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边拦着他边没好气地说:“疯和尚!没看见府里都闹翻天了吗?现在没人有心情让你化缘!走吧,走吧!”
和尚仍然一脸神秘地笑着,不理他们地往里挤,这时他们仍然把他往外推,同时外面的吵嚷声也渐渐加大。本来上官仁光心里就烦,而这吵嚷声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于是他下意识地将头侧向门外,看一眼正在门口向外张望,眉心紧皱的管家。门外的吵嚷声很快传到了管家的耳朵,管家因为有所顾及,不敢随意离开,想打发人看看却又无人可叫,上官仁光看到管家这副样子,便有些发怒地起身,急步走到管家身后,低沉的声音说:“为什么不出去看看?”
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寒颤,然后快速转身,看到上官仁光那怒视着他的眼神,他急忙解释道:“奴才是怕您用人时,找不到人。”
“快去打发了那闹事的人!”
说后,上官仁光转身进了屋子并关上门。管家也识趣地连忙一路小跑出去,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闹什么?他心急面不急地出来看一眼和尚,然后又看看守门卫士,便随手习惯地甩了一下长袖,然后将手傲气地背在身后,问守门的卫士发生了什么事?守门卫士恭敬地半弯腰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管家,听到事情原委的管家立刻用惊讶的眼神再次打量和尚,心中平静的管家似乎意识到什么地,随手朝守门卫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到一旁,不用再管此事。
管家直视着和尚,和尚看着管家自信地笑着一言不发,管家看着和尚的双眼,仿佛从和尚那眼神中感觉到什么似的,少时,管家再也稳不住地把和尚留住了,他立刻转身一路小跑地来到上官仁光的屋子,有些焦急地敲两下门并唤道:“老爷。”
上官仁光听到管家的声音后,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打开门,当他正要说什么时,只见管家一副急切的样子向上官仁光通报了此事,上官仁光心急如焚刚一听到和尚化缘时,他就没好气地立刻下令将其赶走,但被管家急时拦了下来,说:“老爷,这和尚来的蹊跷,而且依小人之见,这和尚仿佛来者有意啊!”
管家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上官仁光迈出门槛,随手将门关上,他站在石梯上,手背到身后,半低着头,眉心紧皱地在那里踱来踱去地思索着,管家也一副急切的表情等待着答复,少时,明白了管家的意思的上官仁光,突然舒展了眉心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伸手指着管家说:“快!快去请和尚进来!”管家听到命令后也有些放心地点一下头说:“是,老爷。”
而这时,上官夫人的一声惨叫声,让上官仁光改变了最初的信念,他觉得如果真是来者有意,那应该心诚才好,于是上官仁光急忙拦住正要去请和尚的管家,中气实足地说:“不,我要亲自去请!”
说罢,他挺起胸膛地眼睛直视前方地整理着装,然后急步下了石梯来到府外,短短的几步之远,让此时的上官仁光觉得这路途格外的远。这时,他见到一个衣杉破烂、笑意幽生、一副神秘之意的赖头和尚。守门的人看到上官仁光也都习惯地向他行礼,上官仁光不太理会地转应一声,管家一脸担心地站在上官仁光的身后,注意着上官仁光的表情变化,上官仁光看到那和尚的样子与表情,仿佛也感觉到什么地走上前去,当他正要向和尚作揖时,却被和尚伸手拦下,那和尚收起笑容,一副得道的样子说:“将军不必多礼,和尚只想入府化顿斋饭。”
上官将军见此情况,果断地轻轻拿开架在他手臂上的手,仍然为和尚作揖道:“缘得大师,岂有不拜之理?”
和尚听后立刻爽朗大笑,随即边笑边入府。守门卫士一脸愕然,不懂此意地随意看一眼,面露不解其意地转过头,继续直视着前方,上官仁光和管家都老实、小心地跟在和尚身后,他们刚一入府,便听到上官夫人的声声哀叫,听到那声音,上官将军和管家都不禁地皱一下眉,唯一有和尚一副轻松,春风得意地指着上官夫人的房间,笑着看一眼上官将军,还未等和尚开口,有些心虚的上官将军便连忙解释这事情的原由,和尚听后将指着房间的手指转到上官将军面前,开口大笑道:“府上要添丁,怎可如此伤心?”
上官仁光看着和尚那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虽然有些生气,但又不明白和尚的意思,当他正要问和尚时,便见和尚早已阔步走向夫人的房间,管家见后一脸惊吓地刚想上前阻拦,就被突然想通的上官仁交拦下说:“让他去,此僧并非一般。”
管家还是有些担心地说:“老爷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猜测,如果这和尚真是来闹事的呢?”
正文 第十七章 容仁惊天身世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299
上官仁光立刻眼露杀气地说:“那,就地正法!”
