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力那么高,莫非还需要我这孤魂野鬼的帮助当真有趣,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好了。”九子鬼母只是嘿然冷笑,并不相信。
“神通不敌天数,我只是提议而已,鬼母若是不敢,那就罢了,不如前来同我和冥河吾友做过一场,以神通分高下罢了。”易安面上微现怒意,手中团扇一扬,背后无边血海居然就这样凭空起了万丈巨浪,这转瞬翻脸的易安身上涌现的煞气,居然令平日同他相交甚深的冥河老祖也感到心惊
“那好,老娘我会在冥河小娃娃遇到他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时,去帮他一把,但是,仅限一次,不知那位叫易安的家伙,你可满意”终究心中存着顾忌,见易安翻脸,九子鬼母也不想将事情闹的鱼死网破,所以就顺着易安给出的台阶,下行一步,看易安如何反应。
“这样自然很好,那还请鬼母将人带走好了,恕易安不送。”易安随意的将团扇放在自己腿上,双手一拱,很是有礼貌的说道。
“好,那我就带人走了。”九子鬼母也不客气,素手微扬,带起一片墨绿色的光华,将地上的三个道士同尚在沉睡的八子一并卷起,消失不见。
“易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付一些代价,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鬼留下也是轻而易举,那三个道士身上的先天之气可是关系到老祖我进阶贤人果位的关键啊”冥河皱眉,被他压制住的火气终于冲着易安爆发出来。随着他情绪的变化,整个血海也开始波涛汹涌,澎湃咆哮
“可不可以,让我顺口气啊,这样,太不华丽了,咳咳。”易安刚一开口说话,就是无法遏制的一阵猛咳,不过片刻,居然就呕出血来。
“怎么回事吾友。”冥河老祖皱眉,身形疾闪至易安身后,毫不犹豫的将自身真元送入了易安体内,却惊觉易安此时的身体内部经脉乱成一团,虽无生死之灾,却也是岌岌可危稍不留神,就可能根基全毁,千万年修为化为浮云。
“无妨,方才为了骇退那九子鬼母,逆转体内部分真元,这种伤势,修养些许日子就可以复原了,只是冥河啊,你怎么会惹上她的要不是我用计将其退,今日之事,当真难以善了。”轻轻拭去自己的嘴边血迹,依旧保持着华丽优雅风范的易安依然含笑。
“她,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莫非很可怕吗”听到易安对九子鬼母如此慎重的评价,冥河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毕竟,在他眼中,明明是孤家寡人的九子鬼母,除了实力比自己略高稍许之外,其他的着实是不足为虑。
勉强镇压内真元的易安,闻得冥河此语,不由得冷笑连连。“你道她可欺我只知道,这九子鬼母当真是这洪荒世界的第一只鬼魂,单论年纪,就算是死神都要差她许多,而且,她也是整个九幽鬼界之中,唯一不会被死神控制的鬼魂,单从这一点,你就可以知道这九子鬼母的真正能力了,毕竟,有传说说她在开天之前就已经存在于世间了。活了这么久的年岁,说她没有什么隐藏的后手,你相信吗”说道此处,易安又是一阵咳嗽。
“就算这样,你也不用做什么修为超越贤人的把戏吧,还弄得自己一身伤,老祖我可怕突然控制不住,一口将你吞下去当补品啊,嘎嘎”虽然在全力用真元替易安梳理着紊乱的经脉,不过,从冥河嘴里,自然出不了什么好话。
“无所谓,你要是想吞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动手,我倒是很不介意。反正,这种机会你也有过很多次。”易安倒是混不在意的一耸肩膀,只是他这话倒是把冥河气的好歹,狠狠一掌排在了他的背上,将本来应该用慢功夫慢慢炼化,淤积在易安体内的污血一掌抽出,疼的易安不禁呲牙裂嘴。
“你这手段,还真是一点不华丽啊”苦笑着的易安,缓缓用手平息着因为冥河的暴力疗伤法,而又一次被震动的五脏六腑,道:“说起这鬼母的手段,就要提到当年你刚刚化形不久,在冀州就发生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这九子鬼母一夜之间,屠灭了雄霸冀州东南的炼邪妖寨,诛杀了四万妖族,理由只是因为他们捉去鬼魂来炼制法宝。而其后当时的洪荒妖族最强掌权者,八荒妖首中的三大妖首亲自出手捉拿九子鬼母,结果被她杀死一个,然后重伤逃窜。”谈到这,易安也不禁深深的叹息一声。
“八荒妖首,很弱吗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说过。”冥河不屑的撇撇嘴,摇头道。
“现在的他们,自然是很弱,可是当年的八荒妖首可是能与九州巫神对抗的存在。”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杯清茗的易安,居然就就着这旁边无边血海的景色,悠然自得的独自品茶“在九子鬼母逃离他们的追杀,返回了九幽冥界设立在洪荒的据点后,十殿阎罗因此倾巢而出,一战斩杀四名妖族首座,而这之后妖族赶上了百年一度的泣血洪荒,巫妖之战,战后,八荒妖首一蹶不振,销声匿迹直至如今,而妖族也开始了百战百败的悲惨历史。”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的易安,随意的就将茶杯抛进了血海之中,站直了身体,拿手中的团扇拍着冥河的脑袋,浅笑却认真着说:“当年的八荒妖首,也都是返虚果位,活到现在恐怕也是个个都能达到炼虚期也就是贤人的境界,而九子鬼母又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的脾气,要不是在下今天看出她心中有些顾忌,拼着元气大伤将她生生骇退,这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了呢至于换得鬼母的一个承诺,既是要给她个台阶下,也是要替你这个笨蛋留一条退路,你虽然有着号称不死之身的血海,可是这洪荒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混的多,我的小菜鸟啊。”
