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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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城-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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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皇上了!她移动了一下双腿想坐起,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似乎有另一双腿和她交缠着:“皇上,床上有很多条腿吗?”
  “是你和朕的。”移开自己的腿,放她起身,看她有些慌乱的穿衣服。
  “皇上,臣昨晚的外套呢?”
  “在朕这儿。”把长衫递给她,郓怙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胸前,“你心慌吗?”
  “什么?”想用手推皇上,可手一碰到皇上赤裸的肌肤又缩了回来。
  “心跳的很快!”郓怙抬起头,望着她笑,“朕很高兴你也会心慌。看来上次你没有说谎。”
  转了一圈,营中似乎都没有人。抬头望望蓝天,真是的,连朵云都没有!无聊!踢着石头,贾钰又走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
  “皇上,人都到哪儿去了?”一屁股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望着只披了一件单衣的郓怙微笑着向她走过来。
  “昨晚你不是派了他们按你的计划行事了吗?四更时他们就出发了。”郓怙坐下,打量着贾钰,“不为朕也倒点酒?”
  “噢。”她听话地倒酒,“皇上,那我们干什么?”她好象全忘了昨天的事。
  “守营。”
  “咦,皇上,我不是留了三千人马守营吗?为什么都不见他们?”她好象想起了一些。
  “你睡多了!”郓怙笑着为她倒酒,“你不是安排他们到隘口守着吗?他们也早就出发了。”
  “我忘了。”敲敲自己的头,“那皇上,营中和我们在一起的还又几个人?”看着皇上那件薄薄的单衣,真是的,为什么有人就可以这么不怕冷!这儿可比邑国冷多了。
  “只剩几个老弱残兵扫地烧水。”郓怙把她拉到怀里,“还有我们两个。”
  “那就是说,营中没几个人罗?”贾钰愉快起来,“皇上,您昨晚是到哪儿洗澡的?”
  “你想洗澡?”郓怙又望了她的前胸一眼,语气似乎有点古怪。
  “是啊。从安营到现在,快四天了,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洗澡。”
  “你不知道?”郓怙把酒杯递给她,“没人对你说吗?”
  贾钰摇摇头。
  “那你平日的用水呢?”
  “王将军差人每日都帮我提好了。”有什么不对吗?“他对你这个文武双全的贾大人可真是孝顺啊!”
  “王将军说我身体羸弱,又身负重任,就对我照顾一点。”真不喜欢皇上多疑的样子,话里还带着刺的。
  “身体羸弱?”郓怙哼一声,“朕还记得当日你一下子就把朕推翻在床!”
  “皇上!”贾钰提高了声音,“你们都到哪儿洗澡的?”他都讲到哪里去了!
  “士兵有士兵们洗澡用的溪,将军有将军的一条溪,朕一个人用一条溪,军妓们用军妓的一条溪。”
  “那皇上,臣用的那条溪在哪?”原来是这样的啊!
  “你要和他们一起洗?”郓怙捏紧了她的腰。
  “反正现在没人。”会痛的!
  “你为什么不跟为你提水的士兵说,让他给你多提点?”语气中满是醋意。
  “他还要提自己用的水啊!”皇上真是不会体谅人,“还有,你们洗澡都是去溪边洗冷水的,我总不能叫人把水提到营帐中来。”拍拍皇上沉思的脸,“皇上,您在听吗?”
  “是啊!”郓怙的两眼突然闪烁着笑意,“你过半个时辰再到朕的营帐中来!听话,先回去找你要换的衣服。”
  总觉得皇上有点古怪!抱着一大堆衣服,贾钰从自己的营帐出来,往皇上的帐篷走去。刚才临出皇上的帐篷时,好象皇上的两只眼又在她前胸扫来扫去。皇上也真是的!
