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书生混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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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生混大唐-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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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又是一脚踹开,薛施雨的房门在孟少爷两次虐待下恐怕要换的了。刚在门外就听见薛施雨痛苦的呻吟,孟星河一时情急,难免冲动。

    他先冲到老者面前,看见床前那滩黑血,孟星河高兴问道:“老先生,她这是好了么?”高兴的时候,孟星河将手搭在老者的背上,赞叹道:“先生果然是神医,连天花都被你降住了,在下不得不佩服。要是以先生的医术再写一本书,必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大小医馆,堪称药中之王。”

    只要医好了薛施雨,管他是人是神,一阵马屁拍下去,孟星河都觉得值。

    你还真是脸厚呀,医好了就是神医,医不好就是神棍!老者望了一眼孟星河,疲惫的表情让他看上去略显苍老,还是撑着一口气认真道:“公别高兴的太早。老道不过是用金针为这位姑娘导气推血将她身上的顽疾提前引出来,免得积郁在身内,导致五脏衰竭而亡。至于这位姑娘能不能痊愈全凭公了。”

    什么?还没有治好。你个神棍,孟星河的脸色顿时难看:“先生就不要拐弯,直说便是。”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薛施雨,孟星河立刻担心起来。

    老者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要治好这位姑娘,只需要两样东西。”

    “那两样东西?”你一次性说完不行呀,孟星河暗骂道。

    “无垠水和珍珠粉。缺一不可,否则她必死无疑。”

 第七章 深夜鬼哭

    “无垠水?珍珠粉?”不是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而是觉得老者的话太蹊跷了。没事找无根水和珍珠粉做什么,难道是给薛施雨化妆,这也太劳心劳力了吧!

    “公请记好,将无垠水和珍珠粉两样混合在一起,涂抹在这位姑娘的脸上。不但能消除她因天花留下疤痕的影响,主要是这两样东西乃是时间极寒之物,具有生肌活血去热除於的奇效,老夫敢保证,连续涂抹七日之后,这位姑娘必定容颜焕如初。”

    算是将一件大事说完,老者的脸上已经掩不住疲惫的神色。刚金针过穴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真力,只是孟星河这个外行看不出来而已。

    的确是世间至寒之物,我的心已经够寒了。想到要连续七日涂抹,孟星河无力的叹道:“多谢先生,只是这七日之内从哪里去找无垠水呢?”

    “夜时分,屋外万物均打上秋霜,你要的完的无垠水么?”

    老者一句话,孟星河就哑巴了。感情这老头是叫自己半夜起来收集外面的露水。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晨练的时间提前。为了给薛仁贵一个交代,受点风霜在所难免。孟星河挺直了腰板,爷们一回道:“这两样没有问题,不知道先生还要不要开一副方助她调养,我看她似乎有点失血过多?”

    斜眼瞟到地上那滩血迹,孟星河的担心还是有依理有据。老者却是笑他浅薄,纠正道:“那是气息在心中不善而淤积的气血。看似像血,其实是一种气团。要是不早早排出,只怕就要了这个姑娘的命。这一里有一副导气活血的方,公拿去抓几副药引来,每日分三次给这位姑娘吞服,让她免受邪气入侵,否则就算神仙也救不了。”

    这到是我孤陋寡闻了。在医学方面,孟星河的造诣不高,也就不和眼前老者讨论。了解到薛施雨大体情况还算乐观,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接过那张贴药方,孟星河恭敬道:“老先生真是华佗在世,天下无双,今日略施医术就治好了我朋友。在下无以为报,就请先生前往翠微居,好设宴酬谢对。”

    “罢了,谢过公的美意。老道有个坏习惯,任何地方只去一次,第二次就再也不会前去。公真是有心,以后多积善德,造福社稷,必定百千孙,荣华一生。”老者操起他吃饭的步幡,蹒跚往门外走去。

