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阵摸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块布料,本想在那唯一的裤子上撤下块布蒙住脸,可如今这破破烂烂的裤子,勉勉强强的还能算作一条裤衩,在扯下去的话恐怕连内裤都算不上了!
“唉,笨死了,就我如今的样子,哪里还用得着化妆啊,就是我家老头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
不容齐天思索,伴随着一阵尘土,马蹄声皆然而至!
“呆,此路是我开…”
还没等齐天说完,一阵妙灵版版的声音夹杂着凶悍之声传来!
“哪来的野人,竟敢阻挡我们的道路,快快闪开,不然别怪马蹄无眼!”
“额…女的?”
齐天一阵愕然,当下抬起头一看,只见三只马匹之上竟然是三个身姿柔弱的女人!
为首之人一身白色的衣装,面目遮挡在白色斗笠之中,依稀可见的一份完美的容颜,腰间斜挂佩剑,竟然是江湖女子!
身后二女一身的黑色劲装,腰间斜挂佩剑,面目同样的被面巾遮挡,正是其中一女,指着面前的齐天喝到!
“妈呀,还真是女的,莫非是长得吓人这才没脸见人?不会吧,自己第一次打劫竟然还是打劫的女的…”齐天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这时,为首的白衣女子却是开了口,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不禁令的齐天陶醉,但声音中的那份不近人情的冰冷,却不是齐天喜欢的类型!
“红儿,一个落魄的贱民而已,不要废话,赶路要紧!”
“是,小姐!”
说着,三人一扬马绳便与绕过齐天而去,可这时齐天却是回过味来了!贱民?谁是贱民?
齐天不由的心中一怒,高傲的血脉瞬间被点燃!
“你们说谁是贱民?”
眼见齐天再次阻挡道路,被唤作红儿的女子登时大怒,“你个贱民,再敢挡路,小心皮肉之苦!
说罢,挥舞其手中的马鞭便向着齐天打来!齐天顺势一躲,在三女诧异的神色之下,竟然落空了!
“高手?”三女一惊,虽然之前没有过多的在意,但齐天瞬间的闪避在三女的眼中却是一花,根本就没见着是怎么回事!可诧异归诧异,怎么看也不能将齐天与高手这个词语联系起来,江湖上哪个高手不是雄霸一方,即便是独行侠,也是一副十足的侠士之风,还没听说过有哪个高手闲的没事干去装野人玩的!
“红儿,不必理会这个贱民,赶路要紧,要不然天黑下来就没有落脚之地了!”
“是!”
“我们走!”
“驾…”
齐天可不干了,本想打劫的,谁知来了三个女的,自己精心想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说呢,这家伙到是先骂上了,还给了自己一鞭子,这这这…这叫自己这个先天高手的面子往哪割,这可是自己走入江湖的第一战啊,若今后传出去自己还在道上怎么混!
“贱民?我看你们才是贱民,你们全家都是贱民,你们三个就是贱人,人人都能踩踏的淫~妇,卖到窑子里都不值钱的荡妇,像你们这样的婊子免费放在少爷面前,少爷都懒得稀罕,当然了,如果倒贴的话少爷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哈哈哈…”
“吁…”
前行的马匹顿时停下,随即三道无形的杀气自三位女子身上溢出!
“贱民找死!”
黑衣少女双足一踏安绳,身子顿时凌空而起,顺势拔出腰间佩剑,向着齐天急速刺来!
“吆喝?嘴巴不好使就要动手了,虽然少爷现在饥肠辘辘,但陪你们玩玩还是可以的!”
当下便于那黑衣女子战作一团,尽管女子手中的利剑再怎么快速的棘刺挥舞,但却总是无法占到齐天的衣角…额,应该说是裤角!
笑话,莫说奇谈此时身居先天高手之境,就但看齐天的肉身,也岂非这女子能比,这可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风雪中锤炼出来的,在暴风雪中都能抵抗着严寒身子灵活自如,更何况是在这常温之下,再加之与白熊生死的搏斗,身法更是自生死的杀戮中领悟而来,身子更是灵动无比,或许这就是那老叫花子为何至传授心法而无任何招式的由衷吧!
在精妙绝伦的招式,那毕竟是他人所创,外人在怎么学怎么去模仿,却依旧是型像意不像,就算是你学的再好,叫你和人家身法招式的创始者比试,那嘴中只有输的份!
但若是自己在杀戮中领悟而来,那样却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招式属于自己的身法,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磨练,终将会形成自己的武学,而只有属于自己的,那才是最厉害的!可见老叫花子的苦心!
而眼下的对战,齐天完全靠着自己与野兽厮杀的经验与之女子周旋着,虽说这女子放到世间或许勉强算得上高手,但其速度力量与之野兽相比,却是相差甚远,齐天完全是一副戏耍的心态与之周旋!
