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痴心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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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痴心的报酬-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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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木翔宇讶异的是她那舌尖轻轻的一触,竟然让他的掌心像是触电似的麻麻痒痒地直搔进他心坎里去,给了他好大的震撼,使他平静已久的心湖翻骚浮动了起来。啧!一个毫不起眼的丑女!
  木翔字极快就敛起了自己不当的情绪,冷冷淡淡地拿出放在一旁的湿纸巾擦拭着手掌那一坨恶心至极的口水:  “说,柳娟怎么了?”
  说到柳娟,商羽又大叫了起来:“啊!都是你啦!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要是她有什么——”
  “我浪费时间?”  木翔宇冷峻地坐在会议桌前离X光片阅片架最近的座位,双手合十地放在坚毅好看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不以为然地冷哼:“你倒说说看我浪费了什么时间?”
  什么嘛!那么瞧不起人的狂样是摆给谁看的呀!商羽大为光火,却努力压抑住自己源源窜起的怒气,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地“咬”道:
  “小柳姐姐被一台说是什么院长的黑色宾士载走了……”
  “车号呢?”
  他那头冷不防地丢出一个问句,让商羽这头结结实实地愕住了:“什么?”
  “车号!”他无关痛痒地看着她缓缓瞪大的双眸,冷冷地科扬起唇角,讥嘲地继续说着:“知道车上的人有问题,却没去注意车号?真不知道谁才是在浪费时间。”
  “那是……那是……”商羽不甘心被人家如此嘲笑,但却无法反击地心虚又理不直、气不壮的,喊起话来像是可怜兮兮的的小怨妇,真是乱哎一把的!“人家……人家一时紧张……”
  “少找借口。”木翔宇锐利异常、深幽黑魁的眸子直勾勾地射向她,让她一瞬间呼吸困难了起来,好似被他尖锐冰冷的目光射穿了一样,胸口隐隐作痛着。
  “事关人命的事,岂是一个一时紧张就可以挽回的?”
  “对……对不起……”情势急转直下,商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紧张害怕地冷汗直流,不安地扭绞着手指头,万分委屈。
  “说对不起就算了吗?”他咄咄逼人,以欺负她为乐,好报她口水之仇。臭丫头!竟敢这么对他?不讨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不过,玩归玩,他还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大哥大的号码。
  “不然你想怎样嘛!我自己去报警行了吧!背!碰上你这个‘病患’!
  木翔宇冷冷地捂住话筒,眸光冰寒地瞪着她,好像要将她钉住似的:
  “给我乖乖待好!喂?找一辆在台北市区到台北县范围内的黑色宾士车,上面载着柳娟,七分钟前才离开这里,若是你找不到,你注没资格再称为白影!顺便通知万里去救他的美人,他现在在往洪孟雯于台北住处的途中。”
  可恶!他有什么资格命令她待下来!?她会乖乖听话她就不叫“商语珍”!
  商羽懒得理他,恼火地举步要走,不料他那头脚程奇快无比,一下子就来到她身旁,关上门外好奇探究的目光,将她用力地一旋身,狠狠地钉在门旁的墙壁上,摔得她痛呼出声:“痛……”
  但木翔宇可不知道怜香惜玉长啥鸟模样,祝她的疼痛为无物——反正又死不了。他沉着嗓着警告着,粗哑的噪音如未被磨润过的原木。
  “不想被我绑在椅子上就乖乖待好。”
  商羽不服气地昂起头,二人都没发现,这是一种疑似爱慕的角度,气氛暖昧不清,脸与脸的距离近得简直是分享彼此吐纳的气息。
  “狗屎!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简直是笨得无可救药!自己不会想吗?柳娟为什么要你离开?”
  他简直是怒不可抑,没见过她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只晓得用四肢在思考,忘了脑袋的功能!
