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泗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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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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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虎视眈眈盯着赵凯问:“赵凯,你这个jiān细,阉党派你们来王府是何目的?快如实招来。”

    “啍!”赵凯嗤之以鼻,“俗话说得好:‘成者为王,败者为冦。’只恨赵某没有提前置你于死地,现在束手就擒,愿砍愿杀随你的便。”

    “嗯!真是一条硬汉子。”朱由检望着几名宫女道,“你这几个妖女,来王府是何目的?”

    几名宮女低下头,一言不发。

    “大胆!”朱由检断喝一声,“再抵触毁掉你们容貌,打你们皮开肉绽。”

    几名宫女闻言,吓得面如土sè,魂不附体。过了好一会,小红战战兢兢道:“王爷息怒,只要不毁奴婢容貌,奴婢全部招供。”

    “那你快点招!”朱由检余怒未消,沉着脸,“如有半句虚言,立即毁容。”

    “奴婢不敢。”小红镇定一下紧张心情道,“这件事都是魏总管和客氏jīng心策划的,将我们训练一段时间,派到王爷身边侍寝,目的是以sè迷惑王爷,让王爷不过问朝庭大事。”

    朱由学愤怒道:“阉党,心怀叵测,本王恨不能饮他的血,食他的肉。”

    朱由检摆摆手:“王兄少烦勿躁,待本王审问明白再动怒。”

    “好,五弟你尽管审。”朱由学做个手势,不再言语。

    朱由检从怀里掏出纸包放开几层纸,从里面现出几颗黑sè药丸,在小红眼前晃了晃问:“你认识这个吗?”

    小红望一眼朱由检手中药丸,心里一激灵,但立即否认道:“奴婢不知。”

    “放肆!在你行李中搜出,怎能不知?”朱由检怒目而视,“再不说实话掌嘴!”

    小红连忙道:“王爷息怒,这种药丸是由魏总管在太医院买的草药,由客氏制炼出来的,我们几人都分发一小瓶。”

    “它有何功效?”朱由检试探道。

    chūn兰抢先道:“客氏夫人说:‘这种药是提高男人的xìngyù;让我们分量给王爷吃,可以使王爷更加宠爱奴婢,yù罢不能。”

    “来呀!给她掌嘴。”朱由检仇视的目光盯着chūn兰。

    此时,地面上已经打扫完毕,一名侍女听王爷之令,挪步走过来,照准chūn兰的粉腮挥掌便打,只听噼啪之声,chūn兰的粉腮变成了紫猪肝。

    小红心疼得泪眼汪汪,乞求道:“王爷,不要再打了,这件事她们确实不懂内情,只有奴婢和魏总管、客氏知道。”

    “好,就由你说。”朱由检做个手势,示意侍女退下。

    侍女见到王爷的手势,停止殴打,退到一旁。

    小红望一眼chūn兰肿胀的脸,流着泪道:“这种药是断子药,只要吃上十几颗,男人就失去生育能力。”

    “哇哇哇。。。。。。他nǎinǎi的,老妖婆想让我们断子绝孙,本王去宰掉他们。”朱由模气得哇哇怪叫,“各位王兄王弟,抄家伙杀往内宫,将魏忠贤、客氏砍成肉泥。”

    朱由检摆手制止道:“四哥,不可鲁莽;皇宫内高手如云,凭我们几人能行吗?弄不好被阉党反咬一口,说我们意在弑君;那时,我们是有口难分辩。”

    众人听后,觉得有理,没再七嘴八舌。

    朱由学想了想道:“五弟说得对,这件事应从长计议。不然,我们倒要背着谋朝篡位的罪名。”

    朱由楫道:“那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五弟,你还有事要审吗?”

