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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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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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不收半毛钱。”

    这句话出乎柯达明意料,难道自己想错了?这个年轻医生真不是为了骗钱来的?

    蒋国辉则是精神一振,有些理解郑翼晨的套路了。

    对钱财极度敏感的柯良,听到免费二字,眼睛发出光芒,外圆内方,形似铜板:“嗯?免费?那倒可以考虑一下。”

    郑翼晨接着说道:“还有……”

    柯达明神色一凛:哼!果然,要露出狐狸尾巴了,这次肯定要说第一次免费,又要多针几次巩固疗效,每次收费多少了。

    他的猜想再次落空,郑翼晨紧接着说出的话直接击中他的软肋:“如果我帮你扎针之后没有疗效,我就自己掏腰包帮你把半个月的药钱垫了,保证让你顺顺当当做好手术。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的哮喘都能得到控制,百利而无一害,这样你愿意配合我的针刺治疗了吗?”

    什么?免费针刺治疗,不行的话还有半个月的哮喘药作为赔礼!

    这便宜不占的话,天理难容!

    柯良瞬间克服对针的恐惧,和柯达明对望一眼,双双点头,异口同声说道:“愿意!现在就开始扎针吧!”

    蒋国辉听到郑翼晨与柯良的对答,陷入沉思:我还是有些自以为是。翼晨提出的治疗方法,连我们这些从事多年临床工作的医生都无法尽信。又怎么可能凭口头上的担保就让病人完全消除顾虑?他观察入微,了解柯良父子一块钱难倒英雄汉的窘境,既然无法晓之以理,就诱之以利,答应失败后资助他们,这个承诺胜过我和陈勇的担保几百倍!就算对针刺治疗又疑虑又怎样?他们绝对不可能拒绝这个要求。小小年纪,就能敏锐抓住事件的主要矛盾点予以利用,真不简单!”他对郑翼晨欣赏又增加了几分。

    废了一番唇舌,终于成功说服柯良父子接受了针刺治疗,郑翼晨首先将昨天贴上的天灸膏药从柯良身上撕下来,接着用酒精棉球在这些敷贴的部位进行消毒。

    做完这些后,他叫柯良脱掉上衣,拿一个枕头垫住胸口部位,俯卧在病床上,等他趴好后,郑翼晨将缠在指头的绷带撕掉,露出皮开肉绽的拇指和食指,他取出一根毫针持在手中,手指接触到毫针的时候,他脸上的痛苦神色一闪而逝,没有人知道他持针的时候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可是这些痛苦是必须的,他要把指尖的感觉调到最高点,不能让绷带影响自己的触觉。

    一针在手,郑翼晨自然而然呈现出一种卓尔不群的医家气质,让第一次见识到他拿针的陈勇暗暗称奇:“这小子,原来还有这一手。”

    就连亲眼见过他施针治病的蒋国辉都忍不住面露讶色,与上一次相比,此时的郑翼晨显得更加专注,也更加有魄力,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郑翼晨飞快下针,刺手与押手并用,各司其职,搭配默契,在柯良背部的定喘,肺俞,风门等治疗呼吸系统疾病的穴位都扎上针,这几个穴位也是他昨天敷贴天灸时的主要穴位。

    郑翼晨感应针下感觉,确认有那种如鱼吞饵的浮沉感后,开口问道:“大叔,你有没有感到扎针的部位有酸麻胀痛感?”

    柯良回答道:“有,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就跟昨天刚刚贴上天灸的感觉是一样的。医生,你扎针的水平很好,我第一次扎针不觉得痛。你有这种技术,改行做护士也能做的很好。”

    郑翼晨啼笑皆非:有你怎么夸人的吗?而且针刺用的毫针也不能和大口径的注射枕头混为一谈啊!

    他知道柯良有针感后,开始在各个穴位柔和缓慢的施行“烧山火”的针法。

    “烧山火”是一门非常实用的治疗寒症的针法,与专门治疗热症的“透心凉”都是一个针灸医生必须学习的针法,在大学针灸技能考核时,这两套针法是必考的内容。

    “烧山火”针刺之时,讲究三进一推,将人体分为天人地三部,天部最浅,位于表层皮肤,地部最深,深达筋骨,针在每一部,都要捻转九下,古人以九为阳,这样才能温补阳气。

    由于选取的穴道都位于颈部和胸背部,不宜深刺,因此郑翼晨在施针时都十分小心,谨防一时不慎,病没治好,先伤了柯良的身体。

    他要用“烧山火”的针法,将潜藏在穴位中的天灸药力一点点诱发出来。

    等到柯良开口说出每一个针刺的部位都有一种火炉烘烤的灼热感后,他松了口气,紧接着面色凝重: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拿出两根针,刺在了腰部的肾俞穴。

    催发出潜藏在穴道内的天灸药力,只是第一步,如果不及时将这些药力重新引导封藏,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他昨天已经想好了诊疗方案,对于易受惊恐情绪影响而诱发哮喘发作的柯良,最对症的治疗应该是振奋他的肾阳。

