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年仅18岁的白崇禧就毅然加入了广西北伐学生敢死队,以年轻的生命捍卫mín ;zhǔ和共和。而老蒋总是提倡中华要走德国法西斯似的一党专政、一个元首dú ;cái的道路。
这样的独夫,不反他,还反谁?看老蒋的zhōng ;yāng军部队在抗战中越打越多,越打越jīng,而反观己方的桂系军队,伤亡过半,jīng良装备和优秀的兵员都是先补充zhōng ;yāng军,滥竽充数的补充桂军。想到这里,小诸葛就觉得揪心。
唉,谁叫老蒋现在是最高军事统帅呢。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在打败rì本人前,只能紧密团结在老蒋的麾下了,要反老蒋,抗战胜利了,再说。
白崇禧收回思绪,将本次会战的作战环境、优劣条件作了进一步阐述:“清江沿岸长阳、五峰两县,幽峡纵横,奇峰无数; ;望山跑死马,据说学生崽去乡镇上课,从清晨要一直走到午后,可见山之巍峨,地形有利于守,而不利于攻,将决战区域摆在这里,此乃天设地造,我军必胜矣。但在公安、松滋一带,为武陵山脉与江汉平原结合处,地势缓和,倭寇展开飞机、大炮和骑兵行动则十分便利。”他边说边巡视会场,最后将目光落在王耀武身上:“我军一旦合围成功,敌援军势必倾巢出动,预计七十四军的阻击任务将非常艰巨,希望王军长早作应对准备。”
提到骑兵。陈诚插话道:“自委座于第三次南岳会议上提出要研究打敌骑兵的训示后,在坐诸位有何心得,不妨作番交流?”
胡琏立刻看了张灵甫一眼,想到他的那一个天才创造,却见他正漫不经心地扒弄着额头上的一绺头发,一副并不急于发言而又满腹经纶的样子,不免有些惊奇。惊奇的原因。不是他不发言——胡琏早已摸准张灵甫的心思:有时候喜欢后发制人。他的那些突如其来的灵感,一般人哪琢磨得出?待别人一一献出锦囊妙计后,他再一开口,把自己的主意一亮相。必定与众不同,技压群芳。让胡琏惊奇的,而是他的发型:怎么将小分头的一边蓄长了,搭在额头上像刘海?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由于戴着军帽,胡琏没注意到,现在再仔细一看,噢,好像那绺头发的后面有一小块伤痕!
老同学、老伙计的这份爱美之心。又让胡琏想起一段趣闻。当年。他们同在河南胡景翼的国民二军,张灵甫由于是直接从北大来投军的,梳着风流倜傥的西装头,按规矩,当兵的不能留长发。想到自己要被剃成一个葫芦头,他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怎么革命军连北洋军阀吴大帅都不如?长官问他,此话怎讲?他从容答曰:“吴大帅开府洛阳时,曾令其外交参议也剃光头,这位参议执意不肯,逐条反驳,大帅一曰剃头规律来自德国,二曰军人留发形同女xìng,其实缪也,德**人均留头发,再说,军人平时温柔如处女,战时勇猛如虎狼,又何尝不可?吴大帅不仅未发怒,且认为他的话也有理由,遂不再提及此事。窃以为革命军更具人xìng、更通情理,凡事不可强求。出家人个个皆光头,难道就威严了吗?”那长官听他说自己是连北洋军阀都不如,便冷言道吴大帅有人xìng、通情理,那你去投吴大帅呀。这一句话,激怒了年轻气盛的张灵甫,冷不防从对方腰间抽出刺刀,旁人大惊,却只见他揪住自己的头发,连连割下几大把,然后掷刀于桌上,说了一句:“我是来投奔革命军的,且当我剪了一回辫子!”