    “有的。”朱由检目光移到小红脸上,直白道:“小红,有关张皇后无缘无故流产和蒙冤一事,你是最清楚的。本王对此事已经作了调査,你要完完本本给几位王爷讲一遍,如有一句遗漏,重打五十大棍,定叫你皮开肉绽。”

    本来,小红想将参与谋害张皇后一事隐瞒过去,当她听到信王发出的狠话时,再也不敢隐瞒下去。便将自己如何与客氏结拜为姐妹,如何接受客氏指使,在张皇后饭菜中下药,及魏忠贤与客氏设计堕胎,陷害张皇后和张太师谋反等事,一句不漏,全盘托出。最后,她战战兢兢道:“王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劈。”

    朱由检故作知情人,点着头道:“嗯,这还差不多,你还算诚实,与本王调查的基本吻合。”

    其他几个王爷听到张皇后遭受蒙冤,气得五煞神暴跳。指手画脚,大骂不止;家丁女佣也跟着起哄:

    “打死她,打死这个小蹄子、害人jīng。”

    “sāo货,害了娘娘,又来王府作乱,决不能留下这条祸根。。。。。。”

    此时此刻,小红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她吓得双手抱头,紧闭双目,等待众人惩罚。

    朱由橏指着小红鼻梁骂道:“你这个贱人,红颜祸水,本王一脚踹死你。”

    说着,抬起右腿向小红踢来。

    就在朱由橏的脚距离小红的头顶不到一尺时,朱由检伸手拽住了他。朱由橏不服气道:“五哥,这等祸害留她何用,到后来不知有多少人被她坑害呢?”

    朱由检微微一笑道:“七弟少烦勿躁,不是本王心慈手软,这几个jiān细都该死,得让他们多活一天。”

    众王爷不解其意,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留着他们祭灵。”朱由检语气十分坚定,“皇嫂生死未卜,东林党众多冤魂至今得不到昭雪。明天,我们在庭院内设灵台,将jiān细的人头割下祭奠亡魂。”

    朱由学恍然大悟道:“对呀!东林党众人死得太冤,至今我们也没有表示自己的心意,明天趁此机会,搞个排场,祭奠一番。”

    “这就对了。”朱由检对几名家丁道,“将几个jiān细押下去,严加看守。”

    “遵令!”几名家丁应了一声;押着赵凯、几名宫女而去。

    要知赵凯、几名宫女xìng命如何,且听下章分解。
第九章 夺命毒酒(一)
    第九章夺命毒酒

    翌rì早晨,吴同奉朱由检之令,带领一班家丁在客厅前的场地上搭一个祭台。祭台上摆列着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等遭受阉党杀害致死的东林党人灵位。祭台前三尺左右,放上一张供桌;供桌中间放一只铜质香炉,香炉内正燃着三炷檀香,香烟缭绕,缕缕升腾。香炉两旁,摆放着十几样供品;有猪头、鸡、鱼、奇珍异果之内。在供桌下面,放一块绣花棉垫,以供上香者行跪拜之用。在供桌前方一丈左右,并排放着七个断头台。位于断头台前方一丈左右,并排放着七张红不椅子,每张椅子旁放着一张小巧玲珑的茶几。

    一切布置完毕,吴同对家丁们道:“你们在此守着,不要四处走动,吴某去书房请王爷过来。”

    众家丁异口同声道:“吴管家尽管去,我们不会乱走的。”

    “嗯!”吴同环视一眼现场,迈步向书房而去。

    时间不大,信王朱由检在阿香、吴同陪同下,来到客厅前庭院内。吴同赔着笑脸,指着祭台和其它设施道:“王爷,您看布置得是否适合祭祀格局?”