    哮喘发作,和肺肾二藏,关系密切。

    肺主呼吸,司开合,气机调和失常,则发为哮喘。

    肾主纳气,如果肾不纳气,就会导致呼多吸少,哮喘发作。

    肾为先天之本,在志为恐,肾阳又称命门之火,这把火烧得好,心理质素绝对过关,不会轻易担惊受怕。

    温肾阳,定惊恐,哮喘病根就能得到控制。

    中医治病,有三因制宜的说法,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和因人制宜。

    郑翼晨在治疗柯良的病症时巧妙运用了因时制宜和因人制宜。

    在三九天的冬至日,利用阳气最盛的这一天,借助天灸药膏,使阳气封藏到人体内,这叫因时制宜。

    寻常人哮喘发作病机,主要是受寒冷等刺激引起,治疗方法大多是温补肺阳即可。柯良哮喘发作,反而是由于惊恐情绪的刺激,因此要以温补肾阳定惊为主,这就是因人制宜。

    蒋国辉和陈勇都是外行人看热闹,自然不知道郑翼晨的中医辨证思维,只是看着觉得有趣,如果是一个真正学习中医的高手在旁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个年轻人思维之敏捷,治法之高明,跟行医多年的老中医相比,也不遑多让!

    郑翼晨双手各持一针,一吸一呼间,指控毫针,将全部精神寄托在肾俞的两根针上。

    他终于开始施展《灵针八法》中的温肾阳法。

    温补肾阳,主要是调动人体其他部位有余的阳气来补益不足的肾阳。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

    天道其实就是医道。

    中医医道,说起来可以比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复杂,也可以用一言以概之:阴阳平衡。

    所以《阴阳应象大论》说: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

    郑翼晨现在就是在“损有余补不足”,他刚才用“烧山火”的手法,成功将潜藏在穴位中多余的药力激发出来,这些药力,其实就是多余的肺经阳气。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多余的肺阳,调动到肾俞,温补肾阳。

    温肾阳法的针法,他早已烂熟于胸,甚至比第一套掌握的汗法还娴熟三分,此时按部就班,如临大敌,小心翼翼运用针刺手法,将多余的阳气引到肾俞穴。

    一股股阳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汇入肾俞穴,一切看似都在掌控之中。

    突然间,柯良一声大叫,神色惶恐:“烫!好烫!烫死我了!”

    在一旁有些不安的柯达明听到父亲的叫声,再看郑翼晨依旧无动于衷,自顾自的施行手法,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大声吼道:“住手!不要再针下去了!没听到我爸在惨叫吗?”他伸手想要拔出刺在柯良身上的针。

第36章 大功告成

    “该住手的是你!”陈勇眼疾手快,死死按住柯达明的手。

    “你说的轻松,现在在受苦的又不是你爸,你当然可以这么淡定!”柯达明挣脱不开陈勇铁箍一般的双手,气急败坏的说道。

    两人纠缠的当口,蒋国辉伸手抚摸柯良腰部的皮肤,触手一片温热,完全是正常的肤温,没有一点发烫的迹象,开口说道:“这只是针刺的异常感觉,对身体没什么损害,你别捣乱,过来摸摸看。”他用目光示意陈勇放开柯达明。

    柯达明狠狠瞪了陈勇一眼,这才伸手抚摸柯良的腰部皮肤,再三确认没有异常之后,面色稍缓。

    与此同时,柯良的叫声也戛然而止,静默下来。

    他刚才骤然间感受到腰部传来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仿佛被人那发红的烙铁烫过一般,这才惊慌失措叫出声来。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泡温泉的舒适感,十分惬意,他本来想开口说舒服,想起自己刚才的惨叫声,脸色一红,强行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下去。

    蒋国辉本来担心柯良的惨叫,陈勇与柯达明的争执会影响到郑翼晨的施针,经过仔细打量,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郑翼晨早已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任外界万籁俱静也罢,喧嚣吵闹也罢,都不能对他产生一丝影响。

    病房内一下子静默下来,蒋国辉,柯达明和陈勇都死死盯住郑翼晨指下那两根忽而飞旋,忽而上升,忽而下降的毫针。

    这种难得的静默只维持了两分钟,再一次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打破,这次叫出声来的是柯达明:“血!我爸的腰被针出血了!你该不会把我爸的肾脏都刺破了吧!”

    柯良腰部的针刺位置,左右两侧都出现了殷红的血迹,随着郑翼晨的针刺,血也流的越多,让人触目惊心!

    柯达明爱父心切,双眼一红,摆出架势准备把郑翼晨推开,不能让他继续折磨自己的父亲。

    这一次死死按住他的人是蒋国辉,他猛扑上去,将柯达明按在墙角,一声大喝:“都叫你不准动手了,你聋了是吗?”

    柯达明死命挣扎,大声骂道:“我爸的腰都出血了,你们……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哼!看来你不止耳朵聋,就连眼睛也瞎了。”

    “你……你说什么?”

