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国最大的老板……
天蕾囧了,还睡过了?她怎么有一种自己是靠睡上位的感觉?
舜元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如果他凶你,你就打他屁股,你是本王的人,是他的皇婶,他连你都不尊重,那就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这还没见面就让自己打一国之君的屁股?
摄政王大叔这真的好吗?
不过说实话,她还真的不紧张了,天蕾默默坐下喝粥,喝了大半碗这才抬头好奇地看着舜元:“不过你说,这小皇帝是一个怎样的人?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到时候和他打好关系。”
“深入了解?”舜元挑眉,“不,你不需要这么了解他,你深入了解本王就够了。主动和他打好关系更不必了,因为需要他来巴结你才对。你主动出击,失了面子。”
“……”好吧,天蕾默默低头,她怎么觉得某人的话有些深意,他为毛这么纠结‘深入’了解这个词??还有……这还没见面她就已经生出了欺负小皇帝的心思,这样真的好吗?
哎,跟着摄政王大叔混就是走的‘非一般的路’,这才多久呐,天蕾觉得自己的本事没涨多少,可底气已经十足,突然有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
不要惹我,我有摄政王千岁……
 ;。。。 ; ; 天蕾的脸简直都快红透了,拉起被子拼命将自己的脸遮住,摄政王大叔这究竟是在说什么啊?这话简直太劲爆啊有木有!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才在他的美色下喷过鼻血的人啊,他这样说话这样对自己真的好吗?
她真的很不想成为第一个被自己老公给诱惑到喷鼻血而亡的人啊!
舜元瞧着天蕾这模样,顿时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摇摇头:“丫头,平日见你稀奇古怪的想法不是多得紧吗?怎么如今却这么容易害羞?难道以前那个丫头是假的不成?”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啊!”天蕾这话出口简直就像撞墙——这话简直太幼稚了有没有!你以为这是小孩纸过家家啊,还不理人?人家摄政王大叔这么帅这么美还稀罕你理不理人家嘛?
舜元又是一声低笑:“好吧,本王让巧儿进来服饰你。王府女眷少,丫头几乎没有,过几天本王让亦寒带你去挑选几个懂事听话的,以后你做事情也方便些。”
舜元走到一旁,先是自己换了一件外套,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巧儿就进来了,一脸笑意。
到了天蕾跟前,先是毕恭毕敬地道了一句:“巧儿见过摄政王妃!”
嗷嗷,摄政王妃啊,这名头一听起来就感觉很牛叉啊有木有!天蕾仰起脖子,突然觉得这世界可真奇妙,谁能想到原本还是吊丝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有这种装b的场景呢?
“咳咳……请起吧巧儿!”天蕾装模作样的抬手,演戏的味道十足。
“王妃,您腰酸不酸啊?要不要奴婢先给您揉揉?奴婢已经叫人备好了水,等会儿给您净净身子……”巧儿一脸关切。
“不酸不酸,怎么会酸呢?”天蕾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行,等会儿就洗个澡吧。”可抬头一见巧儿,却发现她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某处,顺着看去——那是一张白色的帕子,之前在床上放着的,然后貌似是昨儿自己流鼻血后,舜元顺手拿来给自己擦鼻血的那一张……
“巧儿?”天蕾心中上下忐忑,该不是自己的事儿已经被巧儿知道了吧,该死哦,好丢人哦……新婚第一天看老公看到流鼻血,这事儿如果传出去恐怕也是一段佳话吧!
“哦王妃!”巧儿脸微微红了,她虽然懂了这些,可毕竟未经人事,还未出嫁盯着那帕子瞧,还真的是……太不害臊了,忍不住低头,“那让奴婢伺候王妃起身吧,昨儿个您肯定累得紧。王爷是习武之人,体力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越说头低得越厉害了。
天蕾这才明白巧儿话中的深意……顿时脸也跟着红了大半边,她怎么忘记了,古代结婚习惯,那都是要放个白色帕子在床上的,然后以帕子上是否沾了血来鉴定女子的贞洁,巧儿这是……把自己的鼻血当做成那啥了……
可是要洗白吗?
这事儿怎么给自己洗白?
说那是鼻血?
天蕾也醉了,好吧,比起那丢人的事儿,她还是更能接受这个:“好吧,我先起身吧……”
默默地风中凌乱……
 ;。。。 ; ; 如果说一觉醒来,你的身旁突然睡着一个绝世超级美男——你会怎么办?