“小姐,我去帮忙!”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头,“嗯,小心点!”显然她也看出来了,对方的实力却是不错!但若要告诉她这个她眼中的贱人,这个野人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不知会不会吓得她尿裤子!
“嘿,贱民看剑!”
“吆喝?又来一个,嘿嘿,少爷我照打不误!”说罢又是战作一团,但仍旧游刃有余!
“少爷?”马鞍上的白衣少女一愣,这才注意到齐天口中的话语,但却是疑惑万分!
“难道是某个家族的历练?但也不至于如此落魄吧,看这样子分明是好几年没有梳洗打理了,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人,难道是他故意的?”
突然,白衣女子双瞬一亮,阴沉的说道“杀手?”
这时,齐天那牛叉的声音传来“哈哈,你们三个一起上吧,当然了,如果你们乖乖的脱光衣服交出钱来,少爷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显然,齐天忘记了自己这个堂堂的七八尺男儿,要女人的衣服干啥用,显然脑子里不知道想哪去了!
 ;。。。 ; ; 黄昏的落日印照在笔直的大路上,将周围的一切渲染的通红,为其孤寂的道路增添了一份色彩!
一个落寞的身影游走在空旷的大路上,拖着那常常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可怜!
额间的长发遮挡住了面容,不知多久没有梳洗打理!一条破烂的裤子上到处都是长短不一的口子,幸好还能为其遮挡前后,其上光着膀子,似乎是感觉不到黄昏的寒冷一般,只不过那浑身脏兮兮的样子是在不敢苟同!
“奶奶的,这到底是啥地啊,怎么走了这么久都见不到个活的!就算是没有人,有个畜生也行啊,最起码还能填饱肚子,该死的老叫花子,你说你都嗝屁了吧,还给少爷我找点麻烦!”
再次前行了老远,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夕阳西下,四周变得有些昏暗之时,齐天一屁股便坐在了路边!
“我艹,不走了,少爷我受够了!”
看了看自己你身上下的装扮,那黑漆漆的面庞不禁露出了一抹雪白,此时此刻,也就只有那牙齿还保留着那以往的色彩!
“就我这样,说本公子是少爷,还是堂堂帝国宰相的独子,说出去谁信啊!那还不得骂我是疯子…额,就现在这个样子跟疯子确实很像啊,不行,还是先找个地弄身行头吧!”
“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里弄啊!”
“咕噜噜…”
“我艹,饿死少爷我了,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现在简直是前胸贴后背啊,先天高手也是人啊,不吃饭也得饿死啊,咦?对哦,我现在可是先天高手了,内气外放?哈哈,之前光顾着跑路了,咋就忘记看看这突破后的实力了呢!”
想到这,仿佛浑身上下一下子又恢复了体力,忘记饥饿的齐天一个后空翻潇洒的落地,带着那十足的自信盯着身旁路边那颗粗大的杨树!
“呀…嘿!”
一声疾呼,齐天奋力的一挥手臂,目标正式那颗粗大的杨树!
“呼…呼…”
风声传来,齐天满是潇洒的摆着酷酷的姿势,等待着那想象中的应声而爆炸的声音!他可是见识过老叫花子的实力啊,随手一挥之间,山石便爆裂开来!可是…
一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咦?咋没反映…”
齐天登时傻了眼,满是不信的跑了过去,“咚咚咚!”
敲了敲那颗杨树,却依旧挺拔的生长着,屁事都没有!
“啥?不会是眼花了吧,咋没事呢!”
齐天再次的围着杨树转了几圈,确定肯定那杨树真的是纹丝未动之时,齐天可真的是来气了!
“吗的,不会是耍我的把,难道老子没有达到先天境界,艹!”
一句粗语,愤怒的齐天不禁对着杨树狠狠的一拍!
“咔嚓!”
顷刻间,自齐天拳头的所在之地,那颗堪比水桶粗的杨树竟然折断了!
“轰!”
没错,就是折断了,似乎不可置信,但这确是事实啊,就连齐天也是傻了眼啊!
齐天一脸愕然的盯着自己的手掌,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没错啊,是我的手啊,也不疼啊,咋这么厉害!”
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齐天再度狠狠的打向另一颗杨树,随即应声而断!虽然这颗杨树没有之前的那么粗壮,但这次同样齐天也少出了几分力道!
“好…好强大的力量啊,这绝对是先天高手的内气力量,可是…”
慢慢的,齐天微微的闭上了双目,就那么老僧入定的立在了那里!
“哈哈,我知道了!”
一声兴奋的呐喊,随即齐天单拳猛挥之下,一道无形的气劲便由丹田而起,瞬时间冲破了拳头直挺挺的而去!
“轰轰轰…”
一阵连串的声响过后,齐天身前的数棵大树相继的发生了爆炸,并应声而断!