看着冥河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易安不由得哈哈笑道:“真是不华丽的一天啊,冥河,也别想这么多了,虽然吞了那三个道士身上的先天之气你就会有五成把握进军贤人境界,但是,同为先天之体,而且法宝实力如此不凡的几个家伙,莫非就没有什么后台吗有时候,福兮祸所依啊”
冥河摇摇头,无奈道:“那也就只能另想他法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倒是要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昆仑大会,嘎嘎,那里的血肉一定很多很好吃的。”想到这里,冥河不禁伸长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已经哗哗成河的滔滔口水。
“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的家伙,我易安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不华丽的朋友,唉”看似苦恼的易安拿团扇一拍脑袋,接着面对冥河道:“也别在那里慢吞吞的了,收拾好自己的法宝武器,检查检查你的阿鼻元屠双剑和玄元控水旗有没有因为分身被毁受到了什么损伤,没有的话,也就准备走吧,我们的时间,可是不多啊”潇洒的摇着团扇的易安,收起了还放在一旁的摇椅,踏着最优美的步伐,飘然若仙的向冥河为他准备的休息之处走去。
至于冥河,他在检查自己随身法宝,同时提炼血海的力量为自己重练血神子的同时,似乎听到易安在高声诵读着自己的诗号:“独上高楼,凭栏我顾。笑观洪荒百态,冷眼看世间。敢问万千修行者,可得逍遥呼”
很是无奈的看向自己那个一生都在追求华丽的朋友远去的方向,冥河的眼中又闪耀出一种夺目的光彩:“昆仑大会吗,不知道可以打到多少血食,当真是期待啊,嘎嘎”
也许远在昆仑山的西西,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只是源于她希望过一个热闹的生日宴会这样的简单愿望,却因为昆仑山所处的重要位置和她高贵的身份,将会为本就动乱不休的洪荒世界带来多少血腥和杀戮,而无数大能者,或有意或无意的目光,已经开始转向了那传说中的仙山昆仑
这里的易安,微仿了一下霹雳中的龙宿大人,话说三先天都是在下的本命啊,而且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当真是很萌,不过这里只是将易安写的很追求华丽,而且满嘴的华丽,但是他的想法和行为方式以及将要遇到的事情,和咻咻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诸位霹雳粉丝,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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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战后余波(3)
荒原之上,一道墨绿色的遁光风驰电掣,疾闪而过,眼见将要接近前方高耸入云的赤方城,这墨绿色遁光的主人却感到一丝犹豫,思量片刻,又反身向后遁去。
待得赤方城出了遁光主人的双眼可见范围,却见墨绿色光华散去,显露出的面容可不正是九子鬼母,但见她素手向天一挥,三个道士和八子的身体就这样平平的一字排开在地面之上,看着其中那个让她魂牵梦绕不知多少年华的熟悉声音,她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冤家,何时能看你再度归来,谈笑间,气吞山河姑娘我,当真是想你的紧了”这声音中,不知沾染了几丝怀念,几缕哀愁。
正感慨见,鬼母忽然发现,有一种让她熟悉无比的力量正在从浑身经脉骨骼尽断,昏迷不醒的太上道人的身上向外散发,“当真是有趣,早知道就早点出手了,真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禁招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向外一点一点的出,这个老小子要是照这个样子下去,怕是活不过半年就会变成白痴,而且还查不出任何的问题,现在的这帮修行者们,莫非都把脑子修坏了吗,做事一点后果都不会考虑。”随意的摇摇头,鬼母并不打算去管这个在他看来傻得冒烟的家伙。
只是不知为何,在她转过头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她的心里响起:“那次听他和他们说话,这个面容苍老的家伙,好像是他的师兄,如果就让他这么死了,他,会不会伤心呢”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思考,促使九子鬼母停下来她的脚步,重新回到了太上道人的身边。
