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青春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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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青春不迷茫-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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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孩才会成为一个人。但我想,那一天也许永远都不会来。

    ——2012年3月22日

了解自己才会有好人缘

    想起那些一个人的日子。用电脑写了很多字,问了自己很多问题,然后一点一点书写,慢慢地整理出头绪。不停地发出,哦,原来我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曾经发现我太好面子,我曾经发现我太怕失去某个人,我曾经发现我处于过于仰人鼻息的生活,我曾经发现自己原来很势力,我曾经也发现自己长得真的很难看,自己真不是那种可以走掉书袋路线的人,我曾发现我真的喜欢耍点小聪明,我发现我曾经滥用以及透支亲人们对我的信任。

    正如后来我也发现其实我挺顽强的,我发现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为难自己,我发现原来自己豁出去也可以那么的不要脸,我也发现其实我是有一点诚信的,我发现慢慢的原来自己也有一点点口碑。

    过去,计较任何人背后对我的非议。现在,你指着我鼻子骂我我也可以脸带笑意。

    有朋友说:为什么,你现在可以变那么多?谁帮了你吗?

    是的,很多很多人帮助过我。

    可最重要的那个人是刘同。

    我们总是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急着去了解只见过两三面的陌生人,私下去八卦和自己没什么联系的人。可这些人中,连自己都不怎么了解,反而急着去了解别人。

    所幸的是,在我过去的几年中,我常常处于独自的孤独。于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有自己,睡前的写作,闭眼前的回想,一天又一天让自己渐渐看到了自己的虚荣自己的自私自己的缺点自己种种不为人知的**和恶念。每次我很难过地接受“原来我真不好看”“原来我真不是什么文化人”“原来我真没什么资本”“原来有时我真是娘得要死”这些结论的时候,我的心情down到谷底。别人骂你,你还能反驳,自己骂自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接受。

    可也正是这样,某一天开始,我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在乎别人的说法了。因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多好,多差,早在你们发现之前,我基本就发现了。所以我不会再患得患失于旁人对我的指责。而是迅速改进,迅速纠正,迅速弥补。

    人成长的过程中,最大的难题并不是朋友对自己的误读,而是我们死活不愿意承认朋友口中的那个自己。朋友眼中的那个你,和你眼中的自己并不重合,这个才是阻碍我们变得更好的重要原因。

    所以,我身边亲爱的你们,多花一些时间在了解自己身上,少花一些时间在应付他人身上。因为最后,能够给你提供最有利帮助的人,除了你自己,没有别人。

    “如果说高三考入湖南师范大学有了方向是我人生第一次升华,进入电视行业有了具体目标是第二次,那么这一篇日志的完成,意味着那时的自己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是谁,已然升华到了人生第三阶段。临近三十岁才大概明白自己是谁,真是一件辛苦又值得欣慰的事。

    虽然这些观点并不是完全适用于每个人,虽然即使有了这些观点,我仍然会偶尔生气,但对我而言最好的作用在于——即使你不想抗争了,这些全是你说服自己的退路。”——2012/10/11

2011 就当人生又多走了几步

    2011年,我30岁,那时的我认为:

    以前,很难交到一个真心的朋友。

    现在,真心地去交每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相对于我们的选择,一切的结果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选择的感受,远远超过获得时的兴奋。

    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我们都是我们想要成为的人,而不是曾经成为过的人。所以,我便及时地把所有当下的幸福打上一个又一个的标签,以便于为某天的沉沦做着准备。那时,陷入苦海之中,双手在海面上挣扎,随手一根稻草一个标签就是救命的偈语。

    任何爱情都是一盘棋局,总有一个结束,再来一盘开始。我不能保证这盘棋能下一辈子,我只能尽量让这盘棋走出一个和局,让我们彼此有一个好的ending。那样,我们都了无遗憾。

    天空蓝得真是不像话,就像一年又一年的光景。

    今年我步入30岁。

    我很多年都在试图摆脱“你浮躁不稳重太闹腾”的评价。

    我怕直到我摆脱不动了,我才明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存了一些网址,随手就可以点开,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拉着鼠标,一点一点看,一点一点感受。

    比如阿三木君,也就是sam的博客。比如223的博客。后来223转型成功,文章里的感情渐渐变成了我越来越不懂的,我就看他之前的文字。后来他的博客也搬家了,可我的链接依然不会更换。

    你看,当年我们都对博客那么热爱,任谁都放弃不了的样子。坦白讲,上两个月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要更换博客的事情。

    结论是不要。

    我是一个活得爱憎分明的人。别人对我的爱恨亦是。

    热烈又明晰。凛冽而动人。

    幸好我有一个师父陪着我一起更新着文字,拍摄着照片。纯当家用。并无他用。

    我认识的那个小伙子,以前说话很娘,动不动就流泪,后来一个人外地闯荡变得很阳光,利落的言谈和发型,我们在外滩3号长谈,回忆过往,看霓虹从火红到黯淡,专程走路到百乐门,也去霞飞路拍过照片。后来,他穿得红红绿绿,剪了蘑菇头,笑起来的脸上开始有了岁月。再后来,他又阳光了起来。

