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私交也不错,这种舞会,自然也会邀请对方。
“南少,是我荣幸之至,能在你邀请之列才是,这位,想必就是您的未婚妻宣小姐吧。”
“你好,我是宣墨雅。”
“你好,楼永天。”
套路似的过场,在这种舞会中,司空见惯。
“楼秘书,今天没带女伴?”
宣墨雅巧笑嫣然的看了看楼永天身边,空空的并无人陪伴。
楼永天笑笑,伸手对着不远处招呼:“蜜蜜,过来。”
招呼完,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袭可爱的晚礼服,身材娇小可爱,步履轻快的朝着这边而来。
宣墨雅听着楼永天对她亲昵的称呼,心里不免感慨,天下男人一般黑,这个楼永天,从来也没有传出过什么桃色新闻,没想到他还号这一口,喜欢小丫头片子,看那丫头,胸口平平,明显是正在发育阶段的雏子。
“蜜蜜,来,见一见阮哥哥和宣姐姐,宣小姐,这是我女儿。”
当对方说出这是我女儿的时候,宣墨雅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染上那种怪毛病,爱暗自腹诽别人。
“你好,小姑娘。”她主动示好,向对方伸出了手。
楼家的小姐甜甜的一笑,却不是对她,而是对着阮向南,至于宣墨雅,伸出的手,微微弯曲的身子,完全被楼家小姐当做了空气。
“你好,向南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阮向南笑容优雅:“当然。”
“那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当然,不过我可能需要先知道你的名字。”阮向南对付任何女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即便是小女孩,他也能熟练的驾驭。
宣墨雅看着小小年纪,就狐媚的学会和男人搭讪了的楼家小姐,手尴尬的搁浅在半空中,心底发恨,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半分来,只讪讪的收回手,然后,贤惠高雅的站在阮向南身边,看着阮向南当着她的面,引诱少女。
“我叫楼蜜蜜,甜蜜蜜的蜜蜜。”
楼蜜蜜回答的十分的轻快,脸上飞扬的表情,昭显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好,蜜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好了蜜蜜,你去那边玩,爸爸有话和向南哥哥说。”
“嗯,你们聊。”
既天真可爱,又大方得体,长的还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模样,有朝一日长大了,必定是了不得的一个女人。
看着楼蜜蜜离开的背影,阮向南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笑意,笑容挺真心。
回过头,他看向楼永天,道:“令媛性格十分活泼。”
“见笑了,阮总。”
说到女儿,楼永天脸上的笑容就很慈爱。
“楼秘书长和董老大最近还有来往吗?”
“偶尔。”
“今天大家都到齐了,唯独董老大还没来,按着董老大的个性,就算不来,也会提前通知一声的,楼秘书长,之前有听董老大说起过会不会来吗?”
“这我哪里知道,哈哈,不过董老大没说不来,应该就是会来,可能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也许。”
阮氏集团一直想和董老大做生意,先前斗门那块老阮氏集团的地皮给董老大收购,算是阮氏集团和董老大合作的起步,如果两方关系友好保持,估计以后,生意还能做的更大,董老大有意发展房地产,而阮氏有许多快的土地可以出售,如那些土地,放眼整个丽都,也只有董老大出的起那个钱。
所以今天晚上董老大要是不来,便是在说,他对阮氏从来没上心过,那往后的交易,也就难办了。
正想着,秘书来报,说董老大到了,正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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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就二更!
☆、南少,别来无恙3(二更)
大厅的灯光,在他走向门口的时候忽然全部熄灭,屋内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阮向南皱眉。
就在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时,一束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一只纤纤玉足迈进了厅内,在黑色细绳高跟鞋的衬托之下发出莹莹白光,众人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
往上看去,见是一曼妙女郎,香肩半露,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将胸口一片的雪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那条幽深的沟壑,引的无数男人竞折腰。
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粉红色小山羊皮玫瑰手袋加珊瑚项链,在这一份成熟性感中,又添了一抹灵动和浪漫。
待看到女人精致的容颜时,阮向南整一个怔忡在了原地,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大厅的灯光重新打亮,那个女人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面前,熟悉的容颜如同三年前一样一分不变,甚至比三年前的更加的迷人,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和优雅的华丽。
那个人,阮向南怎可能不认识,她居然——回来了。
那纤纤玉臂,挽着董老大的手,那笑容,自信满满,雍容华贵,那姿态,婀娜曼妙,身子如同一朵成熟开放了的玫瑰花一样,的让人迷醉。
当她和董老大款步走来,停驻在人群中间的时候,几乎是所有的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所有的女人,都不免自惭形秽,在她出现那刻前,她们可能还是公主和皇后,但是当她出现后,全场唯一的女王,便是她。
所有的焦点,都落在了她身上。
“柔善美吗?那个人是?”人群里,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柔善美微微一笑,妖娆的复古红唇,香风缓缓送出:“是我。”
“天哪,柔善美!”有人惊叫起来,有人看向了阮向南,可见柔善美的出现,果然让他们直接联想到了三年前,柔善美和阮氏的瓜葛。
这些人可能还在想,阮向南会不会直接把她从舞会上丢了出去,毕竟害的阮向南大哥神经失常,害的阮父脑血栓到现在都不能正常行走说话,害的阮母心脏病发作的间接祸首,就是柔善美。
如今她高调回归,高调的出息酒会,所有人自然会想到那段情仇怨恨,会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看向阮向南。
柔善美步履款款,笑容嫣然的举了酒杯,在大家的注视下,主动一步步的走向依然怔忡的阮向南,妖娆的身姿,停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然后,举起酒杯,和他隔着那三步的距离,微微示意碰撞,美艳的红唇轻勾:“南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一笑,惊了他的心。
也惊了宣墨雅的心。
这个女人,她怎么回来了?
