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悍女三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悍女三嫁-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润的宝光。

    贺家从商,府中贵客总是不少,这样的打扮不是世家弟,就是与贺家来往商人中,少年便小有成就的,若不然,以贺老爷的眼光,断不会请到家中。

    未再好奇那人是谁,贺映臻与婢女人往修德堂去。

    她们才走,刚刚进了内宅的白衣人又退了回来,看着贺家近乎相似的回廊长桥,那人俊逸的脸上挂满无奈,大裕山河都已走遍,偏偏到贺家却迷了,若是让姓韩的知道,不定又怎么笑话他,不过迷了也好。他也好好看看贺家,八年一别,贺府珠帘绮户,玉阶彤庭,风光的很。却不知当年吃奶闹着要娘的小娃娃还在不在,想到那张胖嘟嘟的脸,白衣人清雅的眸中不觉泛出丝丝温柔。

    “阿嚏……。”快到沉仪园门前,贺映臻眼前总是那道白影,连打两个喷嚏,芳竹只担心她染了风寒,便要悯枝回去取披风。

    映臻却道:“不要去了,不碍的,这几日没出门,猛然闻了一些呛鼻的味道还不习惯。已就到了这里,不多时就回去了。”

    悯枝好不容易出门,也懒得跑着一趟,便也附和着映臻。

    。。。

 ;。。。 ; ;    第九章小姐的心机

    从修德堂回沉仪园之后几日,映臻急火攻心,高热不退,李大夫每日来请脉,药换了一剂又一剂,她才在第四天的早上睁眼,芳竹担心她夜里醒过来,一直陪在床边,还细心地用红线绑住自己和映臻。

    贺映臻动了动,芳竹就睁了眼,见她醒了,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叫了悯枝进屋,从那个下午,悯枝见了主的厉害,这几日格外老实,芳竹说什么便是什么,打着哈欠进屋,悯枝见映臻醒了忙道:“小姐总算醒了,可吓坏我和芳竹姐姐,芳竹姐姐只怕小姐有事儿,整日陪着。”

    听着悯枝的话,映臻道:“芳竹扶我起来。”

    拉来软垫,芳竹方才扶起她:“小姐躺了日,想必饿了,小厨房用牛乳熬着米粥,我去盛一碗给小姐。”

    拉住要走的芳竹,映臻看了一眼一旁的悯纸道:“让悯枝去吧。”

    以为映臻重新看中自己,悯枝笑呵呵的退下。秋日清晨,沂南城的天还未亮,悯枝穿过沉仪园的院,进了外屋的小厨房,正抱了柴火打算烧火的婆见了急忙扔下柴火擦净手,恭敬站在悯枝跟前。

    见那婆懂道理,悯枝抬高下颚道:“给小姐准备的牛乳粥可还热着,即刻盛一碗来。”

    婆往厨房灶台去,问了看炉的女人,又回到悯枝跟前:“姑娘,粥昨夜停了火,孙妈妈今早有让人熬了新的,姑娘若不着急,在这里稍等片刻,再过一会儿米糯了就好。”

    纤细的十指扇了扇厨房的煤火味,悯枝道:“我等一会儿无碍,粥一定要熬好。小姐才醒,肠胃正弱。”

    “那是当然,姑娘喝一碗****润润喉,这蜜是外庄的人才送来的,正是新鲜。”

    端了一碗琥珀色的汤水给悯枝,婆又擦了椅上的灰,悯枝才满意坐下。

    屋内,因为天暗,芳竹本要点灯,映臻却不许,只拉她到身边小声问道:“我昏睡这几日,府中可曾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都不要略过都与我说一遍。”

    细心为她掩了掩被角,芳竹道:“这几日除了小姐昏睡不醒算是大事儿,旁的倒是没什么,悯枝也为老实,屋中的夫人昨日送了阿胶为小姐补身,二屋的夫人人虽没到,锦绣却待为前来送了一只上好的山参,夫人每日都来,老爷昨夜来过,对了,小姐可曾还记得少爷屋中的珠芸。”

    眸中闪过一道光,映臻道:“她怎么了。”

