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效益好了就能回来上班。
事业编制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调整岗位,也是缺点,好比某个主任工作没干好,上面马上就可以降你的职位,而有亲戚什么的,通过关系也能灵活的扶持上位。而政府公务员,说简单点就是国家会养你到老,走的是真正的官场路子,也是真正的铁饭碗。
从福利待遇来说,事业编制还是要靠自己单位的效益,环卫局就不用了,基本没有外水可挣,领的都是死工资。
大伙一听有人请客,还可以带家属,这种好事都不来,那就是傻子了。
方大军带着李玉兰,同样的把瘦猴和秦二也一起带上了,这次甚至还带了苏俊,三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这次请客,他采用了aa制,销售部报销一半,服装厂报销一半。
所花的钱也还真不少。每桌八个人。一桌预算二十元钱。总共开了五桌,里面算上了烟酒,一百大洋就花掉了,这还只是一般烟酒,饮料没得选。
但这还不止,他又准备了八份大礼包,总价值一百元左右,而这还没完。他身上还带了二十个红包,每一个红包装了六块六毛钱,取六六大顺之意,当然没有专门的红包,只是用红纸裁剪后自己包的。
暂定的预算花费是三百多元,这可不便宜了,都快顶一台熊猫黑百电视机了。
“大军,是不是花得太多了?”瘦猴心痛的说道。
方大军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了句:“现在花了多少。以后会十倍,百倍。千倍的赚回来。”
时间定的七点,正好无论是学生还是大人都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地方就在上次吃饭的地方,只是今天晚上包场了,他们提前先到了一会,老李也趁早赶了过来,带着老婆和一双小儿女,张罗着一起帮忙,今儿老李也算是面子管够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方大军先是看了看菜色,又临时增加了一些小孩喜欢吃的食物,预算自然又稍微增加了一点,大头都花了,也就不在乎这点小钱了。
伙食由饭馆准备,酒也从饭店出,烟和糖果瓜子等是让老李帮着张罗的,最后报个价他出钱就是了,至于是否多报也无所谓,他看中的就是老李贪便宜这一点,而这人虽然贪便宜,但口碑却是相当不错,说简单点就是拿了钱就会办事。
饭菜要等人来齐了在上,不过桌上已经摆好了香烟糖果等,茶杯也准备好了。方大军的身份是大老板,这些事情当然不用他出马,带来的瘦猴三人就充当小弟的角色了。
还没到七点,请的七个组长都陆续来了,果然都是拖家带口,但都带了些小礼品过来,比如普通的酒水,糖果等。
方大军心情相当不错,礼品都收了,但饭后都会退回去。
“大家都入桌,先吃饭!”相互介绍之后,他就让这些人先入桌了。
方大军和七个组长一桌,秦二、瘦猴、苏俊、李玉兰各照顾一桌,谈话不在现在,甚至他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打算谈具体的事情,只是请客,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老李也是会来事的人,充当了半个主人,帮着张罗菜食,一直都没入桌,等饭菜上得差不多了,这才随便找了个空位做下,也没光顾着吃菜,看着那桌差酒水什么的,就去开瓶子等等,千万别小看了这个角色,在宴席中非常重要,因为能面面俱到的把所有客人都照顾上,正常情况下,这类人一般都是等客人吃完之后,才有时间吃饭,只是现在没必要罢了。
“妈妈,有好多菜啊!”
“妈妈,我要吃肉圆子!”
现场的气氛很不错,伙食的标准其实很高,在这个三毛钱就能吃饱吃好饭的年代,二十元一桌,八个人吃,绝对可以算是丰盛了,而且这些饭菜很可能会吃不完,因为来的孩童太多了,基本一对夫妇都带了个两个小孩,也有稍微大点的半大孩子。
而白酒,每桌都准备了一瓶,看情况最多开两瓶就够了,孩童也喝不了酒。
方大军只管招呼七个组长吃酒,不时停下来抽会烟,到了后面他又让厨房加了些菜,不是菜不够,而是菜已凉了,加些热菜,最后大家好吃饭。
而且他也一直在劝酒,但自己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只是以茶代酒,他脸色有些苍白,不用装,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肾亏严重。
到了后面,其余四桌都吃完了,但妇人们却没下桌,只是孩童们开始在饭馆里面玩闹起来,不时喝着汽水,抓着花生糖果等,玩得很是开心。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时间到了八点过,这一桌才吃好喝好了,方大军琢磨了一下,就看清楚了场面,当即就让李玉兰几人开始把准备的礼包交给妇人们。
他自己也起身叫喊道:“孩子们,都过来,叔叔发红包了。”