必意那是上官夫妇的私房,一般来讲是不准外人随便乱进的,如果不是因为上官仁光感觉那和尚的来意的话,如果不是他真的没有的话,他才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和尚如此放肆!管家听后也心中有数地闭口不语,上官仁光眼露寒光地跟在和沿身后。
和尚来到房间看到疼得快要昏过去的上官夫人后,立刻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在上官夫人的人中施针,随即并让上官夫人服下他随身带的一丸药。然后转身并交代所有侍从全部退下,只留上官将军一人守候即可。上官将军看一眼管家,又看一眼周围的人,随即半信半疑的上官将军只好随手一摆,示意大家退下,照作之后的上官将军立刻露出一脸焦急地看着上官夫人,和尚看着站在一旁的上官将军,有些嘲笑地说:“将军为何还愣在那里?这接生的事,还得你亲自动手才行。”
什么?我亲自动手?这?这?哎,如果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将这和尚碎尸万段!
倍感受到侮辱的上官仁光在心底暗自发誓,如果他的夫人不能顺利产下麟儿,他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事多的和尚。上官仁光不露半点声色地来到上官夫人身边,然后他随手放下隔纱,和尚仍然一脸轻松地坐到纱帘外。
果然,当上官夫人待服药片刻后,便顺利产下一名女婴。孩子的哭声很大,上官仁光一脸兴奋地跑到和尚面前,激动得有些失态的上官仁光,一时之间有些语失,只是用手比划着孩子的大小。和尚看到他的样子后,大笑出声地用手轻拍他肩头两下,站在门外焦急等候的下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后,也都松了口气。
和尚自然地走到上官夫人身边,隔着纱帘为上官夫人诊脉后轻声对上官夫妇道:“夫人一切平安,修养足月后即可。”上官仁光兴奋地正要跪下,和尚眼急手快地将他扶起,一脸忧心、严肃地接着说:“将军不必急于谢恩,和尚还有话说。”
“大师请讲。”
和尚怔怔精神,严肃地说:“此女身体虚弱,需按男婴来养,对外一定要说男婴,否则,此女必遭天祸。此女得之不易,守之不易,名中必带父名方可保安,18岁有一大劫,如能顺利渡过日后便可以恢复女儿身。”
上官仁光听后有些担心地看一眼上官夫人,然后思索一下问:“那家中来客也要男装吗?”
“是。只要能过那一劫,她就可以恢复女儿身。”
“那烦劳大师为小女赐名。”
和尚想了想说:“将军为仁光,女施主唤名容仁。”
“上官容仁。好,好,真是好名字啊。真是有劳大师。今日我上官家族幸得一女,大师是我夫妇的再生父母,请再受我一拜。”
说罢,上官将军就要拜他,但被和尚伸手拦下说:“你命中必有此女,和尚只是凑巧赶上而已。生生世世,缘分何浅?今日之事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乃天机也。否之缘断恩尽啊!如果真要拜,那就见山拜山,见寺烧香,乃诚心也。”说完那和尚大笑着走出房门。
和尚一语道破,令上官将军不得不感叹和尚的海量,于是他转身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银做为酬谢。和尚停下脚步,转身,不屑地撇一眼道:“出家之人,怎可要你黄白之物?只是……”和尚说了一半,上官仁光立刻明白和尚的意思说:“噢,真是该打,大师请斋堂用斋。”和尚笑着走出了上官将军的房间。
得子不易,自从和尚离开之后,他丝毫不敢怠慢那日和尚的话,也是从那日起上官将军府做了种种调整。也是从那日起全朝上下都知上官家得一子,名为上官容仁。也是从那日起容仁的命运系在了上官家族之上。也是从那日起容仁的身世成了一个秘密。
而如今,正是容仁18岁的大劫之期,虽然从那日起上官夫妇广积善缘,见山拜山,见寺烧香,时时不敢终断,但是一想到这一大劫还是令他们夫妇毛孔悚然。到底人算不如天算,令上官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边关却出了这么大的乱事,又有人把主意打在了上官容仁的身上,难道这正是那日和尚所说的大劫吗?
上官仁光心底思量之后,一脸严肃地、犀利地看一眼季正贤,说:“容儿怎劳将军惦念?倒是将军令人羡慕啊,儿女绕膝。”
季正贤一脸阴笑着,回忆般的眼神,将两手自然地放置说:“当年上官夫人难产,生命垂危,朝内上下束手无策,如果不是将军福大,怎能转危为安呢?哎,只可惜令公子从小体弱多病,不舍得也是可以理解啊。”
上官仁光早已料到季正贤会这么说,于是他一副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为国效力何来不舍?只是犬子不堪重用。老夫也甚感颜面无存。”
季正贤听后停顿了一会,用意外的眼神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思量一会,伪心地笑了笑,说:“哈哈哈,改日,我带小儿到府上小叙,不知仁光兄方便吗?”