天蕾的答案是,赶紧扑上去咬一口,首先确定这个美男究竟是不是现实的,如果不是现实的,那她一定要把握机会将他立刻吃干净;如果是现实的,那……那到时候再说吧。毕竟作为一个新时代现代吊丝女,不是现实的可能性太大了。
迷迷糊糊的天蕾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着脑袋发昏直接就扑了过去,抱着美男就是一阵狂亲……唔,这嘴感还挺好挺真的嘛……直到……
咿呀?
这脸怎么有些熟悉啊?似乎在那儿见到过……
天蕾愣了好半晌,然后原本还有些睡眼朦胧的人立刻被惊醒了,这人当然熟悉啊!可不就是她自个儿如今的老公大人吗?
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这么激动地非礼了自己的老公?
而床上的人……
作为当世难得的高手,天蕾刚醒,他自然也就行了。说实话,他对自己小王妃的热情程度还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自己的小王妃竟然这么主动。当然,他很享受这种主动。
只不过为什么——却停了呢?
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某人继续,舜元这才睁开了眼睛,斜斜瞥去,表示不满。
可却瞧见自家丫头一脸呆愣的模样,得,这丫头指不定刚才是把自己想成了肉包子之类的,直接抱着来啃了吧?
一手将她揽入怀里,舜元的声音异常慵懒:“睡饱了?饿了?”
天蕾一呆,摄政王大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有木有!
这绝对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这绝对是一种天然的好闻的味道——俗称体香!
这种体香好闻到即便是香奈儿也绝对比不上啊有没有!
天蕾忍不住又将脸凑近了些许……
“……你这丫头。”舜元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深深的无奈之情了,这丫头能不能好好听听自己说话呢?每次都不知道神游到何处去了,想要将她的魂勾回来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想什么呢丫头?”
“想你啊!”天蕾回答得顺口,话脱口而出这才反应过来,可早就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刹那之间只觉得脸如火烧……
“哦?”可这显然让舜元很是高兴,“本王就在你面前你也还想本王?呵呵……看来本王应该对本王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感觉到很欣喜。”
……她还能说什么吗?
“饿了吧,饿了就更衣用膳了。”舜元轻笑,“这都日上三竿了,本王可还是第一次起这么晚,这可都是你害的,抱着本王的手臂不撒手。”某人说谎的技术显然很高,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说出来也一点都不脸红。
天蕾却觉得更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我可能有用抱枕的习惯,不自觉就把你当做人肉抱枕了,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舜元认真皱眉:“这习惯的确得注意。”抱自己也就罢了,以后万一抱错人了咋办?
舜元翻身而起,伸手理了理天蕾乱糟糟的头发:“那接下来让本王伺候本王的王妃更衣吧。”
 ;。。。 ; ; ——那你这样,我还怎么休息!
天蕾闭着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睁开一条细小的缝,往床边儿坐着的某人看去!
我靠,天怒人怨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看春宫图能够这么优雅尊贵,让人不想亵渎的!
这还是在看春宫图吗?这完全就像是在一片桃林之中,坐在桃树之下,看桃花飘落嘛!
天蕾正在yy,或许摄政王大叔其实并不喜欢这类图册,他只是看着做做样子?也是,以摄政王大叔这么高冷的特点,肯定是不屑于这些世俗****之画册的……
正这样猜想着,却瞧见某人很淡定地抬起手,然后在天蕾嘴角抽搐的目光中用袖长的手指夹住一页纸张,然后悠悠然地翻页了,同时,他还轻轻叹了一声——
“哎,这些姿势倒是有些难度了,我家丫头做起来恐怕不容易,到时候真人实践的,一定得改良改良。”
改良改良……
改良改良……
改良改良……
天蕾彻底醉了!
自己要嫁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在她觉得他是恶魔的时候他又美好得像是个仙人!在她觉得他是个仙人的时候他又这么流氓!真的是hold不住啊!
又翻了一页,舜元的指尖这才从画册上离开,轻轻揉了揉眉心:“如果再装睡,那本王可不介意立刻让我家丫头来实践实践。”说到这里,又将春宫图故意侧了侧,让天蕾也能瞧见一些,同时感慨道,“这姿势本王喜欢,到时候一定得第一次尝试。”
天蕾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得画面……
那腰,那是九十度弯曲吗?
那腿?那腿那是咋了?弯曲程度确定不会断掉?
天蕾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没想到舜元竟然这么重口味!
果然是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越是纯洁的外面有可能越是邪恶!
“还没睡着?”