    就这样走了?还没见过有郎中连看病的诊金都不要呢?看他样,谁留跟谁翻脸的表情。孟星河好奇的望了一眼,也没作挽留,客气的将老者送出春香楼。

    这老头虽然邋遢,医德却很好。看他撑着一张破幡,背个破麻袋和街头的叫花无异。一路远行,向东边走去,形色略显苍老。大隐于市,或许就是这类人吧。每日三餐不济,却活的自在洒脱,不乎别人是否冷眼谤他,自己过的舒坦就是一种追求。

    真正的能人,是甘于寂寞的凡人,平凡中透露卓越。邋遢老者淡看江湖的态度,孟星河直接将他划入佩服之人的行列。

    再次来到薛施雨闺房的时候,孟星河已经回过一趟翠微居,顺便将孟母留给他那包棺材本中的一串珍珠饰带了过来。

    看见卧榻上那个病人,脸上越来越多的红疹。孟星河闭上眼睛,将那串闪着白光的珍珠饰放在研钵里,狠狠捣了几下。每一次捣击,都敲在他心里异常难受。要不是为了救治薛施雨需要珍珠粉,孟星河就算沿街乞讨都舍不得将孟母陪嫁到孟家的饰给粉粹了。

    环儿在旁边看的心疼,为了自家小姐,孟少爷还真是用了心。不知从哪里找来如此上等的珍珠磨成粉,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恐怕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孟星河一直守在薛施雨的床前寸步不离。换了几次退热的毛巾后,环儿端着一碗煎好的中药进来。“孟公,小姐该吃药了。”

    还差点忘了,先喂她吃药。想到老者说什么邪气入侵,孟星河立刻将薛施雨从床上扶起来,小心靠在自己怀里。看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往日欺霜赛雪的容颜如今已弄的斑斑点点。孟星河心中祈祷,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只要恢复她以前的容貌,用再多的珍珠粉和无垠水都值。

    “施雨姑娘,该吃药了。”轻轻的在薛施雨耳边叮咛,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孟星河眉头紧凑,这次病的也太重了吧,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他接过环儿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药,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呼呼吹凉,举止间颇为细心。慢慢将勺中的中药送到薛施雨已经失去红润的小嘴里,动作很轻,喂药的方式也很熟练,由此猜想他以前肯定也做过类似的动作。

    清晰的看见薛施雨的喉咙蠕动一下,孟星河总算放心下来。能吃药就好,能恢复消耗的元气。

    将手中一碗中药全部喂完,抬头一看,站在身旁的环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个泪人。

    都说花柳先生如何风流好色,今日近距离接触,却是无不感动。自家小姐感染天花,外人唯恐避之不及,而孟星河好像无所顾忌。这种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男人,如何不令女人心动?环儿为她家小姐高兴道:“孟公你是真正的好人,我家小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分。”

    任孟少爷脸皮厚过城墙,也染上一点红色。“我这人皮粗肉厚,所以百毒不侵。再说回来,施雨小姐要是倒下了,那我翠微居的生意岂不是要损失一大笔。”说道这里,孟少爷坏坏一笑,将薛施雨轻放回床上道:“所以,薛施雨你趁早给我醒来,否则我就要终止我们之间的承诺。不要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因为对你我从来不说假话。”

    果然是十足的奸商,连病人都不会放过。本来好好的一段话,从孟少爷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个味。环儿也没有说什么,嘻嘻笑了几句道:“孟公放心,我家小姐要是醒了,一定会去为你弹琴(情)的。”

    这小妮,欺负我听不懂双关么?看见环儿笑了,孟星河的心也踏实许多,至少他对薛仁贵有一个交代,自己也不会遗憾终身就是皆大欢喜。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夜半时分。秋虫打鸣的凄凉,渗的人心中慌。孟星河披了一件单薄的青衣出门,入夜的寒气冻的他赶忙搓了搓双手。

