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太后好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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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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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院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跳入水中,将柳茹悠拖到案上,柳嫣容和婢女们又是掐人中,又是为她拍背吐水,终于算是救了过来。

    柳茹悠睁眼瞧见秋修甫站在自己面前,立即委屈得大哭:“老爷啊,你还是休了我吧,你这个宝贝女儿我管不好也不敢管,我只不过说她几句,她就要我的命!这家我再管下去,我哪还有命活呀?”

    秋修甫今日算是被寒辰气昏了头,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你真是我……我的好女儿!”

    寒辰对柳茹悠倒是没半分愧疚,平淡地向秋修甫解释道:“父亲,郡主拿刀砍我,却误砍向你,我是为了救你,才不小心将郡主踢到湖里去的。”

    秋修甫怒道:“住口!你当老夫眼瞎了吗?”转向柳嫣容道:“容容你说,老夫眼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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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5 章  一人做事一人担(二)
    柳嫣容柔柔地道:“姑丈的眼睛……容容是外人不好说什么,但容容却心疼姑姑,姑姑亲眼瞧着寒星被打晕已经心痛不已,却又被一直挂念的姐姐一脚踢入湖中……姑丈,容容觉得姐姐定是辛姨过世对姑姑有了什么误会,才会变得如此……所以还请姑丈和姑姑不要太过责怪她。”

    寒辰:“……”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无语哽咽翻白眼。虽然还有不少护院瞧见,但是她们姑侄一个郡主一个县主,柳茹悠又成了秋家主母,自然不会为她澄清,毕竟饭碗很重要。

    秋修甫却突然想起晕厥前听到的惊天劈雳,再次头晕目眩,什么叫做家门不幸,这就是!也顾不得柳茹悠和秋寒星了,抓起寒辰的手腕就往外走,“跟我去太上皇面前领罪!”

    寒辰甩开他的手道:“父亲!我说过一人做事一人担,我自己会去领罪,不必劳父亲大驾!”

    秋修甫此时也没心思想,为何一年不见,长女变得如此能打如此不饶人,只想把她交到太上皇面前领罚,把秋家的大祸消弥于无形。“来人,把这孽障给老夫绑了!就算是用抬得,老夫也得把你这孽障送到太上皇面前领罪!”舍她一人救全家,没什么不对,何况这祸还是她闯的!

    寒辰叹口气,她现在虽是秋寒辰,为人处事却是温馨的性格,完全不符合古人的做事风格啊,若任由秋修甫这一绑,再往宫里一送,哪还有命活,只好脚尖一点,飞身纵出秋府。“父亲,此事我会处理。”

    秋修甫望着她瞬间远去的身影,只恨得跺脚,大骂:“孽蓄!家门不幸!”她处理,她怎么处理?!眼下也顾不得其他,忙吩咐下人备车,要自己去皇宫向太上皇认错求情,但愿秋家能躲过此劫。

    寒辰刚飞纵出秋府,直奔皇宫方向,却听到一声妖孽笑声道:“哎哟,小辰儿,你的破坏力真强,从福乐街到秋府,所过之处,伤亡惨重!我该不该说你是扫门星呢?”

    “你跟踪我?”她有些恼怒。

    “哟,这还用跟踪吗?你一个大家闺秀众目睽睽下暴打苏家大公子,打晕大理寺官员和屠夫,对太上皇猪血淋头,这些惊天动地的光辉事迹只消片刻就会传遍京城,本公子听了小辰儿的这些光辉事迹,为你担心嘛,自然就悄悄来秋府瞧瞧,哪知……唉呀,秋家人也先后遭了你的毒手!”温溪寿显然是不在乎寒辰脸色难不难看的,兀自说着:“哎,小辰儿,你这样会更嫁不出去哟。”

    寒辰斜睨他一眼,冷冷道:“温溪寿,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样,别整天阴阳怪气的?!”

