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情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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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情女友-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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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记忆就是人的脑海里刻下的一道痕迹,有的深,有的浅,可是这些痛苦的记忆恰恰就是那一道道深深的刻痕,让人记得最清晰,越是想忘掉越是忘不掉,而彼此都带着这样的痕迹,又怎么可能和好如初呢?”

    “就像我和刘山,即便他这次仍然接受了我,包容了我,可是他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曾经是一个被别人包。养的女人,我曾经是一个深深伤害过他的女人,他或许能包容我一年两年,甚至是五年十年,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叶红杉的这番话让我越听越蒙,我理不清个头绪,索性直接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叶红杉擦了擦红红的双眼,微微一笑,“过去,我们可以遗憾,可以怀念,可是千万不要和现在纠结在一起,扰人扰己,这是另一种自私,往身边看看,往前面望望吧,或许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一片崭新的世界!”

    新疆的雨水注定不会太过奢侈,窗外的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歇,天边窜出了几缕并不扎眼的阳光,整个世界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如此的清晰明亮。

    叶红杉用手指抓了抓头上稍显凌乱的头发,将其“梳理”得柔顺整齐,然后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找出了根扎头发的黑色皮筋,两手娴熟的如同翻花般的就在头上扎了个马尾,刹那间,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干练、精神、充满朝气!

    “回去把你的胡子也刮刮吧,年纪轻轻的玩什么沧桑!”叶红杉低眼皱眉,旋即轻声一笑。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果然有些扎手,其实这倒也不是我故意玩沧桑扮成熟,只是在工地上干活儿,就不太那么在意形象了,拾掇给谁看嘛?

    “好了,别摸了,回去记得刮掉!”叶红杉前倾身子拍掉我摸在下巴上的手,随即举起她的咖啡杯跟我的茶杯碰了碰说,“咱们俩走一个,祝我们这两个都在过去犯过错的人,从此刻开始,学着放下过去,珍惜现在,展望未来,如何?”

    我端起茶杯,抬眼看着她笑道:“真官方!”

    ……

    我陪着叶红杉,或者说是她陪着我,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咖啡馆坐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我请她在一个并不上档次的饭馆吃了顿晚饭,然后在机场附近转了转,最后目送着她进入检票闸口,两人含着泪使劲儿的挥手,却不是因为离别的伤怀,而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挥别的是,过去。

    司机大哥早就解决完了生理需要,中途给我打过电话联系,我那会儿正陪叶红杉坐着,于是让他寻刘山去,以至于这会儿我还要打电话给他,让他们过来接我。

    刘山竟然真的在五毛钱两颗游戏币的游戏厅厮混了整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搞得满脸油垢,浑身烟味,一见到我就气急败坏的控诉道:“妈蛋!现在的小娃娃简直就是要逆天了,一个还没游戏机高的小娃娃跟我对搓街霸拳皇,你猜怎样,直接把老子虐成狗了,中途还一个劲儿的问我要烟抽,走的时候我问他,好汉,敢问大名年岁,以便兄弟我日后寻仇雪耻!小屁孩儿抬起手一弹烟灰,得瑟道,江湖露水缘分,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名就不方便透露了,小哥我今年刚上四年级,以后你要是想寻仇雪耻,还来这间游戏厅找我就成,随时奉陪……期末考试的时候除外!”

    我知道,刘山之所以一见面就跟我说这么多屁话,其实也就是想避开叶红杉的话题而已,我当然也不会主动提及,于是顺着他的话茬儿接了下去:“那个小屁孩儿在哪儿?哥亲自会会他去,给你报仇雪恨,反正咱们是自己开车来的,不怕晚!”

    “算了算了,咱们都是可以拿结婚证的成年人了,就不要跟人家小孩子一般见识了,而且那小屁孩儿应该也走了,他妈叫他回家写作业呢!”刘山笑着将我推上了车,不报仇了。

    回去的路上,一路颠簸,刘山一个人霸占着后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横躺着睡着了,我坐在副驾驶座跟司机大哥唠嗑儿,司机大哥转头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刘山,小声跟我说道:“你别听山子那丫的瞎掰,哪儿有什么刚上四年级的小屁孩儿,我过去找他的时候,整个游戏厅里就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他玩儿了两把三国战记,估计是觉得没意思,就跑去玩苹果机了,一个人提了几瓶啤酒,跟苹果机前坐着,只见他投币,都没见吐币,估计输了不少……不过丫的真没出息,这么大个人还他妈输哭了,眼泪花子流出来都不带抹的!”

