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音现在要见我,无非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事情。你告诉她,孤很忙,明日自会去见她。”
“是!”
房间里,又是一片冷清。
凌王府
景夜正和霍紫兰吃饭,石修走了进来,“爷,九爷来了!”
景夜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霍紫兰,“我出去看看。晚了你就先歇息。”
说完,景夜起身走了出去。两人刚走出了紫兰阁,石修便焦急地开口,“爷,陶主子下午的时候就先后将凝月和小夏只开。然后自己又出去了。”
“可知道她去了哪里?”景夜听了这话,心中虽然焦急,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原本是有暗卫跟随的。但是……”石修顿了顿,看了看自家主子,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才敢缓缓开口,“暗卫被陶主子甩了!”
景夜前进的步伐猛地听了下来,不确定地看着石修。
陶晚烟把他的暗卫甩了?哼,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派了人跟她的?
下午的时候,添叔把那块玉佩交给他的时候,他便知道有问题了。现在看来,她确实是……
“去护国将军府!”
“是!”
016 去往太子府
陶晚烟知道景夜在紫兰阁,便直接往那边跑了过去。
这件事情,找太子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她现在又不能直接进宫,只能先去找景夜。虽然他在皇帝面前并不受宠,但是只要他愿意帮助,他便一定有法子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陶主子……您怎么过来了?”添叔站在紫兰阁外,见陶晚烟拦了下来。
景夜便是知道陶晚烟回来找他,所以才让添叔下来拦她的。陶晚烟自然不知道其中原有,倒是喜出望外地看着他,“添叔,我要见七爷。我知道她在里面,你便让我进去好吗?”
“陶主子,并非是奴才不让您进去。只是这……霍主子在里面伺候着呢。让您进去了,这是在不合情理啊!”
“添叔,你听我说。我并非是要与霍紫兰争什么,只是有要紧的事情找七爷商量。你便让我进去吧。”
陶晚烟几乎是祈求着开口。可惜添叔并未因此而动容,而是命两旁的侍卫将陶晚烟拦住,为难地开口,“陶主子,您请回吧。这个时候,爷是不会见你的。”
“这个时候?”陶晚烟反问道,“我倒不信,你主子这个时候便歇息了?”
大中午的,难不成景夜便要睡觉?有什么不能见的?恐怕只有愿不愿意见这一说法吧?
“陶主子,爷有令,不见您。您便别为难做奴才的了!”
不见她?
陶晚烟心里又急又慌。景夜不见她,是因为一早便决定不见,还是因为他知道陶晚烟会因为陶凌的事情来求他?所以便不见,决定还是要明哲保身的好?
“景夜,你出来啊!我只是想问一问我爷爷的事情,你为何要躲着我,不见我?”陶晚烟冲着里面大吼道,一出声,才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带着一股哭腔。
陶凌是如何对她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分辨了。可是她不愿意让陶凌出征,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陶凌这身体虽然硬朗,可是要带兵打仗,陶晚烟着实怕他吃不消。
陶家就这一个主人了。倘若是有个好歹……她便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不行!她不能看着陶凌出事!
陶晚烟想着,便跪在了地上。
“景夜……不对……凌王,就算是我求你了。你帮帮我……求求你了……”陶晚烟急切的声音从口中跑出,几乎是用着嘶吼的力气。紫兰阁里的人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景夜拿着笔正在写字,听着这声音,手忽然一顿,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写着。站在一旁磨墨的霍紫兰眸光中闪过一抹得意,算计的目光落在了景夜的身上。
“爷……你不能见一见陶姐姐吗?”
“她?她来找我,无非是为了陶将军的事情。我是不会帮她的。与其让她后来失望,不如让她彻底绝望!”景夜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比,掐住霍紫兰的下巴,唇亲亲靠近她的唇,“紫兰,你今天好香。”
“爷真讨厌!”
“嗯……我是讨厌。好久没有吃你亲手做的菜了。”景夜放开霍紫兰,打趣地说道。
霍紫兰心中暗暗思量之后,才笑着应承景夜,“妾身这就去做。”
陶晚烟才外面一跪便是几个时辰,里面的人是欢声笑语,也越显得陶晚烟有多么的可悲。想着,鼻头又是一阵酸气冲上来。心里也越发坚定,景夜现在是不可能见她了。
“小姐……”醉夏看着陶晚烟这样,心疼得紧,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凝月亦是如此。
“我们走吧!”终于,陶晚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了起来。刚欲离开,又回头看着添叔说道,“添叔,麻烦你了!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七爷。”
陶晚烟手上拿的,是那块玉佩。在洛尘郡时,她救了他,他便给了她这块玉佩。可这块玉佩也让陶晚烟的命运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景阳的玉佩,景夜的玉佩……
呵!