    蹲在地上,焦急等待草木结霜,然后化成露水。远处打的声音,就像一催眠曲,孟少爷几次差点就这样蹲着睡了,后还是撑起千金重的眼皮茫然注视眼前是否有露水滴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野外收集无垠水。但见深夜时分,一个身穿青衣的男,神色间颇为慌张,在湿气较重的山野中,手拿净水瓷瓶,从一片片打黄的叶脉上接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如此往返来复,也不知过去几个时辰。

    啊~~一声长长的叹息,飘荡在山野,声传了数里。孟星河好像从雨中走来,从头到脚,都被露水沾湿了身。冻的青的嘴唇,呲牙笑了笑,看见手中满满一瓶无垠水,付出总算得到回报心里踏实许多。

    果然是世间极寒之物,老都被冻死了。打了几个冷颤,感觉身已经受不了寒气的入侵。孟星河躬着身,就像一只弯腰的大虾米那样朝春香楼走去。

    走了没几步,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没等孟星河转身一看,一种熟悉的音乐传入他的耳中。细细品味一番,孟星河恍然大悟,那日在雁荡山顶也曾听过,是苗疆葫芦丝的音调,在这深夜中,说不出的凄凉,犹如鬼哭。

 第八章 出去打酒喝

    孟星河收起心思,这种糊弄人的把式对他无用。夜半吹箫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好兴致,真是好兴致。孟星河大声笑了几句,冲身后高声道:“吹萧的美女,你这般卖力的表演,只怕要招来色鬼光顾哦。”

    孟少爷的嗓门又大又响,比夜鸦还难听的叫声,顿时打破了宁静的夜空。他一句话居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后面的葫芦丝声已经停顿。

    吹的跟鬼哭狼嚎似的,刚没少起鸡皮疙瘩。又向后面吼了几句,四周空荡荡的,只剩山涧厉风刮过的声音,沙沙作响。孟星河感觉从头到脚一股彻底的寒意袭来。不行,老先赶回去,别到时候薛施雨治好了,老又躺下了,那样划不来。跺了跺步,孟星河大步流星往春香楼跑去。

    幸好春香楼是个昼夜营业的档口,孟星河赶回去的时候,里面那种热闹的交易还在进行,贩卖的东西价格也合适,因此消费的人很多。

    他一口气跑上二楼,环儿被他的推门声惊醒,迷糊道:“孟公,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再过一刻钟就要天亮了。”

    那就是说老出去了四个时辰?捏着手里那小瓶无垠水,孟星河第一次感到时间过的如此之。

    他也不作追究。找来瓷碗,先放入珍珠粉,然后将瓶里的无垠水倒入,调和均匀后,来到薛施雨的床前。

    “对了环儿,我出去的时候,施雨姑娘有没有醒过来?”就像小孩玩稀泥那样,将碗中亮晶晶的透着寒气的混合物仔细的涂在薛施雨的脸蛋上。入手处,凉幽幽的湿润传入指尖,就像大热天抓住一根冰棍解暑那样凉。

    环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长衫,递给全身湿透的孟星河道:“孟公走后,小姐又咳了几次,吐了一些血出来,就睡下了,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环儿担心的说道,“孟公换件衣裳吧,你身上那套都被弄湿了,怕染了风寒。”

    看来我还真是焦急了,就算是神药都不可能一下就医好的。为薛施雨画好脸上的装,看上去就像涂了一层白色的底灰。将自己的青衫脱下,换上比较暖和的长衫后,孟星河无力的走到椅旁直挺挺的躺下去。睡意立刻卷来,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

    前三天,薛施雨基本没有醒过。孟星河夜出昼伏的生活,搞得他双眼顶了大大的黑眼圈在上面,看上去就像一只熊猫。不过付出总有回报,看见薛施雨脸上的红疹一天比一天减少,久退不下的高烧也降了下来,脸上渐渐多了一丝正常的气色。所有的痛苦与之对比,全都烟消云散。