    我回头看了看呼吸均匀而粗重的刘山,只感觉心中一阵酸涩。

    其实,刘山虚构的那个刚上四年级的小屁孩儿,也就是当年我和他的影子,曾记得那个我们刚上四年级的夏天,我们俩玩街霸拳皇那是打遍小镇无敌手,好些个成年人也被我们斩于马下,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不玩街霸拳皇,而改玩苹果机了。

    现在呢,我们不玩街霸拳皇,连苹果机都不玩了。

    因为我们一年一年的长大,一路上都在遇见新的东西,于是丢了旧的东西,遇着遇着,丢着丢着,就串成了一挂青春的珠帘子,有朝一日线断了,珠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捡起来的每一颗,都是一个青涩的故事。

第223章:婚讯

    叶红杉如同一阵风从刘山的世界里吹过,惊起一阵阵涟漪,渐渐扩散,水波弥漫,却最终也恢复平静,荡然无波。

    我们的生活总归还是平凡且平淡的,没有太多的新鲜刺激、惊心动魄,每天上班下班,中规中矩,谈不上什么浴血奋斗,也不算虚度时光。

    转眼间。

    田小维去北京已经一个多月,依然杳无音讯,而我这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是在艰难度日,神经变得极其脆弱,睡眠也不是很好,总是半夜突然惊醒,被一个虚幻的梦吓出一身冷汗,在梦里,苏麦搂着田小维的手臂,田小维揽着苏麦的肩,他俩就那样看着我微笑,也不说话,笑得我心里直发冷,渗人得很。

    即使如此,我仍然死死按耐住内心的悸动,死扛着没有给田小维打过一个电话,连信息都没有发一条,只是徒劳的一遍又一遍刷新着他的微博,用这种被动且愚蠢的方式,等待着一个结果。

    农历**月份,新疆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转凉了,不过也算不上冷,工地上同志们的衣着却是五花八门的,有的人还在穿短袖,有的人却已经开始在穿带夹层的厚外套了,我也穿了件薄外套,这个不经意的细节,使我猛然意识到,我已经不再年少轻狂了……有人说过,当一个人冷暖自知的时候,他就已经步入成熟的阶段,或者说在奔向成熟的路上了。

    这或许是件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成熟”这两个字,总是透着一丝丝孤独的感伤和无奈。

    走在上班的路上,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我随手掏出,本以为是个工作电话,却不想竟然是田小维打过来的,我心中一怔,赶紧岔路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这才忐忑的接起电话。

    “兄弟,两个事儿!”

    这是田小维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然后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就火急火燎的说道:“首先第一个事情,我老妈打电话来说,老田生病住院了,突发性心肌梗塞,好像还挺严重的,我已经买了明天早上北京飞成都的航班,哥们儿必须得撤退了!”

    我被田小维搞得有点儿蒙,愣了愣才回道:“你先不要着急,你爸身体一直不错,怎么会突发心肌梗塞呢?”

    “估计是被我给气的呗!”田小维叹了口气,很有自知之明的说,“这次我私自挪用他们十五万货款,先斩后奏的跑到北京,当天晚上给他们打电话汇报的时候,就把老田气得够呛,后来他们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也聊得不是很愉快……你也知道,厂子里的烦心事儿也多,估计是厂子里的什么破事儿起了导火索的作用,引爆了老田心里的火气,就这样了。”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其实这么多年兄弟了,我比谁都还知道,田小维表面上看起来和他老爸不钉对,事事都抬杠,甚至当面或者背地里还骂过他老爸好几次,可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却是比谁都还看重的,比如这次,虽然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是指不定心里已经着急成了什么样儿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突然从北京十万火急的赶回来。

    “好了,第二个事情!”田小维清了清嗓子,语速极快,“哥们儿我明天就回成都了,可是北京这边的阵地,必须要有人坚守啊,绝对不能让敌人爬上垒来了啊,你小子麻溜儿的给我飞到北京来,就买明天的票,否则这兄弟没得做了!”

    我被田小维搞得更加的蒙了,急躁的骂道:“你他妈这都是说的什么啊?”

    “难道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吗?给劳资留点儿面子行不行啊?”田小维吐了吐气,声音顿时往下沉了几分,“我已经被苏麦彻底给枪毙了,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哥们儿我算是彻底绝望了……你知道吗,哥们儿在北京双井的一个宾馆,包了一个多月的房,妈蛋,真心贵啊,为了给我预备的持久战屯粮存弹,劳资身上揣着十五万都愣是没敢乱糟蹋啊,白天晚上几乎都不出门,饿了就泡桶泡面或者叫个外卖,不饿就睡觉看电视,只求见她一面,向她说出那些我本来准备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的矫情话,这个要求简单到令人发指吧?”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呸,估计也就是她被我烦怕了,不想再让我纠缠下去了,于是终于答应出来跟我喝个下午茶,让我把该说的都说了……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当她在咖啡馆静静的坐在我对面的时候,哥们儿愣是没放出个响屁来,到最后她都要走了,哥们儿这才急了,扯着嗓子就在咖啡馆里大声喊了句‘我喜欢你’,然后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该说的全都说了……那效果,简直石破天惊啊,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还有几个好事儿的哥们儿,一个劲儿的给我帮腔,喊着‘答应他!答应他!’……靠!劳资这辈子都没那么丢过脸,不过当时还是觉得挺豪气的!并不是每个爷们儿都有劳资这种气魄的,哈哈!”