    温溪寿展开扇子轻晃:“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么?”

    寒辰恶寒,她最清楚?她怎么清楚?她又没扒了他的裤子验明正身!可是碰上这种人,也只能说一句:“人若不要脸,则天下无敌,温溪寿,你赢了,我没功夫跟你罗嗦!”转身就走。

    温溪寿不紧不慢地道:“你是要去求见太上皇么?只怕他是不肯见你的。”

    寒辰闻言顿足,回头皱眉看他:“你怎么知道?”

    温溪寿朝她抛个媚眼,妖孽地笑着:“我自然知道,小辰儿,你不如求我,求我的话,我倒可以向他求个人情,放你们秋家一马。”

    寒辰心中一动,以她的直觉和经验,这个温溪寿虽然表面上是妙音园的老板,但她总觉得他游戏人间的孔雀外表下,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既然他能说出此话,就必是有些门道儿。

    对秋家,她确实既没感情也无归属感,但毕竟他们是自己这个身体的亲人,她不能让他们受无妄之灾。

    旁人或许会讽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却道,对太上皇泼猪血,真是他自找的,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她,她若不给他的颜色看看,就辜负了他的美意了。只不过,因为他顶着太上皇的身份,才不得不为秋家的人打算一下,若是她自己,反倒丝毫不惧了。

    “温溪寿,你真能帮我求个人情吗?”

    温溪寿嘻嘻笑着:“小辰儿,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那么冲动呢?”摸了摸下巴,道:“不过,他那人虽然心狠绝决,却一般不会招惹女子的,怎么会惹得你冲动到淋猪血呢?”

    寒辰眼角一抽,喝道:“温溪寿,你到底帮不帮?不帮我自己想办法,废话真多。”

    温溪寿被她喝斥也不生气,笑咪咪道:“帮,自然帮,我这么爱惜小辰儿,怎么舍得不帮呢?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人,竟上赶着帮人的。”

    寒辰嘴角也抽搐了,她被温溪寿这变态折磨了一年,这叫爱惜?若非有契约在身,她对他早没了耐性,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年的契约,她对他的各种变态已经麻木到免疫。

    忍了又忍,终于把火气忍下,反正他是变态嘛,于是温声问他:“你与太上皇有交情还是奸情?”

    这下轮到温溪寿抽嘴角了,干咳一声,收了扇子:“秋寒辰,这话在我面前说说没事,在他面前,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他这人很记仇的。”

    寒辰哼道:“看得出。”不记仇,岂会把一年前的原话封还给她?

    “嘿嘿,我和他的交情啊……不提也罢。”温溪寿那双妖孽眸子朝她挑一下:“走,去碰碰运气。”

    寒辰又是一阵恶寒,碰运气?温溪寿倒底靠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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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6 章  一人做事一人担(中)
    两人展开轻功疾纵向皇宫,很快到达宫门处。温溪寿停下来在宫门处晃悠着,并不向门官求见太上皇。

    寒辰立在不远处看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此妖孽他根本不是园主,而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贼!

    两刻钟后,温溪寿好奇问道:“小辰儿,你怎么不问我为何不求见太上皇?”

    寒辰侧目看他,淡定回答:“因为你不打算走正门,而是打算做夜行贼。”

    温溪寿脚下一虚,扶墙站稳,幽幽地道:“小辰儿,能不能口下积德,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虽然说实质如此,但可以说成,我打算踏着月色翩翩驾临太上皇的寝宫,给他一个惊喜呢?”

    寒辰不屑地看他:“我怕你带给太上皇的不是惊喜,而是会吓得他从此不举!”谁不知道皇家贵胄夜里都在忙活那点男女之事,他突然出现,不吓得那位太上皇不举才怪!