胡琏想到这里,嘴角微微露出笑意。那时候,我们是多么年轻啊,年轻得那样张狂又那样单纯,以为世界就在自己手里,而不知世界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条条框框许多,甚至是只能意会的潜规则都有许多啊。
张灵甫没有先开口,倒是离他不远的李天霞清了几声喉咙,站了起来。李天霞心想,这个问题可得抢着说,毕竟大家从小都听过杨家将、岳家军的故事,再怎么着也可以翻新一下,要不然别人先说了,那就显得自己很无能。所以他开口说道:“那兄弟我就抛砖引玉了。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借鉴古人的战法,在rì军必经之地,占领有利地形,尽可能地设置壕堑、绊马索和竹签阵,等他们人仰马翻之时,再以机枪火力密集扫shè。如果地雷足够多的话,还可以到处埋地雷,叫他们防不胜防、有来无回!”说罢,颇为得意地看了两位长官一眼。
陈诚、白崇禧频频点头。想当年,老祖宗他们缺乏强大的骑兵,只得以绊马索和陷阱来阻挡胡人的金戈铁骑,而李天霞则把传统战法与现代武器结合起来,古为今用,这当然是一个好办法。
会场气氛热烈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作了一番补充,不过,也有人提出值得商榷之处:一是地雷并不多,且易误炸不知情民众,二是rì军炮火猛烈,可迅速轰平可疑之处,我方辛辛苦苦筑构的壕堑、绊马索和竹签阵皆将毁于一旦。
这一番话,又讲得众人犯了愁,陷于思索之中。
说这番话的人,正是胡琏。他这是在为他的老同学jīng彩发言作一个有力的铺垫。果然,张灵甫和胡琏配合默契,这边话音刚落,他就在另一边起身而立,一开口就镇住所有人:“在下有一偏方,把木炭装进竹篓里去别马腿,保管令倭寇意想不到。”
岂止令倭寇意想不到?全场都为之一愣:装了木炭的竹篓怎可以别马腿呢?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最先发出会心笑容的,只有白崇禧,他兴奋得背靠座椅,连连击掌叫好:“果然是偏方、果然是偏方嘛。”很快,大家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拍着桌子大呼意外,从内心深处不得不佩服张灵甫的这一奇思妙想。在坐的个个身经百战,一点即通,毋需解释,那木炭装进竹篓之后不像沙包,间隙大不说,还不结实,马蹄一踩上去肯定站不稳,而木炭这东西又在大江南北随处可见、用之不竭!
一片叫好声中,李天霞的脸拉长了。
张灵甫的计谋不同凡响,完完全全是创新,其水平显然远远超出他,让他心生嫉恨。张灵甫作为下属,明知道会把长官的风头压下去,也不先为长官美言几句,然后再讲自己的主意,妈拉个巴子,完全不懂规矩么!在官场会议上,通常的情形都是上级讲话之后,下级首先要肯定长官的高明之处,然后再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样才会让长官倍有面子而不至于难堪。
这时候,陈诚望着张灵甫,满脸都是笑,几年前,在幕阜山区,那一场用桐油代替沥青铺路的“创举”又浮现在眼前。他亲切地叫着他的字:“很好,作为一名优秀指挥官,只会按部就班,墨守成规是不行的,更要会创新,出奇招。钟麟老弟啊,待会战结束,本长官请你来恩施做客,如何?”
张灵甫起立应答:“谢谢长官!钟麟一定到!”
这一幕情形,让李天霞更添嫉妒:权势仅次于委座的陈诚,竟然这么看重张灵甫,邀请他一个人去战区长官部做客!