“好可怕,爷爷说的果然不错,就这实力,打死后天之境也是比不了了!不过,似乎对于掌握这股力量还不是很稳定啊,嗯,还要在研究研究!”
独自体会了不久,齐天再度挥舞了一拳,“呀…”
“咕噜噜…”
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本应气势磅礴的一拳顷刻间便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消散了,屁都没放出来!
“艹,少爷我就不信了,就坐在这等,就不信不来个活的!”
果然,不久之后,眼看天色将要拉开帷幕,远处传来了马蹄之声!
 ;。。。 ; ; 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个月?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那一丝丝的冰凉打在脸上,似乎是那一份冰凉唤醒了沉睡的英雄!迷糊之间,昏迷的齐天睁开了双眼!
“咦?”
迷糊之间,似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转变,齐天不禁轻咦出声!
似乎忘记了之前的一切,此时的齐天正沉浸在那体内内气的汹涌之中不可自拔!
“好可怕的力量,这…足足是我之前的十数倍之多,似乎,似乎还变得更加的精纯,这感觉…。好舒服,好强大,好…”
“咕噜噜…”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饿啊!!!”
“也不知睡了多久…额,不对!!!”
刹那间,一个凌空翻越,身子顿时腾空而起,忙顾四周之下,登时齐天傻了眼!
此时此刻,早已不再是山洞之中,而是在洞外的雪地之间,但最令的齐天震惊的,则是那面前的山洞以不复存在!
没错,生活了足足十二年的山洞倒塌了,这个包含着齐天十二年回忆,十二年童年,十二年艰苦成长的山洞倒塌了!
“不…。。”
一声长啸瞬间传遍方圆数十里,声音中是那么的伤痛,那么的不甘,齐天疯了!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内气遍布齐天周身,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围绕着齐天周身肆虐的盘旋!周围深厚的雪地顷刻间雪影交加,宛如一个小型的风暴一般肆意挥洒!
“爷爷!!!”
看着眼前那倒塌的山峦,那得需要多么恐怖的实力才能将之摧毁,山洞不复存在,齐天知道,老叫花子这是不愿意让他看到死去的样子,只想留给自己那副最美好的画面,或许此时山中埋藏的是一句干瘪枯萎的尸体,但理智告诉齐天,自己的叫花子爷爷,真的已经不在了!
内气缓缓的散去,周围的风暴也渐渐的平息,雪花依旧飘落,与之前的一切依旧是那么的熟悉,但此时此刻齐天的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啪嗒!”
一声轻响,一片枯树皮掉落地面,也不只是何时被风雪所埋藏,随着齐天内气的肆意而现出原形!
轻轻的捡起树皮,一行行小字印入眼帘,齐天激动了,因为这正是老叫花子的绝笔!
“哈哈,臭小子,现在是不是在哭鼻子啊,嘿嘿,别给老头子装了,爷爷还不了解你!别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中感性的很,没事,反正爷爷也离开了,想哭就哭吧!”
“突破先天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恭喜你了,现在的你不能说是长生不老,但寿命也是常人的两倍之多,爽了吧,呵呵!之前爷爷总是拦着你,这下爷爷离开你了,你可以回家泡马子遛狗了!本想不给你写这信的,但爷爷担心你一时想不开,别再将这倒塌的山给翻一遍,那真是吃饱了撑的,现在的你虽是先天,但刚与突破根基不稳,去皇城吧,叫禁地之中的那小子教教你,虽然他不怎么滴,但教导现在的你还是足够了,奶奶的,这个树皮也太小了,想多说点也写不下了,最后爷爷在嘱咐你一句,别给爷爷我胡作非为,虽然爷爷离开了,但照样打你脑袋!”
“爷爷…”
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树皮,齐天放生大喊,是啊,之前的自己无时无刻的想要逃离这里,但是现在呢,自己自由了,自己也终将成为了先天高手,可是爷爷却不在了!
泪,顺着那冰凉的面颊滑落!齐天哭了!即使是小时候那残酷的训练,齐天都咬牙坚持着没有掉泪,可现在…
“呼…呼…”
风依旧在吹,吹干了滑落的眼泪,吹干了面颊的泪痕!
“神经病是吧,谁会闲的没事扒山头去啊,给我一辆铲车都不干…额,等等,铲车是啥玩意啊,为什么我要说铲车???”
顷刻间满腹伤心之情便转眼化去,不过这转变的速度还真是不一般的快啊!
“啊…自由了,回家了,美女。萝~莉。婊~子。妓~女,少爷我回来了,哈哈哈…”
伴随着那爽朗的笑声,齐天转身离去,将那十二年的回忆,将那分亲情的关怀顷刻间埋藏在这一片雪域,或许今后他还会回来,回到这里,再次看看这个埋藏他十二年回忆的所在!
“老叫花子,打死少爷我都不信你真的离开了,你培育了我十二年,我不会忘记你,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但终其一生,我齐天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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