  一掀开布帘,便觉得帐中一阵暖意。望见屏风后飘出来的氤氲的水舞,贾钰兴奋的放下衣服跑过去。
  一室温暖的水气,一个一人高的大木桶立在正中,几个宫女模样的人正在往里倒水。
  “满意吗?”郓怙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问道。
  “嗯。”高兴地撩起水拍拍自己的脸,“皇上,这儿怎么会有宫女?”
  “她们是军中的妓女。”示意她们全都退下,郓怙搂住贾钰,“回宫后,你可以到朕的月华池洗。”
  “谢皇上。”兴奋的失去了警觉的贾钰跑出去把自己的衣物抱进来,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人深邃的眼眸。
  “皇上,你不出去吗?”放下衣服,贾钰转过头问郓怙。却看到皇上斜倚在一张椅旁,眼光又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皇上!”
  “不需要朕帮忙吗?”郓怙笑着走过来。
  “不必了。”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踏实。贾钰倒退一步,却靠到了木桶上,“皇上还是先出去吧!”
  “这是朕的营帐,你要朕到哪儿去?”郓怙的守顺着她的腰蛇一般的滑到她的臀部,把她固定住。
  “皇,皇上可以先到臣的帐篷里去,离这儿不远。”把自己的手插进去隔开皇上图谋不轨的手和自己的臀部。该死,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踏实了!她分明是进了狼窝!这儿是郓怙的地盘,他可以为所欲为。
  “那么急着赶朕走?”郓怙微笑着,移开自己的手,感觉她似乎喘了口气,“朕一直以为,你有很多地方需要朕帮忙,比如——”他拉开她的腰带,“穿了那么多衣服很麻烦吧?嗯?”
  “臣,自己可以。”该死,皇上靠她那么近,近到他紧绷修长的大腿都和她贴到一起了,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热量和她熟悉的令人晕眩的气味。贾钰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感到自己的嘴唇似乎很干,可恶,她以前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自己都顺利的解决了,今天为何就那样束手无策,似乎乖乖地任皇上摆布呢?
  乖乖地任皇上摆布?她在想什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贾钰抬起头来:“皇上,臣想皇上应该明白臣的好恶吧!”她居然会被人诱惑了?!
  “不喜欢别人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一点无礼的言语都不可以。”郓怙笑着,把唇贴上她的,舌尖轻轻地滑过红润的唇瓣,“但朕以为,你,需要朕。”他看向她的眼,突然又展颜一笑,“好吧!朕放开你。”轻轻地掬起水洒到她的胸口,“好好享受,贾钰。”他望着她,离开了。
  凉意突然爬上了身。贾钰不由得抱紧自己,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那样的皇上,不是她平日所见的!那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力和吸引力的男人,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有着火一般燃烧着的黑眸,心思复杂的低头看自己,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宽宽的男式腰带,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恰似自己一颗不定的心。
  清澈柔和的水,一寸一寸地温暖着她的肌肤,舒适的生活真的会让人变的慵懒无力!把头仰靠在桶沿上,望着上升的雾气,贾钰懒洋洋地吁了口气。想想自己,最近警觉性也少了很多。尤其是对皇上,也许是因为太熟悉太亲近他的味道了吧,连他有时突然靠近自己都没有察觉。
  “真是危险哪!自己居然都变笨了,”敲敲自己的头,贾钰翻个身,把额头靠到桶沿上,闭着眼睛继续思索。以前只是认为皇上只要她多亲近他一些,多听话一些就行了,但好象,皇上要得似乎越来越多了。有时她突然回头看皇上的眼,便会发现他经常用一种极度宠溺和极度渴望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但他到底还想要什么呢?多让他吻几下,多让他摸摸?好象他这样做都是有目的的。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老天,我干嘛想这些东西?”把热毛巾焐上自己的额头,贾钰又仰面朝上,“我该想想这么舒适的时候,应该有香醇的美酒,或者是酸甜的青梅,或者还应该……”似乎还缺点什么。
  “应该还要有一个人陪你说话,为你按摩,如何?”一个带笑的声音。
  “嗯。可惜我要扮男人,而且我又没有贴身的丫鬟。”叹口气,贾钰不满意的继续自言自语,“在贾府是有一个书童,但他笨死了。”
  “宝贝儿,你可不能这样说。”一双手撩水淋上她仰着的脖颈,“你这样说,别人会以为你是一个难以满足的坏女人。”
  “皇上!”贾钰大惊,连忙把身子浸入水里,“皇上什么时候来的?”他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直起腰,郓怙又望了一眼水中的贾钰,看她警惕的把手环在胸前,挡住水下那绮丽的美景,“宝贝儿,别那么小气。”明明有那么傲人的资本,却那么遮掩着。
  “啧啧。”郓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哪!