“也罢,算你运气好,老娘我今天就算是为了他来日可以过得快乐一些,破例出手救人吧。”总是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来日会有愁眉不展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一软的九子鬼母,就这样做出了施展法力,为太上道人聚集魂魄的决定。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功德就是运气,这三个道士身具的功德之力之多,就算是天平道人也难以和他们比较虽然天平道人根本就用不上这些东西。而正是太上道人生而带来的大功德,促使他虽然施展了本应必死的禁招,可是天意却更改了他的宿命,让九子鬼母心中忽有所感,替他消除了散魄之劫,不得不说,很多东西某些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对于九幽鬼界的原住民而言,这魂魄之力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比吃饭喝水还要熟悉的东西,九子鬼母素手微颤,手腕上的九个银色铃铛就自然幻化为五个墨绿色的胖娃娃,围绕在太上道人身边,手舞足蹈,好像只是普通孩子随意的玩耍,但又像是在跳着什么传承自上古的神秘巫舞,而九子鬼母也是神色沉重,张口喷出一团精元,在她口中咒语和那九个娃娃的加持下,居然就这样打开了封闭阴阳世界的禁忌之门,“号令九幽,洪荒通灵,阴阳混世,鬼乱今朝魂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墨绿色的鬼气冲天而起,几乎就要这样将洪荒的天与地连在一起,而如此天地异象,又怎能不引起潜居在赤方城的诸多大神通者的疑惑
赤方城内。
但见这洪荒火源聚集之处,号称火之都城的地方,竟平地起了浩淼洪峰,一名着上身的壮硕少年在这无尽洪峰中化形,这赤方城的居民似乎是对这时不时出现的无边洪水习以为常,连抬头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半位,只见这相貌英挺的少年眉头一皱,喝令道:“来人,随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何事这鬼族的气息,怎么会在赤方城周边出现,莫非,泣血洪荒之战,九幽鬼族也要插上一手吗”只是他却发现,他呼喝了数声,底下的百姓军士都像没听到一般,不禁面上显出狂怒之意。
“不必去看了,是一个老朋友来到了附近,她想做什么,我们不必插手就好。”显然是被经年岁月磨去锋芒的声音在少年的左侧响起,只看到一个平凡的仿佛好像会被一阵风吹倒的年迈老人,出现在了少年的身旁,但是凭借少年炼神期顶峰的修为和神识,依旧隐隐感觉到周遭火元之力的欢呼雀跃之感,仿佛它们回到了家中一样。
“参见父亲。”看到面前这个外表已经老的不成样子的老人,英挺少年不过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露狂喜之色,单膝跪下,恭敬的问安。
“好像这个世上,除了我,能让你跪拜的人,也只有那隐居在龙隐村的皇者了,我的独子,你与我,还需要多礼吗如果你能注意下礼貌之类的东西,会比向我磕十个头都让我舒服。”老人眯着眼睛,眺望着葬神原所在的地方,独自感叹道:“距离当年那个烽火连天,生灵涂炭的时光,一晃眼就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没想到,我的心已经这么老了,天平那个死家伙说的对啊,在岁月面前,一切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父亲,你怎么老了呢你看看,现在的我还不是您一只手的对手呢,不要听他人胡说啊”听到老人这略带些伤感的话语,英挺少年连忙出言辩解,只是老人不过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脑地,轻轻地叹道:“你不懂,你不懂,我们这些先天神灵的寿命是永远也没有尽头的,但是当我们的心失掉了活力的时候,就代表着我们真的老了啊”慈爱的看着尚自懵懂的少年,老人轻轻笑道:“我又预感,最近,会有贵客临门。他们,将是将要来临的战争中的一个转机啊孩子,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从未离开赤方城这件事情,很多旧账,到了应当结算的时候了。”这样说着,老人的身影就这样凭空在半空中支离破碎,化为了最为纯粹的火元之力,消失在天地之间,而也在此时,笼罩在少年所御洪峰之外的一层莫名力量也消失无踪,而看见高悬在天穹之上,脸色阴晴不定少年的赤方城军民,不禁集体双膝跪地,高声道:“参见少主”
正行走在城主府中的一名消瘦男子,听到这震慑四方的呼喊声,不禁怨毒的看了一眼天空,恨恨道:“贱种,我,是不会让你一手遮天的”忽然,在他的身旁空气一阵扭曲,从中踏出了一名样貌俊美的倾世倾天,连性别都无法分辨的美丽佳人,轻声道:“代城主,不知我的提议,您意下如何”
荒原,众人所在处。
轻轻拂去了头上淋漓的香汗,微微喘息的九子鬼母随意的把太上扔到了地上,苦笑道:“我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想起做这烂好人了,当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已经将太上从被招数反噬,接近魂飞魄散的生死边缘拉了回来,九子鬼母也没有无聊到在把他打成那个德行,只是太上身上那残破的经脉,和碎裂的骨骼,她可实在是没有心情替他一一接好,反正她也查看过,太上身上的各种灵药多的数不胜数,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废掉根基的伤势,对于他来说,只要多花费些时间,不计成本的服些灵药,也就可以治愈了。
不经意的,鬼母的眼光又投向了地上一人的脸庞,她的双颊不禁布满红霞:“你被封印了四十九次,世界也归于了混沌四十九次,但是当真没有想到,我当真还能再见你一次,这一次,纵使魂飞魄散,我也要伴随你到永远。”
“只是,如果他一会儿醒了,姑娘我又怎么向他解释我出现的理由啊他的自尊心是最强的,要是告诉他是我救了他,他会不会永远不喜欢我,哎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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