其实,陈诚邀请张灵甫的目的,没别的,只是想让他实地参观一下,恩施在市政建设中,发明了把桐油兑进沥青的方法,既节约大量的沥青,铺设出来的路面还算结实。但李天霞并不知情,他嫉火中烧,联想到前一阶段自己在贵州任镇远师管区司令的时候,先为一个女人,后为一个男人,最后惊动一个洋人,和张灵甫之间发生的那些种种不愉快,他的脸拉得更长了……
老蒋想一统guomindang内部,形成一个领袖、一个派系、一个权威,避免内部的勾心斗角、窝里斗,直到去了台湾才得以实现。
ps:
(白崇禧主要反蒋:蒋桂战争,中原大战,淮海战役中让20多万桂军按兵不动,逼蒋下野、让李宗仁当代总统。后来国min党败退台湾,李宗仁去美又回到大陆,白崇禧明知到台湾前途黯淡,还是去台,照白崇禧的儿子白先勇说,家父之所以选择奔赴台湾,是为了忠于民国。)
190天霞再婚
190天霞再婚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当大官,我才当上师管区司令2个多月,买官的那点钱就全回来了。——李天霞
74军副军长施中诚调任一百军军长以后,74军副军长的位置空了出来。
李天霞自然要去积极争取这个官位。
第4战区司令官、陆军上将何应钦的官邸中,李天霞正襟危坐。
把一个布袋和一把缴获的rì军军刀,放在了茶几上,道:“上将军,这是一把倭贼天皇御赐给一名中佐的战刀,被我们缴获,一同缴获的还有这一袋东西,学生才疏学浅,无法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上缴给何长官,请总教官鉴别。”(何应钦当过黄埔军校的少将总教官,所以李天霞在其面前也以学生自居)
“噢,先放那里,你这次来是为74军副军长一职。”何应钦什么厚礼没见过,而且对党内买官卖官很驾轻就熟,一句话就点破了李天霞的心思。
“上将军睿断,小李我是想多替长官分忧,多为民国做些贡献的。”李天霞心里直打鼓,这次差不多把手头的所有老本都凑来了,准备了20条小黄鱼在布袋里,不知道够不够何长官的胃口了。
“若是一般军队的副军长,我和陈辞修和顾墨三商量一下,就可以定了,但是现在74军是全国仅有的四个攻击军之一,副军长一职也要经过委座,你还算是德才兼备的勇将,我尽力帮你在委座面前争取。”
“是,是,是,若成了。打点的一切,请何长官伸下手指头,小李就明白的。”
“唔,钱财不重要,只要你尽心尽力为委座,为党国办事就行。”说完,何应钦闭目养神起来。
“明白。明白。麻烦上将军了,您休息,小李告辞。”
74军副军长一职有数人来争取过,本来何应钦是想给自己大堂姐的表哥的一个儿子。现在在70军当副师长。
可一来直接由副师长跳到一般军队的副军长还说得过去,74军就不好弄;二来为了抗rì,老头子连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白崇禧、龙云等这些反蒋派和死对头gongchan党都重用了,李天霞算得上会打仗,会来事,就帮他争取一下。
于是,1942年秋,李天霞荣升为74军副军长,兼51师师长、镇远师管区司令。
镇远师管区管辖黔东南22个县。拥有5个团的兵力。以前由施中诚兼任司令。
师管区司令相当于大清国的总兵大人,官至正二品,制服上是要绣麒麟的。虽然镇远北连陪都chóng ;qìng,西通滇缅公路,东邻第九战区。南接桂越前线,战略位置十分突出,但却远离战火,俨然世外桃源。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司令油水丰厚。常言道:“好铁不打钉、好铁不当兵”,再加上抗战打了好几年,国库亏空,官兵待遇差,很多人家都不愿应征入伍,有钱的花钱买,没钱的四处逃,空缺的壮丁名额就只得抓人顶替,致使国民zhèng ;fǔ规定“三丁抽一,五丁抽二,独子免役,长子缓征”的兵役法形同虚设,买卖壮丁有之,敲诈勒索有之,克扣粮饷有之,喝兵血的想不肥都难。李天霞欣然上任,还将五十一师的话剧团、军乐队、手枪连、无线电通讯排也带过来。