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同人-此情只为你独醉- 第8部分

张眼瞧了下四周，没有其他人，也没任何异样。「……不，没什麼……」。是他的错觉吗？怎麼适才……好似有人……在唤他。

「………」上官菱纱专注地望著慕容紫英，眼底浮现一抹不明的笑意。


———————————————请无视我———————————————


隔日，慕凝雪带著一整夜未阖眼休息的疲惫起床，梳洗后，准备前往上早课，在她开门后的刹那，登时征住。

门外，慕容紫英正立著，而他也是处於征愣状态，一只手僵在半空中，一看便知他也正准备敲门，可门扉却竟在此时打开，让他错愕不及。

「……紫英！？」他来这，她感到诧异。

略窘地收回手，深邃的幽眸紧盯著她。「………」。

无语？对她，怎麼就都是这副反应和德性啊……拜托……。

昨夜她从剑舞坪快快回房，不愿再看到他与上官菱纱两人一起的画面，可谁知这夜却是辗转难眠，耳边不时地回荡紫英那声声地低唤、脑海不时浮现紫英落寞痛苦的神情，一直一直……缠绕著她整夜。

「紫英，找我……有事？」。

「我……昨日的事……抱歉。」他道，神情怅然。

「………」他的话让她有一时半刻的静默。

「傻子！」她突地道。这笨蛋，错又不在他，是她才对吧……！

「………」她的娇斥让他微顿。

「道什麼歉？又不是你的错，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昨日我说的太过份了，是我误会你……紫英，对不起。」她水眸紧揪著他诚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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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紫英，别与我争好吗……」她摇摇头，而后上前一步偎进他怀里。她好怀念紫英的体温、他的味道、还有他带给她的安全感。

慕凝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他作时无措，慌了手脚，双手一度不知往哪搁。

「凝……凝雪！？」微赧浮上俊脸。

对於她的触碰与靠近，他不再感到害怕与排斥，反而是觉得羞窘，带点温暖与安然，以及那份一直伴随著的亲切和熟悉感。

抱了他好半晌，慕凝雪才心满意足地退开，看著他脸上的淡红，她心中带著喜悦，也许……她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她笑著。「喂！紫英，我猜，你这趟来应该不只道歉一事吧？」。

「………你为何知晓？」他讶异地睁大眼。

调皮地觑了她一眼，又是一惯性地如同上一世的她那思考的动作。「呐～身为掌教，一大清早独自一人欲『闯入』女子的屋房，怎麼也不可能只是私事吧？这样对你身为掌教的声誉可不好哦～～」。她笑著调侃。

「凝雪！别胡闹！」他拂袖。

慕凝雪调侃的语句让慕容紫英登时尴尬，一抹可疑的红唰过他的俊脸。

「好啦好啦！我说笑的，别生气嘛～」嘻～小紫英真是太可爱了，逗趣啊！

消化了尴尬，慕容紫英道：「三日后，我便会亲自验收你们於昆仑修行后的成果。」。

「………」她先是征愣地盯著他好一会儿，才瞪大眼结巴道。「咦咦！？你你你、你说什麼？我们！？」慕容紫英的话让慕凝雪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昆仑上下皆是。」他解释。

「………不会吧！？」慕凝雪一副要被拖去刑场的模样。

「怎麼了？」看她那副痛苦表情，他疑问。

「………」她不知该怎麼解释，只能藉著来回踱步来发泄此刻的心情。

「凝雪？」。

又来回踱了几步，她转向他，无辜地望著他。「紫英……我可以不参加吗？」。

「当然不可！」他回的乾脆。

面对他的话，她只有瘪嘴的份，一副要哭的表情让慕容紫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是怕表现不佳，那就不用烦这个心，这单纯只是观视而已。」他试著安慰。

