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我们见到过的一模一样。”伊藤忍叹息着说道,分不清心里面是不可思议多一些,还是对这陈旧的世界的感叹多一些。但他很清楚一点,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即使他身上也有着所谓的魔力,,即使在过去他也曾看着电视机想过如果自己拥有魔法。
白兰看了动作有些不协调的邓布利多一眼,说道:“我以为伊藤大叔是不会提起那个时候了呢!”
伊藤忍愣了愣:“失败就是失败,盲目也好,昏聩也好,都不是我不承认它就不存在的。白兰,我娱乐了你,你可开心呢?”
“啊啊,那是自然的~”白兰笑眯眯的看着街道两边的商铺,突然指着一把扫帚对汤姆说道:“呐,小汤姆,看到没有,你的名字就和这扫帚一样都是大路货哦!”汤姆淡定的看了回去:“那么你的脸皮就是这街道一样了,是吧?白兰。”
白兰紫色的眼睛静静的看了汤姆一会,挪了开来:“我不和一个精神分裂病人计较。”
精神分裂……病人?伊藤忍有些失笑:“白兰,汤姆还是个孩子,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白兰看着伊藤忍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他已经十一岁了,波维诺家的那个你也知道,五岁就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家族的守护者了。十一岁,呵呵——”
那只是因为黑手党的世界疯狂而违背常理,伊藤忍黑线的想到。其实,不管是哪个世界,正常的小孩子实在是没有五岁就跑去做杀手和人争斗的。不过,因为白兰说的也不算是假话,而且指不定他自己小时候是多么的妖孽而早熟,伊藤忍反倒是不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但是一边带领着他们的邓布利多的表情却不一样了。至少是个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表情的凝重,充满了对伊藤忍三人的防备。“这位先生,一个家族对于孩子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白兰眨了眨眼睛:“如果不能够支撑的话,那么就一起去死好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是的,没有错。但是你说的那个人他好像并没有起到守护者的责任,反而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的被彭格列的BOSS养着呢吧?”伊藤忍叹了口气,他是知道白兰的任性与恣意妄为的,但是这和他们的世界不一样。虽然他们并不畏惧这里的人,也即将离去,但是被他们留在这个世界的汤姆却必须要承受本不属于他的责难,这本身是不公平的。
他并不是想要苛责白兰什么,白兰想要怎么做是他身为强者的权力,只是他对汤姆总是有种亲近,或许是因为这一段日子以来的相处,或许是因为自己旁观过他的人生……如果让这个孩子被邓布利多怀疑的话,很难说他以后的下场到底会有如何的槽糕。
白兰抿了抿唇,看向汤姆,然后满不在乎的说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该得的。”
伊藤忍没有接话,或许只是因为他们走到了魔杖店的门口?邓布利多带着汤姆进去了,伊藤忍和白兰都留在了外面。伊藤忍发觉很多时候他已经不怎么开口了,好像突然就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被力量给影响到了。
这不好说是好还是不好。人们总会觉得该是人控制力量要比力量控制人好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只有在力量控制人的时候,力量才能最大效率的发挥作用。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呢?”
“……很快。”伊藤忍看着天空,有些昏沉沉的样子,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不错。
白兰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倒不是有多怀恋以前的那个世界,只不过,伊藤忍总是窝在一间屋子里面调理,连带着他也无法到处走动实在是无趣的紧。这么想着的他却忘了并没有谁要求他必须要留在那座房子,甚至是这个世界的。
“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的,我保证。”一句惊叹的赞语,随着门的打开,飘进了伊藤忍和白兰的耳朵里,颇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汤姆跟在邓布利多走出来的时候表情里带着隐藏不住的得意:“我的魔杖是紫杉木和凤凰尾羽做的,代表着不死哦!”
“紫杉木?就是那个游戏里经常被死灵法师用来做魔法杖的那个?”伊藤忍摩挲着下巴,想着他好像没从男孩的身上看出来和他相似的气息啊。不过也说不定是因为和自己呆的久了沾染上去的?那样的话,这个小孩的未来可真的算是辛苦了,先是自己的魔法,加上他伊藤忍的死亡,再加上白兰的时空……该说幸亏魔法很包容吗?
邓布利多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僵硬着表情说道:“既然两位对对角巷有所了解,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继续说了。九月一号在国王十字车站上车,希望里德尔同学不要忘记了。”
汤姆点了点头,不甚在意邓布利多去还是留。
“阿不思……邓布利多?”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波动,然后就是一个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个金色头蓝色眼睛的男人,身上有着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贵的气质,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邓布利多。
伊藤忍苦笑了一声:“呐,汤姆,看来我要和你说再见了呢!”
空间,又是空间!那么近距离的有人使用空间系魔法出现在这里,时空的隧道里面泄露的一两丝最本源的力量瞬间和他身体里的纠结在了一起。他的力量又有些不稳了……不过他本来就是打算要离开的啊!