宣墨雅脸上,再也挂不住优雅高贵的姿态,身手,不客气指着柔善美,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恨恨道:“你走,我们不欢迎你。”
“怎么?不欢迎我的女伴,就是不欢迎我喽!”董老大闻言,举步上前,揽住了柔善美的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护卫的姿态,把她拥在怀中。
宣墨雅脸色一白,忙道:“不是,董老大,怎么会不欢迎您,只是这个女人……”
“我们很欢迎!”接了宣墨雅下半句话,阮向南虽然被柔善美的突然出现扰乱了心绪,可是理智尚存,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宣墨雅被他抢白,挽着他胳膊的手不由的一紧,她知道,她说错话了。
阮向南这个人,很少会抢别人的话,他总是高贵优雅的如同一个王子,就算他再不认同,他也会礼貌的听对方说完,然后再提出自己的意见。
抬眸,小心翼翼的看阮向南的表情,从他的侧脸上,宣墨雅明显看到了不悦,她知道,她犯错误了。
阮向南曾经无数次告诫过她,生意伙伴,就是生意伙伴,你不能用真心,却也不能不用心。
刚才,她对于柔善美的失礼,便是对董老大的不尊重,而董老大,眼下来看,是阮氏最想发展的生意伙伴,她怎么会如此失了礼数,不就是一个柔善美吗?
她的心,为什么要惶恐不安,行事,为什么会如此鲁莽,言谈,为什么会这般无礼?
这个女人,她不过就是被向南利用完再抛弃的一颗棋子罢了,当年她是亲眼所见,阮向南如何残忍待柔善美,所以,她到底在害怕不安什么?
阮向南舍得那样对待柔善美,也就是说,柔善美对于阮向南来说,仅仅,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宣墨雅用力的甩掉心里莫名的惶恐和不安,忙放低姿态,向董老大道歉:“对不起,董老大,刚才是我不对,阮小姐,欢迎您的光临。”
柔善美大方的伸出手:“宣小姐,你也是,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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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下集预告:宣墨雅中间约了柔善美到屋顶,说了什么,善美会吃亏吗?尽请期待。
☆、宣墨雅败阵
“宣小姐,你也是,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宣墨雅压着内心里对柔善美的深恶厌恶,身手握住了她的手:“多年不见,柔小姐还是那样的魅力逼人。”
“多谢!”优雅致谢,柔善美举了举手中香槟:“去趟洗手间,先失陪。”
“好,柔小姐请便。”
宣墨雅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目送柔善美离开。
柔善美走后,阮向南才从怔忡之中,彻底的缓过神来:“呵呵,董老大,这些年,原来你都在金屋藏娇啊。”
“呵,我哪有这样的福气,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善美回来的,南少,改日有空,不如到我家一聚,我在家门口开了一片高尔夫场,听说南少打高尔夫,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直想领教切磋一把。”
“过奖过奖!”
