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几乎是不假思索:“很漂亮。”
余时中听了回答更懊恼:“为什么我不长高一点呢……”
闻杰正在忏悔他刚刚不经大脑的失言,余时中又给他捅了一剑:“闻杰,你也喜欢我吗?”
“我、我、我喜欢……不是那种、我没有把你当作女人,我是欣赏……欣赏你的……”
“对啊,我也喜欢你啊,这很正常嘛,为什么总是要扯到那种事。”余时中暗自埋怨了一翻:“闻杰,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要迟到了……”
他一回头,哪还有闻杰的影子。
作家的话:
苏乔和华老大是有真的感情的(很难有女人能不爱上志勤哥TT)
只是华老大对她的不信任让她不想再跟他在一起QQ
另外
高秀明对时中的感情界在亲情之上,时中亦是
但对万成哥的话,时中其实本质上不是很欣赏万成的某些作为
但还是视他如兄长
可以区分他对这两个哥哥的感觉吗XD
然后要进最后的王关惹XD
☆、一六五
余时中失踪了,连带著闻杰。
起先发现不对的是李翼,他一失去闻杰的联系,第一时间通报才刚下飞机的七爷,人已经赶到闻杰车停的地方派人追下去
第二个惊动整个饭店的是万成,他被发现在走廊上昏迷不醒,后脑杓有挫伤,明显是有人蓄意在背后敲了他一棍,导致他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来。
没有声响,没有目击者,也没有录影到出事的现场,可能相关的录影机全部被破坏,只有几个比较遥远的录影带显示一个青年和一个男人并肩离开小包厢,没过几秒,包厢里的男人冲出来追了上去,最后就看到万成倒在走廊上。
杜孝之一下飞机就立刻驱车赶到余时中最后出现的地方,饭店门口已经来了警察再徵询几个饭店的高层人员,李翼稍早动员出去的人力也要一阵子才会有回报,他透过关系请动公安体系介入调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他要余时中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眼前。
杜孝之在这件突发事件中表现得异常冷静,但底下的人全部武装戒备,草木皆兵,没有人敢在这个时间点上误触龙鳞,就连一向笑口常开的赵雪都不敢露出半颗牙齿,连婉转得替闻杰说几句话都不敢触楣头。
杜孝之进入东方饭店的二楼走了一趟,现场已经拉了封锁线,当日的服务生都在接受徵询,他也联系了夏仁韵,这少爷急得差点没出动阿兵哥出来搜人。
还有一个不可避免的人也现身了,他晚到了半个小时,不然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可能就不只万成一个人。
高秀明匆匆甩上车门,正好看到几个认识的公安,箭步上前想厘清状况,才听到一半,一个高大剽悍的身影稳健得经过他的侧脸。
男人目无旁人,威风显赫,冷漠的脸孔上盘旋著浓重的戾气,但同样的,他此时的萧索和焦虑,一点都不输给心急如焚的高秀明。
高秀明鼓足了气,大步朝杜孝之的方向走去,他赌死杜孝之的风度远远凌驾在无聊的感情用事之上,自己此番攀谈绝对不会换来一场难堪。
他当然赌赢了,杜孝之眉毛不蹙,语气进退有度:“高总多心了,我会负责他毫发无伤得回来,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朋友。”
主权的易位已经明朗化,高秀明面容煞白,更显颓败,他忧戚道:“怎么会这样,他是不是又想不开跑去哪里了,我才刚听到他回来,结果……”
“警方和我的下属正在全力追踪他的下落,找到了会马上通知你。”杜孝之礼貌性颔首,结束两人的对话。
“杜孝之。”高秀明从背后叫住他,罕见的连名带姓。
杜孝之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
“你还记得丁香吗?”
杜孝之皱起眉头,原本沉郁的俊颜转瞬磨锐了峭锋,变得危险而邪魅:“你要说什么?”