白兰抓住了伊藤忍的手,看着空气里突然分割开来的一条通道用一种看着很慢但实际上非常快的速度将他、伊藤忍还有一边的汤姆吞没了。
在最后的时刻,伊藤忍只来及伸手抓住了汤姆,以防他被甩开,却已经无法把他丢出危险范围了。
穿越,其实很简单的么!
邓布利多目瞪口呆的看着上一刻还在的三个人,那是什么魔法?为什么他不知道?等等吧……再等等,反正九月一号,那个小巫师就会入学的。这么想着的邓布利多终其一生都没有在英国再看到过汤姆?里德尔这个人。就好像,他已经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虽然,他们确实就是消失了呢。
没有空间坐标的时空旅行,总是比较危险的。三个人如果有幸没有被分开的话其实已经应该感谢神明了,而不是在那里抱怨着落地点的问题,即使它是一条河,也即使这条河名叫尼罗河。
当伊藤忍从浑浊泥泞的浅水里爬起来时,他的旁边汤姆很苦恼的抹去了一脸的污泥:“忍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活着,我应该问你和那个白兰?杰索都是什么人?”
“你觉得呢?小汤姆?”白兰的身上很干净,干净的连一滴多余的水都没有,他站在水面之上俯视着汤姆:“我在想,你怎么不在那里继续你人生的炮灰生涯,非被卷进来干嘛呢?”
伊藤忍用力量化去了身上多余的水分和淤泥,然后等着汤姆愤恨的给自己来了个无声无杖还无咒版本的“清理一新”:“白兰,你看到了别的空间的汤姆?那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哦呀哦呀,这就心疼了呢?”白兰眉头一皱,飘逸的语调突然一肃,“这个世界很不对劲,居然没有神祇的存在。”
伊藤忍把正在哀悼自己的第一根魔杖的死亡的里德尔拎出水,走到岸上:“没有神祇不是很正常的吗?在我来的那个世界里,神祇也不过只是存在于传说里,现实世界可没有什么存在的现象。”
“可是没有神祇,却有神力的存在,不是很神奇吗?”
神奇吗?伊藤忍并没有这个概念。说来也很奇怪,白龙王在的时候,他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而现在白龙王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却不能像白龙王那样的拥有那些知识,是因为白龙王本身就代表了自身灵魂与法则的结合吧?“不过,就算是这样,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不不不——”白兰摇着食指,“我们并不是在赶路,也没有非要去不可的目的地,那么寻求一些未知也很有趣。”
“但是在你寻求未知之前,我饿了。”汤姆截口说道,他指着不远处那些汲水的穿着破烂的蜜色皮肤的男男女女们说道:“他们是什么国家的人?我们是在哪里?”
伊藤忍看着那些衣着打扮,很肯定的说道:“埃及,什么时代不清楚。不过——白兰,你身上,也许我该问,你有办法弄到货币吗?”
白兰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好吧,其实这三个人里,严格来说没有食物就不能活的也就汤姆一个,其他两个都是可有可无的非人类。但是,里面有能力弄到钱的,也只有汤姆一个。他很随意的用手指对着脚边的沙砾一指,沙砾立刻就变成里精致华美的黄金打造的项链。
伊藤忍看着白兰,意有所指的说道:“看来,魔法师还是很有用的嘛!”
白兰鼓起了脸颊,有些气闷的说道:“我又不是弄不到钱,你叫他和我打啊。”汤姆昂着头:“有本事的白兰爷爷,你去搞定我们住的地方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尼罗河的女儿开篇,这个世界完结后,回归综漫世界
番外二
距离那个人死去已经快一年了。
然后,前不久,曾经在忍葬礼上出现过的名叫白兰?杰索的少年也失踪了。彭格列的那些人对这件事好像也很在意呢。白兰?杰索,就是那个曾经和忍一起出现在英国,把英国巫师界当作手中的玩具。可却最后失败了的少年?