    “若小姐不问,我也忘了,那日,锦绣来沉仪园,进门便问我珠芸是不是才来过,我说没有,锦绣便自言自语说,那就是她看差了,我问她看差什么,她说刚刚来沉仪园的上,瞧见个穿着粉褙的女人匆匆从沉仪园前走过,锦绣叫她,她也不理,匆忙间还丢了一方帕。而后锦绣就把帕拿给我看,上好的白绢上绣着双蝶飞舞,绣十分鲜活。小姐,贺家这些奴婢里,珠芸的绣工最好,平修少爷贴身的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以那帕看,锦绣瞧见那人应是就是珠芸。”

    沉吟片刻,映臻道:“这事儿,除你之外,沉仪园可还有别人知道。”

    “没了,悯枝那时正在院里,我和锦绣也没说两句,就说起了旁的,小姐可是觉得其中有事儿。难道是那日的事情让旁人知道,珠芸受了牵连。”

    躺了日浑身酸痛的贺映臻眸中却散着精明的光:“应不是那日的事情,那日除了你我人外,我唯只怕平修说出去,珠芸虽然看似老实木讷,却是与你一样心思缜密,这样的事情那日已过了,她不会露出马脚让谁抓住。”

    “那她来沉仪园为何,难不成是为了平修少爷,小姐病的时候,夫人来了几次,都说平修少爷闹着要过来。”

    “不会,若是为平修,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这般徘徊,定是她自己的事情。”

    听映臻这样说,芳竹看着她的眸中尽是疑惑,从大小姐醒来到现在,她总觉得她有那些不同了,明明在京中还是娟秀温婉的闺中小姐,为何回了贺家,撞头后再醒过来,小姐就变得不一样了,脸虽还是那张脸,眸却比往日精明了,性也豁达了。

    叫了芳竹几声,她才回过神,贺映臻道:“这几****若遇见珠芸,便以姐妹身份想邀拉她来沉仪园来说话。”

    “若是她不来呢。”

    “她一定会来。平修的事情,总是我欠了她的,她在沉仪园外徘徊,必是有事儿求我,她不敢贸然向我示好,便是不知我的心意,那就只能我邀她来,况修德堂一直在贺氏手中,若珠芸为我所用,我便是在平修身边安了自己人,日后若有什么,我也好早些为平修做打算,芳竹,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我脸上脏了?”说着贺映臻下意识的擦了擦嘴。

    那孩气的动作让芳竹扑哧便笑了,她一面笑一面道:“我正想着这个小姐怎么越来越不像之前的小姐,这回像了。”

    芳竹一说,映臻也被自己逗笑。

    屋外端了乳粥进屋,悯枝听到她们主仆二人笑的欢快,也扬起一张笑脸问:“芳竹和小姐说道什么事儿,笑成这样,也说来让悯枝听听吧。”

    知道映臻要悯枝去端粥是刻意支开她,芳竹便开口道:“再说那****瞧见小姐昏迷回来,哭的不知所以,生怕小姐有个长两短,你被夫人送到庄上给管事做妾。”

    “小姐,芳竹姐姐胡说,小姐昏睡我只是担心小姐身,可没害怕,倒是求了几夜的菩萨,求小姐早早醒过来。”

    放了蜂蜜的乳粥软糯香滑,日除了吃药滴水未进,映臻小口吃着道:“既是如此,那我还要谢谢你。”

    “这都是悯纸该做的,那担得起小姐的谢,小姐吃粥吧,厨房还有,不够我再去端。”

    “悯枝,以前宠你是因你小,不成把你养得这样刁钻,我今时今日如何,那****也看到,眼里最是不揉沙,谁一心为我,谁心两意,我全都明白,日后,你自己思量。”

    低头颔,悯枝被那话吓得半晌不语,还是芳竹要她为小姐打水洗脸,她才殷勤的跑出屋,谨慎小心的样,让躺在床上的映臻笑了许久。

    清晨霜雾散去,一缕阳光从窗内照进屋落在地上,撒了好一片的秋光。

    就这样又躺了几日,李大夫每日都来请脉,无非就是那些要小心照料自己的话,好不容易熬到头上的伤口结痂,贺映臻才下了床。

    。。。

 ;。。。 ; ;    第八章喝药

    那日饭前,贺氏端了药让平修先喝,仗着贺老爷与严氏在,平修如何也不肯,哭闹了好一会儿,映臻知道平修的身本没什么病,只是先天不足,若调养得好,平安长大绝无问题,偏偏严氏把他交给贺氏照料。这一日日的喝药,好身也喝坏了。

