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你帮朕做一件事,朕就把太傅让给你怎么样?”
小皇帝一脸笑呵呵的说道,一想起最开始这小皇子拿酥糖来哄自己的事情,皇帝就生气!自己只是装的痴傻,他就不信这家伙没看出来!
“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太傅和皇子是cp,要是心血来潮,或许作者君在下半年开个坑……做事?做什么事呢?小伙伴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南朝使者要来了嘛!!!!???小伙伴们猜猜咩,要做啥呢??!!!!今日更新就这么多,作者君最近压力大,状态不好,头痛欲裂,准备躺炕上去了……明天三千……可好!!!!
☆、使者
南朝这几十年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是好歹前几朝也是雄霸一方的打过,国力钱财很是深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轻易冒犯的,当然,按照本朝的规矩,自然是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来接待这南朝的使者。
南昌说来,除了有钱,别的什么都没有,因为地势的原因,导致每年多产,况且五谷的收成也好的很,将这些粮食外销赚的钱已经足够养活自己了,这些年来南朝的往是越来越昏庸,听说还建造的天台要给自己的爱妃摘星星月亮,这长公主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目中无人的很。
“来人是南朝的丞相越柳,是个人才,南朝荒废这么多年,要不是有这么一个丞相支撑这,估计早就已经垮台了。”
齐才子坐在皇帝身边的位置上,看着来人,轻轻的说了一句。
小皇帝不高兴,很不高兴,看的出来,齐哥哥很心上这个南朝的丞相。
其实推开这一点不讲,小皇帝也很是心上越柳的,二十多岁就已经坐到了丞相的位置,而且依照这越柳的能够其实能够将南朝管理的更好,可有可能让南朝瞬间崩溃,这不上不下的位置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但是有一点小皇帝清楚的很,这越柳就是整个南朝的命脉。
“这是我朝献给皇上的大礼。”
一句话说完便看见有人抬着一个巨大的被黑布盖住的东西,小皇帝倒是有点兴趣了,这么大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奇珍异宝小皇帝倒是见多了,但是这个东西确实有点大,四开的殿门都几乎进不来。
只看见那丞相渐渐靠近黑布,接着就是一拉,那黑布一点点的落下,满朝的官员都忍不住的惊叹了起来,唯独丞相与大理寺卿皱着眉头。
只见那拉开的黑布后是一座雕像,要是别的也就作罢,偏偏是一只凤凰,这凤凰确实用黑玉雕刻的,黑玉,上好的玉石,一小块就能让寻常的百姓家里过上一辈子,而现在这么大一块黑玉,几乎能够买下两三座城来。
只是这雕刻的凤凰再怎么栩栩如生也难以让某些人觉得高兴,理由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玉雕看起来是凤凰,可是看起来还是如同山鸡,或者是乌鸦,不吉利的很,而且这雕刻的要是凤凰的话……
众人看了看皇后的面色,波澜不惊,但是心底还是有些梗塞的,毕竟这可是一只凤凰,太后那边的都是武官,自然不懂得这其中的意思,当即就是把南朝的使者一阵夸赞,小皇帝真的是怒了,以往装疯卖傻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但是今天整双眼睛都泛着眼光,一旁的老公公都觉得寒气逼人。
“他这是在像你挑衅,娶了一个男人做皇后。”
齐才子笑着读者身边发火的小皇帝说道。
小皇帝一听这话,脸上的怒火顿时就消失不见了,随即带上了一脸的笑容,傻呵呵的看着自家的齐哥哥,随即道:“我愿意!”
像极了耍赖的孩子,齐才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他的心情不比皇帝的好。虽然没表露在脸上,但是情绪还是有的,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嫁给另一个男人,这本来就已经不是在正常人的接受范围之内,虽说本朝盛行男风,但是都是私底下进行的,也没有多少人敢放在台面上说。
“这乌鸦可雕的真好看。”
小皇帝一脸笑呵呵的从龙椅上走了过来,对着越柳这么缓缓的说了一句,手还指着一旁黑漆漆的凤凰。
“回禀皇上,这是一只凤凰。”
一旁有一个愚蠢的武官走了过来,这么说了一句,大理寺卿一眼刀子过去,就差没把他戳个窟窿来。
“呸,走开,你们欺负朕是痴儿,不知道这是乌鸦!”小皇帝愤怒了,一副痴傻的模样。
太后正好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那黑凤凰,接着走到小皇帝的面前,将他的手牵了过来,朝着高阶上走了去。
“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容得了你们乱开口。”
太后面无表情的说着,皇帝并没有多大的想法。
他对太后的恨意也没那么深,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未曾想过真的害太后,但是妹妹想起太后娘家里的那些人,皇帝就来火,太后当年心软,没有将自己真的毒死,如今皇帝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母后,您的身体好了嘛?”小皇帝刚刚坐稳就急切的说了句。
太后苍白的脸,什么也没有说,那南朝的丞相是个眼尖的人,发现了这端倪。
早在南朝的时候,他就已经听闻了这小皇帝是一个痴儿,今天一看,果真是有些痴傻,再看看太后,一脸女皇的模样,看来当权的还是这个太后啊。
再看看一直在说话的都是武官,再看看那些一言不发的都是文官,看来看去,这还真是有趣呢!