“我是要说,你既然能狠心抛弃丁香,就会再抛弃时中一次。”
面对眼前作风冷硬、乖戾不定的男人,高秀明凛然无惧:“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时中感情深厚,五年来我和他朝夕相处,就算作不了情人,我还是他的兄长,他永远是我要保护家人,你要是存著玩玩的心态,就把他还给我。”
杜孝之嘴角一翘,沉声答道:“我要你一辈子记住你说过的话。”
“七爷,查到了。”赵雪直接踩上办公桌下的地毯:“这家东方饭店其中一个股东是最近一年才入股,平面资料整齐得很诡异,一细查就出问题,基本上和腾云科技的挂名副总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温裕。”
杜孝之瞟了手上的资料一眼:“自称三十七岁吗,真够不要脸。”
“另外,余少最后出现的地方有些许的血迹反应,应该是有人刻意把血迹擦掉,对比DNA后发现是闻杰的血。”赵雪不见杜孝之表态,不小心泄漏了内心的焦虑:“七爷……”
“我没怀疑闻杰,就他那死心眼,叫他给时中舔鞋他都愿意。”杜孝之淡淡道:“还有呢?”
“七爷,您想的没错,他们最后乘坐的轿车被丢置在码头,上面也有闻杰的血迹,但除此之外饭店内外,以及沿途都没有打斗的痕迹,这样看起来,时中和闻杰根本没办法抵抗,当日的服务生很可能被收买或是安排过,这是预谋犯案,而且应该有五个人以上,不然闻杰不会没办法抵抗,而且他很可能一开始就受了重伤。”
赵雪顿了一下:“我这就去查就医纪录。”
杜孝之轻笑了一声:“这明摆著有人罩他,能在这里这么张狂也只有红宝街,有吴信帮他,他还需要带人上医院?”
“七爷……”赵雪越发拿不准杜孝之的意思,他这句话,根本是……敢情把人都当骰子,耍在指尖上玩啊?
“叫警方停止搜查,他们不会动红宝街,再查结果还是一样。”杜孝之道:“二哥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这样等于把最后的底牌的压在时中身上,而且也间接透露他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赵雪暗叫不好,二爷他老人家还能要什么,差一点的要个杜氏企业养老,不够的话再搞个帮派,如果再激进一点,不就是来威胁七爷的项上人头吗?
“而且我想确认一件事。”杜孝之斜倚在躺椅上,慵懒得转向玻璃墙:“被人掌握弱点的感觉真不好,但也不坏,你说呢?”
“……”赵雪眯起标准的笑脸,莞尔不语。
杜孝之话锋一转:“我叫你查丁香呢?除了跟杜爻交往过密外,还有什么别的?”
“有。”赵雪很为难,苦笑道:“他亲自找上门来了。”
“真怀念以前的日子。”隔著烛影幢幢,对座的男人俊美如精致的壁画,举手投足都像是从古典小说走出来的男主角。
餐厅的乐团现场演奏著轻柔的旋律,彷佛为每一桌情侣谱织最私密的结界。
“你那时候温柔又体贴,无可挑剔。”丁香环顾著四周璀璨的装潢,如梦似醒:“我都要忌妒我自己了。”
“但我只是你消遣用的小玩意儿而已。”丁香撅起屈辱的红唇,乍然梦醒,面色如纸,美得像死物。
“我不是好男人,你一直都很清楚。”
丁香撇开清冷的眉眼,纤长的颈线露出他的倔强:“原来七爷不只喜欢美貌,还喜欢笨的,越笨越好,最好笨的什么都不会,只要知道怎么讨你开心好了。”
男人轻轻摇头:“不对,我要的是笨到连讨我开心都不会。”
丁香一愣,拧眉嗔怒:“那我就是太会讨你开心了是吗?果然大家都说杜七爷阴情不定,喜怒难测,早知道我就不要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了。”
男人噙笑不语,要是永远暂停在这一刻,还真是该死的迷人。
“七爷,你当初没有把我赶尽杀绝,是因为怜惜我吗?”丁香不觉痴痴看著眼前的男人,哪怕舌尖贝齿都是钻心的苦涩。
“你如果要这样想就这样吧。”
丁香冷笑出声:“你真是无情透顶的男人。”他默默吞了一口气,才道:“你今天肯找我来这里,为什么?”