    平修哭闹,谁都不听,贺老爷心疼独不忍责怪,严氏也只知央求,还是看不过去的映臻开口:“爹爹,今日修儿高兴,一剂药而已,不喝也就算了。”

    听姐姐为自己开脱,贺平修才要破涕为笑,就听贺老爷厉声道:“万事都能纵着他,独这事儿不行,平修往日不好就因为你们娇惯的厉害。”

    微微一愣,没想到贺老爷会如此说,映臻有些茫然无措,她以为要开口逼迫平修喝药的怎么也会是贺氏,却没想到是爹爹,而她刚刚那话不仅没有把疼爱幼弟的长姐演好,更让才对她有些改观的爹爹,看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到底为何,她到底疏忽了什么。

    贺老爷已经开口,贺氏便有了依托,叫着珠芸和红玉来,半胁迫半哄劝的把平修带到内屋。自小被骄纵长大,屋外又有父亲与姐姐在,贺平修哪里肯吃药,贺氏当人又不能硬灌,便给了红玉颜色,红玉用手掐住平修的腰,小孩才要张口尖叫,药便灌进嗓,喝了一口,平修就大声咳了起来,屋外的贺映臻听着那一声声的咳,心头像是撕裂一样的疼,有爹爹和娘亲在,平修喝药都这样痛苦,他们若是不在,贺氏又是如何对他。她死的时候,贺氏亲口说,平修疼了一夜都没人理会,隔日早上被发现,身都已经冷了,她作为姐姐一日都没为平修做过什么,今日还要听他受苦。勉强从榻上爬起,映臻面色苍白哀求贺老爷:“爹爹,我去喂吧,修儿这样咳,不知何时才能把一碗药喝完。”

    摆了摆手,好心情被儿的哭闹搅得一丝不剩,贺老爷起身往珠帘外备好的酒席去,严氏心疼儿,却不能不与贺老爷一起,贺老爷才坐定,自门外就走进一个穿着粉色锦缎褙,头顶两朵绢花的姑娘,见贺老爷与严氏,比长女贺映臻不过小半年的映珠扬起娇俏的小脸,冲着贺老爷与严氏福了福身,一面乖巧的叫着贺老爷爹爹,一面叫着严氏大娘,想比贺映臻贺老爷对这个庶女到不说多疼爱,却喜欢映珠的样,外放活泼,样貌也出众,撒起娇来,比床上的贺氏不差,映珠自小又是在严氏眼前长大,严氏对她视如己出,因愧疚贺氏因自己没了孩,对映珠更是骄纵,让这个本是卑贱庶女的姑娘俨然成了贺家嫡出的二小姐。

    招手要映珠坐下,内屋平修的哭闹也停了,进内屋的映臻就看到平修满身都是洒出的药渍,一张小脸上,双眼被憋得通红,他看到映臻一下便扑到她怀中,哽咽得叫着:“姐姐,我不喝,不喝。”

    颤抖的童音,听得她心疼,贺映臻何尝不想他不喝,可父亲话已至此,她却不能再反驳。

    平修的眼泪透过薄纱落在浸在她的皮肤上,映臻道:“珠芸,再去倒一碗温的药,我亲自喂少爷喝。”

    听贺映臻这样说,平修一把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眸中对才亲近起的长姐多了几分戒备。

    珠芸看了一眼映臻,退出内屋,不多时,满满一碗苦药又被端进内屋,映臻要珠芸和红玉与贺氏离开,自己喂平修,贺氏却道:“平修历来喝药最是难,身边如何也不能离了丫鬟的,况你身正是弱,他闹起来,怎么了得。”

    “我没喂,姨娘怎知我不能,没了红玉和珠芸,还有芳竹,还是姨娘给平修的药里多了什么,怕我瞧见,才这样不放心。”