或许我是说错了,失败的只是忍。而那个人不过只是个旁观者。
我并不曾想过这个男人真的会选择死亡,还是自杀。我想,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不是忍也不一定。
伊藤忍,这个名字,是被我刻在心上的人。我爱着这个少年,爱着他的骄傲,爱着他的自负,爱着他的不愿意屈服于现世,爱着他的追求自由。他我以为,这个男人就是我在黑夜里遇见的唯一的光明。
可是呢……忍他却离开了帝国。他遇到了展令扬,爱上了展令扬。也许正是自己的一次次阻挠,才会把忍越发的推向那个人。有时候回想起来都会不由的苦笑,明明是知道的,忍最喜欢和我作对不是吗?所以如果那时候我如果极力的从利益的角度促成他们在一起的话,说不定忍反而会远离。
不过即使是知道着这一点,我恐怕也不会这么做,因为爱着这个人,无法因为任何原因看着他将别的人抱在怀里。我可以为他成为黑龙,可以替他承担责任,可以替他忍受责罚,却独独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远离。宫崎耀司生来就是一个掌控欲和独占欲都很强的男人。
伊藤忍好像是唯一的例外,可又不会成为例外。
忍总是站在展令扬那一边,不管对与错。为了展令扬高兴,他好像什么都可以去做,不管付出什么,也不管牺牲什么。我知道,他爱上了那个少年。所以可以为他做尽一切,也可以为了他忍耐着东邦的其他人。也许他们也和我一样的明白,忍同样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所想要的东西便想要一直握在手里。而他偏偏允许了东邦的存在。
我并不觉得,那是因为忍看到了这几个人背后的家族,他只是害怕那样做了展令扬会不高兴罢了。他可真是傻……展令扬当他是什么人呢?其实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一样的可笑吧?明明已经被忍这样的侮辱与责骂殴打了,可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去靠近他。
爱情让我变得卑微,可是这份爱折磨的却不止我一个人。忍是知道的吧?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用那样偏激的手段要我离开,可是他对陌生人哪怕是对待伊藤伯父都要有礼很多。我,终究是不一样的吧?那时,我是这样想的。
我以为,很多感情,不是靠说的,而是靠做的。我做的久了,在忍被展令扬耗去了所有的耐心之后,他总是会回头的。所以,当我得到消息说展令扬泄露了忍的行踪给那些追杀的人之后,我并没有跳起来。我只是吩咐下去,看着,确保他不要死,这样就好。
如果可以让忍对展令扬死心,那么让他受一回伤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自己也曾经因为他的原因进了不知道多少趟的医院。看,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不怨恨的。我在发觉了展令扬背叛了忍时,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是觉得快意的。谁叫你选择的那个人,谁叫你不爱我,如果你在我身边,有谁敢这么对你呢?
可是我不知道,并不所有人都是把忍的性命放在心上的。那个监视的人只要稍稍晚一分钟就可以让忍自然而然的没了命。他也只是晚了一分钟,不曾发现忍曾经一度停止了呼吸。
那具身体里面的灵魂被替换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吗?
真的?假的?那个人有着忍的一切记忆,有着相似的性格与为人处事的习惯,有着对我的冷漠,对白龙这个位子的勉强。唯一没有的对展令扬的爱情在那份事实面前也变得理所当然。
可是笔迹是不一样的,虽然近几年来,我和忍在书面上都有往来,但是忍的笔迹我不是弄不到。稍稍比对就可以发现是不一样的。可是在事情发生时,我并没有选择这么做。或许,只是源自于对自己的欺骗。我想要说服自己一切直觉上的问题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所以我也不想要去寻找证据来证明他是假的。
我去了布莱登堡,应白虎门门主赫尔莱恩的邀请。
在那里,我遇到了东邦六人组。他们中了赫尔莱恩的移情术而为他效命。赫尔莱恩很看重展令扬,那只白虎黑帝斯也很喜欢他。我只能对着他微笑,因为此时的我只是布莱登堡的客人。而身为客人,是不应该让主人为难的。
可是总还是憎恶着展令扬呢。因为忍那样的对待着他,却被他背叛了。但是我并不怎么恨他,或许还有些感谢的心思在里面。因为如果他不是这样的做了,那么忍就不会回到帝国,回到双龙会做他的白龙。
赫尔莱恩是一个表情冷淡,但学识渊博,为人也算热情的人。和他的相处不会让人感觉为难,很轻松,也没有在利益上的过多争执。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回到日本没两天,展令扬就追了过来,他好像是终于意识到了忍的态度的不对劲。因为在他陷落布莱登堡时,忍都没有出现对着赫尔莱恩咆哮,把双龙会带到和白虎门敌对的位置上吗?
可是,忍居然去了意大利。呵呵,展令扬,真是想不到你也会有一天被人避如蛇蝎啊!
那么就然忍去散散心也很不错,我这样想着。却没有料到,忍居然和一个少年离开了意大利。白兰?杰索吗?是不是又是一个展令扬呢?为了满足他,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终究白兰?杰索不是展令扬,他的兴趣延续的时间比展令扬短的多,也真实的多。所以,他会在忍的葬礼上质问我他,而展令扬却不会。唔,也许正式英国巫师界的事情,我才会正视着这个人的灵魂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了。我可以抚平他的伤痛,可有谁来抚平我的呢?
我想要质问他,他却先一步离我而去。那满地的鲜血,刺目的让我想要落泪。我爱的那个忍死去的时候也是满地的血红吧?这个来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在一片鲜血里挣扎着。
石田龙弦说,在他给忍治疗的那个夜里,他就发现了这个人的灵魂和身体并不完全匹配。只是两者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和谐,而他的灵魂也在一点一点的和身体靠拢,调和着。所以,其实他就是忍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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