    朱由检倒背着双手,在祭台前后左右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这样的布置格局,符合祭祀标准;看来,吴管家样样在行,干事令本王满意。”

    吴同微笑道:“谢谢王爷夸奖;其实,吴某只是动了动嘴,一切都是家丁舫的杰作。”

    正说话间,几个王爷乘轿跨进王府大院内。朱由检见此,立即与吴同、阿香迎上去。片刻,几顶小轿已经到庭院内;落了轿,轿夫掀开轿帘,让王爷下了轿。朱由检鸟与他们寒暄几句,领着几人来到祭台前;朱由检指着祭台、供桌及断头台道:“各位王兄、王弟,你们看这样布置还行吗?如果有不足之处,请指点出来,重新布置一下。”

    朱由学粗着嗓门道:“五弟办事,本王最放心,有这样格局无话可说。”

    朱由楫微微一笑道:“五弟不必自谦,只要达到祭祀目的就行。”

    “既然这样,我们来坐一会,喝杯茶,等吉时到时再举行祭典之礼。”朱由检做个手势,领着几位王爷来到红木椅前坐下,吩咐吴同道,“吴管家,烦你跑趟腿,叫两名丫环拎壶茶、带着茶具来这里。”

    “是,王爷!”吴同迈步而去。朱由检陪着几个王爷坐在椅子上说话。

    一袋烟后,两名丫环陪着吴同来到庭院内;一个丫环提着一壶茶,另一个丫环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六只玉杯。三人来到王爷面前,吴同从托盘内拿出玉杯,一一摆在王爷身旁的茶几上,提壶的丫环分别在玉杯里斟满茶。一切准备就绪,两名丫环侍立一旁,吴同迈步来到祭台前。

    朱由检扫视几个王爷一眼,微笑道:“几位王兄王弟请用茶!”

    几个王爷异口同声道:“谢谢信王一片盛情。”

    “哎!一杯淡茶,何足挂齿?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朱由检微笑着端起杯。

    当下,朱由学、朱由楫、朱由模、朱由栩、朱由橏也先后端起杯,边喝茶边谈论杨涟等六君子遇害一事。

    待几个王爷一杯茶饮尽,已到傍晌时分。吴同来到朱由检身旁,轻声道:“王爷,吉辰已到,祭祀开始吧?”

    “好的!”朱由学站起身,对几个王爷道,“几位王兄王弟稍坐,本王到祭台前宣布一下。”

    说着,与吴同来到祭台前。

    几个王爷和众家丁都将目光投向祭台前,王爷屏气凝神,缄口不语;家丁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信王朱由检宣布道:“现在吉时已到,去几个家丁将jiān细押来。”

    朱由检话音刚落,有几个家丁自告奋勇而去。

    时间不大,几名家丁押着赵凯、小红、chūn兰、荷花、秋菊、冬梅和海棠几人向祭台前而来;每个jiān细身后跟着一名手提大刀的刽子手。当他们来到断头台前,赵凯从左边开始,小红等六名宫女依次排列,一人占一个断头台,面向祭台。刽子手手提大刀,虎视眈眈站在他们身后。几名宫女见此情景,吓得面如土sè,浑身颤抖不已。而赵凯却不以为然,一种视死如归,不屈不挠的样子。

    吴同从供桌上取出三炷香,点然后对着杨涟他们的灵位拜了三拜,转身对朱由检道:“王爷,吉辰已到,请王爷为东林英烈上香!”

    说着,将香递给朱由检。

    朱由检双手接过,以食指、大拇指拿捏着,面对灵位,祭告道:“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等英烈,为了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与阉党展开政治较量,结果惨遭阉党毒手。在东厂大牢里,你们受尽了各种酷刑,却仍然大义凛然,不屈不挠,视死如归与阉党作斗争,直至生命最后一刻。这种大无畏jīng神,值得后人敬仰和歌颂。现在,本王设祭台祭拜你们,并以jiān细的人头敬祭你们在天之灵,愿你们永保大明江山,万世千秋!”

    祭告完毕转到供桌前,跪在棉垫上,双手举着香,拜了三拜,又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将香插进香炉内。

    这种举措,使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吴同以敬佩的口吻道:“王爷,您乃金贵之躯,贵为王爷,怎能给臣子下跪?这样有失君臣之道啊!”