他把官邸设在镇远城外的万寿宫,此处依山面水,万寿宫和紫阳书院、中元禅院、祝圣桥、莲花亭等一组红墙青瓦、飞檐翘角的殿阁楼台,与悬崖、古木、藤蔓、溶洞融为一体,显得重重叠叠,参差不齐,既有临江远眺的宏伟,又有曲径通幽的深邃,如临海市蜃楼,如登蓬莱仙岛。良辰美景,岂能虚度?据《黔东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载文称:李天霞“每rì待在官邸排戏,师管区的rì常业务则由副司令郭卓先代理。倘如他偶尔来司令部,都是三三五五的男女演员伴随陪行,真是‘一路歌声一路笑,未见其人先闻声。’在镇远,他将司令部布置成剧场,售票演出,有时还到贵阳、独山去巡演。李天霞这么个堂堂皇皇的兵役司令,却还是个剧团的好导演哩。”
“妈的,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当大官,我才当上师管区司令2个多月,买官的那点钱就全回来了,你安心在家带小孩,我会定时汇钱来的。”李天霞对前来探望他的妻子徐嫄萍道。
其实,老李是嫌妻子人老珠黄了,想再娶一房姨太太。
沉浸于歌舞谢台之中,李天霞不理政事,学会了抽大烟,又娶了一位名叫罗璐的杭州美女。川贵一带历来盛产鸦片,多的是上好的烟土;这里又是大后方,多的是从全国各地流亡而来的各界青年。
“宁做英雄妾,不做庶人妻。”抗战期间,不少妇女团体为表达对将士驰骋疆场的崇敬,旗帜鲜明地喊出了这一句不知让多少女xìng砰然心动的口号,芳龄十八的罗璐就是其中的一个。当罗璐在一次演出中得知指挥军乐队演奏《义勇军进行曲》、《大刀进行曲》的这位少将司令官,就是闻名全国的七十四军副军长李天霞之时,不觉肃然起敬,拿出笔记本上了舞台,请李天霞题字、签名。面对美人的仰慕之情,李天霞一阵窃喜和得意,略一思索,便唰唰几笔,写了一首诗:
一夜风雷起怒波,健儿十万剑横磨,
铁枪在手吾无敌,神箭当风尔奈何。
不再转移新阵地,还须收复旧河山,
捷书期共花争发,伫听欢歌奏凯歌。
字不怎么样,但诗很有气魄。只是这首诗的背景和一些用词,罗璐尚不清楚,便睁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望着面前的这位英雄长官。罗璐很会打扮,穿一件素净的短袖旗袍,再点缀一块紫sè披肩,妩媚而又不失端庄。李天霞心花怒放,极有兴致地讲解道:“小姐知道上高会战?当时,我在七十四军五十一师当师长,本师代号为前茅,作为本次会战机动部队,哪里有危险就增援哪里,不计得失,行动果敢,所以被同志们称为‘神箭’。这首诗便是会战胜利之后,由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罗卓英将军写给我和军长王耀武的,其中,‘铁枪’指的就是军座,‘神箭’指的就是本人。通览全诗,中心思想不外乎是说,只要有我们七十四军、有我们五十一师,就能够收复旧河山、伫听欢歌奏凯歌啊。”
哦,这首诗原来是上峰称赞他们的,这不比他本人作诗更有说服力吗?李天霞的形象进一步让罗璐芳心大动。凭心而论,这位长官生得皮肤白净、瓜子脸、乌眉大眼,颇有几分扮相,的确也能打动少女的芳心。
一个有心要制造风花雪月,一个有意要做凤凰把高枝攀,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罗璐明知李天霞已经拥有两位太太,还是做了他的第3任夫人。个中原因,既有崇拜英雄的情结、也有李天霞的无耻引诱。
那是一个天高云淡的午后,暖洋洋的太阳催人yù睡,远处的县城蒸汽缭绕,鸡犬声不闻,仿佛连山下的舞阳河也慵懒起来,波澜不惊。他们俩并肩坐在万寿宫背后的山腰上,罗璐手托香腮,出神地享受着这牧歌一般悠扬的田园风光,忽然听见李天霞说他有一个神箭,本来可以完整地献给罗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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