  “不是要我去找人救她?”不……大靠近了……商羽伸出食指,抵住他宽阔的肩膀,用力向前推到一臂之外,蹲下来用力大口呼吸——她刚才差点要窒息了!她和他又不是情侣,靠得那么近要死啊!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  木翔宇给了她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兴味盎然地看着她的反应。原来这小妮子不会应付男人!?呵!好有趣唷!在这个混浊不清的城市中,这种女人简是是稀有动物!但,他可对“丑”女人没兴趣。
  他抽开欺压着她的颀长身形,又成为一个优雅的人,踩着坚定的步伐回到原位坐下,以胁迫的双眸无声地召唤着她的过去坐着。
  “S!”S为Shit的简骂法。她低啤一句,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一屁股用力坐下,发泼刁蛮了起来——谁叫他要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又欺负她?她直嚷着:“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木翔宇什么也没说地把目光由病历堆中抬起来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本厚厚的原文医学书。
  “都是英文我哪看得懂?”她发飙了!
  “我不相信竟然有人看不懂英文这么简单的语言?”
  木翔宇单手撑住自己的头,笑得辱人地睥睇着她。
  妈……不!不能骂脏话。她是有修养、有内涵的淑女,不可随口吐脏言。商羽用力咬住怒意,默默在心中数一数到十,冷冷地开口道:
  “英文字典、纸和笔给我。”顺道瞥了眼他别在衣服上的名牌——翔宇。名宇取得好,人长得也不错,只是这个性格实在是……烂透了!所以嘛!天下男人皆垃圾,眼前这个为最甚!她恨恨地想着。
  木翔宇伸手把字典、纸、笔推给她,复又埋首在病历堆中,不一会儿,有人用力甩开笔,把纸张丢在他面前,呼呼大睡和小说人物约会去了。
  木翔宇。人长得人模人样,名字取得人模人样,衣服穿得人模人样,只是……原来“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衣冠禽兽”指的就是这种情形呀!多谢了!“木头”兄!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
  木翔宇蹙着眉看完后,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呀!难道他不知道我这是在“恭维”  他吗?
  商羽气呼呼地骂在心底,决心埋首当鸵鸟,好好睡它一觉,以补足晚上写搞的眠,顺道在心里痛骂那根带刺大木头千百回!不过,她后来还是假上厕所之名开溜了,但,那是她睡饱,连梦都作完了之后的事了。
  车子停了下来。
  柳娟看了看四周无一物的环境一眼,冷冷地笑了笑;车上的男人们下车后,对柳娟命令着:“下车!”
  柳娟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上闪着讥消幽冷的笑意,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自始至终都不曾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虽然她总是面露一派满不在乎的神气,但警戒心却也丝毫没有松懈。这种情形她在美国可是司空见惯了,只是没想到台湾也会遇到而已。
  她自在优雅地步人废弃已久的空屋中,一名面孔似曾相识、颇为熟悉的老妇在里面等候,陈腐的霉味令柳娟皱了皱眉。她不发一言地看着对方,以一胸制动着她惯用的方法,她生来就是被动的人。
  “好一个绝美得慑人的娃儿……”
  老妇开口了,一口英文腔让柳娟诧异了会儿,精明的脑中迅速搜寻在美国的仇家;由于她一向冰冷不爱搭理人,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大部分都说她孤傲不群,或是瞧不起人……但不论他们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的事,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能够悠闲从容得如此得体,冰冷却美得很有味道……”没想到万里喜欢这样膘悍的女人,一看就知道爱不得的难缠,她怎么可能让这种女人进门?
  “过奖。”要称赞人,即使是说场面话,至少也该装
  得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吧!像言不由衷地如此明显,甚至语带嘲讽的赞美,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呀!相对于对方讽刺的言语,她的冷淡硬是吊诡地让人以发麻。
  “是你要见我?”