  “皇上应该知道臣不喜欢人打扰。”紧盯着郓怙,贾钰尽力克制住自己,使声调像平日一样随意自如。
  “是啊,朕也不想让你扫兴。”郓怙退几步,点上桌上的灯,扬起手中的东西,“但朕在你帐篷里找到了这些东西。”他看向大惊失色的贾钰,意味深长的笑着,把它慢慢打开。是一块坚韧而有弹性且比较粗糙的布,连着十几根绳子晃晃荡荡的,绳的末端可以看出有打过很紧的绳扣的痕迹。
  “皇上,你别乱动我的东西。”看他危险的把它在火上荡着,“皇上不是早就知道臣是女儿身的吗?”那他干嘛这样做?
  “朕是知道。”郓怙轻轻地把火弄的大些,红色的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火舌一下一下的往上舔真,“但朕多次警告你要你不要虐待自己,你就是一直这样子听朕的话的?”真是对自己施加酷刑!先前他还以为她胸部较为平坦也就罢了,现在看到她有那么丰满诱人的身形,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样掩盖的!居然每天还可以那样风流倜傥的谈笑风生!
  “皇上,臣目前还不便暴露身份!”该死!早知道就不该让皇上到她的帐篷。现在这个样子,要制止皇上烧掉它也不行。
  “目前?”郓怙轻轻一笑,“贾大学士,你还有一个月,而之前,你似乎有意为官到25岁!”他放下一根绳子,立刻,绳的一端就被烤成了焦黄,“说,你还有几件这样的东西?”尤其是这些东西,让他意识到她有着多坚强的意志与决心,而这让他觉得她很容易就可以离开他,这些都使他极度恼火!他似乎完全控制不了她!
  “只有两件。”贾钰迅速回答,估算着和皇上的距离,“皇上先别烧!”
  “朕可以先烧了,再找另一件。”看出她想引他过去,郓怙松开手,放下它,让它落到火上。
  “皇上!”贾钰迅速扯起桶边的衣服冲过火边,“皇上太过分了!”
  抢下那块缠胸的布,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火,从出水到抢回自己的东西,几乎不足一秒,郓怙只觉得一阵旋风卷过。
  看着皇上惊愕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她正面对郓怙站着,而她只是以一些衣服遮住自己,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
  “皇上。”看他火辣辣又十分复杂的视线浏览着她的身子,贾钰不由得揪紧了胸前的衣服。有些衣料以被身上的水沾湿,紧贴在胸前和大腿上,玲珑的曲线清晰可见。
  “宝贝儿,你平时真不该穿白色的衣服。”郓怙笑了一下,手抚上她裸露的双肩,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起伏地双峰。白色的衣服沾水便成了半透明,隔着衣料,仍可以看到,“你可知道朕想干什么吗?”抬高她的脸,郓怙抚着她颈部到胸前的肌肤,一直到她高耸的双峰,“朕想将你推倒在地!”他俯下身来想吻她胸口,却被她的唇堵住,“晤——”
  没有办法!贾钰吻住他,一边试想着脱身之道,却没顾及自己的吻是那样粗暴,几乎是蹂躏着他的双唇,直到被吻的男人欲火焚身的把腿插入她的双腿时她才察觉:“皇上,你别——”她推开他,看他情绪难忍的咬她的肩膀,“好痛!”她从不明白男人可以这样失去控制,像个野兽。
  突然的叫痛声似乎给郓怙带回了一些理智。
  “贾钰!”他讶异的望着她掀开酒壶的盖子,把酒泼向他,“我们——”
  “皇上刚才失态了。”她深吸几口气,面对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她的背部已几乎没有什么衣服遮盖。
  “你真是个小妖精。”郓怙打开另一壶茶,把茶水往嘴里倒,似乎想借此熄灭自己熊熊的烈火。
  看皇上似乎平静了一些,贾钰重新回到桶里,把身体浸回到水中。
  “很好。”硬生生的压下自己的一团欲火。她不穿衣服就走是在表示她依然信任他吗?
