆动着。
他身后,是二万匈奴铁骑。
而於夫罗,是匈奴历史上,第一位独臂王。他的左臂,是因为当年的承诺。而当时所有人不信,他就自砍了一条臂膀,作为誓言。
虽然他只剩下了一条臂膀,他的威信,却在匈奴人中更加如日中天。
对于匈奴人来说,一场大决战,就要到来。
为了肥美的草原,为了子孙后代,这一战是必须要打的。
那盖地的匈奴旗帜,在凌厉的风中飘扬,发出勇烈的声音。
少顷。
隆隆的马蹄声,从东边传来。紧跟着浮出一道黑线,与大地的那一边一样的广阔。
匈奴的勇士,攥紧了手中的刀枪。
宿敌乌丸人到了。
於夫罗面对乌丸大军,连连冷笑,虽然乌丸人强横,但兵力就少了很多。只有一万多人,而於夫罗有二万铁骑,还是很有信心打赢这一战的。
塌顿策马而出。
於夫罗也是策马而出,冷视过去,“塌顿,你来晚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列阵。”
又道:“只要你让出这片草原,我绝对不会追击你,也不会进攻你乌丸人的范围。我於夫罗说一不二。”
塌顿冷笑,“不打了,我要撤兵了。”
???
於夫罗明显一愣。
不打了?
那他带全族战士来这里做什么?遛马的?
来搞笑的?
於夫罗渐渐不屑一顾,看起来,应该是塌顿最后怕了。于是他很恼怒说出前面的一番话,要知道於夫罗原本也是很敬重塌顿的,才说出前面的那番话来。
因此,虽然塌顿要撤兵了,於夫罗也感到自己蒙羞了,不禁讽刺道:“到底是无能之辈,塌顿,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豪杰,没想到,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匹夫。你真是草原上的耻辱。”
乌丸人大怒
塌顿眉毛一抬示意族人冷静,就对於夫罗道:“看起来,你才是草原上的耻辱。”
什么?
於夫罗是草原上的耻辱?
匈奴人对这句话根本理解的不能。
请问对面的王,你胆小怕事不敢打了,这就是耻辱。而你怎么还有脸面说别人是耻辱,谁给你的底气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作为草原上的汉子,能不能要点脸?
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自信的公孙瓒
一个怕死的胆小鬼说自己是耻辱。
若是一般人说的也算了,可是堂堂乌丸王说的。
於夫罗差点抽过去。
他嘲讽后,预料了塌顿的各种反应,但没想到竟然说自己最无耻。
这位乌丸人的王,请问你装什么逼?
你一个不敢战斗的懦夫,还敢说别人耻辱了。
於夫罗示意族人安静。
“我怎么就是草原的耻辱了,你说说吧。”於夫罗暂时忍住怒气,他思前想后,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他的。所以本心里,也渴望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而若是塌顿说不出来,那么不好意思,你耻辱的名声,将会传遍这草原。
“你心里没点逼数?”塌顿冷道。
於夫罗当时火冒三丈,逼数,什么逼数?他他吗的到底说啥呢?
於夫罗抓下王帽扔在地上,“塌顿,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若是不然,你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安全离开这里的。”
二万匈奴铁骑呼啸,而一万多乌丸骑兵也是唿哨。
塌顿冷扫二万匈奴战士,“我草原汉子,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你们匈奴人的恩人,如今有难。你们匈奴人不说出兵帮忙。我去帮忙,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我。”
“这话怎么讲?”於夫罗皱眉道。
塌顿怒斥道:“若非秦孟杰放过你匈奴两万铁骑,若非当初人家放你一马,你能够在这里跟我打?”他手指於夫罗身后,”这些人里面,超过一半的人,都是因为秦孟杰而活着。”
他的语气开始激烈,“如今,秦孟杰在冀州被五路人马围攻。我塌顿在辽西这边离得远,一时间没有得到消息。你他吗的整天在雁门关,代郡跑来跑去,你能没点逼数?”
!!!
匈奴人的呼啸声顿时就沉默了。
大多数战士,震惊的目光,泛起回忆。
於夫罗直接吐血了,打死他都没有想到,塌顿这是撤兵去支援秦野的。
这让他无话可说。
万余匈奴战士看过去。
原来,对面这位大王,并不是贪生怕死,并不是胆小鬼。
他为了去救恩人、朋友,甘愿放下重要的事情。
什么是血性。
这就是血性。
什么是重情重义。
这就是重情重义。
这么看来,此番人家撤兵,非但不是胆小的耻辱,而是勇者的荣耀。
在乌丸人凌厉的目光注视下,太多匈奴人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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