    到第五天的时候,薛施雨脸上的红疹已经消失了大半,脸色从恢复了以前的水灵。以至于孟星河在为她抹药的时候,停在她脸上的手,忍不住摸了几下。

    不错、不错,皮肤细滑,手感比较可以,看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孟星河打着涂药的幌,小小占了一下便宜。这小妞看来包养的很好,摸她的脸就像摸一块暖玉一样,真有点舍不得放开,就这样摸一辈该多好呀。

    碗中已经没有混合的药物了,孟星河的手还停在薛施雨的脸上,看样不准备放下来。反正环儿不再,薛施雨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多摸一会儿就当安慰自己喽。

    “孟。。孟,大,哥。”声音很弱,不仔细点很难听出来。

    咦——。孟星河正忘情在薛施雨的脸上施展神功,摸脸手。突然听见耳边有一丝风吹过。好像有人在叫我?孟星河撇了一眼,居然看见薛施雨睁大着眼睛,正注视自己刚对她施展暴行。

    “请闭上眼,我正按照郎中先生的指示为你作脸部按摩,不然你以后就只能作麻脸婆了。”幸好老反应机灵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不然真不好意思面对。心中终于松了口气,薛施雨沉睡了五天终于醒了。

    “恩。”蚊音般说了一句,薛施雨乖乖的闭上双眼,任由孟星河在她脸上游走。

    装模做样走了个过场,孟星河无比正经道:“现在可以睁开眼了,但要记住,少说话,多呼吸,放松心情能好的。”

    薛施雨睁开眼睛,黯淡的眸中,多了一丝病态的柔美,就像一汪浩瀚的泉水,不一会儿就雾气腾腾。

    “孟大哥。”放佛是来自遥远地平线上的呼喊,两行清泪就从眼中挤出。薛施雨躺在床上,默默注视着他道:“施雨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

    只有奔腾而下的泪水,没有呜咽的声音。情到深处,皆化为无声。

    天呐!我刚刚为你画好的装,又被你的泪水冲掉了。孟星河顿时慌了手脚:“大小姐,我求你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一个通宵的成果就这样白白流走。我也想哭了。”孟星河哭丧着脸,从兜里拿出一张丝帕:“来,来,来,擦干你的泪水,否则以后称麻脸婆嫁不出去,还的找我算账。我这人一直都很讲原则,只有被迫娶你了。哎,谁叫我那么诚实。”

    轻轻拭去薛施雨睫毛上的泪水,孟星河换上一副比较霸道的口气:“请记住现在你是病人。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我叫你哭,你就哭,我让你笑,你就笑,现在你给我好好闭上眼睛休息。环儿马山就将中药煎来,乖乖把药给我吃了,记住了么?”

    简直比幼稚园的幼师还霸道,薛施雨含着泪点了点头,就像一只小猫那样躲进被中,乖乖闭上了眼休息。

    这还差不多。孟星河套上一件比较厚实的衣裳,等会还要出去无垠水,那是一个苦差事,幸好要结束了。

    环儿端着刚熬好的药推门进来,看见孟星河穿上那套厚厚的装备,小声的问了句:“孟公又要出去了么?”看了看外面,已经是深夜,每次到这个时候,孟星河都要道野外去收集无垠水,每次都是天亮了菜回来。

    孟星河做了一个别出声的动作:“你家小姐醒了,你把药喂给她吃下,我得出去走走。”他说是出去走走,环儿哪里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恩了一声,就走到薛施雨床前。“小姐,该吃药了。”

    环儿的声音带有几分叮咛,薛施雨露出一个小脑袋。看见孟星河穿的像个粽一样,弱弱一问:“孟大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回翠微居呀?”声音很小,听的出其中诸多挽留。

    孟星河拿着一个瓷瓶,晃了晃道:“不是,天气太冷,我出去打点酒来喝,暖暖身。你乖乖把药喝了,不然我就打屁屁。”

    孟星河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薛施雨看后立刻埋头喝起碗里的药来,脸上红云霞飞。但坐在她身边的环儿却哭了。

 第九章 相约到白头

    七日之后,薛施雨彻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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