「也不是怕表现不好啦……只是……哎呀！三日后你看过就知道了……」她叹了口气道。

怕是怕她表现的太「超过」，会把活人当靶子、把昆仑给毁了。


——————————————猜猜我是谁———————————————


三日后，昆仑众弟子齐聚於凌云平台，等待下一刻考验的来临。

而今日，一改掌门於广寒殿前，这日则为掌教的慕容紫英亲自坐镇，一旁则是昆仑掌门，太清、太乙长老与宗清师公。

淡漠的眼扫过底下的众人，低沉的嗓音划破凝重的气氛。「昆仑除了以铸剑闻名之外，仙术及剑术亦是为重，今日就将你们在昆仑所修的成果尽力现出。」话落便转身朝向瑜瑶。「不必多做费时，将昆仑中你们最具赞赏的弟子令出便可。」。

由最具精深的人教授底下弟子一直是各派的规矩，所以从挑出的人去观视，大致就可看出昆仑上下的实力与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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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掌教。」太乙长老领令，自知慕容紫英的用意。

而在众多弟子里头的慕凝雪则是紧张到小手发汗。

「易朔，我好紧张。」慕凝雪道。

「师兄，我好紧张。」易璇道。

两个女人同时低喊，喊的易朔一个头两个大。

他扯起僵笑。「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老天，他自己就有问题了，还得顾全这两个女人。

慕凝雪睨他一眼。「怎麼看你和菱纱都不紧张。」她剑术不行，仙术恐怕会一次毁了整个昆仑，她可不敢想像要是紫英看到会有什表情。

「放心放心，人这麼多，要挑也不会挑到我们，是吧，菱纱师妹？」易朔拍胸保证。

依他猜测，掌教的脾性，多半该会挑些有能力的人，不会把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

「恩，我也这麼觉得。」上官菱纱回道。

「是这样吗……」慕凝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怎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经过一番提选，被挑出的人则有奚撤与凌芯、慕凝雪与易朔。

此刻的四人正立於凌云平台中央，不同於奚彻与凌芯的傲然，一脸不敢置信的易朔和满脸错愕的慕凝雪与之形成强烈对比。

「是谁说人多，要挑也不会挑中我们的！？」慕凝雪低语，杏眼瞪往一旁无奈的易朔。

「天晓得是由师公提选，如是长老或掌门当然就不可能啊……」他苦笑，长老与掌门一向看好大师兄与大师姐和其他少数弟子，会挑他们根本是不可能，谁想的到……唉……。

「掌教，奚辙与凌芯是我派首席弟子，能为一向被看好，实力也不低，而易朔剑术方面虽不精深，但仙术却是昆仑中数一数二的好，至於……慕凝雪剑术有待加强，但仙术造诣却比易朔高出许多，只是在控制方面却是有些问题。」宗清师公将四人的情形作了解说。

「控制？」慕容紫英看向凌云平台中央的慕凝雪，不解。

这问题让宗清师公有些难言。「这个……只能请掌教一观，之后便能了解。」说到这慕凝雪，他这做她师公的就头痛，剑术练不成也就罢了，仙术虽好，却无法拿捏威力和目标，甚至有时还会失常。

慕容紫英沉思些时间后才开口。「仙术部份就由易朔和慕凝雪，至於剑术就由奚彻和凌芯便可。」经宗清师公这麼一说，他也不奢望易朔与凝雪在剑术有什麼能为，与其看了怒然，倒不如在他们两能行的仙术好好表现。

慕容紫英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看了奚彻与凌芯的剑法。

「掌教觉得如何？」瑜瑶掌门试说，奚彻与凌芯可是她最得意的门生，纵使在仙术方面未表现，剑术方面定能让掌教刮目相看。

而在下的奚彻与凌芯也等著慕容紫英的话，心中自信满满。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慕容紫英终於开口，只是不料……。