    朱由检微微一笑道:“六君子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敬仰他们理所当然。况且,死者为大,向他们在天之灵跪拜合情合理;在这里,没有君臣区分。”

    在朱由检的感动下,其他几个王爷也行跪拜之礼,为六君子上香。接下来,吴同、阿香也为死者上香,最后是众家丁。

    话分两头,却说须弥山玉壁洞洞主阿灵婆,乃是截教七十二洞洞主之一。三千年前,武王伐纣时,群仙大会万仙阵,她侥幸生存下来。自那以后,她不再过问人间杀戮不止,除到碧游宫听通天教主讲经外,便留在洞内修炼根本。

    这一rì,阿灵婆在碧游宫听经回来,驾云路过京城上空时,被几道怨气冲破天空,挡住她的行路。阿灵婆甚感奇怪,便收住云光,隐遁在云层中,掐指一算,已知事情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心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是他们命不该绝,碰着贫道,救他们上山,收为弟子,rì后能派上用场。”

    于是,她透过云层,府目下看,王府庭院内的一举一动,尽收她的眼底。

    此时,众人祭拜完毕,家丁将几名jiān细摁在断头台上;吴同宣布道:“现在斩首jiān细!以jiān细人头祭告六君子在天之灵!”

    刽子手听后,举起大刀,屏住呼吸,猛然下砍。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刽子手大刀下砍刹那之间,阿灵婆伸开五指,说声:“着!”

    话音刚落,几道白光从半空中shè下来,缠绕住刽子手的手腕,无法施展力量。举在半空中的大刀,上不来,下不去。

    在场人见此情景,大惊失sè,不知所措。朱由检大声断喝道:“你们还不下手等待何时?”

    几名刽子手哭丧着脸道:“王爷,我们的手腕好像被什么力量缠住,无法施力,实难下砍,希王爷原谅小的。”

    朱由检质疑道:“怎么会这样?你们再使力看看?”

    刽子手不敢抗令,内吸一口真气,两只手腕拼命下压,憋得脸红脖子粗,两只手腕始终移动不了一寸。众人见此,满腹狐疑,难以置信。

    一名刽子手满脸委屈道:“王爷,我们已尽心了,手臂就是使不上力。”

    朱由学站起身,粗着嗓门道:“怪事!本王就不信这个邪,让本王试试。”

    说着,迈步向断头台走来。

    可是,离断头台还有几尺远,却被一股强力制止住,前进不得。朱由学定睛观看,却又看不见有何物体相挡。

    正值朱由学进退两难之际,朱由检大声呼喊道:“是哪位世外高人在作祟?为何阻止我们诛杀jiān细?”

    阿灵婆在半空中道:“这几人虽然助助纣为虐,替阉党干了不少坏事,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命不该绝,请王爷放他们一条生路。”

    几个王爷和众家丁听到啊灵婆发话,四处张望,却不知声音发自何方?朱由检继续道:“请世外高人现身,不必隐隐藏藏,让我等一赌真颜如何?”

    “哈哈哈。。。。。。”阿灵婆一阵大笑,“现身就不必了,贫道没有工夫在此闲扯,要带几人走啦!”

    阿灵婆从腰间解下围裙,念动咒语,凭空拋下。陡然间,那件围裙却变成一块乌云,遮天蔽rì,乌云越压越低,顷刻之间,地面上如同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几个王爷和众家丁见此情景,无不惊恐万状,手足无措。一袋烟之后,乌云散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在信王府客厅前的祭台前,其他人员和物体丝毫无损,只是不见了赵凯和六名宮女。人们惊恐之余,已知jiān细被高人救走,却无济于事,只能就此罢休。

    却说须弥山玉壁洞前,一个叫黄毛童子的小道童,看上去傻乎乎的,练起功来却十分卖力。跳跃腾挪,划拳踢腿,练得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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