“哀家听闻丞相是南朝的第一才子,不知道与我朝才子比起来如何……”
太后风轻云淡的这么说了一句,一直在最角落的萧宁南险些就将自己给呛到了,北朝的小皇子在一旁给他顺气,一直到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这边的时候,小皇子才收了手,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两位重要的人物居然已经被落到无视的地步。
“早就听闻了当今太傅是贵朝的第一才子,今日有幸见到,实在是荣幸之至。”
并没有推拒,越柳这么应了一声,太后开心的很,立刻将文房四宝都给准备好了。
太后还没有放弃对萧宁南的敌视,毕竟宁王的倒戈对于她来说是最糟糕的事情,宁王这些年来都不曾参加过朝政,但是根据哥哥们的暗中调查,这宁王似乎对朝中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而且这么多年来,对于开仓放粮这样的事情,先皇一直都是让宁王去做的,固然也有拥护宁王的人,若不是当初宁王真的不想做皇帝,或许当今坐上皇位的就不是那个痴傻的小子。
“怎么办?”
北朝的小皇子焦急的问道,太后对身边的人的态度他早就已经看透了,若不是小皇帝一直都护着,恐怕太后早就已经下手了,可是如今居然在众臣的面前这样做,真不知道这太后是笨,还是真的要置小世子郁死地。
若是赢了,自然是好,若是输了,那丢的可是天下人的颜面,堂堂的太傅,一国之君的师傅,也是天下人的师傅。可是输了也不好说,这越柳不像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如今正是春末,就画一幅晚春图,再提几个字,爱卿们觉得如何?”
太后笑着说道。
她早就已经听闻了宁世子写的一手耗子,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这个宁世子会画画,成败也就在此了,反正是赢是输与她都无多大的关系,就算现在丢了面子,可是丢的也是萧家的面子,等到改朝换代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了。
齐才子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已经明了,这局,恐怕是萧宁南赢了,越柳是个人才,在计谋这个方面是难得的人才,才华也自然是高的很,但是对于书画这样的东西,还是有所欠缺。
萧宁南从小就跟随着宁王四处奔走,所见到的东西也不少,但是越柳却不同,十岁就做了官,而且过了十五岁就几乎没有出过深宫,所见识到的自然也就那么一丁点,若说是才华也不过是比起南朝宫里的来说。
真要是想输给对方,恐怕还是要比兵法计谋论才好啊,也不知道这太后假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很显眼的,越柳算是输了,一幅晚春确实好看,但是却不是晚春,画中的花儿还是娇艳的很,美的惊心动魄,可是……
这也不过是羽花园里的花儿罢了,御花园里的花落的笔别处完了许多,就算是这个世界也开得娇艳,但是外面的却不同,大多数花儿已经在凋落了,虽说是好画,但是越柳这个确实狭隘了。
“臣觉得这两幅各有千秋。”
齐丞相站了出来,在齐才子的心中自然和父亲想的一样,但是那些不懂得艺术的大臣自然是不知道,还有好多都称赞越柳的好看,齐才子冷笑,知情的人才知道萧世子的更好,只是如今不能喝南朝撕破脸皮,总得有个台阶下的。
“哀家倒是觉得越丞相的不错,这花好看的很啊!”