「糟透了。」。

这话让所有人愣在当场，就连瑜瑶掌门亦是。

「什麼！？」瑜瑶掌门开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麼。

慕容紫英瞧了瑜瑶一眼。「我说糟透了。」。这也是意料之事，昆仑不如以往这很明显，想必师公与长老们心中有底，偏就是掌门与众人察觉不到。

「这……怎麼可能！？」瑜瑶还是不敢相信，她辛苦教授出的人竟换得糟透两字。

「我不信！你凭什麼这麼说！」在下的奚彻忍不住大吼。

管他是掌教还是谁，扶起振兴昆仑又怎样？明著说也不过是叛徒，竟然帮著妖界，再说他也都不在昆仑那麼多年，早已跟昆仑无关，凭什麼在这对他们说这话？

「奚彻！不可无礼，注意你的态度。」太乙长老沉下脸色。

奚彻气的全身发抖，握拳的手紧了又紧，而一旁的凌芯也不服气，虽气在心头，却不敢逾越。

不被奚彻的吼声影响，慕容紫英高深莫测的黑瞳看向他，这人对他有不满，他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他要如何皆与他无关。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明白何谓遭透。」慕容紫英说著便朝凌云平台走去。

待行至中央时，慕容紫英手朝天一举，一把散著灵光的剑凭空而现，这景象让众人目瞪口呆，就连奚彻也难掩吃惊。

「剑法的奥义不同於形式上挥击，需凝心定神，以至无我状态。」话落，慕容紫英敛眼，竖指於剑身一划，倏地幻化多把剑，围绕於他周身，似实似幻，无形似有形。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同於剑、同於自身，无为之心境，方可达人剑合一。」持剑的手挥举，数把凝於形的气剑迅速飞於上空，聚为灵气光焰朝下坠降，轰地一声击地，这一击让昆仑为之震动，而灵焰也在众人面前化於无形，而余留的气劲则朝四周散出，令在场的众人吃力难挡，纷纷支不住朝后跌去。

待一切平息后，众人才依序爬起，难以置信的看著平台上的慕容紫英。

收起剑，慕容紫英转向奚彻「还有疑问？」。

奚彻瞪著慕容紫英，无话可说，因修为实在差太多，又握紧了手中的剑，奚彻狼狈离开。

见奚彻离开，慕容紫英不多说什麼，回往广寒殿前，而在踏上阶梯前，慕容紫英望向瑜瑶掌门，只见她亦是窘迫狼狈样。

调回视线，慕容紫英一手置於身后，一手摆挥。「继续。」。

「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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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的慕凝雪和易朔无奈的来到平台中央。

「易朔，你得帮我……」。拉著易朔的袖摆，她可不能保证使出后周遭会安然无恙。

「唉～我尽量就是。」他头疼的更厉害了，只要他不糗掉就该谢天谢地了。

仙术方面，慕凝雪站在远端，持著施展仙术所要击中的「目标」，易朔一次下来还算正常，甚至每个属性皆有进步，这让慕容紫英欣赏，为此赞赏。

直到该慕凝雪时，面对慕容紫英直盯著她的眼，她就已经全身僵硬到不行。

但到这关头，她也只能硬著头皮试了。

而她的状况………只能说惨不忍睹，慕容紫英除了被她「吓」著，则是连连摇头，而在场的众人也是闪的远远的。


火咒没烧中目标，反而直接在易朔周围烧了起来，惊的他直接施水咒灭了。

冰咒没射中目标，反而朝易朔纷纷射了过去，吓的他连连躲闪才保住小命。

水咒没击中目标，反而泼了易朔满身，一身狼狈。

风咒没吹中目标，反而瞬间掀起了巨风朝四周刮去，惊的在场众人纷纷窜逃，所幸慕容紫英即时「出手」，才化解了风势。

土咒没刺中目标，反而在易朔站的地方瞬间凸起一块高达八尺的地，让他当场僵在原地。

雷咒没打中目标，反倒是失常没反应，而易朔与众人提著心等了一会儿，依然是如此「平静」，这下才松了口气……可正当易朔捧著「目标」准备走回来时，那道本应该「消失」的雷却蓦地从天而降当场劈在他面前，吓的他几乎昏了过去。