红包就在他包里,一摸出来厚厚的一叠,孩童们马上放弃正在玩耍的事情,接连跑了过来。方大军这边要发。妇人们却跑来推说不能要。这一推一让的,最后还是给发了。
当场拆开红包是不礼貌的事情,这些孩童家教都还不错,没发生这种情况,这也只是小事。
跟着他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就说还有事就提出告辞了,当然也说了,下个月有时间再一起聚聚。跟着又让老李有空多到瘦猴那边去坐坐。
没耽搁,把帐一结就走了,甚至多给了二十块钱,多退少补,让老李帮着招呼大家喝会茶水在走。
这一番下来,约莫三百五十块钱就花了出去,但却什么正事也没谈,让瘦猴几人摸不着头脑。
同样的,这边七个组长和家属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老李。老李同样不知道啊,但他猜测以后肯定会有什么事。不然谁无缘无故的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
方大军这一走,现场还更热闹了,因为桌上剩余了很多烟酒,妇女坐的四桌同样放了烟酒,还有大量的糖果等等,并且桌上的菜也剩余了很多,根本就没吃完,平均一个人有两个菜,孩童吃不了多少就下桌玩去了,眼睛大肚子小。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了一句,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把烟酒糖果直接给分了,连剩菜也给打包了,之前妇人们吃好了却不下桌,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怕下了桌到时候服务员来收拾走了,而当时方大军还没走,这些人也不好打包,现在正主走了,大家相互都认识,家庭情况都知道,男人的职位也一样,也没什么好计较面子了。
飞快就给扫荡了干净,服务员也是见怪不怪,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客人不打包,除非是没剩什么菜色。
老李也是喜气洋洋的,趁着这工夫叫来茶水,也只有几个男人才有,一毛钱一杯,外面茶馆只要八分,还能剩余近二十块钱,这钱当然就是退给他了,他也看明白了,别人方老板精明着了,估计根本就是猜到了现在这情况,所以才提前走了。
大礼包也拆开了,里面有崭新的洗脸帕、茶叶包、文具等等,还有一支崭新的钢笔,每一个礼包的东西都一样,加起来至少都值十几元钱。
这些东西其实是方大军批发采购的,是工厂的福利东西,每一个礼包光成本批发价就是十二元,市场价要贵不少。
红包也拆开了,六块六一个,每个家庭至少都有两个,其中有家带了三个儿女,这就发了三个,多出六块六,直接被嫉妒了。
伙食费也通透,总共给了近一百三十元钱,加上礼包,红包等,最后大家一琢磨,每个家庭居然有四十多元的花费,这钱可不低啊,并且他们送的小礼品,别人根本就没拿等。
等于每个家庭都免费赚了一个月工资,而老李一家还多赚了二十多元钱。
如果对方有什么事情要让大家帮忙,那还说得过去,可别人啥话也没说,只是招待了吃喝,这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
“老李,这位小方老板到底是咋想的啊?”其中一个组长出声问道,妇人们打包好东西,也围拢了过来,让出桌子让店老板好收拾。孩童们又跑去玩闹了,红包上交,但也拿了些零钱,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买东西去了。
老李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啊,前两天方老板才请了很多单位的司机吃饭,也没提要帮什么忙。”
当然,他又补充道:“别人可是大老板,手下好几个厂子,现在刚到咱们市区来铺货,估计到时候肯定有事让咱们帮忙,我可先给大伙说好了,到时候真有什么事,大伙可得埋着头冲,好处少不了大伙的,别人大老板不差这几个钱。”
“老李,他是多大的老板啊?一年能挣多少?”
老李神气的说道:“多大,一年纯利润挣十几万,你说算不算大老板。”(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缝纫和剪裁
此时国家的税务还很笼统,满大街很多铺面根本就没交过税,税务也是统一的工商税,增值税也包含在里面,没有细分出来。
目前还处在改革当中,最主要的是对国营企业进行《利改税》,也就是把企业财政缴款中的上交利润改为缴纳所得税,这项改革从1979年就开始了,但到现在1982年还没有普及下来。
当真正普及下来,国企的日子也就会不好过了,最高征收纯利润的55%,但是税收交得多,所得的福利也相对更好,只要企业有利润,那就能走下去。
方大军现在搞的水泥、煤炭这些也是笼统的交纳工商税,也可以叫产品税,他属于是自产自销,又没有办法在原材料那里抵扣税务,但整体算来也不高,乱七八糟的算上去,总税率大概在百分之五左右。
因为是自产自销,所以这百分之五,不是按利润,而是按照最终销售价,因为最终并非都是卖的四十,有时候二十五,三十也出货了,还有散户出货,根本就没有要票,也只有单位要货才需要票。