    温溪寿受惊,脑袋“砰”地一声撞到皇宫的宫墙上,顿时眼前布满金星。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正在此时,两人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车声疾奔而来,寒辰定睛望去,是秋修甫的马车。事关秋家存亡,秋修甫是真的急了。

    她侧身避到宫墙另一侧,却听温溪寿轻笑:“小辰儿不必躲,本公子保证,太上皇不会见你那位父亲大人的。”

    寒辰睨向他,冷哼一声,她只是不想再被秋修甫大骂“孽畜”,她怕再听下去会控制不住打人!

    远远望着,只见秋修甫急急跳下马车,求皇宫的门将进去通传。却听那门将道:“太上皇有命,今日不见任何人。”

    秋修甫急得不停擦汗,求着那门将道:“我有急事求见,烦劳兄弟帮我向太上皇求求情。”说着将一个金锭子塞进那门将手里。

    那门将左右环顾一下,叹一口气,趁人不注意将金锭子塞回秋修甫手里,道:“秋大人,非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太上皇特意派人来交待过,不见任何人,尤其是秋大人。”

    秋修甫一听顿时心如死灰,瘫软在地,太上皇这是根本不给他机会啊!

    寒辰远远望着他的模样,微微心酸,秋修甫虽然对她冷漠无情了点,毕竟是她的父亲,不禁轻叹一声,身形轻晃,倏地窜到秋修甫面前,道:“父亲,我说过,这事我会处理,你回去吧。”

    此时的秋修甫满心都是不安,既担心仕途受影响,更担心一家老小的安危,已顾不得追究她的责任了,听了她的话,无力地道:“你会处理?你怎么处理?太上皇摆明是不想见秋家的人,你怎么处理?”

    寒辰正色道:“太上皇既然不想见父亲,父亲在这里徘徊也无用,不如回家等着,我自有法子。”

    秋修甫却“扑通”一声跪在宫门外,高声道:“太上皇若不见臣,臣就跪死在宫门外!”

    寒辰无奈,转身离开,走到宫墙拐角旁,倚墙静静望着远处,不语。

    温溪寿啧啧赞道:“小辰儿,事关家人性命,你竟还能如此沉得住气,本公子真是佩服死你了。本公子真是越看你越喜欢,不如本公子就勉强收了你,虽然姿色不够,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寒辰斜睨他一眼,淡淡地道:“温溪寿,信不信有朝一日我会拿针缝死你的嘴?”

    温溪寿不以为惧,与她并肩倚着墙,语气很是正经,目底闪过不明情绪:“其实本公子确实挺欣赏你的,可惜……”

    寒辰听他语气有异,惊讶转头看他:“温……”

    却见温溪寿表情恢复到那欠扁的妖孽模样:“可惜啊,你的姿色不够美呀。”

    寒辰暗笑,她怎么能奢望这个男人不欠扁?!

    夜幕降临,温溪寿准备带着寒辰去当夜行贼,而秋修甫仍在宫门前虔诚跪着。

    温溪寿熟门熟路地在宫墙上纵跃着,寒辰紧随其后,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两人停在一处宫殿的屋顶上。

    两人刚一停下,便听屋内传出冷沉有力的声音道:“两位既然来了,何不下来说话?”

    寒辰一惊,若说她轻功学得晚,被屋内男人发现尚说得过去,但温溪寿的轻功,据师父说,世上几乎无人可匹敌,却也一落到屋顶便被那男人发现,那只能说明他内功已臻化境!

    温溪寿哈哈一笑,纵身跃下,寒辰只得跟着跃下去。只见那个白日里被她泼了一身猪血的男人此刻一身明黄衣袍,如缎黑发被玉带束起,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手里转着茶杯把玩,对于他们这两位不速之客丝毫不意外。

    “师兄料到我会来?”

    寒辰看向温溪寿,他叫太上皇是师兄?她运气还真好!她早知温溪寿不简单,还果真是不简单!

    萧楚臣看了温溪寿一眼道:“在京城也只有你能帮她,而朕偏偏瞧见你与她关系不浅。”

    温溪寿摇着扇子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萧楚臣勾一下唇角,意味深长地道:“瞒不过朕么?”