天蕾下意识地哆嗦翻身:“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逮着被子猛地把自己脑袋盖上,整个人钻入里边儿,似乎这才能让她觉得安全一些。
舜元忍不住笑了笑,等床上的人没了动静,这才把春宫图收好,然后在床边又静静坐了好半晌,这才抬手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这样捂着,也不怕气闷。
被子下的人,如他所料,已经睡得比猪还香了,那嘴角甚至还挂着两道可疑的晶莹。
罢了,看在是你的份上,就原谅你的口水弄脏本王床褥的过错,不把你丢下床了吧。
就这样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天蕾的睡颜,舜元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谁都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究竟是惊是喜,是悲还是怒。
好半天,他才叹了一口气,低低道:“罢了,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些吧。”
不过这漫漫长夜,还是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难道自己就这么在床边坐一宿吗?
这当然不可能,从来不会吃亏的舜元思考半晌,然后撩起被子,和衣躺下,再然后,微微侧身,将身旁的人揽入了怀里。
至少,一点点小小的利息他还是可以要的吧……
 ;。。。 ; ; 啊——洞房耶!
天蕾昨儿晚早就yy过无数次和摄政王大叔洞房的景象了,可此时此刻这话由舜元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这一刻的舜元性感地让人喷!鼻!血!
同时,那一颗小心脏疯狂的跳动了起来,这种紧张让天蕾下意识脖子一缩,退后一步,双手环胸,竟然做出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
舜元却朝前走了一步,他虽然并不喜欢欺负弱者,因为弱者太弱了,他欺负起来没有任何乐趣,可是面前这一只小猫却是个例外,她挺弱的,可他欺负起她来就是让他觉得心情愉快。
身子慢慢朝她逼近,她已经退无可退,整个身子竟然已经贴在了右边的床沿上,脚已经再不能动,于是只能选择慢慢朝后弯腰。
可是无所谓,她弯他也弯,准确地来说,他只是简单的俯身而已。
这一俯身,长长的黑发垂下,落在天蕾的脸上,再徐徐滑落在她的颈间,随着舜元微微的动作慢慢移动,痒痒的……
直到连弯腰的地方也没了,天蕾这才顿住,瞪大着眼睛看着舜元,有几分渴望,几分兴奋,又有几分畏惧的表情。
舜元勾唇,嘴角上挑,这一刻的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妖精。
一个勾人夺魄的妖精——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抵挡住他的勾引。
他说:“要不,下面,让本王来服侍王妃——更衣睡觉吧。”
既然世上没人能抵挡舜元的勾引,那么作为普通小群众的天蕾更是不可能有抵抗力了,所以,终于在她一阵深呼吸之后吐气之时——
“噗……”天蕾的鼻孔,两道鲜艳的红色潺潺的流了出来……
舜元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天蕾的脑袋控制着往后仰,从床上随便找了快帕子往她鼻子上一噻,就要伸手命人找御医,天蕾的手却拉住了他的袖口。
“额……”天蕾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一个男人给弄得喷了鼻血,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一件衣服都没有脱!她竟然就先喷了。
“舜元……那个你不要找医生,我没病。我刚才只是太……太激动了。”天蕾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
……舜元默了好几秒,这才点点头,把天蕾抱起横躺在床上:“行,那你休息一下。”
刚抱起天蕾,天蕾的袖子里,‘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不好!”天蕾惊呼一声,就要起身去捡,可她哪里是舜元的对手,舜元手指在她身上几个地方一点,她就不能动弹,只能有着舜元拿捏,乖乖躺下了。
“认真休息。”舜元好奇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刚翻开第一页,就是微微一愣,然后朝着天蕾看去。
这后者,此时此刻早已经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一脸悲情壮烈的模样。
他忍不住一笑,刚想把这春宫图册放好,可刚收起来就改变了主意,干脆在一旁搬了个凳子过来,就这么坐在床边,一手微微撑着脑袋,一手拿着图册,耐心地看了起来。
常言道,食色性也。为了以后两人的幸福生活,他至少得努力从自家未来王妃喜欢看的图册里研究研究——她应该喜欢怎样的姿势吧?
 ;。。。 ; ; 古代正规的结婚步奏可是比天蕾想象中的繁琐多了,什么燃烛焚香、鸣爆竹奏乐、礼生育唱、行夫妻之礼……这一系列下来可把她折腾了半死——毕竟脑袋上还顶着几公斤重的凤冠。天蕾发饰,如果不是这凤冠是纯黄金打造的,她早就把这一堆东西当石头一样丢掉了。
即便之后有摄政王大叔修长好看的手牵着她的,她也觉得对美男的诱惑全然提不起了一丝兴趣……美男神马的,在这一刻完全就是浮云了浮云,有什么比能够舒舒服服地躺下睡个美美的觉来得更安稳些?
直到那一声高昂的‘送入洞房’传入耳中,天蕾这才从浑浑噩噩里清醒了几分——不知道咋的,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刚才说‘送入洞房’的那位大婶声音,咋个比自个儿还激动?
唯一值得庆幸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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