    贺氏没说话,红玉就道:“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枝夫人不知如何为少爷着想,大小姐若是不忍心,把药倒了旁处,少爷的病出了茬,到时候还不是修德堂的人被老爷责罚。”

    冷眸扫来,映臻大喝“主的事儿,何时要你一个丫头插嘴,你若不放心大可要珠芸留下看着。”

    贺映臻话已至此,贺氏若再说什么,便是刻意为难,况且贺老爷与严氏又在屋外,若闹起来,贺映臻如何她不管,以贺老爷的精明,定会看出什么,到时候她前功尽弃不说,更会赔上映珠的一声。虽然珠芸没有红玉与她亲近,但到底也是她手下的人,贺氏料得贺映臻不敢斗胆在珠芸跟前做手脚,便带着红玉出了内屋。

    她二人才走,映臻便指了指门口,芳竹走上前,靠在门缝看了看,才冲着映臻点头,拉着平修的映臻见状开口:““珠芸,我记得自平修出生你就在修德堂的外屋伺候,是不是。”

    “回大小姐,是。”

    “算来已经有六年了,平修待你可差,母亲与我带你可差?”

    颔低头,内敛温婉的珠芸道:“夫人,小姐,少爷,待珠芸都如父母再生。”

    “那好,既我贺家并无对你有仇,那今日小姐我求你一件事儿?”

    双膝跪地,珠芸道:“小姐折煞奴婢,小姐有事儿直说就是了。”

    “今日这药,平修不会喝。”

    微微一愣,仰头看着平日温和内敛,从不敢违背老爷意思,更对贺氏言听计从的大小姐,珠芸道:“小姐不要为难我,珠芸只是个丫头,对内府的事儿一概不知,我只知,平修少爷的药一顿都不能少。”

    看着珠芸,映臻捂住身边贺平修的双耳道,双眸放着冷光看的珠芸背后生生冒了几分冷气:“若这药会害了少爷呢?”

    “不会,药都是弘益堂的人亲自送来,熬药也都是枝夫人……。”想到贺氏珠芸面色不觉煞白。可细细又是一想便道:“枝夫人一心为少爷的身,珠芸信夫人。”

    刚刚喂平修吃药,红玉一脸不耐烦,下手也重,倒是端着药碗的珠芸一脸的不忍,若非这样,贺映臻也不会留下她,珠芸心思木讷,最是愚忠,若是为平修的日后,把她变成自己人最好。映臻不知贺氏许了什么好处给她,此时此刻她只能搏一搏,贺氏还没全把这丫头收买。

    深呼一口气,被他捂着耳朵的平修抬起头,贺映臻冲着那张脸安抚一笑,便对珠芸道:“珠芸,我既与你说这些,便是信你,你若还当我是小姐,就当今夜这屋中的事儿,你全没见过,我也不会要你为难。”

    贺映臻话已至此,珠芸正是里外为难时,就见她松开手,勉强蹲到平修跟前为他理了理身上的短襦道:“修儿乖,待会儿见了什么万不要与任何人说,知不知道。”

    小孩茫然的点了点头,守在门口的芳竹就瞧见,贺映臻端起桌上的药碗,不等她制止,便大口饮尽一碗药,不怪平修不听话,前生卧床六年,她也吃了无数的药,却没有一剂药比这一碗还苦,喝道最后,腹肠如被什么灼烧一样。

    放下药碗,芳竹忙来扶她,珠芸也没想到,为了不为难平修,不让贺氏察觉,贺映臻会这样做,眸中对这位大小姐多了几分钦佩。扶着映臻坐下,芳竹嗔怪她:““小姐,这是做什么,要喝也是我来。不是自己的药,喝坏身怎么办,况且小姐还病着。”

    “我的身是身你的便不是吗,这是我欠平修的。珠芸把药碗端走吧,我话已说尽,就看你自己了。”

    端着喝光的药碗,珠芸茫然出了内屋,其实刚刚大小姐把她留下,她只怕大小姐会一怒倒掉药,若是那样以贺氏的心思必然会察觉,到时候事情闹到老爷哪里,不仅大小姐受罚,她也会受牵连,却没想到贺映臻会把药喝干净,若是补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