但他没有偷税,因为现在的税率真的不算高,相比后世17%的增值税,和乱七八糟的城建、教育等税,现在已经可以仰天大笑了。
就算按四十块钱一吨来算,每吨也只有两块钱的税收,承担得起。当然他又不是傻子,实际是多少,就按多少算。大概下来。就是最后的总销售额的百分之五。只会低不会多。也不怕别人来查帐。而煤炭的税收也是一样,统一算。
买卖之间基本实行的是卖家包干税收,买家不管的规矩,当然也有例外,具体还是看合作双方怎么算。后世很多时候都是把税务另外算。
税务这一块,现在就是想安排人去培训都找不到地方,因为政策一直在变,上面的税收也在调整当中。到后面工商税会被细水出来,所以现在就按笼统的来搞就是了,工商局怎么要求的就怎么上交,以后在看情况送人去培训。
当然,比如他包销给了苏俊,那就按三十一吨来开票,包括散户购买,他也让厂里出了票的,票当然是交钱到局里去领,等于开出的票就是开出的钱。
苏俊拿着货出售。至于是否按情况交纳了税收,那就不关厂里的事了。最后查下来,厂里也没有责任,因为已经交了税。
其实也可以偷税,比如低廉包销出去,让销售人承担责任,或是慌报销售额,只是没有必要,这个税收厂里承担得起,每吨节约个几毛钱,也容易出问题。
现在要搞的服装厂也是一样,如果是自产自销,那就按最终销售价来算,只是服装太过灵活了,不像水泥的价格那么稳定。每一件衣服,别人能卖二十,说不定有人就卖了三十。
所以服装只能按照出厂价来交税,至于价格怎么定,到时候协调着来,总问题不大,税务这一块方大军也看得很严厉,不想因小失大,纳税是责任,也是规矩,至于偷税就是合理的利用职责了,各行业都在偷,难免会有猫腻,只是看值不值。
只是目前偷税,他觉得不值,以后的事情就说不准了,但是大方向还是不会变,只要税务合理,有利润,他就不会违背原则,如果真到了交完税务就没利润的程度,直接就可以申请破产了。
何况改革开放初期,是估计经济的时期,想跪都容易。
像后世一些个体小商铺很多都是交的定税,比如一个月固定交多少,根据当地经济情况来定,卖得多就挣,卖得少就亏税钱。
时间来到了11月30号,过完今日,就进入十二月了,年味也会渐渐出来了。不过距离除夕还早,要明年2月12号去了,还有近两个半月的时间。
召唤的裁缝终于赶到了,甚至比他起床的时间还早,是连夜趁坐拖拉机来的,吹了半夜的冷风,但精神头却非常好,总共来了五个人,两年三女。
裁缝并非只能是女的,只是操作缝纫机的大多才是女的,量衣下刀的男人也多,因为男人的文化程度普遍要比女人高,女人的优势就是手上的活更细腻,这是社会现状。
这五个人,角山只占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达到平衡,除了最偏远的插旗公社,以及北斗镇,其余五个公社都出了一个人。
方大军是被瘦猴召唤起床了,昨晚上什么事都没干,只是在恢复体力,房间里谈话当然不合适了,住所的二楼有一个小茶房,他临时租用了,把人带了下来。
房间比较小,但只有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茶水当然就是一般货色的,将就喝。
五个人都有点无语,如今北斗都已经闹翻天了,结果正主却在呼呼大睡,他们从北斗坐了五六个小时拖拉机才来市里,方大军却还没起床,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想归想,五人可不敢马虎,但规规矩矩的上交的登记单,上面有简单的资料介绍,这是金池让准备的。
方大军满意的点了点着,拿起表格粗略看了下心理就有底了,出声道:“张姐,缝纫队伍暂时你来带。”
“好好,谢谢厂长!”回声的叫张翠萍,四十多岁的年纪,是角山公社制衣房的大师傅,手艺很不错,也是之前方燕的师傅。
方大军跟着又道:“陈哥,剪裁就由你暂时来带,有没有问题?”
“没,没问题,谢谢厂长!”这人叫陈大龙,是吉祥公社的,老手艺人,在北斗摆摊,有赶集的人买了布料,就送到他那里加工成衣服,他只收加工费。
方大军选这两人,并不是觉得两人的手艺比其余三人更好,而是照顾下家乡的情绪,角山是根基,而吉祥是现在两个厂子的根据地,这两个公社也是除北斗之外最大的公社,人情债啊!
这会又出声道:“裁缝,我分成了缝纫和剪裁两个队伍,以后缝纫队伍就专门用缝纫机,剪裁队伍负责剪裁布料,主要是用尺子、剪刀和熨斗。你们都是行家,懂我的意思吧!”
其实在场众人根据就没有区分缝纫和剪裁,以往都是一手包办了,但方大军需要区分出来,为的只是提高工作效率,甚至他要打造简单的流水作业,比如缝纫方面,袖口、扣子、腰口等等细分出岗位,某个岗位,常年只加工一个位置,好比某人进厂一年,每天都是重复缝纫袖口,时间一长,简直能形成条件反射,东西放上下,闭着眼睛都能搞出来。
“懂,懂!”几人赶紧出声接话,有些唯唯诺诺,没办法,现在啥情况都不清楚,他们往后是否能当工人,全看方大军一句话,一但当上工人,每年几百元钱就跑不了,这可是关乎整个家庭,甚至是家族的大事情。
方大军点了点头,又说道:“缝纫方面可以慢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