    温溪寿打着哈哈道:“我再怎么瞒还不是逃不过师兄的五指山?”

    萧楚臣不置可否,却也不在与他讨论此事,反将目光转到寒辰身上:“秋寒辰么?”

    寒辰犹豫片刻,缓缓跪下:“臣女叩见太上皇陛下。”

    萧楚臣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上下打量她良久,久到寒辰觉得自己的双膝麻了疼了,才听他道:“秋寒辰,你嚣张的时候可想到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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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7 章  一人做事一人当(下)
    寒辰抬头,毫无畏惧的回视他:“回太上皇陛下,臣女当时想到的只是若不嚣张,对不起陛下的本意,嚣张过去才想起,臣女只是太上皇脚下的蚂蚁,太上皇只需动动脚尖就可辗死臣女。”所以猪血泼头,他有一半的责任。

    萧楚臣垂下眼皮,掩饰眼底闪过的一丝尴尬,她倒是聪明,只是嘴巴依旧不饶人。嘴角露出一抹冷意,“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寒辰微微昂首:“臣女一直有自知之明。”

    萧楚臣终地“嗤”地一声笑了:“秋寒辰,你虽跪在朕的脚下,却只是屈服于朕的权势,你眼里对朕并无半分惧意,朕说得对不对?”

    寒辰道:“臣女看人极准,太上皇并无杀臣女之意,所以臣女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此话一出,不禁萧楚臣好奇地“哦”了一声,就是那个号称为她求情却一直作壁上观的温溪寿也“咦”地一声轻呼:

    “师兄原来没打算杀她呀?”

    萧楚臣未答,反而道:“秋寒辰,你哪儿来的自信?”

    寒辰道:“臣女看人绝不会错,太上皇眼中有凌厉霸气却无杀气,说明太上皇并不想杀臣女,只是想让臣女吃些苦头受受教训。”跟着伏地一拜:“臣女冲撞天威,甘愿领罚,请陛下不要为难臣女的家人。”

    萧楚臣沉吟片刻,道:“秋寒辰,你在跟朕演戏么?据朕所知,你与秋家上下并不和睦,甚至都是仇视的,却在此为他们求情?”

    寒辰扬头,不卑不亢道:“臣女确实与家人不睦,但却不表示臣女愿意连累他们。而且臣女心下也认为陛下虽然狠绝,却不是残暴之人,他们应该是安全无虞的,臣女所求也不过是安家人之心。”

    萧楚臣冷笑一声,不语,慢慢品着茗茶。

    寒辰静静跪着,一动不动,不急不躁,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温溪寿仍旧摇着扇子不说话。

    过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萧楚臣突然失笑,对温溪寿道:“此女很聪明,也很沉得住气。”女子中能有此沉稳气度当真是少见。

    温溪寿“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笑道:“她若是没点特质,也不值得我亲自为她跑这一趟,既然师兄原也没想杀了她,不如就给我个薄面,就饶过她和秋家,只略施小戒如何?”

    萧楚臣哼了一声:“朕可以送你几分人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着转向寒辰:“你希望朕如何罚你?”

    寒辰:“……”微一沉默道:“臣女不知戴罪之人还有权利对处罚挑三拣四……”

    萧楚臣睇她,她为何不就此往轻里说?这个女人反应总是出人意料。“若可以选择呢?”

    寒辰不屑地看他一眼,他以为是猫逗老鼠呢,若有心让她选择,直接免罪不是皆大欢喜?“臣女无所谓,只求不累及家人。”

    萧楚臣放下茶杯,“既使取你性命?”

    寒辰“刷”地拔出匕首。

    萧楚臣波澜不惊,似笑非笑望着她。旁边的太监忙叫道:“大胆!”

    萧楚臣挥手示意太监退下。

    寒辰直视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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