杜孝之一手支在眉心,温柔而疏离:“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好答案。”
丁香气极他这种看穿一切计俩的从容,又特别爱慕他运筹帷幄的霸道:“你不过就是在找余时中吗?人都还没找到,怎么不见你著急?”
“丁香,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我只是……”被有磁性得呼唤名字,丁香脸色绯红,不像羞的倒是气的,清冷的外表下一贯的伶牙俐齿也突然不见了:“我知道余时中在哪里。”
杜孝之可有可无得笑了一下:“那你要告诉我吗?”
丁香瞬间凉了心,彷佛自己引以为宝的秘密,早就被这个男人窥探的一乾二净,只有他的愚蠢还在沾沾自喜。
……至于自己欣然赴约的理由就更不用说了,他突然饭也不想吃了,浪漫的音乐也变得吵杂不堪,他轻轻得取下餐巾,正要起身又坐了回去,咬牙道:“你……你的身体,好了吗?”
“无碍。”杜孝之专注得看著他,让人不得不产生自己是特别的错觉:“托杜爻的福,我已经很久没有躺过医院的床了。”
“杜爻?!”丁香吃惊片刻,作势抿了一口酒,但花容失色的瞬间早就泄漏了他的情绪。
“他不但算准我的行踪,而且找来的人每一枪都瞄准要害,可见有多恨我。”
“不可能。”丁香下意识摇头:“杜爻就算想杀你,也不可能会得逞。”
“是吗?”杜孝之也不觉得什么,好像究竟是不是杜爻都无所谓。
丁香被男人忽即忽离的态度弄得心慌意乱,脱口道:“二爷在找一样东西。”
杜孝之星眸一凛:“我知道,问题是那是什么?”
“我、……”到口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丁香随即撇开男人胶著的视线:“难道七爷问我,我就要说吗?”
杜孝之没有接腔,而是转头吩咐服务生上菜,并且又要了一瓶香槟,那架式就是准备要离开,丁香心如油煎,忍不住软声喊住冷情的男人:“七爷,他在找的东西一定跟一个女人有关,你信我,我被你抛弃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对他已经没有用了,我这些年一直都很后悔,七爷,我过得不好……”语染泪滴。
“女人?”这句话果然发挥牵制杜孝之的作用,他饶有兴味得瞅著丁香动人的哭颜:“你怎么会这么说?”
丁香歇了啜泣,沙哑道:“他脖子一直挂著一条坠子,是一个白色十字架,那是女人的东西。”
“单凭这样?”
“他很喜欢教堂,他常常逛教堂,去几次就换一个地点,我记得我有问过他一次,他说……”丁香怔怔得盯著杜孝之冷峻的表情。
“嗯?”杜孝之音色低沉,几乎接近耳语:“他说什么?”
“……他说他以前的女人是基督教徒。”丁香一字一顿道:“但是死了。”
杜孝之肃杀的神情有那么刹那被熨烫妥贴,再仔细一看,又恢复平时冷漠的微笑。
丁香又要屏气凝神去揣度他的心思:“我猜他在找那个女人留下来的东西,或许是遗产,或是首饰,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很需要钱,我不觉得他是个会念旧的人。”
“有趣的推论,很有价值。”杜孝之奖励式得斟了一杯酒,金色的琼浆倒映出丁香苍白的肤色和微醺的粉颊:“一顿饭想必你不会满意。”
“七爷、”丁香睁大一双拈火的美目,委屈得嗓子都熏哑了:“我不是要跟你要什么……”
“不是你要,是我想给。”
这时服务生端出了一瓶香槟,和单独一支高脚杯,万元起价的路易王妃水晶香槟,是他最喜欢的一款,而比华酒更有价值的,是垫在酒瓶下的一封薄纸。
杜孝之拾起服务生递过来的外套,翩然立起:“丁香,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只有我能给你。”
作家的话:
看得出杜先生对时中的态度真的很坏诶!!!!!