    蒋国辉沉声说道:“你看清楚点,那些血,不是从你爸的腰渗出的,而是扎针的医生的手指头流出来的。”他出力一拽,将柯达明的身子提到病床前,按下他的头,凑到毫针跟前,柯达明这才看到腰部的血是从针体一点点流下来汇聚而成,源头正是郑翼晨的指头,而不是从腰部的针孔中渗出。

    这个年轻人,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治病,免费提供针灸治疗,连指头都破皮流血,还在用心治疗,自己却三番四次怀疑他居心不良。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一块顽石也会点头了,更何况柯达明只是关心则乱,他深刻感受到郑翼晨这份对病人认真负责的赤诚之心,心里十分羞愧小声对郑翼晨说道:“对不起。”

    当然,他的道歉,此时的郑翼晨自然是听不到。

    柯良在听到儿子说自己的腰部被针出血来,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可背部插满毫针,不敢乱动,怕受伤更深,眼泪都险些夺眶而出:“果然便宜没好货,早知道就不该轻信这个臭小子。”

    柯达明走到他面前,柯良看到他,急急忙忙说道:“儿子,快救我,把背上的针都拔掉,我不医了。”

    柯达明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爸,没事,我看错了。你安静点,好好配合医生治病,很快就好了。”

    柯良听到儿子的宽慰,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蒋国辉看着从郑翼晨指头不住下垂的血珠,心中有些发寒,十指连心,郑翼晨每一次捻转针体,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些温暖:一个医生为了给病人,不顾自身的苦痛,这种精神实在太可贵了!

    这个年轻人,一次次带给他惊喜,蒋国辉真是越看越爱,他斜眼瞅了一下在旁有些心疼郑翼晨的陈勇,心里有些嫉妒,这么好的一根苗子就这样让陈勇捷足先登了。

    所谓三岁看老,蒋国辉与郑翼晨只是接触几次,却可以断言:虽然郑翼晨现在只是个小小的进修医生,但以他的资质,医术,医德,以及这份毅力,假以时日,肯定能获得极大的成就!

    屋里人三番四次的躁动,没有影响到浑然忘我的郑翼晨,他连指头的锥心之痛都完全忘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专心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其实从郑翼晨施针开始到现在,只是过了三分多钟,在其他人眼中就像几个钟头那么漫长。

    终于,一直表情肃穆的郑翼晨嘴角划过一丝浅笑,停止行针手法,拔出刺在肾俞穴的毫针,又依次将背上的所有毫针拔掉。

    众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情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郑翼晨拔掉针后,如梦初醒,这才发觉指头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接过陈勇递来的纸巾,胡乱包扎好,再用蘸了酒精的棉球将柯良腰部的两小滩血迹拭去。

    做完这些收尾工作后,他开口说道:“蒋医生,麻烦你用听诊器检查一下大叔的肺部呼吸音,看看有没有异常。”

    蒋国辉依言而行,认真进行了两遍肺部呼吸音听诊,确诊无误,面露讶色,对郑翼晨说道:“呼吸音正常,没有听到广泛的哮鸣音和湿罗音……”

    他对郑翼晨翘起大拇指,衷心赞了一句:“我算是服了!中医针灸真神奇!”

    郑翼晨咧嘴一笑,对蒋国辉的这番赞誉坦然受之。

    这个时候,反而是本该对自己学生大加赞赏的陈勇有些难以置信,结结巴巴说道:“真……真的,我……我……也听诊一下。”他虽说对郑翼晨不遗余力的支持到底,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郑翼晨能够仅以一次针刺,就控制好柯良的哮喘病根,听了蒋国辉的听诊结论后,还是不愿相信,也不管自己要求再进行听诊的举动是对蒋国辉诊疗水平的变相质疑,抖擞着手指将听诊头贴到柯良胸前。

    一个最多三十秒就能完成的肺部呼吸音听诊,陈勇足足用了一分多钟,就像是第一次进行听诊的新手一般,不厌其烦的听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百分百确认自己听到的正常呼吸音不是臆想而是现实后,他嘴巴张大,几乎可以同时间塞下三个鸡蛋,用一种见鬼的眼神四下打量郑翼晨,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

    郑翼晨不敢直视,侧头避过他的目光:“勇哥,你现在的眼神,就跟见到嫂子对你实行家法时的眼神一模一样,看得我篸得慌。”

    陈勇听到他的调侃,才算恢复了几分常态,摇头说道:“应该我叫你哥才是真的。你有这种医术,我还有脸做你的师父?”

    郑翼晨笑道:“我把这句话当成你对我最大的褒奖,但你可别想甩掉我这个包袱,在外科期间,你就是我的师父。”

    柯达明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也推测到自己的父亲在针刺治疗后终于能成功控制好哮喘病根,神色激动,询问柯良:“爸,你大口喘几下气,看看是不是没什么事了。”

    柯良大口呼吸几次,喜上眉梢:“嗯,感觉很轻松,就跟没犯病的时候一样。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很快动手术了?”

    蒋国辉面色阴沉,缓缓摇头道:“还是有问题,你现在觉得病根得到控制,只是假象,动手术会死掉的!”他重重说道。

    “什么?”柯良大惊失色,急剧呼吸几声,蒋国辉仔细倾听,听出他的呼吸音调如常,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诱发哮喘发作,满意的点点头:“在这样的惊吓之下,你都能维持正常的呼吸,状况不错。就算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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