这种小叙就是鸿门宴,但又不能推托,只好答应。上官仁光挺直腰脊地‘嗯。’了一声后,转身上了轿子。季正贤看着上官仁光的轿子远去,脸上不禁地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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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一间废弃的宅院门外,有二个神似鬼鬼祟祟的男人,左顾右盼之后,推门进了院内,关好院门后,他们来到一座假山前,他们先是看看那座假山,然后伸手轻轻地触碰假山后的机关,瞬时,这一整座假山便一分为二地相向移开,中间立刻出现一条秘道,那二人看后,互相张望一下,又四下环视一遍,警觉地下了秘道,之后,一分为二的假山又相对而合。
正文 第十八章 龙凤石之神秘党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190
秘道下面是一座如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宅子,在奢华的大厅中央坐着一位戴面具的男人,他笔直的身躯,显示着他无与伦比的气魄;戴着面具无人能看到他的容貌,也显示着他的阴暗与智慧。他的身边分别站着他的护卫黑、白二圣。他们表情严肃地、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地盯着那慌张而来的二个人。
站在大厅上的人看到那慌张而来的二个人后,也都露出一脸的疑问,而大厅的气氛一下子也变得凝重。坐在中央的党主透过面具的缝隙也看到二人的慌张,于是他用生气不耐烦的语气说:“什么事,这么惊慌?”
他沉稳的声音,显示出他中气十足的样子。同样,他那沉稳的声音也让那二人更加慌张,不是为他们得到的消息而慌张,而是听出他准备处理掉这二个没有用的加伙。因为,遇事不慌。是‘黑羽党’的规矩。
那二人互相对望之后,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的男人有些收起刚才的惊慌上前一步,恭敬地说:“秉党主,我们得到朝廷将于八月十五,举行祭祖大典的消息。”
“我知道。我要你们去调查不是让你们去查这么一条无用的消息!”
“还有,最近季道君又开始查我们的事了,好像也和这个祭奠有关。”那名白衣男子战战兢兢地说。然后他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惊慌地瞄了一眼党主。
党主此时闭口不语,突然安静下来,他心底正思索着这个道君的多管闲事。身边的黑、白二圣也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什么只要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党主就是一副有心事、失魂落魄的样子呢?站在下面的那二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党主,他们都不明白这个名字为什么让党主如此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黑圣轻声唤道:“党主。”
坐在中央的党主回过神,有些惊慌地左右各看一眼,然后直视着下面的人说:“不要管她,把埋伏在皇城下的人马收回来,还有,你们去给我查,这次祭奠的路线。”
朱棣为了避免祭奠时出现状况,所以每次的祭奠路线都不一样,只有等到祭奠前的一个星期,他才会把路线图交给上官仁光,而要想扰乱这种祭奠,就必须提前知道路线图才行。
那二人听到命令后,同声应下,然后退了出去。也许真的因为听到‘季道君’这个名字,党主才没有把那二人扔进化尸池中。黑、白二圣知道党主今天的处事方法有些反常,便经过商议后,决定来党主的房间问个清楚。
房间中的党主刚要摘下面具,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于是他连忙地戴好面具,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兵法,假装读起,说:“进来。”
黑、白二圣进房后,恭敬地向党主行礼后,他二人互相对望一下,然后有些吱唔着也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党主看一眼他们的表情,说:“说。”
白圣一脸犹豫地说:“党主,您今天为什么要留下那二人的性命呢?”
黑圣见话已开头,便也随声附和地说:“是呀,党主,只要你吩咐一声,我立刻让他们毙死剑下。”
党主看一眼他们,面具下发出低沉的轻笑声,他放下书,起身来到他们身边,半侧着脸看一眼他们手中的剑,说:“杀一个人总比利用之后再杀来得好,不是吗?”
这话说得真阴险,即为他掩盖了心虚,也为他在这个组织中争夺了地位。黑、白二圣听这话有道理也都从心底佩服他的心机。而他却在面具下无声地露出一种愤恨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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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在返回家的途中,上官仁光坐在轿子里一脸的焦虑,人家做将军的,都为国事烦心,而上官仁光这将军当的,却为家人烦心。古代有花木兰代父从军,难道现在也要让容仁代父从军吗?心底的忧心很快随着轿子的落地而更加忧心。
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府后,上官仁光重重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身子靠向椅子背,用手自然地揉着太阳穴,上官夫人随后进来,看到上官仁光一脸心事的样子,便下意识地来到桌子前,顺手为他沏了杯茶,边放到眼前边轻声说:“老爷有心事?”
上官仁光睁开眼,放下手,看一眼上官夫人,直起身说:“朝廷边关急报,季正贤把主意打到容儿身上了。”
上官夫人心惊般地撇一眼他,然后面朝窗外地说:“他是不是怀疑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怎么关心起容儿来了?难道就是为了边关之事?”
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经上官夫人这么一说,原本只以为是为边关之事的上官将军也改变了想法,他看一眼上官夫人的表情,然后起身,皱着眉心在书房踱来踱去,心底暗想:如果他听到什么风声,会是谁传的呢?如果他是为了揭穿容仁是女儿家,在这时?哎,不可不防啊。现在他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而我又因为政建与他不合。如果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