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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嬴政这一丝温柔磨砺,黎姜伸出一双小手不断地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来回的抚摸,心头的悸动更加深重。黎姜对嬴政的回应,激起了他更加强盛的**,使他在如此悲恸的时刻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和激情。
一个晚上二人抵死的缠绵,嬴政索要了一次又一次,以至于次日清晨,黎姜起身去外间照顾小扶苏时,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出发回宫的路上,黎姜眼闭眼闭的,扶苏和她说了些什么话,她也没听清,只是“嗯嗯、啊啊”的乱答了几声,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于是嬴政抱过扶苏来对他说:“苏儿,黎姨病了,父王送你去王叔的车上。”然后就将小扶苏抱了下去,塞进了成蟜的车里:“王弟,看好苏儿。”当嬴政回到自己的车内时,黎姜已经眼皮沉沉的睡着了。
嬴政怜惜的将她挪到锦垫上躺好,又拿车上备着的锦被替她盖上,然后就静静的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一路上很安心的回去了。
当黎姜醒过来后,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回了寝宫的软榻上,嬴政不在她的身边。急忙坐了起来,落樱听到动静就走了进来:“良人你醒啦?大王吩咐不要吵到你,让你多睡会儿,我去将晚膳给你端来吧。”
“他不在吗?还是大王不需我陪他进膳?”黎姜一边说着一边穿自己的衣裙。
“这早就过了日夕食的时辰了,大王用过了,只让将姑娘的留着,待你醒了后再用。”落樱说着,替她拉起了幔帐就出去了。
黎姜坐在榻上,发了一阵呆,原来自己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就连中饭时间都错过了,真是的。正想着,落樱已经将她的饭食送来了,她连忙下了榻,吃着饭这才想起来问扶苏:“落樱,扶苏公子呢?”
“大王一回来便将扶苏公子送回了绛云殿,你就不用担心了。”落樱去为她叠被。
擦擦嘴,黎姜接着问:“那子政不在宫里吗?”
落樱回头掩口一笑:“就知道黎良人你醒来要找大王,大王该在御书房内。”
黎姜听落樱说嬴政在御书房里,便起身向着那边赶去,也不理会落樱的揶揄。
这一走动,才觉察到自己浑身都在酸痛,虽然是填饱了肚子,可还是很没有力气,特别让她脸红的是,下身居然还有些胀痛。
到了御书房,嬴政见她进来,就放下了竹简:“黎儿过来。”
黎姜慢慢地走了过去,就被他拉了跌进了他的怀里。
这猛地一动,黎姜只觉得浑身更加的痛了,不由得娇唤出声:“哎呀,我痛!”
只是引来了嬴政的一阵呵呵大笑,然后顺手拉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她锁骨周围雪白的肌肤,只见上面斑斑驳驳的都是嬴政昨晚留下的疯狂的印记。他半闭着眼眸,用修长微凉的手指抚摸着黎姜露在外面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好听的响在黎姜的耳畔:“黎儿还痛?”
黎姜一想到头天晚上二人的癫狂,不觉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埋怨的说:“就更要散架了似地,现在浑身都酸软。而且我……”她一下子就刹住了车,不再往下说了。
“如何?”嬴政的指腹还在她的锁骨周围滑动。
“都怨你,昨晚那么粗暴,还在胀痛呢!”黎姜有些生气的一把拉下了嬴政的手。
“我今后轻些就是。”嬴政在她耳边吹着热风,柔声哄着她。
阴间的审讯
“子政,那永巷令招了吗?”
“没有,他很清楚自己若是招了,家人也会难逃一死,所以再审下去怕也没是没用。”
黎姜贼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子政,不如我要你看看我家乡的一种审讯方式?”
“哦?是什么?”嬴政也对此来了兴趣。
“这个吗?保密,不过有个地方要用到你。”黎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回了寝宫,嬴政去了御书房,黎姜可就忙活开了,她将落樱叫进寝殿内咬了半天耳朵,直到落樱心领神会。接着黎姜自己也开始作准备。
到了晚膳时,黎姜便向嬴政讨旨:“子政,我如今向你请个旨,将那大牢内的永巷令提出来,到云阁候审。”
“何以要到云阁候审?如此大费周章。”嬴政觉得奇怪,这云阁虽说无人居住,却也是后宫为夫人们准备的,岂可用来提审人犯。
“哎呀,那永巷令嘴硬得很,死不开口,我想换个地方,他不熟悉,或者容易开口。”黎姜此时并不想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准了。”嬴政爽快的同意了。
“子政,还有一事,我想让你拨给我的一名侍卫去传旨,并且将他眼睛蒙上,不让他知道自己是在何处受审。”黎姜透露了一点细节。嬴政同意了,于是给了黎姜令牌。
陪同嬴政进完膳,黎姜同落樱离开了偏殿,出了宫亲自去云阁看了看,觉得布置的都到位了,这才放心,然后回来见到了那拨给自己的侍卫。
“你就是上次为我报信的人,我真该多谢你。”
“属下不敢当,那次只是为求心安。”
“你叫什么?”