    我知道,田小维是刻意用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来述说他这趟堪称心碎的北京之旅的,无非就是为了避免我和他兄弟之间的尴尬,可是这份吊儿郎当的背后究竟有多少辛酸和苦楚,即便他不说,我也清楚的知道。

    他此刻笑得有多么没心没肺,他就疼得有多么撕心裂肺!

    “然后呢?”我也尽量轻松的问他。

    “然后啊?然后就他妈悲剧了啊!”田小维愤愤的说,“就算是按照悲情剧的剧情来演,这个时候也应该是苏麦给我发张好人卡,然后好好的把我安慰一番吧?说什么其实你人真的很好,只是我们不适合、做不成恋人,还可以是朋友……之类的矫情话,可是哥们儿这的情节更加火爆,苏麦才没跟我说几句话呢,半路上就突然杀出一个帅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帅到老子真想往他脸上抹把屎!大哥不是一般的强悍啊,一过来就搂着苏麦的肩膀说,他是苏麦的未婚夫,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是结婚啊,人家才是一对儿,我转眼就从一个痴心汉变成了挖墙脚的小三儿,刚才还坚定挺我的围观群众瞬间倒戈,你是不知道他们看我那眼神,就他妈没朝我脸上吐口水了!”

    那个帅到令人发指的家伙是谁?

    陈放?

    她那个青梅竹马,从小就优秀得金光闪闪的陈放?

    他们要结婚了?

    我的脑子一阵发蒙,甚至都无暇去顾及田小维那新鲜得还鲜血淋漓的情伤,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可是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苏麦是一个追逐自由的斗士,她又怎么会甘心如此之早就踏进婚姻的坟墓呢?难道是迫于她父母的压力而妥协?可是这也不是她的风格啊?

    无数的疑问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以至于我完全不敢相信田小维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恍惚的再次向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他们要结婚了!要结婚了!”田小维大声的跟我重复了好几遍,然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向阳,你小子要还是个带把的爷们儿,明天就立马给我杀到北京来,干翻苏麦那个什么狗屁的未婚夫!输给你,哥们儿口服心服,心甘情愿,可要是输给她那个未婚夫,哥们儿我心里头难受啊,真难受啊!”

    “你先等等……你确定他们是真的要结婚了吗?会不会是那小子为了帮苏麦解围,故意编出这个谎话骗你的?”我用残存的理智寻找着哪怕一丝丝的漏洞,去戳破这个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田小维却笃定的说:“我又不是傻子,他们是真的还是在演戏,我会看不出来?如果光是那小子这样说也就算了,可是苏麦也这样说,他们还给我看了他们戴在手上的订婚戒指,这玩意儿总做不了假吧?要是他们为了蒙我,还专门去买了对订婚戒指,那劳资就算是被骗也认了!”

    订婚戒指?

    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完全沦为一个白痴,再也找不出一丝疑点去质疑这个几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陈放我是知道的,他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他是有本事去征服像苏麦那样优秀的女人的!

    或许田小维刚才有句话说得对,他们才是一对儿!

    “兄弟,再不争取可就来不及了啊!”田小维气急的说道,“那小子可说了,他们最迟这个月月底就会去领证结婚,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晚了……要不是老田病重、要不是苏麦心里压根儿就没我,劳资就算是死缠烂打、横死北京城也要把他们给拆了啊……可是你不一样啊,苏麦的心里是肯定有你的,而且你老爸也好好的……你他妈还在等什么啊?”

    ps:中暑没好,却刚好要写这么重要的情节,当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啊,这也是之前一直不敢硬写的原因,抱歉!

第224章:南下,北上

    我心念一动,却又转瞬封固。

    田小维在电话那头又急又气的一阵咋呼:“向阳,你特么到底有在听我说话吗?横竖你倒是也表个态啊,保持沉默是几个意思啊?”

    “我能表个什么态?难道你还要我杀到北京去抢亲吗?”

    “这又有何不可?”

    “呵……傻逼!”

    我苦笑着骂了句,却分不清到底是在骂田小维还是我自己……如果我真的红着眼杀到北京去了,却和田小维一样碰得头破血流,不就真的是傻逼吗?

    “啧啧啧……孬货啊!我他妈怎么就和你这个没卵的人称兄道弟了这么多年呢?”田小维极尽所能的挖苦我,然后开启了碎碎念模式,“兄弟啊,你特么一定要想清楚啊,过了这个月,苏麦可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啊,到时候你特么连哭都找不到地儿去,反正我要是你,劳资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我喜欢她,而她正好也喜欢着我,那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她追回来啊……你特么现在就回答我一句话,你到底喜欢苏麦吗?又喜欢到什么程度?”

    我喜欢苏麦,我当然喜欢苏麦,喜欢到了一种魂牵梦萦,甚至无法自拔的程度,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个时代的爱情,从来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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