    一个轮回的时间,才能找到自己。又或者,我们一直在轮回中寻找自己。

    我其实并不惧怕所谓的失败,所谓的成功,我只惧怕当我想干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已然没有了激情。也许这种激情的背后,是所谓“成功”的推动。

    秋微姐去年在电话里和我吵了4个小时,一边吵一边哭。

    你看,现在还有谁能这样无休止不挂电话地吵上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连道声晚安都觉得麻烦呢。

    昨天跨年,我们一群人过了12点,早早就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把答应杭州酒舵要学会《潇洒小姐》这一码子事又抛之脑后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们在大排档吃海鲜,从晚上一直吃到天明。我们几个人搀扶着回到酒店。已然很久没有吹过那么亲切伴随着光芒的风了。

    这张照片是在轮船上照的,比如要上岛的话,就必须从船上下来游过去。后来我就游了过去。远远地走了一圈,就当人生又多走了几步而已。

往事借过

    好的食物一旦变得很好吃,就希望能很方便地吃到它,然后果不其然慢慢有了连锁。倒是方便了很多,可是真正好吃的还是第一家,其他地方的连锁店都是只能充饥而不能止馋。

    你爱上某个地方的那个人,分开后,你仍想在别人身上找到这个人的影子,于是你仍不自觉地靠近那个地方的人。听对方说一样的风土和人情,看对方的小表情,一样的乡音,但这个人始终不再是那个人。直到你又因为机缘巧合换了另一方风土人情的谈情对象,你又觉得那也不错了。

    常常听到的话是“我第几个朋友是湖南的”“我上一任就是湖南的”“湖南人都挺像的”,你倒不会觉得对方是在赞美自己,而是觉得湖南人还真他妈喜欢到处招惹是非。

    总之,这种连锁的效应倒是节约了时间提高了效率,可终究我不是那个我,他也不是那个他,最终还是要作罢。

    和朋友们一起做了一次长途旅行,觉得再去别的地方就没意思了,宁愿每年去一样的街道,看一样的酒吧,一样的服务生,一样的景象。

    各色人等牵着当地的姑娘行走,语言不通,笑容一样,阳光耀眼,汗水浇灌出床头不知名的热带植物,散发暗香。

    闭关三天,被笑蜜狠狠表扬了一顿。

    心里高兴。就像是重新拾回了写作的态度。这些年努力学着做自己,而现在我已然能写出一手自我的文字,实在觉得可喜。

    总之,每个人最后都能找到自己轮回的时间。

    从看不透世事到自以为是,再到懵懂无知。

    “只道是往事借过,草率无知懵懂,也不算滔天的错,虽然我,眼泪滚烫如火,恨不能时光倒流。”

    在某个小镇上拍了一些照片,人烟罕至,只有游客。当时,那条街就像是属于我们这几个年轻的孩儿们的。哈哈哈。

    “时光没有影子,涨水一样,缓缓漫过每个人的身体。感觉到的凉意是某种回忆,感觉到的麻木是某种遗忘。

    现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我仍会听林志炫,往事借过,无需歉意。”——2012/10/11”

让别人为冲动买单

    很多人应该就是被捧杀的。

    而我也曾不知不觉中参与了捧杀的围剿。

    后来,那些我喜欢的人中,真正一直出现在视野里的,不是折了,就是闪了,当然还有人被遗忘了,那些签名的照片舍不得扔,干脆扔在旮旯犄角,连着结构一并尘封了。

    我听顺子的《sunrises》,光线透过缝隙一点一点挤进心里,微尘轻浮,脸上被阴影与日光分割出明显的区域。仰起头,幼时的自己可曾预知今日的自己?

    我其实是顶佩服自己的。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就告诉过自己:记住当下发生的一切。温度,色彩,声线,心情。交织在一起,想想5年后再回想这一切该是何种心情。

    于是我的记忆常常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地化开去。一个人的空间是如此悠闲与自得其乐。

    心里一直住着几个人,不常去碰,敏感的东西碰多了就无趣了。远远地看着,欣赏着,自以为是地幻想着。我是我的电影里的主角,如果你愿意配合,那我也算你一个。如果你不愿意,编剧也是我,把你写死得了。

    大三的时候,我爱死了纳兰的词。

    当然也有以往不懂的部分,念到“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时,愣了一秒,便不给自己琢磨的时间了,对“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这种矫情的意境充满了期待。