明明隔的那么远,应该是看不到画上的东西就已经开始这么说了,小皇帝冷哼了一声。
太后又怎么样,不过是关在深宫里没有见识的女人罢了。
就在这样的局面僵持的时候,突然传来通报声,说是南朝的长公主来了,北朝的小皇子也坐直了身子,他可没有忘记与小皇帝的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 榨汁榨了四个多小时,总算是榨出来了三千,昨天说好的三千更上了……又累又饿,这滋味好酸爽!!!!我总觉得剧情崩了,也没有小天使告诉我崩了没,各种心塞……
☆、皇后
四周的灯台冒着火光,大殿已经撤去了之前的文房四宝,歌舞还在继续着,南朝的公主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殿内,原本多娇嫩的一朵花儿,现在瞧上去秧了许多。
看着这长公主在宫里过的就不好,太后面子上过不去没有多说话。小皇帝也是在装傻。反应总是慢一拍,皇帝将长公主关起来的事情在太后那边总是说北朝的小皇子是这么要求的,并不是小皇帝要下的命令,毕竟是长公主有错在先,慢半拍的小皇帝被那小皇子哄得是昏头转向的,也就答应了。
“参见公主。”
越柳弯腰摆拜了拜,长公主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高坐上的两位看了眼下面的越丞相,只是觉得这越丞相似乎对自家的公主病不怎么上心,而且一点都不担忧的样子,这长公主可是被南朝的皇帝放在心尖上疼爱的,照理说越柳要是表现得更尊敬一点才是。
那长公主似乎也看着越柳不上眼,冷哼了一声,便擦肩而过。
有点意思,齐才子看着这一幕。
越柳,南朝的第一大臣,除却了处理国务,基本上是不与任何皇子皇女来往的,理由很是简单,如今南朝的皇帝根本就是一个庸君,而且有传闻说南朝皇帝的身子已经给自己掏空了,就等着他垮台,如今南朝有势力的并不是太子,而是二皇子,但是太子又深受皇帝喜欢,这恐怕又是一场硝烟,但是很显然的知道,谁能够得到越柳,几乎就控制了大半个南朝,这样的浑水,一旦淌错了可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
齐才子端着杯子笑了笑,他可是知道这越柳与五皇子的关系不错,虽说是一些小道消息,但是齐才子曾经听画舫的女子说这五皇子最喜欢往烟花酒地去,也不为别的就是听听小曲儿,喝喝酒罢了,可是这点是出奇了,每次皇帝就派这丞相大人去请五皇子,后来也就习惯了,不用皇帝请,丞相自觉的就把五皇子给领了回去。
“听闻太后成说过要让贵朝的状元与我朝长公主联姻,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一句话短暂的停顿之后说了出来。
秦玦一口酒刚刚进入口中,整个都给吐出来了,他冷着神看着皇帝,只见小皇帝正傻乎乎的笑着,看着那殿中站着的南朝丞相。
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这越柳的提醒,都没有人想起来,本来这件事情知道的就没有几个,无非是那些个老王爷,而且今日到场的老王爷也没有几个,也不知道这个丞相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齐才子都已经忘了这件事情。
但是他皱了皱眉,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今年的状元是宁世子,宁世子是他们现在需要的人,绝对不能够给南朝,而且宁王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齐才子转头看了眼皇帝,也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自己已经忘了,这果真是将自己往火坑里在推啊。
一旁的太后倒是开心了,一听到这句话也没有考虑一下就应了声,她早就已经想要将这个宁世子给打发了,可是小皇帝总是护着,而且皇后与北朝的小皇子似乎也维护着那宁世子,她心中早就已经很是不满,如今……
一听到太后回答竟然是真的,众臣都议论纷纷,别的不说,光是这状元是宁王世子的身份就已经很不简单了,现在竟然有如此重大的消息。
一旁端坐着的北朝小皇子是真的怒了,当初这条消息也有内线的人告诉了自己,可是当初萧宁安并不是状元,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就这么忘了,眼看着这到手的肥肉就要这么飞了,他怎么能够甘心。
小皇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大殿之中安静的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萧世子,心中一顿怒火中烧,难道他就不会反驳一句么,那毕竟是他的婚事啊,而且自己,自己还……
“丞相这可就不对了。”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朝着声音的来源忘了过去,竟然是北朝的小皇子,说来他虽然是质子的身份,但是北朝的压力也是不小的,毕竟北朝的兵力确实不容小看。
“今年的新科状元已经于我朝的公主联姻,婚事都已经定了,越丞相这是想要与我朝抢驸马吗?”
秦玦这一句话刚刚说出来,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完全都没有听到宁王府有消息传出来,而且不可能啊,也没有理由啊,这怎么就已经联姻了呢,也没有听到皇上与太后的消息啊,南朝的长公主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
“皇上,贵朝已经应允了让状元爷来做我朝的驸马,怎么能出尔反尔!”
越柳这一次是愤怒的表情,但是齐才子在皇后的位置上看的清楚,这越丞相的严重还是波澜不惊的,只不过是这么表现的罢了,到头来不过也是装装样子。
那南朝长公主的脸色都已经黑了,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如今更是一脸的病容,从小就是被父皇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原本也是因为自己贪玩,父皇才含泪将自己送了过来,可是不曾想到一来就被人冷落,还被陷害自己杀人,更过分的是竟然将自己软禁,她一个长公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当即一委屈,眼泪都流了出来。
再美的人又怎么样,这样一落魄起来也不觉得美了,小皇帝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皇后,一身紫色的长衫,并没有像女主那般化妆,但是还是美的很,隔着这么远都能够看到那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样上下扇动,小皇帝又想起了那晚,扇到他脸上发痒的感觉,甚好甚好。
感受到有木船递了过来,齐才子回头便看见小皇帝一脸色眯眯的望着自己的模样。齐才子本来是想要发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停顿了一小会儿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又想起了那日晚上,他缠着那人,还叫了他的名讳。
“越丞相既然已经说了是太后说的此事,怎么说是太后出尔反尔呢?”一直没有作声的皇后冷不丁的这么来了一句,众臣的视线都投了过去。
这是终成第一次看见齐才子参与这些事情当中来,照理说后宫是不可干预政事的,平日里登基的时候也很少见到皇后,终究也不过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