冷冷地笑了笑,其中包含的讽刺与苦楚,只有陶晚烟自己心中才明白。
“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凝月跟在陶晚烟身后,焦急地很。
陶晚烟带着另个丫头毁了月满楼,坐立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走动。过了好久,才似想到了什么,对着凝月说道:“凝月,你去爷爷那里,让他今晚在家等我,我要回去吃饭。去吧!”
“是!”凝月对于陶晚烟的命令自然是不疑有他,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陶晚烟又把醉夏支了出去,“醉夏,你回梨花楼,让愿夏准备好。你将这句话带到,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哦!”
两个一直盯着她的丫头都离开了。陶晚烟这才出门,直奔太子府去了。
景阳像是算准了陶晚烟回来找他似的。陶晚烟刚一到,便被人带着走了进去,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引荐。
“你们都退下吧!”书房里,景阳手中拿着书,头也不抬地对着下人们命令道,随后又看了看陶晚烟,轻轻笑了笑,“坐啊!”
“太子爷……”
“你又忘了我说的话了?”经营听到陶晚烟对她的称呼,脸色一变,有丝头疼,又有丝无奈地看着她,轻轻出声呵斥道,“你这样,是在怪我吗?”
倘若是以前,陶晚烟必定会陷入景阳的温柔陷阱之中。可如今不同了,知道了景阳所抱着的真实目的之后,就连他这个人到了她的眼中也都是虚假的。
陶晚烟不知道倾音有没有把她就是那晚在圣女殿外偷听之人一事告知他。
应该没有吧,如果告诉了他,景阳此刻便不会用这样的表情和态度对待她了。可是,无论他知道与否,陶晚烟都要试一试。
不等景阳反应过来,陶晚烟已经跪在了地上了,“太子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这是怎么了?”景阳看着陶晚烟这番的举动,一惊,赶紧走上前来将陶晚烟扶住,眼中多了一丝心疼,“晚烟,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痛苦?难不成……是七弟祈福你了?”
015 走不进人心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众人只等着景夜发话。
陶晚烟坐在床上,一直便低着头。因为刚才景夜给凝月的那个耳光,让她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像是受了惊吓的鸟儿一般。想要即可飞走,却又发现自己其实被枷锁囚禁着。哪里也去不了。
景夜这个耳光,还是保留了力道的。否则凝月恐怕早已昏倒在了地上。
不过,陶晚烟心中只有打或是没打,没有力道的轻重。
“爷教训完了吗?如果是,那请回吧。我很累……想休息!”所有的人都以为陶晚烟会气得立刻跳起来,哪知道她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便没有再开口。
声音平静地如同湖边,没有丝毫的涟漪。
景夜双手紧握,看着这般不温不火的陶晚烟,心里面又气又怒。为何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这样?倘若她肯认错,他便不会为难她,更不会打她的丫鬟。
“陶晚烟,这凌王府还不成还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景夜不喜爱陶晚烟这般对她说话。好似要据他于千里之外一般。所以便忍不住继续追问,即使她手腕上的伤口十分刺眼。
不过,这话到了陶晚烟的心里,却十分好笑。抬起头,她明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景夜的眼,“有!人心!七爷什么地方都能去。唯有人心,你去不了。即便是去得了一些人的心中,但妾身的心,七爷您是一辈子都进不了的。”
“你……”陶晚烟话中之意依然十分明显。景夜震怒,扣住陶晚烟上手的手腕,暗暗用力。鲜血则更是像泉水一般往外涌,很快便将纱布浸湿,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又将衣服染成红色。“收回那些话,你听到没有?”
陶晚烟的手很痛。可是她就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平静地看着景夜,仿佛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戏一般。入眼的,全是众人色彩缤纷的表情。
“小姐……”凝月看着干着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霍紫兰更是看得心惊胆颤。景夜从来便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这样的神色。虽然是愤怒和气愤,可是霍紫兰更多的看到的是心疼和赌气。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会对她和景夜的关系造成威胁。
“我问你听到没有?”景夜的耐心似乎即将耗尽,所有人的心里都十分忐忑,生怕会一个不小心被波及进去。
只有陶晚烟,不顾手上的疼痛,甚至还轻轻笑了出来,看着景夜,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没、听、见!”
景夜因为她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狠了。
凝月心惊,连忙跪下,对着景夜磕头,“王爷,你饶了小姐吧。小姐她从醒过来便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神态。恐怕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会造成这样的状况。王爷,您就看在小姐还有病在身的份上,饶了她吧。求求您了!”