  “臣不想和皇上闹别扭,但臣想知道皇上刚才想对臣做什么。”强制自己忽视刚才的事,贾钰望向走近她的郓怙。
  “你不清楚?”郓怙难以置信的问她。她为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拒绝他?天!他想为自己的下半生痛哭一场。
  “臣只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皇上没有征求臣的意见就强硬的推行自己的主张,这种做法,臣十分反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那种表情。
  “你刚才没有反应?”郓怙难以理解的望着这个女人,“那你的吻是什么意思?”他摸向自己发烫的双唇,它们可是被她伤害得不轻!
  “皇上,水有些凉了。”她示意他出去。
  “好好,女人,朕都由你!”她居然可以那样无视他的需求!装作不理解他的意思,郓怙反而俯下身把手放到水里试一试水温。
  “皇上!”她连忙拨开他的手。
  “是有点凉了。”郓怙站起身,打开一个盒子,取出一包东西走回来。
  “这是什么东西?”贾钰奇怪地望着他打开纸包,将一包红色地东西撒入水中,“花瓣?”
  “这是'血媚红',御医带的,有杀菌治伤的疗效,洗澡时可以保护皮肤。”郓怙把一片花瓣贴上贾钰肩上的齿痕,“朕也是刚想起来。”
  “还能让水温上升?”贾钰撩起一片花瓣细细观看,原本血褐色的花瓣被水胀湿后成了火红色,厚实的花瓣有些被胀破了,轻轻一捏有红色的汁液流出,隐隐闻到一股幽香。感觉皇上的手指在她背部一处轻轻抚摩着,“皇上,您在干什么?”会过头,却对上皇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眸。
  “守宫砂,嗯?”郓怙用手指来回圈着那块红色的标志,“想不到贾大学士身上也有——”
  “笑什么!”贾钰打掉他的手,看他那种笑看了就让人想扁他,“大家闺秀未出阁时都有。”
  “大家闺秀?”郓怙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宝贝儿,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大家闺秀?”怪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真的需要好好教育,“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那是证明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标志。”
  “守身如玉?”郓怙掬起水,在她肩膀出张开五指,看水漏下,流到她的肩上,“朕还记得昨晚是你到朕的帐篷里来得。”
  “我睡不着。”看看皇上眼中净是笑意,应该没一点危险了,贾钰把头靠回桶沿,“臣品行端正,从不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怎么不是守身如玉呢?”
  “是,是。”郓怙笑着把水撩上她的背部,忽又想起一事,“那日在酒楼,你好象对秦名说过他小师妹所中之毒,若半个时辰内得不到解决,就会头痛三天。这你怎么会知道的?”他故意把“解决”二字说的又响又亮。
  “臣在江湖时曾听说有种药可以让相互有仇的男女彼此相爱,其它的都是御医跟我说的。”有问题吗?
  “你没问过他其它问题?”他就不相信以她的好奇心她会不问。
  “我问了。我有问御医为何云倩会扯我衣服,可御医只叫我去烟花之地看看。”
  “你当时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是啊。可御医不想解释,我也没多问。”贾钰突然挡住他下滑的手,“对了,你也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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