“善美的高尔夫技术,也不差,哪天你们一起比比看。”
“好,董老大盛情邀请,我必须要去的。”
“……”
“……”
两个男人,开始了客套的寒暄,言谈之间,还多次涉及到柔善美。
宣墨雅终于按耐不住了。
“抱歉,打断一下,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宣小姐是东道主,请便。”董老大客气道。
“嗯,你去吧!”阮向南,也放开了搂着宣墨雅的腰肢的大掌。
宣墨雅步履有些匆忙的离开,消失在左边的走廊尽头,那是洗手间的位置,阮向南看着,不由微微紧了眉心。
*
洗手间。
柔善美正在补妆,今天晚上的她,化的是一个女王装,浓烈的烟熏色彩,遮盖住了她脸上的那一丝紧张和愤怒,也让她深邃的黑眸,看上去更加的不可探寻,遮掩了她所有的情绪。
当和董老大进来那刻,她就看到了阮向南,之后因为权珉又的安排,全场灯光熄灭,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阮向南恐怕没有想到,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柔善美用怎样憎恶的目光注视着他的方向。
直到灯光重新打亮,她才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像是女王一般,挽着董老大的手臂,姿态端庄,高贵的重新返回了众人的视线。
现场激闪的镁光灯,是她复出后,第一次面对的曝光,那种感觉,是兴奋的,所以,她用力的坐好姿态,就在所有人都打算看她出糗的时候,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和阮向南打招呼,和阮家的人微笑,点头,优雅,大方。
相对于宣墨雅失态,柔善美的表现,着实对得起她的身份——演员。
就算内心的憎恨,就像是原子弹爆发一样,具有着强大的摧毁力,甚至于要把她自己也给炸死,但是内心的激荡,她的脸上却寻不到办法,那张面孔,比带了面具更加的精彩。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柔善美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笑容,阮家,她不怕,阮向南,是个渣,那个宣墨雅,哼,她根本就没有放到过眼里。
如今,她只活她的人生,就算要和阮家牵扯上任何关系,她也绝对不是当年那个几度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柔善美。
“你居然有脸来。”
正在化唇,一个冷然嘲讽的声音,忽然从洗手间门口传了过来。
看到来人,柔善美微微一愣,旋即,若无其事的继续顾自己化唇补妆,声线不冷不热:“怎么,宣小姐,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和我说这句话?”
“就站在向南未婚妻的位置上,你不觉得丢脸吗?柔善美,你的脸皮是不是厚的可以开坦克了,整个中国,谁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你居然还敢出现在公众的眼睛里。”
柔善美面色完全没有什么波澜,可正是这样,使得宣墨雅,火冒三丈:“你不过就是一直破鞋,柔善美,我警告你,你当年,不就死一个被阮向东抛弃的脏货,向南愿意碰……”
“唰!”厕格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抽水声,宣墨雅的脸,瞬间变的一片苍白。
厕所里居然有人,而她,差点口不择言的把当年的事情爆了出来。
那样,向南的名誉,可能就教她,全部都毁于一旦了。
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会失去理智到这种地步,居然在卫生间这种公众地方,差点把当年的事情给曝光出来。
柔善美冷睨了她一眼,邪笑:“怎么,不说了?”
宣墨雅一口气堵着,不是能将她憋死,可是说,这里显然不行。
“柔善美,你有种,就到顶楼来,你把我向东哥哥,还有阮伯父害成那个样子,这笔账,我非要和你算清楚。”
呵,这个女人,倒是也会做戏啊!
柔善美要是想戳穿她,不费吹灰之力,如今的她,完全不怕阮向南,她大可以向媒体曝光当年事实的真相,而且可以告诉她们,阮向东就在西雅图的约克小镇,三个人的当面对峙,阮向南就算有逆天之术,这样的一番动荡,也够他受的。
可是,那是一段恶心的岁月,屈辱的时光,柔善美甚至连回忆,都懒得留给那段时光。
和阮向南在一起,和吃了一盘子蛆虫更叫人范围,有谁,会愿意去做令自己感到反胃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的复出,绝对不会借由阮家,往上爬。
她要观众认同的,是她的演技。
而绝对不是当年那样,全国人民知道她,是因为她和阮氏集团的关联和纠葛。
她往后的人生里,绝对没有阮向南这号人物,也绝对没有阮氏集团这间公司。
上顶楼,呵……
“宣小姐,有什么话,在这不能说的,丽都的人,哪个不知道当年那段事,该害怕的是我吧?旧账又给你们翻出来,你——在害怕什么?”
“柔善美!”宣墨雅叫的有些咬牙切齿,三年不见,这个女人,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狼狈不堪,落荒而逃的柔善美,她的厉害,宣墨雅只领教了一两招,就快被气的内伤。
“你有种就上来。”
来不来,虽然不确定柔善美会不会上来,但是厕所,绝对不是一个谈事的地方,她决定,先上去等她半小时。
☆、电梯间
顶楼,一片空旷,亮着七彩霓虹,将宣墨雅修长的身影,拉的五彩缤纷,色彩斑斓,却更将她黑沉的面色,衬托的更为死寂。
等了十五分钟,柔善美依旧没有上来,宣墨雅早已经恼怒,却安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又一个十五分钟过去,顶楼的门,终于被推开,当看到那抹袅袅婷婷的身影时候,宣墨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呵,就知道你不敢不上来。”
柔善美款步往朝着宣墨雅走去,笑容浅淡:“宣小姐似乎搞错了,我不是不敢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