  她直截了当,落落大方地笑问。她得维持良好的礼貌,以免对方铩羽而归时,自己不有一条“出言不逊,蛮横无礼。”的罪名留在对方手上做为日后控诉批评用。
  “是的。”宇野绘里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意:“我要你离开‘济世救人’。”
  原来……
  “哦?”她转冷了眸光,难以捉摸地轻哼,狡诈地笑了笑,目光搜索了在场一干“道上人士”扮演的男人,不甚在意,神色自若地间:“医院的风暴……是你的杰作?”
  “我在说错的部分吗?”字野绘里淡扬蛾眉,不以为然地反问。给她知道又如何?反正,她是无力抵抗自己的势力的,难不成还怕她报复不成?
  “不。”她自在地笑着,面不改色的笑容让字野绘里有点恼了;没想到这女人不可爱到这种地步,连一般人该有的正常反应也没有,该不会是神经僵化了吧!
  “如果我不走,那又如何?”柳娟并不打算一下子地完自己的底。她想玩游戏,好!她柳娟随时奉陪!原本她就是在战斗中成长的女人,一点小暴风吹不倒她的。
  “那……”宇野绘里打了个手势,在旁侍立的其中一个男人便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绢的手,扳向身后,将她扣在身前。“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柳娟淡然地扯开唇角,给了她一抹风姿绰的笑容。
  “你希望我害怕,是吗?”她毫无温度的语调像是置身度外的冷眼旁观者,沉着冷静地地度镇定让一于人慑于她的气势。“可惜……你应该要在更摸清我的底细之后,再来考虑对付我的方法,这样你才会更有胜算。”
  柳娟轻蔑的神情惹恼了宇野绘里,但她宁愿相信那是因为她死鸭子嘴硬的结果;她可是角头老大的女儿,没有理由输给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力持镇定,保持尊贵高雅的好修养,硬是从嘴边绽开一抹“轮人不轮阵”的高傲笑容:
  “是吗?你有多少重,我岂会没调查过就鲁莽行事?你除了是Rise那混小子找回台湾来的,而有他替你撑腰之外,你还有什么?他我可不放在眼里!”
  “我柳娟从不依靠,可见……你还不够了解我。”
  柳娟阴幽的瞳眸中,射出二道森冷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左手一伸,抓住了扣住自己大汉的衣襟,身躯一弯,用力将那人摔了出去,再由口袋中掏出牙科用的探针,那是她一向习惯带在身上的随身武器。
  “你……”宇野绘里勃然大怒,对这女人简直憎厌到了极点!
  而柳娟冷漠地扯开自己的衣襟,毫不介意地亮出纹在左肩上,那个栩栩如生、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难璨夺目的  “雷焰”。火红带金的刺青;使得在场所有人士皆倒抽一口气——她是在道上混过的!?
  “我父亲是I·J·O的专属医生。没错!我也认识世界知名的情报头子——‘白影”。但并不代表,我就是完全洁白无瑕、毫无还击能力的弱女子。实际上,我父亲之所以把我送去美国,就是因为我从国二开始,就在“雷焰盟”  中打混。“她平静异常,眸光幽冷,语气冰冷的说道:”虽然’雷焰盟‘已经被铲平了;但我在美国生活的这十几年来,也是这样混过来的。现在你知道了,要不要再到’济世救人‘去多贴一条’柳娟是黑道份子‘的公告?“
  这女人竟然还在黑道混过!?虽然她也同为角头老大之女,但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娶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回家,何况她还是离过婚又堕胎的下贱女人!
  “我绝不会让你进门的!你休想嫁人我们宇野家!”
  宇野绘里无法抑制的尖叫,恶毒的嘲讽着。她说到做到,她保证!
  “宇野!?”  柳娟霜冷的眼眸中浮起了情不自禁的波澜,一颗心揪疼得厉害;尽管面无表情,但内心的起伏是无法摒弃忽视的。
  “对!我是宇野万里的母亲——宇野绘里!”呵!她还以为这不要脸的女子有多么难缠呢!原来她也深爱着自己的儿子,一听见有关于的事,就再也酷不起来了。很好!她该狠心至极,利用万里来把她逼走。
  “喜贴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我儿子理想的对象不会是你这种不洁净的女人。如果你不愿离开我儿子,你也只能成为那见不得光,隐藏在黑暗中的情妇!