    刚进湖南台的我此时还在纠结着“谁比谁更强,我该怎么办?”“如何让领导更喜欢我?”“不能太聪明,不然会被排挤。”“可怜自己是个打工仔,何时也能当老板。”现在呢?以为过了好多年之后一切看透了,不再为此纠结。其实,多年之后,还在为此纠结着,只是貌似更深了,貌似更复杂了,其实还是为了两个字,活着,于是变得能坦然接受了。以前所有的“不喜欢”,换了一张脸谱戴在脸上,变成了“能接受”。谁说自己不喜欢的就是错的呢?当自己变得越来越能接受时,反而会嘲笑过去的“很幼稚”。

    我也常常好心办坏事,也常常因为小成就而嚣张到被人记上个三五年难以翻身,后来也看淡了。看淡了不意味着我就可以我行我素了,就改变自己了。看淡了就意味着,我仍是我,只是尽可能表现出来的是更多人可以理解和接受的我。

    我也常为了爽而思考一秒钟便撂下一句狠话,恩断义绝。

    现在还是会这样,只是在做这些之前,我会再花30分钟细细与对方分析和解释。然后一切和解之后,再说:本来我就打算如果你听不懂的话,就恩断义绝吧。结果是:我也爽了,对方也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以前我常常为自己的冲动买单,现在这个单我尽可能让别人来买。

    春天,总是一个适合与自己对话的季节。想到现在,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审片。

    又再过3年的我此时的我,又会在做些什么呢?

    “在一次一次被迎面而来的拳法击倒后,我总算学会了凝固静视然后躲闪。其实到后期,再遇见迎面而来的拳,你也懒得躲了,对你而言,那种痛根本已经不是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成长有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就是——并不是学会了避开危险,而是学会了不怕疼痛。”——2012/10/11

残缺之前,找到自己美的地方

    凌晨四五点钟的风,可以闻到太阳升起前的味道,带着一点儿凉意。

    街边的便利店明亮的招牌,店内放着异国的歌曲,收银员看着过期的周刊和报纸。

    几个年轻人提着啤酒瓶,一步深一步浅踏碎休息的时光,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我想,我至少会怀念这个场景。

    果不其然,一个人的周末晚上,我看着手机里随意拍的印象,又想来两三瓶啤酒,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了。

    去别人活腻味的城市,看别人活腻的表情,体会活腻的规矩,眼前是顺理成章的滚滚洪流,信任地纵身跳入,被水流冲着行进,他们都不陌生,你也随波逐流,瞬间成为了当地人。

    “你除了需要保养的乳液,我好想推荐你灵魂的收敛水,用我采集的旋律来调配,它把烦闷给销毁。清洁饱水镇定纾缓,不含酒精也和化学无关,原料用得简单,香味是天然的恬淡你会喜欢,装在透明喷砂的玻璃罐,细看这牌子写着‘softlipa’”

    蛋堡的歌曲,在耳塞里荡过来又荡过去。泡沫渐多,情绪缓和。

    紧绷了做人,偶尔学会去放松。

    不再期待接到专栏,会告诉自己总算可以不要斤斤计较地做人。

    不再逼自己每天必须写一篇日志,会告诉自己何苦要和自己过不去。

    不想写小说的时候就干脆不写,会告诉自己,跑得太狠了,质量早就没了。

    以前觉得给自己找理由总是不太好,现在不会了。

    Boya曾说:喔,同,你是一个不会无聊的人。你无聊发呆的时间都在听着最新的专辑,想着如何评价如何推荐如何做节目如何配文字。

    可是,人不就需要无时无刻把一切入眼入耳入脑的东西整理分类到各种文件夹么?

    需要的时候,直接抽出来说:我曾经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见过这样一件事……

    我曾经还知道:脑子里一切的东西,在没有分门别类之前,全是垃圾。

    只是到了今天,突然觉得,很多门类不是我擅长的,说出来自己不信,写出来别人不信,可却因为这些,我在脑子里打了五六个书柜,看见它们我就头疼,恨不得焚书坑儒时把我一并给我坑了。

    于是才知道,所谓的门类不是越来越多,应该是越来越深。

    于是才知道,你表现的也不应该是种类齐全,而应该是单品获胜。

    于是才知道,沃尔玛被阿尔迪打败,原因很多,重要的一个是——后者商品的种类单一。

    所以索性放开你自己,你可以残缺,可以无赖,可以小心眼,可以无聊,可以有一切的弱点,但是美起来的时候,你会美,知道如何更美就够了。“残缺美”这个词,重点不是残缺,而是美。

    所以残缺就残缺吧,重要是在彻底残缺之前,先找到自己美的地方就够了。

    收敛水。洗净灵魂,摊平思想。

    “三十一岁的我,仍在朝‘国民残缺美少年’的这一称号靠近,请大家把对少年的年纪放宽一点吧。”——2012/10/11

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无能为力

    我和同桌雪在北京那么多年,花点时间,便可以把我们共进晚餐的次数数过来,不是因为太多,而是因为太少。夹杂在故去那些繁杂烦乱的日子里,掉进缝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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