难怪要被虐,活该
☆、一六六(二更)
微灯斗室,抵不住美人明眸皓齿。
这处不到二十坪米的小套房,只有简单的装潢和最基本的设备,对于淌在金钱和权力漩涡中心的男人而言,甚至连作车库都嫌小,但看著眼前捧著电话神采飞昂的男子,很奇异的,抵销了所有物质上的缺憾。
他一直注视著讲电话的男子,直到他挂断电话。
“吴信,不用再仰人鼻息的滋味如何,有上瘾了吗?”
男人抿唇不答,而是指向桌面上的纸盒:“讲完了?过来吃饭。”
杜爻没得到他想听的答案,不依不饶得出言挑衅:“怎么,你那么喜欢上我,不就因为我姓杜吗?搞不好我长得还跟杜孝之有点像呢。”
他猫著脚尖两三下就摸到男人的身边,唱反调似得朝他耳边吹气:“一直以来上你老板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爽,操我这把老骨头都能让你兴奋到凌晨,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嗯?”他趾高气扬得鄙夷他:“你比杜孝之还变态。”
吴信稳坐如山,不为美色所动,只在男子的腰上掐了一把:“没喝酒就不要撒疯,起来吃饭。”
“哼,什么饭,又是批萨,你想腻死我啊……”骂归骂还是乖乖寻著香味捏了一片出来啃:“你不问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吴信拼命得往前塞置比萨,很快就堆出了一座小山,嘴边却漫不经心:“什么?”
杜爻停下咀嚼的动作,眯著眼睛评断吴信此时的表情,顷刻间气氛冷若冰霜,他突然尖锐得拔高嗓子:“余时中在哪里?你把他弄到哪里了?”
“他在红宝街,你在慌什么,不要大吵大闹。”
杜爻激动得扶著桌沿大口喘气,狠戾之色一路从眼神蔓延至指尖,木桌上彷佛可见爪痕:“吴信,你不要骗我!我们说好了,我们帮助你的红宝街独立,你就得乖乖还回来,吴信!”
“既然我都答应你了,你在不安什么?”
“不安?不,不,我才没有不安。”杜爻摇著头,裂开一抹邪气的笑容:“二伯回来了,我为什么要不安?不、不,这次我一定要杀了杜孝之,帮我父亲报仇……”
他兴奋得拽住吴信的衣襟:“对,等杜孝之一个人来拿余时中的时候,我们就杀了他,只要他一死,二伯就来接他的位置,本来就该是二伯的,凭什么那个贱货的儿子可以继承家业?她就是为了要抢我们家的东西,他跟他妈就是贱货,都他妈爱抢别人的东西!”
杜爻像是走在愤怒和悲痛的临界点上,不敢轻易向任何一边示弱,直到吴信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怀里原本轻微的颤抖才瞬间溃堤。
杜爻依偎在吴信的怀里剧烈得抽蓄:“我恨他,大伯是怎么被赶走的,还有我父亲……那个女人就是妖怪,从她进门之后,我们家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是她诅咒我们家,都是她……”
“吴信,你知道吗,”杜爻瞋起充满血丝的瞳孔:“我爷爷也是被她杀死的,他们死在一块你知道吗?多可笑,我爷爷是什么人,他一生经历过多少拿命换来的事,最后却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真是恶心,我受够了。”
按照往常,在窒息的缠吻之后被粗鲁得压上地板,杜爻狠狠抱住吴信纠缠上来的四肢,像是抱住他最后一根救命绳索。
余时中一连七天都待在这间小公寓里,三餐按时,有热水,有电视,完全受到一个被囚禁者不该拥有的礼遇。
他非常清楚单凭自己绝对逃不出去,所以没有浪费心思在愚蠢的尝试,反而努力吃好睡饱,蓄足体力,再伺机行事,他唯一挂念的就是闻杰的伤,让他没有一个晚上能安稳入眠。
这次掳人行动的目标很明确,完全是冲著他一个人来的,动手的人不但心思细腻而且手段粗暴,他们知道闻杰不好对付,藉著录影死角直接冲出三个人扑向闻杰,在他回击之前一刀扎进他的后颈,余时中看到喷血的瞬间差点晕过去,喉咙和腿筋都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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