  此情无计可消除
  此时柳娟想起了那张她十五岁时的照片,和那名撩动她心弦的词的……她明白了,自己所有的低抗,逃避和伤害,全是为此。
  她……没有资格接受宇野万里的感情,她不配!时间是可以过去的,但曾受过的伤痛,却是刻在心头上,那不容许她忽视或遗忘的伤口随时随地会因相同或类似的场景、事物而让它作痛着,提醒她它的存在和由来,甚至,控诉着她曾犯下的过错!那会跟随她一辈子,抹灭不去的黑暗阴霾……
  什么不容许自己陷落……她根本是已经……已经爱上了那个不能的人了!那个仿若有着天使一般洁白、无假的羽翼,如温柔的微风一样包围着她的男人……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她把起眼,一颗晶莹得仿如珍珠一般的泪滴缓缓滑下白皙的脸庞,不知为何的,宇野绘里霎时竟有了一种不舍和心疼的感觉!?
  “新年之前,我会离开。”她以平板无起伏漠语气保证着。
  那绝对是她的伎俩。宇野绘画甩开那不当的情绪,昂起头仰视这名高挑修长的冷艳女子,维持高傲瞧不起人的神情。“我不会给你半毛钱的!”
  柳娟冷笑,含着泪的黑眸已然死冷空洞,毫无情感,却惹人心怜;宇野绘里得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有手腕高明之处。
  “你以为我希罕吗?”
  此时,在外把风张望的人冲进来报告:“少爷和大少爷正往此处来。”
  “好!我知道了!我们走!”
  宇野绘里冷看了柳眉一眼:“希望你记得你所承诺的。”
  柳娟绝决地酷寒着一张美丽的面容:“我做事向来一言九鼎。”
  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第八章
  字野万里心急如焚地冲人空屋,斜阳射人屋内,形成一片迷离眩眼却诡谲的橘红色气氛。柳娟冰冷的气息立即捕捉住他所有的注意力,他一个箭步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用力拖进自己的怀中,像是要用力揉进自己的身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浓烈炽热的情感立即包围住她,她感到全身仿若着火,连冰封已久的心,也听见了坍塌毁坏的声音。融化……成为温柔的河流,漫过她荒原枯岭似的心田。
  “幸好你没事……”
  震荡……她的心因为他由胸腔中所发出来的担扰及爱意而摇撼了。有一刻,她好想就这样,与他相拥至天荒地老;但下一刻,她想起了他天使白的纯洁,看见了自己的肮脏淫脓,不由得僵直了身躯,狠心地推开他令人眷恋的温暖胸膛,不为所动地低冷着语调说道:
  “少自作多情了,我不需要你虚情假意的虚伪,小心你老婆吃醋。”
  “原来你在意的那个?”宇野万里哑然失笑,拔下手指上的婚戒,掏出他的证明:“我没有结婚,把戒指放在
  她的掌心中,灼烫的体热立即由心窜进她的心中,纹在她的心版上。“那是为了你戴的。”
  她乌黑的双眸缓缓张大,瞠目结舌:“为了我?”
  她难得一见的惊讶模模真可爱。他温柔醉人的碧眸专注地凝视着她,像是要把她吸人似的认真;悦耳的嗓音轻柔地低诉:
  “是的!为了你!自我十三岁见到你开始,我就戴上戒指,代表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一个名叫‘柳娟’的女子,而其余的闲杂人等,一律和我无关。”
  “天啊……”
  她不由得自主地低声惊呼。有谁相信,经过十三年的岁月,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对一个大了自己二岁的女人,用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等待、来寻找!?甚至将她十五岁初见时,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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