“凝月你起来!”陶晚烟冲着跪在地上的凝月开口,“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景夜,你听着,能走进我陶晚烟心的人,必定是一个我爱的,也全心全意爱我的人。像你这种妻妾无数的男人……生生世世都别妄想走进我的心里。”
“爱?”景夜冷笑着讽刺一声。
“陶晚烟,本王便等着你亲口承认我在你心里的那一天。”景夜也不想再在这种时候逼陶晚烟了。索性放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了一句,而后将自己的视线移回到霍紫兰的身上,“紫兰,往后若是没事,你也别往这边跑了。这个女人……不值得别人对她好!”
说完,景夜便拉住霍紫兰的手往外走去。末了,霍紫兰还不忘回过头来挑衅地看了看陶晚烟一眼。
陶晚烟只是冷笑一声,将视线移开,并没有对她的做法多加理会。倒是凝月,替自家主子愤愤不平地跺跺脚之后,又连忙返回身来看着陶晚烟,“小姐,你的手……”
“凝月,你走吧!”
陶晚烟不让凝月碰她的手,而是轻轻地说出一句让凝月都觉得诧异的话。
“小姐……奴婢……奴婢是哪里做的不好……”
“凝月,”打断凝月的话,陶晚烟心疼地看着凝月有些红肿的脸庞,“跟着我,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不愿意看见你这样,你可懂?今日只是一个耳光,难保下次不是……”
哽咽着,陶晚烟有点说不出话了,“与其……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走的好。”
“小姐……”
“你走吧!”
“小姐,奴婢不会走的!您一定是病糊涂了,你先休息。奴婢去找洛先生来替您看看。”言罢,凝月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可是这凝月还没有走出门,醉夏又匆匆从护国将军府跑了回来。一路直冲进陶晚烟的房间,“楼……陶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怎么这么慌?”
“小姐,今天在朝上,皇帝下命,命陶大将军挂帅,出征讨伐北狄!”
“什么?”醉夏带了的消息让陶晚烟从床上猛地站了起来,出口再次质问道,错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陶将军……要出征了!”
出征?
讨伐北狄?
北狄是北方一族以游牧为生的部落。近年来,多次在景遥国边境作乱,他们的野心之大,陶晚烟也算清楚。毕竟在护国将军府的那些时日,陶凌对她说得也不少。
可是,北狄之人向来做事心狠。陶凌虽是骁勇善战,可毕竟……那把年纪,让陶晚烟如何能够放心他出战!
明明……景桑便答应过她……不会派陶凌出战的。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爷爷怎么可能……”
“陶主子,千真万确。是将军自己请战的。随行的,听说还有即将凯旋的八皇子。陶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不给醉夏一个解释,陶晚烟便冲了出去。
醉夏和凝月见状,也连忙追了出去。
014 又是一场祸
陶晚烟醒过来的时候,景夜已经去了宫里。凝月一夜未睡,陪在陶晚烟的身边。见陶晚烟醒了过来,心中惊喜的同时,也自是觉得开心,连忙走了上去,“小姐,你终于醒了……”
晚烟没有搭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房间的布置之中。看着似乎熟悉的摆饰,不由疑惑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昨夜的事情……您都忘了吗?”凝月小心翼翼的开口,虽然不知道所有的情况,但也知道到个大概,所以很怕会一个不小心触动了陶晚烟的伤心事。
倒是陶晚烟,一脸狐疑地看着凝月。
昨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正想着,又听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一句掐尖了嗓子说出来的话,“听闻陶姐姐病了,妹妹便过来看看。”
霍紫兰走进陶晚烟的房间,也不管是否有人通报。甚至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眼睛似有若无地瞟了瞟陶晚烟苍白的脸。“哟,陶姐姐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难受得紧啊!”
陶晚烟和霍紫兰因为那日在紫兰阁一事,算是彻底闹翻了。现下里,看着陶晚烟病了,便跑来闹事。可偏偏陶晚烟现在大有一点心如死灰的感觉,所以,无论她怎么说,陶晚烟就是一声不吭,视线无所谓地向一边移去。
凝月看着心急,哪能忍受自家主子受这般的委屈?
双手叉在腰上,便雄纠纠气昂昂地开口,“喂,我家小姐不舒服。你若是喜欢乱嚎啕,也别到我小姐的房里来。”
“哼!”霍紫兰看着凝月,冷笑一声,“好一个忠主的丫鬟。主子说话,也由得你随意插嘴?”
霍紫兰本就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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