终於捱到结束，易朔已经被惊去了半条命，在众人於平台解散后，才全身虚软地摊坐在昆仑前门的阶梯上。

「师兄，你还好吗？」易璇和上官菱纱一旁挥著小手在易朔旁搧著风。

易朔没回应，只是抚著额闭眼，而后他手一指，指向一脸愧疚的慕凝雪，示意著这问题该是问她这罪魁祸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的仙术就是这样啊……真不晓得宗清师公谁不挑，偏挑中我……呃……易朔，你还好吧？」她诚心道歉。

就说了不是旁人当成靶子，就是昆仑遭殃……。

她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上一世的她在昆仑所学的东西她都还记得，可怎麼用在这一世却是如此惨状，不过经过这次的「验收」考验，她终於明白一件事，即便清楚知道某件事如何做，但学不学的来、做不做的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这声「还好吧」让易朔唰地坐立了起来，眼神看往慕容紫英。

「掌教！凝雪的仙术你得亲自教啊！我可没那胆子再被她这样吓了！」说完又倒了回去。

原本以为在「目标」上「稍微」动了下手脚，应该可以顺利帮凝雪过关，谁知她根本不将目标当目标，倒是将他当成了活靶子，哪有人法术失常至这种地步？他昏……。

「……我现在才明白宗清师公说的『控制』是为何。」慕容紫英又摇头。

但也是经她这一「吓」才明白，他观视了一遍，发现凝雪的仙术威力很了得，就除了「掌控」方面很有问题。
　　
「好啦好啦！我真的知道错了。」慕凝雪叹气。

「朔师兄，你就别气了，凝雪的仙术情况我们很早便知了啊！所以就别在意了。」上官菱纱安抚著。

打从凝雪在昆仑后，除了剑术方面，凝雪只有御剑术习的很好，其余的实在……不敢想像，原本以为剑术有差不要紧，可仙术却也是有些问题，与璇师姐、朔师兄和凝雪一起修行过，凝雪对仙术的控制他们明了的紧，也曾吃过「苦头」。
　　
「好了，时间不早，都回去吧。」慕容紫英打圆场。

「对，我得要好好休息！掌教，我先走了。」易朔起身朝慕容紫英抱手作揖后，拍拍身子后大步离去。

「掌教，那我也先走了。」易璇向慕容紫英作揖后也奔离。
　
慕凝雪看著两人离开后，也随即起身。「唉～」挫败感好大啊……。

想想自己也在昆仑待了那麼久，包括上一世的时间，结果竟然连基本咒术都会弄成这样，她实在对不起易朔啊……。

她转头看慕容紫英，而他也正望著自己，蓦地她脑海飞过一个画面。

「紫英，你其实很想笑是吧？」她眯眼看他。

别以为她没看见，在她使完雷咒后，紫英那表情除了惊愕，还有像是在忍什麼似的。

「有吗？」他别开眼。

就算有，被她这样「瞪」著，也笑不出来吧。

「没有吗？」骗谁啊？

他又睨了她一眼，才迈步快走离开，可这一睨，却被慕凝雪眼尖地发现到他眼中溢满的笑意。

「还敢说没有？明明就有！」她跺脚，一脸窘迫的追著他跑。

步在前头的慕容紫英，听著后头那声娇喊，除了眼中的笑意，扬著笑的唇也明确表示了此刻的他的心境……这是从心底而发的笑，且是最真实的笑容。

而徒留一人的上官菱纱，看著慕凝雪追在慕容紫英后头跑，神情毫无坡动，毫无表情的脸，只有闪著异光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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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慕凝雪於昆仑待下已过了数十日，离满三个月也仅剩七日，而此时的慕凝雪面对愈渐缩短的时间，已是每日处於焦虑状态，再加上多日未见著慕容紫英，让她更觉得心慌。

在屋房里呆坐著的慕凝雪，有些恍神的望著窗口，任时间分秒飞逝，直到外头呈现一片红橙色，才缓缓收回神思。

抬起手，双眼望著手腕上的火红光圈。


【凝雪回忆】


「这是………」看著腕上散著血红光芒的光圈，慕凝雪惊艳道。

「暗血绳」。

「暗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