“属下李信。”
此话一出把黎姜吓了一跳:“你说你叫李信?!”
“是,有什么问题吗?”李信被黎姜这一反映吓了一跳。
“没,没有。”黎姜平息了自己的心情,“李侍卫,那你可曾想过为国建功立业?”
“那是自然,只是李某没有值个机会,不然也不会是个宫里的侍卫了。”李信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生我材必有用,只要你不自暴自弃,好好学习兵法,有朝一日我会要你有报效国家的机会的。”
“真的?”见黎姜郑重的点了点头,李信兴奋坏了,“属下一定会按良人说的做的。”
接着黎姜便要他派了一个机警的人去传人。然后黎姜才返回了寝宫内。
陪着嬴政看了一会儿竹简后,黎姜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这便对嬴政说:“子政,且去看我审案吧。”
嬴政看着她大笑了起来:“我可是等不及了呢!”
黎姜微微一笑:“不过去之前,我要为你打扮一番才行。”
“哦,要如何做?”
“等会你就知道了,只是审他时你不可出声而已。”黎姜说得有些神秘。
坐车去了云阁,黎姜便和嬴政下了车,这里还是和以往一样落叶满地,寂静无声,此时已经月钩高挂,在月光的清辉下,很是显得诡谲。黎姜很是满意,便同嬴政走进了已经收拾好的大殿里,只见这里灯火通明已经布置好了审案的条案。同时李侍卫等几人已经在这殿内了,见了嬴政便立即下拜。
“平身,今日寡人是来看黎良人审案的,尔等便无需行大礼。”嬴政此时倒很随和。
众人起身后,黎姜便将嬴政带到了旁边的一间殿里,这里也收拾的很干净了,只见落樱正在里面忙活着。黎姜便让落樱为自己在眉心上方用面粘上一个凸出的眼睛,并用朱砂点了眼睛,变成了一只红眼睛。
这让嬴政看着十分的怪异:“黎儿这是作何?审案需要如此?”嬴政凑近看看她这只奇怪的眼睛然后大笑起来:“黎儿,你此时就像个小妖怪。”
“哼,我这可是要夜审阴府了,子政,待会你只管看着就行。”黎姜有些得意。
“何为夜审阴府?”嬴政不明白,此时就连地狱的阎王都还没有出现的年代,嬴政自然是不明白这阴间的事了。阎罗王可是随同佛教一起传进国内的,但鬼怪倒是有的,于是黎姜便和他解释了一下:“待会儿,大王便扮作鬼王就行,我这要审的便是鬼的事。”
一听自己依然是王,嬴政便同意了,黎姜让落樱为嬴政造型,自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大殿。
那永巷令被侍卫拿令牌从大牢内提了出来,蒙着面一直带进了云阁,刚一取下面罩便听得身后一声巨响,“砰”地一声,宫门便紧闭了。
这倒没吓到永巷令,只是这是何处,为何这宫苑如此凄凉,让他不舒服罢了。进了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只见黎姜端坐在条案后,二侧是一些侍卫,倒也显得庄重肃穆。
“永巷令大人,你想不到是我今日来审理你吧?”黎姜很得意的看着他笑。
“下官无任何话可对黎良人说。”他傲然的抬着头。
“那就是大人你欺负黎姜乃是一女流,不愿对着我交待了?”黎姜冷冷的看着他。
永巷令不再言语,心里很是看她不起,一个年少的良人能奈自己何。
“很好,大人不说是吧,大人抬头看看我的额头可有变化?”黎姜指了指自己的那只假眼睛。
虽是灯火通明,总不及白天看得清爽,那永巷令倒吓了一跳,不知她额头上为何突然长了只眼睛。
“这可是我的天眼,皆因昨晚我梦到鬼王托梦,说是今夜欲将几名孤魂野鬼交由我审理他们的冤案。”黎姜看看他接着说:“今日我就让你开开眼,如何?随同我走一趟鬼王的审理大堂,让你小觑不得我。”
就在永巷令呆滞了一下之际,李信已经走上前来押住他往大殿门口走去,永巷令急得大叫:“放开本官,本官不去什么鬼王的大殿。”才说完人就昏了过去,原来李信用事先准备好上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当他一昏过去,其他的人就忙活开了,很快的这大殿就变了模样,黎姜回到刚才那间殿里去看嬴政,只见他已经被落樱装扮好了,换了一身袍服,头上套了个长着二只角的半面罩,下颌还贴上了一挂大胡子。
黎姜看着他直笑:“子政,我怎么看着你依然这么俊美,看来这鬼王便该有这么俊朗的。”
嬴政也不理她,只是自己的玩心已经被黎姜挑起来了。
为了抓紧时间,黎姜也不再和嬴政打趣,连忙换上了件大红色的衣衫,又再次的整理了一番自己额头上的眼睛,怕中途漏掉。
然后看着落樱:“落樱,你也快更衣!”
然后黎姜拉着嬴政就出来了,到了外间,嬴政一看,几乎不认识了,这还是刚才的大殿吗?只见这里如今只点了一盏红灯笼,其余的都撤了,剩下的便只有三只黑灯笼,梁上悬挂了数条黑纱,条案上还摆放了一个骷髅头,由于光线暗淡了许多,这里显得隐隐绰绰的,透出了几分诡谲和阴寒。嬴政再一看旁边站立着的侍卫们头上都如自己这般戴上了头罩,变成了牛头马面的怪物了,还有几个从头到脚都是灰色的布料罩在头上和身上,只露出了二个眼睛来。还有二个一个白袍,一个黑袍,这衣物都十分的怪异,头顶是尖尖的。
黎姜附着嬴政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后,嬴政就点头退到了旁边的屏风后。
被迷昏的永巷令被一只冷凉彻骨的手摸在脸上后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白乎乎的人只露出双眼睛看着自己,这一吓可不小,他连忙王后退去,却撞到了另一个人,回头一看,这人黑乎乎的只有二只眼睛会动,便浑身抖了一下。只见这二人同时露出了不男不女的笑声,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伴随着满地被风吹得卷起的落叶的沙沙声很是恐怖。
永巷令吓得睁大了眼睛。
只听这一黑一白二个游魂似的东西对着他用一种很飘渺空洞的声音说:“随我等进殿,鬼王在等你、鬼王在等你。”说完便伸出那毫无温度的手来将他拖入了大殿内。
进了大殿,这里的气氛更加的诡谲,只有一盏红灯在亮着,那便是身着大红色衣衫的黎姜自己提着的,见到永巷令进来,便用冰冷的声音道:“黎姜谢过黑白二位勾魂使者,将此人的魂魄勾来。”
这二名使者便只是站在了永巷令身后,不动,突然的,身后一阵大风将殿门关了起来,永巷令感到背后阴风阵阵便很心虚的回了头。就在他回头见殿门关上再次转过头来时,发现这殿内左右二旁突然无声的多了几盏黑色的灯笼,是那么的诡谲,然后他的目光便被条案上多出来的一个骷髅头吸引了。
黎姜此时刚好开口:“黎姜参见鬼王,今夜定当为鬼王审理这几名孤魂野鬼的冤案。”
只见嬴政已经走了出来,他本身就具有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加之此时整个氛围已经被黎姜营造得鬼魅,更加显得他鬼王的身份确凿无疑。嬴政走出来便十分威严肃穆的坐在在一旁也不出声。
黎姜放下这殿内惟一的红灯笼置于条案上,便将那白色的骷髅头照的愈加的显眼,那二个眼洞也显得愈加的幽深。
只听黎姜接着说:“鬼王,黎姜这便开始了。”
嬴政只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于是黎姜便对着屏风后叫道:“带那名女鬼上堂来。”
只见一个黑灯笼便晃悠悠的从屏风后率先出来了,接着一个灰衣的只有二眼睛的东西便移动了出来,在后来出来了一名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
这场景让永巷令惊心,因为他并没看出那只黑灯笼为何漂浮在半空中,毫无任何牵引,心下便更加信了几分,只有鬼才可做到的。
只听这白衣上还带血渍的女鬼跪下后便说:“望黎良人为奴家做主,若不将那残害我之人找出,奴家这是死不瞑目啊!”她的声音嘶哑难听,间或还有些漏气的感觉,听着让人心里难受。
“你且说来,你是何人?是如何被害的,到时我自会替你做主。”黎姜对着这名女鬼说到。
“奴家是那咸阳宫内的种花女,名叫妙莲。”那女鬼回说。
离着他们很长一段距离的永巷令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浑身战栗了起来,嘴也张大了。
黎姜看到了他的表情后,便示意那女鬼接着说。
“奴家因怀了宫里永巷令大人的孩子,去年便偷偷的告知了永巷令大人,等着大人替奴家打算,可谁知大人约奴家在柳苑旁的柳树下见面时,便从背后刺了奴家一剑。”女鬼才说到这,便见永巷令往后退了二步。
黎姜只偷偷一笑。
“就在奴家刚要大叫救命之时,永巷令大人又一剑割断了奴家的喉咙,奴家实在是死的冤枉啊,求良人替奴家做主啊!”
那沙利暗哑的嗓音听在永巷令耳里只令他起了一身鸡皮,此时只有自己和妙莲二人知道,再无外人知晓了,看来这妙莲是变成了鬼了。
“退下吧,妙莲,我自会替你做主。”黎姜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那毫无牵引的黑灯笼再次晃悠悠的开路带着那个灰灰的东西和那女鬼走进了屏风后。
永巷令已经吓得二腿都在发抖了,他看了条案上的那个骷髅头一眼,觉得那颗头都似乎在张嘴了,那二个凹陷的眼窝似乎也活动了起来。
就在他惊骇不已之时,黎姜又高声喊道:“将那二名冤死鬼提来!”
黑灯笼再次出现,可这次跟在身后的便是二名身穿狱卒服饰的披头散发的男鬼,当永巷令看了他们一眼后便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